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为爱同居(1 / 1)
不管能走多远,只知道此刻有你在身边,我就是幸福的。
在做了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斐斐终于决定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子,作为星期六星期天她和秦帅小聚的家。
相爱的两个人出来租房子同居,这在大学生乃至社会都不再是什么新鲜事。而她只是不想他来学校找她时,因为不能进女生宿舍,又没有特定的去处,不得不到处闲逛,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以致每次相聚后都让彼此觉得很疲倦。
可是要在外面租房子,又是两个相爱的人,不是为了同居,说出去又有谁相信呢?
在这个时候,有个学姐的一番话让斐斐最终放弃了那些怕人说三道四的陈旧观念。
那是一个来宿舍做化妆品推销的学姐,她说,“只要能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爱的那个人负责,同居又有什么好非议的。即使没毕业前就结婚,也是合法的呀!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想法呢?只要不做愧对良心的事,有原则地坚持自己就很OK了!”
既然彼此相爱,又能对自己负责,同居应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又何必去想太多呢?
于是,周日他们便商量去学校附近找房子。因为不常住,打算随便找一间单间,过得去就行。可是看了几家都不怎么满意,不是光线不好就是没有卫生间,最后终于看定了一间,是新盖的出租房,在三楼,有一个小厨房和卫生间。
斐斐最喜欢的是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户,光线很足,价钱适宜。
他们便跑去超市买了棉被床单等日用品,零零碎碎地凑了一屋,里面原有一张单人床和桌子板凳,看起来很有点家的味道。
秦帅高兴地一头躺到刚铺好的单人床上,很享受地说,“啊!以后我来你们学校就用不着整天睡草地了,还可以搂着我的老婆睡个好觉啦!”
斐斐顺手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骂道,“猪头,你想得美!”
秦帅则抓起另一个枕头回击,两人嘻嘻哈哈地打起枕头仗来,快乐的笑声飘出窗外,被夏天的微风带走,传给蓝天白云,天空也因此变得绚烂无比。
晚上斐斐拉着秦帅去那家她常去的录相厅看廉价的电影。
第一部看的是《奶爸爸》,第二部看的是《曼谷保镖》,两部都是相当搞笑的片子。斐斐笑得捂了肚子尽喊疼,秦帅将她拥进怀里。他将头靠在她头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美。他亲了下她的额头,她回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影片结束后,他们相拥着向出租屋走去。这一夜,她没有回宿舍。
第二天早上斐斐醒来的时候,秦帅还在畅快地打着呼噜,她只好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悄悄地开门去学校上课。临走时,在秦帅的脸上亲了一下。
斐斐刚关门离去,秦帅便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下被小丫头亲吻过的脸,幸福地笑了。
课堂上,任课老师刚把名单点完,斐斐便收拾书包,趁老师转过身去写黑板字的时候,偷偷地溜出了教室。肖娅和琴诗看呆了,这可是斐斐第一次逃课哦!
一出教室的门,她便一路小跑地往出租屋赶。刚跑到学校门口,就被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她吃惊地回头一看,竟然是该死的秦帅!他怎么在这里?!
他坏坏地笑道,“哈哈,逃课被我抓住啦!”
斐斐嘟着小嘴争辩说,“我可不是故意要逃课的,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懂,反正都点过名了,他不会扣我的纪律分的。”又反问道,“那你呢?今天不上班吗?怎么跑来学校,我还以为你这懒猪还在贪睡哩,害得我跑成这个样子!”
他亲密地搂着她往前走,一边说,“我是想在去上班之前,抽空看看我的大学生老婆上课有没有专心。哦——没想到是个逃兵,半路上被我抓个正着,哈哈,以后你再这样子不听话,我会打小屁屁的哟!”
“知道啦!我的啰嗦婆婆!对了,你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在汽车维修站,难道你会修车不成?”
“修车我可不会,我只会做些表面功夫。”秦帅卖起关子来。
“那是什么呀,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个打杂的清洁人员吧?”斐斐笑道。
“唉呀!怎么这个都被你猜中了,你好厉害呀!”秦帅笑得比她还开心。
“不说就算了。”斐斐故作生气状。
“油漆你知道吧?”斐斐点了点头,秦帅接着说,“我就是专门给汽车表面喷漆补漆的那种打杂的人,我二十岁就开始打这份杂了,到现在仍是一个臭打工的,怎么样?我的斐儿是不是很失望呢?”
“没有呀!不要说是个打杂的,就是一个穷要饭的,我都跟定你了,你这头憨猪,你休想甩掉我!”她淘气地反手掐了他一把,疼得他直叫。其实,在斐斐看来,只要是工作,就绝对没有贵贱之分。
她最担心的是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担心他们的反对,有爱情不能没有婚姻,有婚姻就不能没有家人,三者皆有才算完美。
来昆明以后,斐斐只和最疼她的小西姨妈妈经常联系着,通过她了解父亲和外公外婆的情况。有什么烦心事,她也只愿和小西姨妈说。
小西姨妈是斐斐母亲的妹妹,性格比较直率,有什么说什么,只是她一直不满的是斐斐父亲再婚的事,她为姐姐愤愤不平,好几次故意上门找岔,让那个叫饶丽的女人难堪。
不过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斐斐能够出人头地,拥有自己的事业和幸福的家,所以她是最支持斐斐上大学的人。一直以来她待斐斐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认为也只有这样,九泉下的姐姐才会安心。
上次在电话里,斐斐含含糊糊地道出了正在交往一个男朋友,小西姨妈马上便警觉地问起关于这个男人的年龄、家境、工作等情况,像查户口似的,细细掂量。
当得知秦帅比斐斐大八岁,而且家在农村,只有高中学历,工作极不稳定时,她气不择言地骂道,“斐斐,你找个那样的人,当初你去读大学干嘛?!你要一辈子呆在农村,还不如高中一毕业就上广州打工!他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二十七八吧了,还没结婚,肯定有问题,要么他就是家里有老婆,出来玩玩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啦——”
斐斐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慌忙争辩说,“小西姨妈,他不是你说的那么糟的人,他对我是真心的,人也很好。我不在乎他家在农村还是城市,也不在乎他是否有钱,我只在乎他这个人。小西姨妈,你嫁给姨夫也没挑他的钱和地位,不是吗?”
“斐斐呀!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你可要想清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势利的孩子,可才认识几个月,你对他又有多了解?男人啦!往往在结婚之前是一个样,结婚之后又是一个样。我们也希望你找个好男人,可是你和他悬殊这么大,他学历没你高,年纪又比你大那么多,工作又不稳定,家境又不是很好,万一以后你各方面都比他强,连沟通都困难的话,你肯定会后悔的,会嫌弃他的。小西姨妈是过来人,看的事比你多,你妈妈又不在,你就听我一言——”
“不,小西姨妈,我想我不会因为什么而后悔或嫌弃他的,永远不会!”
“真到那时候可由不得你!旁边人的口水都会淹死人,你这样反而会伤害他。你如果真的考虑清楚了,你就坚持你自己吧。如果你有顾虑的话,就听小西姨妈一回,反正你爸现在也不管你了!你妈在的话,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呀!”
“小西姨妈,你别说了,”斐斐最怕别人提起自己的母亲,“我想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挂了电话,斐斐难过极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想起自己的孤立和委屈,眼泪禁不住往外涌。
她爬到床上,扯开被子,躲在里面,放声大哭起来。
她没把这事告诉秦帅,因为她不想增加他的思想负担,她只在心里对他说,“老公,你可一定要加油呀!”“秦帅,加油!”她喊出声来。笑了,眼角还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