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幸连连(1 / 1)
我迎着风,迎着浪,穿越所有的悲伤,只为能擦掉你眼角流下的一滴眼泪。
周四下午,斐斐接到秦帅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有位姓高的同事请客吃饭,叫他把女朋友带上。于是斐斐便去了秦帅上班的那家汽车维修站等他下班。
晚上七八个人聚在那位同事家喝酒吃饭。秦帅的徒弟小马也在。
斐斐坐在秦帅旁边,秦帅一边和同事吆喝着喝酒,一边没忘给斐斐碗里夹菜,同事们正在取笑着问秦帅打算什么时候和女朋友结婚,突然小马的小灵通响了起来。
小马出去走廊上接电话,不到两分钟,他转了回来,俯在秦帅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便把电话递给了秦帅,神情诡异。
斐斐清楚地听出那是个女人打来的电话。秦帅瞟了眼电话号码,脸色有些难看。他对斐斐说,“斐儿,你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便起身开了门出去。
斐斐哪还吃得下去呀?!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要走人。秦帅开门进来,将小灵通还给小马,伸手拦住气冲冲的斐斐,问她,“你怎么啦?还没吃完就要走?!你等一下,等一下,好吗?”
斐斐可不管,板青着脸,一个劲地挣扎着要往门口走去,小马及同事们都过来劝说,“怎么啦?怎么啦?嫂子,你先坐下先坐下,吃了再走嘛!”
斐斐执拗不过这么多人,使劲挣扎,见没路可走,她狠狠地将手提包砸在秦帅身上,然后跳上一旁边的沙发,准备从沙发上翻过去。
大伙显然被她这一举动吓呆了,都睁大眼睛望着她。秦帅怕她摔倒在地,忙过去扶她,最后他只好妥协地说,“好,好,好,我们先走。”一边抱歉地和同事道了别。
他俩拉拉扯扯地好不容易走到楼下,秦帅这才放开挣扎中的斐斐,不无责备地问道,“斐儿,你到底怎么啦?吃个饭都闹成这样子,多难看呀!”
“哦?你也觉得难看是吧?那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背着我出去接一个女人的电话就好看啦?!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人的电话不可以让我知道的?你说呀!你说呀!哑了?说不出来了吗?秦帅,你到底在跟我隐瞒什么呀?”她愤愤不平地冲他吼道。
秦帅自知理亏,红着脸解释说,“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应该躲开你,刚才,刚才是我以前的那个女朋友”他还没说完,斐斐便嚷开了,“哦?是吗?你们还在联系啦?你一双脚想踏几条船?当我白痴呀!秦帅——我恨死你啦!”
秦帅忙说,“不是的,不是的,你完全想错了,她是想跟我借点钱,我就是怕你误会,所以才不想让你知道。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的心现在以后都只属于你一人,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就没和她来往过。你看,我现在哪还有心事去管别人,你一个就让我急成这样子了,对不起,我——”
“那她怎么知道小马的电话,她为什么又要来找你借钱,你们不是早分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牵牵绊绊?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欠她什么吗?扯不清对吧?你们扯清了再来找我!”斐斐在这个问题是可不想有半点马虎,她容不下自己爱的男人还和别的女人有联系,特别是那个女人曾是他的女朋友。
“我欠她什么?!”秦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声吼道,“我以前以为欠她一些东西,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什么都不欠她的,她从来就没在乎过我,她在乎的只是钱。我到哪里她都能找到我,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连我身边的人也勾搭上了。她这样做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好啦!不跟你说这些,跟你说你也不懂。像你这种单纯的人现在都快绝种了,以后我们不提她好不好?”秦帅愤愤地说完这番话后,便想以一种和好的态度走过来搂斐斐的肩。
斐斐狠狠地将他的手甩开,冷冷地笑道,“是!我是单纯!我不懂你们这些肮脏的交易!!!再见!”说完,她便哭着往对面公路上跑去。秦帅愣了半晌,赶紧追了上去。
斐斐刚跑到公路边上,一辆黑色的夏利小车冲了过来,就在她耳边响起刺耳的刹车声的瞬间,一只大手把她拉了回来,她倒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斐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秦帅怀里。在送她去医院的车上。
秦帅着急地呼唤着斐斐的名字,当看见她缓缓睁开眼来,他一脸的焦虑才慢慢地舒展开去。“我们这是去哪?”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声音更是微弱得不行。
“去医院,你刚才晕倒了。”他心疼地望着这个可怜的人儿。
“我想学校,送我回学校!”她努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样说道。
就这么回去,秦帅怎么放心得下,好言好语地劝道,“我们还是上医院看看吧!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呀?!”她很不高兴,有气无力地低吼道。
秦帅只好作出让步,对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你调头。”
转回到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两人都显得很累,便去了出租屋。
秦帅因晚上喝了些洒,胃里很不舒服,刚躺下,便爬起来往卫生间跑,呕吐了好一阵。
斐斐也挣扎着起来,强忍着头痛,给她倒了盆热水,让他洗脸。
呕吐完的秦帅躺在斐斐的怀里,憔悴得像个孩子。斐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并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
“我想跟你说件事。”他犹豫了再三,决定将实情告诉她。他觉得自己已经自私得对她隐瞒了太多,可是他真的不想再伤害她。
“什么事?斐斐问。
“我——我身上有病,遗传我爸的肝炎。”他抬头去看她的脸。
她先是吃了一惊,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一个人瞒着不说?她张口骂道,“你明知道自己有病,还喝那么多酒,你难道不知道肝炎患者是不能沾酒的吗?我不走的话,你今晚是不是还要跟人家拼酒?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不该现在才告诉你的。”
“生气?是呀!我很生气,气你一直瞒着不说,还故意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是说,你,你就不怕我把病传染给你?听说肝炎会传染。”
“怕呀!怕传给我们的孩子呀!”她笑道。
“你有了?!不会吧,才一次就…”他显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翻身坐了起来。
“不知道,我最近老吃不下东西,一点味口也没有,只想吃些水果,喝些清汤。有时候心里闷得慌,肚子里翻滚得难受,还出现便秘,蹲厕所稍久一些,一厕所都是鲜血,又不怎么痛,站起来时,却头晕眼花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想可能是贫血,但又不敢去医院检查,就怕真的有了。”她委屈地想哭,这样的事除了和他说,她还能和谁说去。
他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体贴地问,“痛吗?”
“不痛。”斐斐告诉他说,“就是有时会烦躁不安,老想发脾气,又怕别人知道,莫名地很想哭。”
秦帅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安慰道,“别想太多,都是我的错,没能好好保护你,等你考完试,我带你去医院好好看。你最近的脸色也是很差,我一直在担心,最近又忙着加班赶着做车,都没照顾得上你,对不起呀!老婆!”
“你忙你的,不要担心我,我可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工作分心。只要每天都能见上你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我也是一样。我爱你,老婆!”
“真肉麻,叫你不要叫老婆的,我们还没登记呢?”
“明天就去,怎么样?”
斐斐犹豫了一下,终于答应了。“可是,我还在读书呢?别人会笑话的。”
“我们可以悄悄地去,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笑话你!”
“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