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千焚万炀心尚凉(1 / 1)
我坐在马上很小白的一句话不说。跟门卫们大牛铃瞪小牛铃。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假扮城主混出城。遇到这种状况该怎么办?请问城主通常要自称什么?城主一般要跟守门的用什么口气说话?城主要不要跟守门的解释自己要出城的原因?城主是什么?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嘛?
得亏面具走的时候心细,还在我脸上贴了一张面具的亲戚,面纱。
要不然别人都可以看到我的脸,已然涨成了猪肝色。暧昧的猪肝色,在白色面纱下若隐若现……
这身常千凉的衣服真是,跟白无常一样,通体雪白,实在是飘逸啊。
我淡淡的扬了扬手,淡淡的抬了抬头,淡淡的微了微笑,虽然不知道别人看不看得到。最后我淡淡的沉默……
这样淡淡的比较威严。
几个小门卫被我淡的直抽筋。
终于,头出来了。(……生孩子呢?)
头儿扫了一眼我腰间的玉佩,立马打开了城门。也不问为什么,只是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人,放走要犯的罪有多大?何况这个要犯还是能以封城为代价活捉的。
看来这个玉佩的威力不小哇,我还以为是定情信物……
城门在我身后悠悠闭合,最后一秒,一条白绫从门缝中射出,门又猛然打开,露出一张同样蒙着面纱的脸。我简直就是她的分裂体。虽然那绝世而又孤傲的气质我是没有的……
“常玖绿!”
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不会骑马……
某马很郁闷的耷拉着脑袋望着我。继而又望了望常千凉屁股下的某种生物,白母马。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我一揪马屁股,随即紧紧抱住马脖子。忽略那六个被我带出来的几个人,享受不会骑马也能狂奔带来的恐怖感。
真正的狂奔呐,哇!这位马大兄,你有没有长眼睛?那是一棵树。
哇!敬爱的马爷爷,原来你的方向感这么强啊,往北方走的路就是华都啊。
“玖绿!”伴随着一声娇喝,一根白绫抽过来,撕拉,我肩膀上的白布掉了一大块。我被吓得屁滚尿流,差点翻到马下面抱住马肚子喝马奶了。
……据说这位是我的姐姐。
一路上颠沛流离跌跌撞撞打打杀杀。
“绿绿。”
身后的话语让我愣住了。
绿绿是我的小名。
是爸爸妈妈才可以叫的小名,你怎么可以叫!
却在我愣神的那一会儿,一条白绫直直的横在我面前,虽说我紧紧的抱着马脖子不会被拌出去。但是马被吓得前蹄高高扬起。我僵尸般直直向后倒去。
以前觉得这个起扬动作瀑布帅的。
后来我笑了,我看见了身边一角。
颜色还是那个颜色~~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
“哦!银月白袍人,我爱你!”
-------------------------------------我是篱笆墙的分割线-------------------------
我举起手,突然叫道:“啊!我受伤了!”
冥悬以看了看我手上红红的,笑道,“是你的马受伤了。”
我又去摸了摸马,发现红色又深了一点,“啊!!!我的马受伤了!!!”然后平静的转过头,“不要耍我,我知道这是汗血宝马。”其实是刚反应过来的。
他转身要走。
“喂!”
“叫我哥。”他停住。
“嗝~”我打了个嗝说道,“你怎么救了我就走了。”
“我最好只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血的教训。”作势又要走。
我骂:“神经病闹。”
“免得,你嫌弃我。”他高深莫测的望了望天,“天很蓝……真的。”一眨眼就没影了。剩一人一马。
“废话……”我策马狂奔。不是,我抱马狂奔。趁天黑前赶到一个小城。
发烫的三个金字,
我悲催了。
我怎么这么奢侈?一个城的名字都要用金子刻。
挪茵城。
这也算是我的故乡吧?我坐在马上,望了望天,原来,天真的很蓝。我口口声声说要回家,想家。直接一刀子把自己捅死不就完了。为什么我却还在这个时空徘徊?为什么?不想了,可能是因为至少应该帮忙把机密菜送到吧。
挪茵城。
你伟大的主人回来了。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没有一个人迎接我,算了,我是有重要的机密任务的,不能拘于小节。于是我很充满朝气的抬起头。
赫然咸亨客栈四字……
不带连锁的啊。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换一身衣服,我走进一个楼房,想问问服装店在哪里。迎面走出来的大姐一出口就献媚道:“公子~~~”一看我是女的,脸立马一垮。大姐,我长得有这么扑朔迷离吗?
费了半天劲还交了点银子才问到地方。
我出了楼一看那招牌。
岳阳楼。
哦,原来如此……
这原来是一家很有文化的妓院。
成衣铺。
里面坐着的一位女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突然大惊失色的看着我的肩膀,怒不可遏道:“贞子!”我在她的鄙视下灰溜溜的秒速买完衣服。怎么古代就有这个形容女鬼的强大名词。后来我才知道,在这里,贞子的意思是很浪的意思……呃,我的肩膀是有点荡漾……
包子铺。
啊!生活多么美好啊!我终于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用钱买包子吃了!还是面具好哇,多体贴,在马脖子上还挂了一袋钱。
一锭银子扔过去,“一个包子不用找了。”
包子铺大叔看着手上的钱一动不动,半晌。
“傻子吧?”
我正要说话,他便直挺挺的朝后面倒了过去。
咸亨客栈。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咸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老板,是不是和课本插图上的老板长得一样。唉呀妈呀,长得真憨厚,那肉叫一个多啊……
“这位老板,你在落英城是不是有家分店?”我搭讪。
“那可不。连华国都有呢。”老板无不骄傲的说。
呃~那可不,连中国都有呢……
“您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叫孔乙己的人常来喝酒?”我追问。
“没有。”
哎……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老板算账的手一停,“这姑娘长得还清秀,没想到是个疯子。”
……公子
……贞子
……傻子
……疯子
…………
后来这个很久没有故事的地方多了一首歌。
根据岳阳楼的赵八曼,成衣铺的金四顺,包子铺的王六小,咸亨客栈的洪一公等见证人一一描述。(赵一曼,金三顺,王二小,洪七公,饶了我吧……我突然发现我侮辱了两位革命烈士。)
春暖花开,有一个姑娘骑着一匹马打小镇路过。
于是小镇有了一个马子姑娘的传说。
……当然,那是后话。
我被老板疯子了后,向小二手上扔了一锭银子扔过去,学着颜华的样子高傲的启喉道:“天字号。”
没有传说中的小二为我带路,只有传说中的瘪三斜我一眼。那样子好像在说:“我靠,你怎么不用这钱去买包子?”
我急急忙忙说,“这只是给你的小费。楼上再付钱。”面具真的很体贴……我的菜袋子也被挂在马上。不知道他看了里面的东西没有。
打开菜袋子。
那便是,传说中的圣旨吧。纵然看起来是并不高贵的布锦,许是没有条件吧。却依然黄的耀眼,一张破纸显出不和谐的浩然之气,帝王之感。我萌发出了一种渺小感,比一张纸都渺小的感觉。
全是繁体字
我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专门练书法的。练得都是繁体字,除此之外,我一无所长。所以,我一眼便认出了内容,大概就是,华国朝上的皇帝是假冒的,真的被挟制到了卫都。让四王爷监国,我的嘴微微一抿,显出嘲讽的笑容。当然,那是针对某只庸俗的花,能想出这么烂的情节,也实属不易啊。
夜凉如水,想念远在异时空的爸妈。望了望镜子中的人,仍旧是老模样没变,甚至,那耷拉下来的头发也没有变。我慢慢的解开头上繁重的发式。简简单单的梳了一个马尾。
最后,我把刘海梳了上去。
妈妈叫我梳上去。
我就应该听话。
爸爸妈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