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新房轶事(1 / 1)
“你那么急干什么?”秋深拉住他,轻叹一口气后她踮起脚尖轻轻送上一吻。“满意了?”
尧臣弯起嘴角低头仿照秋深的样子在她嘴上一啄:“满意。”(你确定你不是新手?)
这让秋深想起学生时代两个小情侣之间就是这样,甜腻得紧。
尧臣揽过她的肩回到寝院,各自回房洗漱一番各怀心事地睡去。前者还沉浸在秋深的味道之中激动难眠,后者则始终在感慨这么快就要结婚了,难不成真的老了?
次日开始府里正式操办起婚礼场地,四处打扫起来挂上红绸、贴上喜字。新房安置在府里朝南的一处院子,也是准主屋。新婚夫妇原本还能每天呆在一起来个小甜蜜,到了婚事将近前的八天竟然被活生生拆开来。
秋深与夫人同住3天学习新夫人的各种礼仪,尧臣与父亲同住3天了解府中大概,这也意味着尧臣与秋深的准主人地位。
婚礼当天前来观礼的人数远远超过预计,关键是新娘就在府中,且据说出身并非名门,与尧少爷的相知相恋也被传得神乎其神,如此上演了一场古代版灰姑娘,尧舜与夫人商计下来干脆多开了几桌招待客人。
府中热闹景象前所未有。
秋深闺房中已经有几个女人帮她化妆摆弄,大红袍子已经穿在身上,还有妆面没化,秋深甩开她们自己对着镜子化起来,勾眉上彩的手法熟练至极。另一边尧臣房里也有几个下人在给他穿衣服,男人的事情毕竟少些,已经8天未见秋深,他几次要出去找她都被眼尖的下人拦下来,简直郁闷。
一切安排妥当,吉时一到新人就被从大堂两侧请出来,秋深顶着沉重的凤冠外加盖头在喜娘搀扶下赤脚走到堂中,尧臣还是第一次如此难掩喜悦之情,他抓着红绳的一头把秋深牵到父母面前,两个主人眉开眼笑。秋深和尧臣三拜后尧臣单膝跪地替秋深穿上代表与子携老的绣花鞋,相当与新郎给新娘戴戒指的仪式。待新人敬了酒夫人给了红包秋深就被喜娘扶到新房中去。尧臣作为新郎留下来给客人敬酒。
秋深虽然干坐着倒也轻松,如果是在现代必定是连新娘自己都要去陪酒,还要上下忙活婚礼事宜,丝毫不比新郎更累。眼下自己只要坐在床上就好,她静静听了一会儿感觉应该屋里没人,于是扶着凤冠往后倒下去。
于是至夜酒席最为热火的时候尧臣在一干闹洞房的好友推搡下进屋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新娘体力不支已经晕倒在床上。尧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把秋深抱起来,掀开盖头一看俨然是个白肤朱唇的娇艳女子,众人在门口连连感叹,尧臣急忙对他们唤道:“快把行之叫过来!”
尧臣抱着秋深不敢动,不消多久尧行之就被人架过来,尧行之走过去拉起秋深的右手探脉,他眉间一皱就放下秋深的手。“秋深……”他对着尧臣怀中的秋深叫了声。见对方没回应他就一掌拍向秋深的肩膀:“天亮了。”
秋深就着躺在尧臣怀里的姿势伸了个懒腰:“啊~~~~~~~~~”
尧臣愣了一下:“小,小秋?你睡着了?”众人均愣在门口,几秒后大家才哼哼着纷纷离去:“夫人睡了一觉精神正好,阿臣可要抓紧时间呐!”
秋深扭头看向尧行之:“你在我房里干吗?”
“表哥以为有的人晕过去了就喊我来看看。”他哼了一声就跨出门去。秋深还没回嘴就被尧臣拥紧了抱在怀里。
“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快把这个凤冠拿掉。”尧臣也看出来秋深肩负的重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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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拿了凤冠去了好些金银珠宝才喘过气来,红袍也被抛到一边,尧臣替她打了水让她洗脸,好不容易缓上一会儿休息了一下敲门声又响了,是个小厮,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是两杯液体。
“少爷,少夫人,这是二老爷要我拿来的酒,说是一定要让你们喝掉。”小厮恭恭敬敬走进来把酒端到他们面前。
“二老爷是谁?”秋深问。
“就是行之的爹。”尧臣拿过酒杯递给秋深。秋深抿了一点就递给尧臣:“好难喝,你帮我解决掉。”尧臣本就被罐了很多酒水,再多两杯也无所谓,于是一口闷掉,小厮接过杯子迅速关好门溜出去。
新房里布置妥当,饭菜已经置放在铺了红绸的桌上,巨大的床内有一床绣着龙凤的红被子,仅有的一个枕头是加长的。秋深大呼‘这酒真难喝’就一屁股坐到桌边吃菜过口。尧臣晚饭没怎么吃就被拉去敬酒,满肚子的酒对身体不好他便陪着秋深吃饭。
饭菜还没吃上几口尧臣就停下来,秋深发现他面色微红忙道:“怎么了?”
“……这酒……有问题……”尧臣放下碗筷,“小秋你怎么样?”
秋深震惊:“有毒??”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中毒。“我没什么反常的。”
“……”尧臣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看着快要跌倒秋深急忙上前搀扶他,碰触到他的手也是烫的,秋深伸出手背在他额头试温一下发现尧臣体温很高,“你快去床上躺一下,可能是发烧。”(这烧发得真奇怪)
尧臣被扶到床边坐下,秋深替他除掉外衣就把他推进里床,隔着亵服依然能摸到尧臣莫名的高温,她跑到脸盆边绞帕子然后敷在他的额头上,“你乖乖躺着我去叫行之过来看看。”说罢关切地摸摸他发烫的脸。
刚转身走了一步她就感觉衣服被人拉住,尧臣有气无力地:“小秋……”
秋深再转过身来看到满脸通红的尧臣已经拨开了被子,□□出的胸膛竟也透着粉红色,秋深吞了口口水:“什么?”
“……”尧臣挣扎着要坐起来,秋深费力地使劲拉他,真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