16 有问题,找保安(1 / 1)
我脑中的警钟顿时敲响,幸好这麻醉药浓度不高,我还能保持清醒,一个过肩摔将背后的人打翻在地上。
那是一个将近40岁的大叔级人物,穿着很流氓,长相也很猥琐。
因为刚刚被吓了一跳所以这一摔我用了将近八层力,他肯定被摔得不轻,躺在地上哼哼唔唔了半天起不来。
趁着这个空当,我简单地环视了一遍这个包间,这里坐着很多装扮怪异的人,男性居多,女性也有那么几个,穿得都非常暴露,也就只剩那么几块遮羞布。甚至还有一女人近乎赤|裸地和一个男人窝在角落里暧昧互动着。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群人中,我没发现布笛的影子。
我靠,别告诉我那服务生带错路了啊……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变动后纷纷站起身走了过来,其中两个把地上的大叔扶起来拉到一边去,另外两个向我走了过来企图抓住我。我不是笨蛋,自知寡不敌众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身后一个男声突然大叫道“你的朋友还在这呢你要往哪跑!?”
我忽地刹住车,半信半疑地回头又仔细看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布笛的影子。
男人指了指包间的那个角落里,“呐,在那。”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个赤|裸女人身下的人可不就是布笛。
男人接着说“这小子喝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想怎么样?”
“嘿嘿,我们不想怎么样,就是想拍一些片子。”男人笑得露出一口黄牙,继续说“这年头像他身材这么好的男人难寻啊,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
男人这样说着,我才发现一个年轻小伙子正在布笛身旁拼命地按着闪光灯,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摄影机,下一秒狠狠地砸在地上。摄影机的镜头砸烂了,内部零件也全都被摔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我走到布笛身边把他身上的女人拉起来甩到一边去,那女人应该是被下了药,神情非常迷离,嘴里哼哼唧唧模糊不清。
男人走过来威胁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嚣张,动起粗来对你我都没好处。”
我说:“不动粗也行,你把门打开,我带他走。”
男人大笑起来“哈哈,你想得真美……想走也不是不可以,总得先等我们拍完一些满意的片段后再说吧。”
我皱了皱眉毛,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些人大概就是耶苏那些珍藏版的制造者了。
我故装镇定地说“也不是不能拍,这先事情等下再商量,本姑娘口渴了,先弄点喝得来。”
男人似乎惊讶着我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愣了三秒后说:“行,要喝什么自己点。”
我说:“奶茶,而且一定要红豆味的。”
其实我现在真的没兴致喝什么奶茶,只不过红豆奶茶是布笛自小到大最讨厌的东西,一闻到那味道他就全身发麻,所以小时候我经常会拿这个吓唬他,有时候他喝醉了也可以用这个解酒。
我一个人肯定斗不过这些大粗汉,把布笛弄清醒了多一个战斗力也好。
两分钟后,红豆奶茶送上来了,我小小地尝了一口,确定温度刚好后把沙发上的布笛捞起来,直接一瓶全灌进了他嘴里。
“咳,咳咳……”布笛剧烈地咳了起来,眯着的眼睛稍微睁开了点。
我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咳嗽,迫使他把奶茶全部喝了下去。
一瓶奶茶有一半从布笛的嘴边漏了出来,不过光是这么多量也足能够帮布笛解酒了。清醒过来后的布笛精神了许多,认出我后眼里又是惊喜又是落魄。
那黄牙男人也不笨,终于明白过来我要做什么,立刻翻了脸冲上来就要抓住我。
我赶紧缩到布笛身后——丫的,我好不容易把你弄醒了到你救我了。
布笛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几个横扫几个勾拳就放倒了一大片,我在他身后一边给他加油一边为他担心着。
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瓶破了口的玻璃瓶冲了过来,看其趋势竟是瞄准了布笛的脑门,而布笛此时正忙着跟黄牙男人周旋,根本无暇顾及头顶。
我顾不得多想冲了过去,把那手持玻璃瓶的男人推倒在地,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时,不知哪个家伙又从后给了我一棍子,我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我心叫不好,这样一来布笛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散。
果然,布笛回头着急地大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随后也顾不上自己就朝我这边跑了过来。黄牙男人趁机招呼了所有人一起拿起玻璃瓶朝他招呼过去,布笛身上还有伤自是抵挡不住,被众人包围了起来,身上顿时承受了十几个人的殴打。
我咬咬牙,这个时候看来也只能用法术了,如果身份暴露了大不了把这些人权灭口了。
这时,房门突然猛地一声被推开了,冲进来的是姗姗来迟的保安人员,大概是被这里过大的响声吸引来的。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们再晚来一秒那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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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找保安”这话可真不是白说的。至少凌痕酒吧的保安们很负责任,把暴力人员们解决完后又主动把我和布笛送到了医院去。
其实我真的没受什么伤,也就挨了一棍子,而布笛身上本来就有伤这回可不好说了。
帮布笛坐诊的胡医生是我们族的人,给布笛开了环境最好的一间病房,上了最好的药膏,让他好好休息。
布笛像是有话要跟我说,但张嘴闭嘴了半天却只是说:“你快回去吧,别让他担心。”
我鼻子一酸,摇了摇头说:“我今晚陪你,明天再回去。”
布笛笑了笑,不再与我争执,说:“随意吧”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储蓄睡意了。
我掀开布笛的被子,仔细观察了一遍布笛的伤势,丫的,这群人真狠,竟然把布笛的小腹都打紫了,这要是打的地方再往下挪一点那可不就断子绝孙了!!
我心疼地摸摸布笛的脸,脱了鞋爬上床挨着布笛一起睡,布笛愣了愣,终究是没有拒绝。
病床很小,我必须得紧紧贴着布笛以防掉下去。布笛的身子很冷,我这么做完全是想让他暖和一点而已,我原本决定今晚不睡要好好照顾布笛的,但发展到后来,最先睡着的那个是我,被子盖得最多的也是我,布笛将我搂在他的怀里,像呵护小孩子一样。
这一晚,我睡得十分安稳。我揉了揉眼睛,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手机,放在耳边。
第二天早晨醒来是因为一阵聒噪的铃声,
“喂?——”刚睡醒,我的声音显得十分懒散。
“喂!!??”电话那头七柒的声音要精神多了。
我被吓了一跳,说:“大清早的你河东狮吼个什么劲?”
我觉得电话那头的七柒此时一定在随便对着一样东西当我的耳朵狠拧,“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你老公一觉睡醒看不见你人骚扰了我不下一百个电话!!”
“他找不到我不打我电话,打给你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不接电话啊啊啊啊!!!”七柒的小宇宙爆发了,显然是为没睡上好觉发怒了。
我揉揉可怜的耳朵,“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他回一个电话。”
“&&&&^^^%%%$$$##@@……”七柒不满地嘀咕了很久,终是挂了电话,补觉去了。
我按了挂断键,这才发现手机里未接来电起码有两百通,署名全都是耶苏,也不知道我到底睡成怎样了才没听到。
为了不让耶苏担心,我赶紧回了一个电话报道一下,电话接通还没到一秒耶苏就接了电话,张着一副大嗓门哭喊道“呜呜……老婆啊……你去哪了啊……人家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哭笑不得,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怎么会呢,姐姐最喜欢苏儿的啦。”
“呜……老婆你快回来,苏儿要抱抱……”耶苏还挺配合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不行喔,我这边还有点事。”
耶苏顿了几秒,可怜兮兮地说“……真的不能回来么?”
我心软了,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就回去。”
“嗯,好的,苏儿在家等着老婆。”
我笑笑,“呵呵,知道了,那先挂咯?”
“等等……老婆来亲一个~木马~”
“木马木马~”
“木马木马木马~”
“行了行了,别没玩了的了,我挂了啊。”
“嗯嗯,木马木马木马~老婆早点回来啊~”
我挂了电话,嘴边的笑容还没褪下来,转头就看到布笛一张黑着的脸。
“你们倒是挺甜蜜的。”
我干笑几声“还行,比不上你和柏林。”
布笛的眼神窒了窒,扭过脸说“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我说:“那怎么行,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布笛说:“那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我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那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少喝点酒,不开心的时候多找柏林聊聊天,你跟她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她的肚子也不小了,你是做丈夫的,要多关怀一下孕妇的情绪,不要让她老是为你伤心,这样会影响胎儿的健康。”
布笛没有看我,冷笑着说“呵,你有时候说起话来还真是比族长还绝情。”
我垂下眼帘,说“谁叫我是她女儿呢……我走了,等下帮你叫一份外卖送上来,病人一定要好好吃早饭。”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关上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