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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何须浅碧轻红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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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无言 但丰富多姿

橙色的青春是微暖的明黄色阳光

血色的青春是火热的赤红色玫瑰

阳光和煦温暖

玫瑰带刺扎人

我知道子宜是真的喜欢着顾一晨,可恋爱不是慈善事业,是不能随便施舍的。我是她的姐姐又怎么样?感情的世界里,是没有公式,没有原则的,这不是我自私,只是顾一晨不爱她,如果今天顾一晨选择的人是她温子宜,我就会放开一切,衷心祝福。

然而,现实如同冻结在冰箱里的一尾金鱼,分明是很美的动物,可是因为环境的不适合,最终付出了惨烈的生命代价,这本生就是鱼的悲哀。

子宜她是在固执的追求着虚空的冀望,在现实的禁地中艰难跋涉着,看着自己疯狂挚爱的人是自己亲生姐姐的男朋友,纵有满腹的委屈和不甘也只能闷声往肚里吞。如果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以她温子宜的性子,只要能使出的手段伎俩,她定会全数上场,只是偏偏爱上了姐姐的男人,其实她也只是被命运摆弄的可怜人罢了。

不经历切肤的痛又怎会经得起更残酷的现实呢,何况后面的人生还会有更坏,更不堪的丑陋要去承受,子宜,我只能让你自己在跌倒中爬起来,感情的战场上,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只有你自己。

这些话我始终没能对她说出口,我知道她不会听也听不进去。

所幸的是,母亲并没有察觉我们之间的异状,我们一家三口的平衡还在日子的平淡琐杂中维持着,只是不知道这种假象的平稳还能维持多久。

有天我在顾一晨的钱包里翻出了他的身份证,暗暗的把上面的一些信息记在一张雪白的便利贴上。倒不是说,我有偷窥癖,而是这天我拖着他在山西路的淘淘巷闲逛的时候,他的少爷脾气又犯了,吵嚷着要一张我的照片,好放在他的皮夹里,表示我的所属权。于是我没辙地应了他和他拍了两组大头贴,一组耍宝可爱,一组亲昵温馨,照完之后,他在开车,我则是坐在车后座帮忙放照片,当看到我们的大头贴安静的躺在他的皮夹里时,我还是忍不住小女生味十足的乐呵了,只是在看见他身份证上的一组数字时我悄悄的记在便利贴上,那是他的生日,9月12日,还有一个多月。

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放在了心里,暗暗思忖着如何帮他度过一个特别而又与众不同的生日,礼物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先开口问他,真是怕得了那少爷的意。

晚上到家的时候,子宜从超市回来说楼下有人找我,我问她是谁,她沉默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你自己去看啊,又不是找我的。”

我以为是顾一晨又有什么新花招,便忙不迭放下手中的日记,匆匆雀跃的下了楼梯,然而我猜错了,来人不是顾一晨,而是我大学时艺术系的那个曾经追过我的斯文男吴谦,这个男生白白净净的,很高,身材直板,那时常常在我们宿舍窗口下的草圃地上静静的望着我们206的窗口,不发一言,祁萍还常常笑着揶揄我说,这类的男生平静无波的表象下实则暗藏波涛,实属斯文型腹黑败类,要么不干,要干就会疯狂出格的狠事来,我当时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放在心上,我和他并没有多少交集,只是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温子宁。” 吴谦看到我后向我挥手打招呼。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附近?” 我很纳闷,这个人和我不在一个系,也并没有说过两句话,此时此刻出现在我家楼下,实在未免太突兀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突的生出一股莫名的心跳隐忧。

“温子宁,如果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 吴谦悠悠的说着这句话,明明很挑衅很威胁的话语,却被他说得风轻云淡。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既然他想方设法弄到了我家地址,总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上两句话吧。

“你知道的。” 吴谦幽深的桃花眸中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很抱歉,请你把话说清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回家睡觉。”我对他的莫名其妙卖关子有些恼烦,冷冷的下逐客令。

“温子宁,你就别装什么纯情淑女了,都已经被人包了,还在男人面前表现的一副青春玉女的楚楚模样。” 他突然带着不屑带着鄙夷的说着这些我莫须有的罪名。

“这位同学,我跟你很熟吗?既然不熟,我被没被人包,纯不纯情,玉不玉女,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今天是闲着没事来羞辱我的,我告诉你,我没时间奉陪。” 我丢下这些话转身就要走。

我虽然初听这样的话时很生气,但很快便释然了,谁叫我交了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呢,自从我和顾一晨确定关系以来,没有人看好我们,周围人要么带着看好戏似的目光窃语谈论,要么阴奉阳违的吹捧我所遇良人此生可托,要么公开抨击我年轻女大学生傍富少…………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顾一晨也和其他普通男女一样那么真实的相爱着,其实有钱人,没钱人,不都是人吗,是人只要正常,谁不期待被亲情呵护着,被友情温暖着,被爱情宠溺着呢?

爱是纯色的,只是人们在世故的练达中渐忘了,忘记了人性中最初的渴望。

听到我似乎不以为意的话语,吴谦的眼中似乎晃过一抹怒色,突然他从身后死死抱住了我的腰身,我惊惧的挣扎着,却又不敢放声大叫,一来小区都是里住的都是二十多年的老邻居影响不好,二来被母亲子宜知道难免会心生疑虑。

“吴谦是吧,你最好放开我,否则……” 我想警告他。

“温子宁,我喜欢你很久了,那些日子里一直把你当做一朵圣洁的莲花,远远的看着供着,不敢造次,生怕亵渎了你的纯净清高,没成想原来你根本就是一株妖艳蛊惑的罂粟,你为了钱和个富家少爷厮混纠缠,不知廉耻的被包养任人玩弄,呸,真是下贱!恐怕你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吧,可是不要紧,我也有钱,你告诉我,一晚上多少,只要你开口,我都出,也让你知道我不会比那个花瓶少爷差,告诉我!”

听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我突然转过头来用凌厉的目光狠狠的剜着他,吴谦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狼,眼中闪着愤恨的红光。

“吴谦,你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变态!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我一边在他身前拼命挣扎,一边用脚踹他,疯狂的怒吼着。

“我跟你说,温子宁,我吴谦得不到你的心,也一定要得了你的人,我不会让你和那个少爷风流快活的,我要毁了你,也让你尝尝爱到不能爱的噬心之痛。”

吴谦突然疯狂的掐住我的颈项,我突然一个激灵,急中生智地掏出裤袋中的手机,甩手狠狠向他的头砸去,吴谦似乎被我砸中了,突然松开了我,吃痛的摸着头部闷哼。

我见机不可失,一个转身大步的冲回楼道,拼命的飞奔上五楼的家里,关上门,倚在门背上大口喘气,心里一片阴寒颤栗。

“姐,你没事吧?” 子宜听到关门的声响,从里屋走出,看到我狼狈的喘着粗气,不解的问我。

“子宜,楼下的那个男生怎么会知道你是我妹妹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吴谦知道了我家的住址和很多私人情况后,我就不禁紧张担心,心里一片烦乱,不想再因此事衍生什么不好的后遗症。

“哦,你说刚在楼下找你的那个男的,他在门口兜了很久了,门卫叔叔问他找谁,他说找你啊,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叔叔叫住了我,说有人找我姐姐,情况就是这样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子宜不解的问我。

“原来是这样,子宜,那男的是个神经病,下次在家附近看到了就躲远些,千万别让他到家里来,听到了没有?”

想起吴谦说的话,我还是毛骨悚然,祁萍说的果然不错,那种斯文败类,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最容易心里失衡,因爱生恨了,所以我还是得小心些。

“温子宁,谁叫你在外面招蜂惹蝶,一个秦天不够,还霸占着一个顾一晨,现在你和这个斯文帅哥又在唱哪出戏啊?我看你还真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我真为我的一晨鸣不值,你和哪个男人风流我温子宜管不着,只是如果你不能安分守己,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的一晨夺回来,倒时候别怪我这个做妹妹的没事先告诉你。”

子宜冷嘲热讽的丢下一大段冰冷蚀骨的话语,转身走进里屋,重重的关上房门,把我与她的世界生生的,毫不留情的阻隔开来,我只觉得很好笑,只是一份平常人都能守护的简简单单的凡俗的爱情,为什么会让所有的人都背弃我,外人怎么看我我可以一笑了之,可如今轮到了和我相依相伴二十多年的妹妹,我还是不能置信,不能接受,世事薄凉,可如今这最可贵的血缘亲情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铃铃响震起来,我接过一看是顾一晨的来电。

“喂?温温,有没有在日记里想我?” 顾一晨的声音在我心湖上划起一痕清润的水波,又在我眼角漾开点点珠花。

“恩。” 我确实是想了,而且是很想很想,在我被所有人背弃的时候,只他一个人会无条件的包容我,顾一晨他是我最后的港湾,我只有他了。

“温温,为什么没有回我短信?”

“一晨,我手机那会没电了,充满电的时候,又怕你睡下了。” 我把声音压的极低极低怕吵醒已经睡下的子宜。

“温温,我还有一个月就要过生日了。” 他缓缓地说道,期待在声音里微微颤抖。

“恩,我知道,我准备了大礼。” 我轻笑着回答。

“啊?你怎么知道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我偷看了他的身份证件。

“不告诉你。” 我神乎其神的卖关子。

“好,反正迟早会知道。”

“一晨,我,我想你了。” 我的声音哽咽着,泪水缓缓流下,落入嘴里,咸咸苦苦的。

“我也在想你,子宁,我现在来找你吧。”

“别,我已经睡下了。” 我很想见他,但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的样子,我知道他一定会很担心,现在不是读书那会,他其实很忙。

“子宁,我们,我们结婚吧。”

顾一晨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电波迅猛地窜入我的四肢百骸,强烈的电流,明晃晃的在我眼前闪耀,剧烈的燃烧着火花,星光四射。

“恩。” 我还能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这个自鼻腔里喷出的短促的一声却最最真实的来自我的灵魂深处,我还有谁呢,只有他和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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