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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大学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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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扬读的是A大全国最有名的大学,和他一起就读A大还有孙珈滋和另外几个男生,有所不同的是,子扬和珈滋读的都是计算机系,这所学校里最优秀的院系,小 说网:/

子扬是在新生入学时的第一次班会时才知道珈滋和自己同一个院系,甚至同一个班级的,诺大的一个中国,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不容易,而能够在分开之后又穿越过茫茫人海重新再聚在了一起更不容易。所以,当子扬在人群之中看到那个有点不知所措的身影时,心底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快乐。

珈滋同样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子扬在同一个班级,自从高考前两周在张松那里补习完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集了,偶尔在学校里遇见,也是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各走各路。曾经子扬问过她要考什么学校,那时她心里还没有个明确的目标,只觉得是所重点就行了,什么学校,什么专业真的无所谓。后来,她反问他,要考哪间学校?他想也没想的就说:“北京的学校,一定是北京的学校,和人约好了的。”她看着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仿佛未来就在他的手间,运筹帷幄着。她忽然就羡慕起他来,这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总是不断努力追求的人,他的身边似乎总是充满阳光,照耀着别人,也温暖了自己。她想,他的自信和从容似乎正是自己身上所欠缺的,所以,在某些时候,她会羡慕他,佩服他,甚至敬仰他。

子扬笑着走了过去,和她打招呼:“我都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

“我也是。”她也回报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真么想到这么巧。”

“你们认识?”一个坐在他们旁边的男生问道。

“嗯,以前一个学校的。”

“真的?真好,这或许就是缘分。”

珈滋听了,脸猛地一红,有点不自在了起来,在她的思想中缘分这两个字是用来形容情侣的,而他们则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学关系。

“能在这里成为同学,都是一种缘分。”子扬笑笑,无声无息的化解了珈滋的尴尬。珈滋看了看他,猜不出他是否看出了自己的不自在。

“对了”珈滋想起了不久之前他对自己说过的话:“那个和你约好的人呢?他考到北京了吗?”

话音刚落,子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瞬间的功夫,眼睛就蒙上了阴影。他想笑笑来化解尴尬,可是他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已经僵硬,于是只得艰难的张了张嘴说:“她爽约了。她跑到广州去了。”

珈滋不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但是子扬的失态那么明显,她想忽略都难,于是她忙不迭的好言安慰道:“广州也有不少好学校的,不必失望。”

“是啊,不必失望。如果不曾抱希望,那么就不必失望。”他越说越小声,后半句简直是说给自己听的忠告。

入学的手续和功夫安排妥当之后就是军训,军训结束之后就开始正式上课。刚开始上课的那一周,A大的社团招新工作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在学校的主干道上,几十个社团各出奇招的想办法吸引新人的注意。本来,子扬对于社团活动并没有多大的关注,那时他正忙着适应大学生活,偶尔路过主干道的时候也是随意的掠过一眼。可是,有些事情总是很玄妙的,你以为自己不会去做的事情,有时却在一念之间转了方向。

当子扬看到A大校报的编辑部招新广告时,想起了苏眉的职业,她现在或许正坐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又或许跑在祖国各地大尝人间美食。即使来了北京,子扬也仍然保留着买《饮食》的习惯,他一买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开苏眉的专栏,看着她写桂林的米粉不算太辣,云南的过桥米线汤水有点淡,顺德的双皮奶则是太过甜,看着她说治疗失恋的最佳办法就是跑到桂林去喝上几盅三花酒买醉。

如果我做着你做的工作,我会不会更靠近你一点?他想。于是,在念头想起的一刹那,转过身,来到了校报编辑的招新处。

社团的招新工作结束后,就是聚集起一帮新人来个例行的介绍会。

来得了A大的,都是这个国家的天之骄子,而选择编辑这个社团的人更是或多或少地有点文青情结,于是在这次介绍会上,那些新人个比个的自命不凡,个比个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轮到子扬,他走了上台,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就准备下去。编辑部的社长老莫有点急了,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简单快捷的介绍方式,这和编辑部里胡吹乱侃的风格大大的不相衬。于是,他连忙叫住了他:“等等,同学,你就不能再说点什么?”

子扬看着他,有点不知所以,于是笑着反问他:“那我该再说点什么?”

“兴趣,爱好,为什么要进这个社团,进这个社团后的抱负啊什么的。都没有?”

“为什么要进这个社团?”子扬想了想,然后说:“我只是想知道,做一个编辑到底要做些什么工作。”

“哦,好奇心啊。”社长点了点头,因为好奇心而进社团的以往也有过,所以今天听到了也不足为奇。

做完自我介绍后就是社团工作的分配,工作分配的原则是以自愿为主,子扬想都没想的就说要做记者,社长老莫是个好商议的人,对于一众人的意愿都大手一挥的同意了。分配完工作之后就是师徒关系的分配,A大校报社有个传统,对所有新来的社员都实行师傅带徒弟的方式进行入门训练,刚开始几个月的社团工作统统由社团里的老人带着上手。新人多时,出现过一个师傅带三个徒弟的现象,新人少时甚至有人没有徒弟。这次子扬跟的是一个大四的师兄,资历老,经验足,是个少说话多做事的典型。

子扬的第一次采访,对象居然是社长老莫。采访的前几晚,他的师父陆湛鸣说:“好好准备材料,赶快拟一个采访大纲,多向社团的老社员了解老莫的事迹,不要打无准备之战。对了,这次的采访你来做。”

子扬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马上反问陆湛鸣,老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湛鸣大笑了起来,他想不到子扬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

那一次的采访准备,子扬做的很用功,课余的时间他几乎都扑在事前功课上了,到图书馆里看相关书籍,学习采访技巧,缠着社里的老人问老莫的事迹,然后一遍一遍的拟采访提纲。

然而,那一次的采访并不成功,子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很好商议的老莫,采访起来居然这么难缠。子扬问他的所有问题,他都似是而非的回答,通通模另两可,让人看不清猜不透他的答案,有时他甚至会反问你起来。更多时候,他则是把话题岔开,胡吹海侃到不着边际的话题去。子扬好不容易把话题拉回来,他一两句话又岔开了。采访进行到一半,子扬就挺不住了,频频看向陆湛鸣,而陆湛鸣则老神在在的四周乱看,压根不想救子扬。

好不容易,子扬终于把采访进行完毕,刚走出社团大门,陆湛鸣就对他说:“把采访资料理一理,晚上把内容写好交给我,明天拿到社里出版。”

子扬一听,心里凉了一半,刚才的采访已经足够他沮丧的了,现在又马上要他写好采访稿,简直就是存心刁难他。不过,子扬这样的人,即使认为对方有心刁难也不会吭声的,他只会埋头把事情做好,然后用最优秀的成绩去反击刁难者。

于是那个晚上,他写稿写到了深夜两点,反反复复,改来改去,直到第五次才最终把稿确定下来。他看着笔记本电脑上工工整整的原稿,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又马上忐忑不安起来,他不知道,这份自己用心攥写的稿子是否符合陆湛鸣的要求。他看着自己第一次采访的艰辛,想起了苏眉,他不知道她的工作是否也像他一样,这么艰难,又或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她的不易他是终于体会到了。

稿子交上去之后一直没有回音,新一期的校报也出来了,上面没有他的稿子,他想他的稿子一定是已经毙了。

一直到次月的例会,那个看上去总是很好说话,很好相处的社长难得的板起了面孔,对着一干社员说:“那些没有完成第一次任务的新社员就不用来了,那些延迟完成任务的社员则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个岗位更合适。我想大家都觉得这个第一次的任务都很艰难吧,甚至会不会想,我们是有心刁难你们。其实,”老莫又恢复了他一贯的调皮本性,扯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不急不慢的说:“我们这些老人是有心考验你们这些新人的。换而言之,这是故意的。嗯,你们是不是很想揍我?那个谁,采访我的那个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子扬听了,忽然之间就想明白过来,然后他听到老莫提到他,于是也跟着装了个生气的表情来回应。老莫看了,大笑起来:“我们社里有个规矩,凡是来新人,都得好好治一治,挫挫你们的锐气,看看你们是不是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听上级的命令,完成任务。那些按时完成的,不管好坏,至少是认真对待这份社团工作的,所以我们留下来。那些延时完成的,虽然延时了,但是至少是放在心上的,所以,成绩好的话就继续在本职岗位上工作,成绩不理想的话就看看能不能换个岗位,或许这样更适合。而那些没完成的……”老莫把脸一拉,马上严肃的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是收容所,随你来去自如,所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最终去处了。”

“我想你们都在想,这样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想做到最好那就必须认真对待。校园是个象牙塔,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在象牙塔里顺利的成长起来,而不是等到出了社会之后再磕磕碰碰,撞个头破血流。”

老莫在台上口若悬河的说着,子扬在下面心有余痉的听着,他庆幸自己的认真,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坐在他旁边的湛鸣偷偷问他:“还生气吗?”

他摇摇头,表否定。

“我们这里的规定,每个新人的第一次任务都得刁难,记者的新任务就是采访社里的老人。我们这些做记者的,面对的都是不可预测的事和人,有些事情,有些人物你以为会很有把握,但是也有可能在下一个瞬间脱离你的掌控,应变能力和控制能力是做记者的首要条件。你明白吗?”

子扬点了点头,开始正视起这份工作起来。

“你的稿子老莫很喜欢。老莫说你的稿子是所有人当中最认真的,没有错字,没有语病。标点符号正确,格式正确。老莫是中文系的,能得到他欣赏是很不容易的。”

子扬听到别人夸奖自己,妥有点不自然,于是偷偷的问:“就没有一点不好吗?”

湛鸣笑笑说:“文字功底不行。”

子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湛鸣又马上补充说道:“可是,新闻稿的话,文字功底并不重要,有些新闻报纸,甚至是用最简单的词句去表达最复杂的东西。新闻稿是给大众看的,太华丽的词藻反而限制了受众,唯有用最简单的字句才能更加全面的普及新闻。而且老莫说了,凭着你这份认真,也该留你下来。有了你这份心思,还有什么不能做到呢?”

子扬听着湛鸣说话,越加的不好意思起来,忽然他想好奇起来,于是问湛鸣:“师兄,你为什么进社里呢?”

“我是搞外交的,整天和人、事打交道,这样也算是日后工作的锻炼吧。你呢?我记得你说你是好奇才进来的。是吗?”

“算是吧,只是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份怎么样的工作。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并不容易。”

“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是容易的呢?包括爱情!”

是的,包括爱情,它最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他师傅是傅谦博的,可是想想算了,还是陆湛鸣吧~~

傅如果现在就写的话,或许对下一篇文章有个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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