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难得的轻松(1 / 1)
难得的轻松
这一日天蓝得格外耀眼,白白的云成团的聚集在天空中,以自己的速度慢慢的移动着。我坐在秋千上慢慢的荡着,等着卉卉的到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粉色的衣服,外加一件湖蓝色的褙子,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姗姗来迟。
“你这么急让樱兰叫我来做什么?”
我不语,递给她一条手帕。卉卉狐疑的接过,看了一遍之后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信她?”
从早上接到这封血书开始我就在踌躇了,“不知道!”
卉卉不悦,“什么不知道?这样忘恩负义的丫头,会这么好心?”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早以前,我认为潇湘就像我的妹妹。后来,又对她恨的咬牙切齿。然而她变成这样,我又脱不了干系。
“你在想什么?”卉卉叹息道。
“没什么!”
“算了,就照她说的吧!我们走洮安去屿山。”甚是无耐的语气。
我道:“还是这样吧!你跟周煜、尧阳按原计划走天丰,我跟杨穆奔洮安。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没有我们李双菱也没有理由对你们出手。如果是假的,你们也不用千里迢迢的与我们一起去犯险。”
“你够了!”卉卉怒目圆睁,“你少跟我玩儿伟大,我不接受。你既然选择好了,姐妹儿刀山火海跟你一起。”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刀山火海,哪有那么严重?”随即转为凝重,“我真的想再相信她一次。”
卉卉也收起玩笑的心情,“我理解你!”
我跟杨穆提出换路线,他很是不解。但是,我不想把李双菱的事情抖出来,对她我能赶尽杀绝,毕竟,是我抢了人家的男人。还有两年,说我自私也好,怎样都好,我都想陪在他的身边。
周拓一直将我们送出城门,含笑道:“以后多多来做客啊!有好玩的事情还会找你们参与的。”
“这种乱七八糟的游戏你自己玩吧!少来惹我们。”为了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杨穆损失了上万两黄金,心疼的我肝都跟着痛。
“你这女人、、、”周拓摇头笑道:“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找死!”固原冷冷的声音传来。
“本小姐活的很好,不想去下面溜达。”我瞪了他一眼,又冲周拓道:“不要以为人人恐惧你是一件好事,那样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情感。爱情、友情、亲情皆是。”
“哦?”周拓邪魅的笑了,“那至今为止只有你敢平等的对待我,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留在身边索求平等而珍贵的情感呢?”
我也笑了,“我没意见啊、、、”话还没说完,某人已经要用目光杀人了。“就是我身边这醋缸不会太高兴。你做好跟他决斗的准备了吗?”
周拓看看我,有看看杨穆,“你们这组合很有意思!你知道在你站在他身边之前他叫什么吗?”
我好奇了,不会还有封号什么的吧?“什么?”
“女见愁!”
除了一人脸色阴晴不定,其余众人皆哈哈大笑!
那之后,我一想起这个外号,还是忍俊不禁。
我本是想让小四与我们一同出来的,但是他每次的欲言又止和看着卉卉时的失神,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又想什么呢?”杨穆似乎很介意我去神游。
我略显谄媚的笑笑,“想我们这次去能不能找到那个高人。”
他的大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左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不管找不找得到他,这一生,我的这里也只为你跳动。两年太短,二十年也一样,即使二百年我也不嫌多,所以,你不要想就这样从我身边逃走。天涯海角、即使穿越时空,我也一定要把你抓回我的身边。”
埋首在他的胸前,忽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那和尚说过“留不住”,倘若天意如此,岂可逆天?况且,你又是个有夫之妇,我如今鸠占鹊巢已是不仁义的行为,真要我背负一生,我如何快乐?
母亲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那是我最珍视的人。对于她,我不能说抱歉,所以只能对你残忍。
“你怎么不回答?”杨穆将我推离,牢牢的锁住我的眼睛。
我心虚的想避开。
“看着我!”他吼!
“你声音大了不起啊?”你有脾气我没有啊?
“总之你记住,我不会放手!”似乎想印证他的话,手上的力度也在加大。
我重新缩到他的怀中,不想看他灼灼的眼神,那会让我感到无比沉重。
辗转十几日,终于到了洮安城,这已经是大睿的境内。看到这里人的生活令我无比的亲切。似乎在骨子里,我认为大睿就是自己在个世界的故乡。对它有着很特殊的情感。
“去吃饭吧!”卉卉由另一辆马车上跳下来,伸伸懒腰,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猪啊?就知道吃!我渴了!”我也自认潇洒的跳下马车,不理杨穆伸出的手。
卉卉斜了我一眼,“你还水桶呢,就知道喝!”
“好了!两位小姐!前面就是酒楼,有吃的也有喝的。你们不用争也不用抢!”樱兰一见我们斗嘴就马上出来调停。
“水桶总比猪好!你个头脑简单的生物。”我们不斗嘴多憋得慌啊?
卉卉小蛮腰一掐,哼道:“总比你个没生命的个体强。”
我还没来得及回嘴,就被杨穆以最快的速度带离原地,直奔酒楼。那边卉卉也好不到哪去,周煜半强迫的揽着她随后而来。
樱兰、卫同、尧阳忍着淡淡的笑意随后跟着,周围还有一帮看热闹的观众。我纳闷了,什么时候出现的观众?
小二热情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亦步亦趋的将我们带到二楼的上座。杨穆与周煜负责点菜,我跟卉卉负责继续活跃气氛。
“你看那个女的,她那件衣服是不是显得肤色有点黑?”我无聊的望着窗外。
卉卉附和,“我看那个一定是哪家的千金,看那架势,走起路来三道弯。”
“诶你说,她们古人为什么喜欢这样矫揉造作的女的?”我不耻下问。
卉卉瞄了一眼周煜,“这你问我没用,他们应该知道。”
“那你说为什么呢?”我转向杨穆,却明显看到他的脸色不善。
“那你说为什么呢?”卉卉不理会周煜的笑容不复平时的温润,自顾自的打趣。
周煜不理她,与杨穆说道:“我们似乎真的应该兵分两路,把她们两个放一起实在是、、、”
“大错特错!”杨穆接下去。
“我们怎么了?”绝对的异口同声。
两个大男人只能摇头苦笑。
我跟卉卉继续自己乐此不疲的八婆行为,边吃边神侃。
于是,所有走上二楼的客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两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含笑的注视着自己身边的女子,眼神里满是纵容和疼爱,偶有淡淡的无奈浮现在唇边,稍纵即逝。这两个男子一个从容,一个温润。那两个女子,一个妖娆,一个灵慧。
这是何等赏心悦目的画面!当然,如果那两个女子如果不是如此的粗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