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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再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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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餐露宿,每日在路上走着或是干脆在车子上摇晃着,越来越接近□□的腹地,那片一望无际的麦浪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吧?!英洛心中总是涌动着一股乡愁,也让她更加担心未来在□□她将以何种身份生活下去;□□人见到虚和人,尤其是虚和的俘虏应该不会礼遇吧。她不求别的,只求他能放过薛大哥和邵军师,不管如何他们都是跟着她受着无妄之灾,即使她在虚和位高权重,可他们二人在虚和却只是普通的百姓,普通的幕僚,何苦让他们跟着她一起受苦?

“累吗?”英洛站在河边,身后白丞相朝自己走过来,此时英洛身上穿的正是那件改的白袍,虽瘦小却仿佛蕴涵着许多力量,这个小小人儿从来那是那般惹人注目。春天正在逐渐将万物染上淡淡的绿色,河水也逐渐变得清澈而有活力,而英洛就站在那氤氲的绿色中,旁边淙淙的流水仿佛是琴弦上弹奏的妙音,将英洛的身子衬托得那样飘逸,却又多了一抹平常女子所没有的英挺。

怜惜的将手钩住她的柳腰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那温润的身子进自己怀抱里的瞬间白若只觉得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而英洛却红了脸,娇艳的脸色衬在淡淡的绿意中显得那样美,也让白若看呆了;他知道她是上天的一个小仙,法力微弱,更没啥道行,天上的仙子哪个不是美的如同春花般的?只这小仙在众多仙家当中只算姿色平平,但也是这小仙是唯一可以带给他温暖安心感觉的。不禁收紧了手搂着英洛,他的小仙,他的英洛就在他的怀里,真好……

“白、丞相?……请放开。”即使在沙场上见多了男人打着赤搏,可被一个男子搂在怀里还是头一遭,更何况,搂着她的还是那个一看到她就将那双温柔的眸子盯在自己身上的白丞相呢?!让她浑身不自在。

“怎么?害羞了?”嘴角一钩,好心情的逗弄着怀里还不算女子的女孩;更好笑的将自己的脸也顺路压了下去,停在她脸前寸许,圆圆的黑眼珠如同黑葡萄一般,里面正闪着戏弄的光,眉毛飞进了鬓角,更在看到她娇艳的脸色之后挑着,红润的嘴唇、皓白的牙齿是那般妖媚;也让英洛向后躲了躲,看到他的脸,她只觉得脸颊发烧,这是为什么,她还搞不清楚,只是直觉要躲避。

“没有。”尴尬的低声否认,却换来对方轻轻的、低低的笑声,那种戏弄的感觉更明显,也让英洛立刻想转头就走,却被一双大手拦住。

一下子,她小小的身子就整个被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英洛吓得呆住了,让对方将嫩豆腐吃了个彻底。

河边驻扎着许多军营,此刻正有一队哨兵走过,不小心目睹这一幕,结果,一干人等都吓得差点将兵器扔在地上,他们都知道白丞相行为古怪,作风乖张,可……可、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的丞相……好、男风?!

他们不否认那两个着白色衣衫的男子映衬在淡绿色的春光中,背后就是淙淙的溪流,那幅画面真的好美啦~……可是,可是,……两个男人诶!

惊了一跳,还是当班的头儿有经验,赶紧回神一拉众人远离河边,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就当他们是木头,不会说话,不会看东西,只会走路只会行军打仗的木头就好……

还了一片宁静给那河边正抱在一起的两人。白若早看到那一队哨兵经过,看到那几人吓白的神色和躲躲藏藏拼命想跑的样子,他的满足感和好笑感将他空虚太久的心填得满满的,只有紧紧抱着她,只有看到别人眼中看他抱着她所起的慌乱,他才能确定,这一切不是梦,不是一醒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的梦……

怀中的小小人儿推了推自己,白若才意识到自己抱的有多紧,赶紧松了松臂膀,正看到英洛皱着眉头,脸色依旧艳如桃花,

“疼吗?弄疼你了?”声音低低的,温柔得如同春水般,更如同细滑的丝绸,贴着她的心底最柔软的位置,将她的心搅动着。

“你勒得好紧。”英洛无奈又诚实的回答,更换来白若的怜惜和好笑。好心情的哈哈一笑道,

“英洛,你能不能不这么老实可爱,真的让我爱的紧呢!”

“爱”字一出两人均是一愣,白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英洛则心里起了奇怪的感觉,爱啊!多么奇怪的字眼?她懂得仁爱,她懂得对天与地的敬爱,她更懂得对世间万千生命的博爱,可眼前这个爱字似乎跟她熟悉的爱不同,究竟哪里不同又说不清楚。

看她迷惑的眼神,白若轻一刮她翘翘的鼻尖,

“不懂?那是因为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一定会懂的……一定会懂的……”最后声音几乎低的让人听不清,如同微微春风刮过水面卷起涟漪随即消失,让人抓不住。

英洛不置任何言辞,因为此刻无论说什么好象都无法说清楚,于是干脆转了个话题,

“白丞相……”

“叫我白若,或直接叫我若。”白若坚持着,皱着好看的眉,有点不满意,嘴角也开始有点下撇的危险,这是他心情转坏的标志;自从她醒来之后,他就坚持让她称呼他白若或若,可是……如此亲密的称呼,让她如何能叫得出口?

尴尬的搓了搓衣角,嘴唇开了又开,还是开不了口;见她尴尬,白若又恢复了好心情,象教导小孩子说话般逗弄着她,

“来,说说看,不难哦!白、若,若,若……若……”

倒弄得英洛哭笑不得,她又不是三岁的娃娃?!

“来嘛~说说看!说好了有奖励哦~”那样子就仿佛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在逗弄着自己的孩子叫爸爸。

不禁让英洛看的呆了一呆,爸爸?眼前这个白丞相才任性的象个孩子呢,如何能当父亲?……不过……如果,如果他真当了父亲,也许是个会将全天下的爱都交给自己的孩子的笨蛋父亲吧?!大概更是个会宠爱孩子上天的父亲,那时的他,会是什么样?大笑着跟自己的孩子玩在一起?每天都会哼着歌给自己的孩子听?会带着孩子玩?如果有人欺负他的孩子他也会象其他笨蛋父母一样给他欺负回去吗?……

这个认知让英洛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为何会想到他当父亲时的样子?不禁更羞红了脸,却让对方读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来嘛!别害羞,叫叫看?”看她害羞,害他更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了,如果自己的名字能从那娇嫩的小嘴里吐出来,让他再等三百年他也甘愿……

“白……丞相!”白字一出让对方一喜,随即出口的两字又让对方情绪暗淡下去。红嫩的嘴唇也逐渐撅了起来,显示着此刻的不开心。

“白……若……”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却被耳尖的白若听个正着,立刻差点跳起来手舞足蹈,抓着英洛的手晃荡着,

“英洛,英洛,再叫叫看!……”

要她如何能叫的出口,尤其是面对着这样一个疯子?轻叹一声,无奈的摇头,怎跟他在一起她倒是象那个年长的?

终于成功脱离他的怀抱,转身朝马车走去,白若跟在身后仍旧呵呵笑着,心情畅快极了。

一路玩赏进了都城,此时的都城外早有谄媚的官员早早的扫街迎接代替皇帝出征的白丞相,更多的是来送慰问礼的。

白若也不客气,有送有收,倒也热闹。

白若将英洛三人安排进了别院就进了皇宫去复命。

园子不大,里面种着各种花草,还有一座假山矗立在小院的中间,白墙黑瓦,显得非常干净,最让英洛喜欢的是这里非常的安静,只除了路过的小鸟偶尔会来拜访之外就再无其他人了。

三人放下包袱和行李,自从知道英洛是女子之后,邵可和薛大哥对她更照顾了,就仿佛要把她捧上天去一般,让英洛极不适应。而此刻大家又开始决定将主屋让给英洛住,而其他两人只肯住在厢房里,让英洛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论资历、论辈分,他们都在自己之上,实在不该让他们委屈;几个人僵持不下,就在这时,白若身边那个不擅言辞的白令来了,同时也将邵可和薛人武安排到了靠近这里的别的院子里。

这下,想争都没的争了。

英洛一人占据一个院子,即使院子再小巧可爱可一人居住还是显得太宽了。

叹了口气,将沿路上买的东西放进了屋子里,刚想打扫,白令就吩咐了两个丫头来,正看到英洛拿着扫把准备收拾,惊吓得两个丫鬟差点没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英洛知白若细心,也不好难为这两个丫头,于是只能放下洒扫的工作交给她们。

两个丫头年纪不大,里里外外忙活着,象两只快活的鸟儿,也让小院里平添了几分人气,正忙活着,突然外面一阵大乱,几个人放下手里的活计朝院门外看去。

一个红衣女子如同一团火一般旋进了小院里,转眼就站定在了英洛面前,英洛一看,认识,竟然是当年找他们桃花坞染衣裳的杜姑娘。

杜姑娘站在红尘中,一脸的为难但态度却非常镇定,就那么看着英洛,

“杜姑娘有事?”英洛一笑,问道。

“唔,有事。”

“哦,等我一下。”说完转身进屋,用块湿帕子擦了擦满是灰尘的手,然后才走出屋外,抱歉的看着杜姑娘道,

“屋里有点脏,院里也有点乱,委屈杜姑娘了。”

“好说。”杜梅似乎并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只是眼睛一味的在英洛身上打着转,然后才叹了口气道,“陪我在那边的亭子里坐一会好吗?”

顺着杜梅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院子的角落里假山旁边矗立着一个小小的凉亭,亭子不大,但却十分风雅有趣,上书两个大字“念璎”,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非常好看。

英洛点了头,随着杜梅来到亭子里,坐定;两个丫头早就眼尖的看到了杜梅,赶紧泡了茶送进了亭子里,不久之后就转身离开。

两个女子坐在亭子,竟也一时无言……

英洛并不着急,坐在椅子里品着茶汤,脑子却思量着杜姑娘此时此刻的来意,看她是俘虏还笑话她这个虚和人的?不象;来念当年染衣旧情,叙旧的?更不象;欲语还休的样子让杜梅整张脸涨的通红,仿佛是不常接触生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英洛就坐在椅子里等她开口;也不知经过多久,杜姑娘似乎终于酝酿好了,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英洛,樱口轻开,竟也缓缓道来,

“请允许我叫你妹妹,请问妹妹如何称呼?当年都城匆匆一别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如今在这院子里见面也算一种缘分。”

“姐姐客气,叫我小洛就可以了。”英洛坐在椅子里礼貌的欠了欠身子。

“小洛,你可知丞相邀你来府上是何道理?”

邀?杜姑娘的这个词用的太过含蓄了,其过程之惨烈恐怕也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知道吧?!叹了口气,道,

“小洛不知,还请姐姐明示。”

“白丞相待你可如俘虏?”蹙着眉头接着问道。

惹得英洛心头一惊讶,她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知道她是虚和人,是□□的俘虏来着,索性承认了吧,于是轻一笑道,

“不似。”

“妹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白丞相可能会对你有所利用,或对你有所期待?!”这次换来杜梅担心的抬头,眼里的疑惑写的那样明显,想让对方忽略都难。

“担心也没有用吧?!既然我已经是□□的俘虏,具体来说是白丞相的俘虏……”

“你,并不是第一个。”悠长的叹息,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惹人心惊的记忆。

“不是第一个?什么意思?”皱了眉问到。

“你并不是第一个被掳进府上的人质或者说是俘虏,在你之前也有许多的……”

“为什么?俘虏或他国的人质不都应该直接送去刑部去吗?为什么会被送来丞相府?”这次英洛疑惑了。

“不是所有的人质或俘虏都被送进丞相府,白丞相是有选择的。”

“选择?比如……”

“比如,名字里带个璎珞两个字的,有的则是根据长相来判定。”

“名字和长相?……”沉吟了一下,英洛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问到,“难道白丞相在找人吗?”

提到找人二字杜梅立刻惊恐的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英洛,声音小的可怜,又仿佛带了哀求,

“不要跟白丞相说是我说的……”

“你怕他?”多年前也是在这丞相府,过年时她曾经来过这里,那个时候明明能看出杜姑娘眼中流露出来的爱意的。

“我怕他,也敬他。”眼神一变,换成了浓浓的情意,同时里面也闪动着一种噬人的光亮,仿佛带着一抹仇恨,让英洛的心一抖,

“爱恨交织……你是如何度过这些岁月的呢?”想想离开上次来□□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这女子是如何忍受这种煎熬的?爱与恨,如何能同生?

杜梅面对这种疑问,只能默默叹息;三百年了,她就是如此过的,时刻忍受着白若那若即若离的眼神,她默默承受着,每次看到他得到一点消息之后那种急切,常常看到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然后一脸憔悴的回来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脸发呆上一阵,变得失望透顶,然后再得到消息时他的眼中仍旧会升起一种叫希望的东西,再跑出去……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她曾劝过他,她曾想用自己的身子挽回他离开的身影,却换来他的不耐烦,那个时候他的眼中闪着的那种希望可以燃烧任何挡在他面前的物体;然后看着他颓丧的回来,她也曾想用自己的温暖来让他温暖,却换来他的嘲讽,只因为她不是她……只因为她不是她……

那她能是谁呢?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吗?这个看上去还充满了孩子气的女孩子吗?那淡定的眼神,仿佛看过人世间许多残忍和不公平的淡定,那名字里与英洛相仿的发音是她身在此地的原因吗?

白若刚出府去的时候,她曾在前院里看到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知道他这次又俘虏了一个女子回来,三百年了,她见得多了,从希望到失望,他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也用自己的方式去折磨那些看上去与璎珞有几分相象的人,他看着她们老去,看着她们爱上自己,却残忍的不给一点关怀,留给她们的永远是背影,永远是孤单,他养着她们,却让她们如此寂寞,他从来未碰过她们,就象他从来就没有碰过自己一样。

如果说他的爱是绵长而持久的,那么他的残忍更是以一种侵蚀人心的方式存在着的,爱上他的开始也是恨上他的开始……

杜梅,这个替身又如何能幸免?她是他用了仙草来续命的,就为了常有个能让他看到那熟悉容颜的机会,他不惜修改生死簿给她续命,她应该感激吗?为了那种心灵上的折磨而感激?

而如今,眼前的女子,不,是女孩子,是他真正要找的人吗?还是另外一个要将心遗失在他身上的可怜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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