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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开到茶縻花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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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两人对立,只是地点改了,由南亭变为了姚府。

“姐姐,我想单独与远岢哥哥说说话,可以吗?”是询问的语气,却是透着坚决的。

我默默的退出,看到沈远岢看我奇异的眼神,对他,是有疑问的吧,刚才我将他破墙进入时,他惊讶的半天何不拢嘴,而后他便问我:“縻莫姐姐,莫裳依旧在姚府吗?”

从知晓他要娶相府的小姐时,我对他便没了好感,只冷冷的应了。他的语气却是着急了,说道:“现在,莫裳留在京城是多危险的事啊,若被知道,她的命可就……”

“这个不老沈少爷操心。”我打断他,看见他的心伤,不忍,又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后便是一路的沉默。

将庭院让给了他们,我随意的四处走着,为他们的纠葛而心伤,本为妖,无过多的情感,只是在人世呆久了,便那样让自己的心沉沦。

那样漫不经心,居然离他们越来越远,再回神,却是大祸临头。那一片火光,弥漫了我的双眼,我愣了,我忆起了往昔,那时,我与众姐妹也遇见了那样的情形,那样簌簌发抖挤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而后,莫裳来了,将我们救起……

我慌忙赶回,看见火光中的莫裳紧紧抱住沈远岢不让他离去,想与他同归于尽。

“放手,裳儿你放手,你究竟要干什么?”沈远岢因为迅速蔓延的大火而乱了阵脚,一时间居然被平日柔弱的莫裳给困住了。

“为什么,远岢哥哥,你曾经说过今生今世只娶我一个,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要娶别人,为什么?”哭泣、烟熏让莫裳一脸的狼狈,可是她依旧束缚着沈远岢,带着不甘问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爱上了旁人,我只是不再爱你了。姚莫裳,你给我放手,你自己想想,就算我依旧爱你,可是现在,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了。”语气里似乎带有了愤恨,只是那愤恨听来又那般无可奈何。

“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再一起呢?是你,是你们与丞相苟合,陷害了爹爹,是你。可是现在,你要娶丞相的女儿,要娶我仇人的女儿,这算什么?这又算什么?是,仇人太厉害,我报不了仇,我也不敢去报,可是,与你同归于尽,我便已知足,我也有脸去见九泉下的爹娘了。”莫裳的语气,全是怨恨,听他们的话语,沈远岢刚刚定是说了不再爱她的话语,可是,又只刚刚,我带他来时,他所表现的关切又做何解释?

“莫裳,你疯了,你怎会这样想?若是伯父伯母果真泉下有知,那他们也定是希望你能活得幸福。听远岢哥哥的话,松手,好吗?”火愈来愈大,我也终于来到了大火面前,蹙着眉,准备施法。

“没有了远岢哥哥,莫裳还会幸福吗?”施法于那一刻停止,我看见莫裳的手终于松开,远岢听闻那句话,与我一般,愣住,并不离开,望着莫裳蹲埋头蹲在他的面前。

我看见晶莹的泪珠从沈远岢的脸颊划过,他语气颤抖,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我与你相见,才知晓了你家的血案,可是爹亦此知晓你的存在,他们不会放过你,唯一的方法,那便是我娶宰相的女儿……”

是的,他是有苦衷的,坦诚心事的他们相拥而笑,任由火尽情燃烧,可是于我,又怎能,那里,不仅有着沈远岢,不仅有着莫裳,亦有着我曾经的姐妹,它们不过是些花草,可它们亦有生命,那被投入火海的胆怯,我曾经历过,我又怎能这般置它们于不顾。

舞动衣袖,火花略略被压小了些,凭我的法力,也只能如此。迅速冲入火海,将已然昏迷的莫裳带出,再一个探身,去寻沈远岢的身影,可是房梁于那一刻倒下,我不得不再次折身。由于有了新鲜的空气,莫裳已醒了,见了我,慌忙起身不住晃动我的衣袖,问我:“远岢哥哥呢,远岢哥哥呢……”一遍又一遍。

我想再进去,却已然不能了,由于刚刚被我法术压制了一小会这下火燃的更厉害了,我望着冲天的火光,居然也有泪流了出来,这场大火,将我所有的姐妹葬送。

“远岢哥哥——”转身,看见莫裳伏在地上喊着爱人的模样,心一紧,想起了她曾与我说过的故事,那七夕的故事,只是,牛郎织女的相隔是因为王母娘娘划出的银河;而现在,她与沈远岢,与那故事那样相像,只是,他们的相隔是因为这大火,这莫裳自己放的火而相隔。

她站起身,从衣袖抽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向我走来,我望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与我靠近,一把剑幻化于手心。我们同时举臂,她的匕首我剑同时在对方咽喉停住。

“为什么,不让我与我的远岢哥哥一同归去;为什么,不把他救来?”她问。

“为什么,我们所有的姐妹都将你当成恩人那样相待,有任何危险,都替你当心;为什么,他们最终依旧落得个葬身火海的下场,而罪魁祸首却是他们都当成恩人相待的你?”我问。

我们同时收手,同时叹气。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因为,我害怕自己管不了自己不让自己报仇。”我说着,转身。

“他们的性命,我会还。”她说着,离开。

大火整整燃了三天三夜,再回去,曾经的姐妹早已是灰烬。而后的夜夜,我几乎都能梦到我们的曾经。

她们说:“姐姐在我们身旁,她会守护我们。”

那样的话语,在我的耳畔回荡,我常常在梦里醒来,掩面而泣。她们那般信任我,可是,我守护不了她们,甚至连仇也报不了。可是,为什么报不了仇呢,仅仅因为仇人是莫裳?可是,与那些茶縻花是上百年的情感,而于莫裳,只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我为何不能下手?曾经,我将她看成是恩人而不能下手,可是现在,她却是我的仇人,既是仇人,我又为何不能报?

不忍夜夜的折磨,我打定了主意去报仇,可是莫裳,于那一日之后,又究竟去了哪儿呢?简单收拾了行囊,漫无目的的去寻找,我去过沙漠,看到沙尘弥漫下的景那般气势磅礴;我去了草原,那是个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地方;我去了密林,那是曾经的我们无忧无虑生长的地方……如此兜兜转转,才发觉光阴似箭,转眼,十个年头已逝去。其实,我可以找到她的,轻而易举,只是我骗自己,骗自己法术低微,感应不了她的所在,但事实,又怎会,一年多,时间虽不长,但终究日日夜夜相依相守;可又正因为这日夜的为伴,让我不忍找到她,因为,找到之后,唯有报仇。

最终去的,是北方,那是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极美,却也极是严寒,虽裹紧了身上的裘衣,动用了法术,也不免簌簌发抖。开始的地方,还是有些人烟的,而后,愈往北,人烟愈是稀少,夜夜只能呆在雪洞,听着呼啸而过的北风而过。

这么严寒的地方,莫裳又怎会来?望着渐渐便黑的天色,我又钻入了一个雪洞,暗想,过了今夜,便去别处寻吧。

点亮了洞,才发现这个雪洞与先前我所歇息的雪洞不一样,显得极深,好奇心驱使,固定了火把,小心翼翼的往前,发现居然是有拐弯的,顺着一拐,莫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泪落了下来,那般严寒的天,她只一件单薄的衣衫,她见我,不喜、不悲、不言、不语,只是静坐着。

“莫裳!”我轻唤,她却并不回答。

我想转身立即离开,可是有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那么多年,你苦苦寻觅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似乎看见了那片火海,似乎看见所有的茶縻花在火中苦苦挣扎,似乎看见她们喊着我的名,让我去救她们……

对不起,莫裳。我举剑,厚重的皮草落地,步伐轻盈,剑直冲她的要害刺去。近了、近了,她不躲,依旧坐着,看着发生的一切……到了,我别过脸,不愿看见剑穿过她身体的场面。可是,我分明感觉剑身一个打滑,而后回转,直直插进了我的胸膛。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我不敢相信的回转头,泪,落得愈加汹涌。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莫裳,我的妹妹,她早已死去。

她早已死去,若非如此,十年的光阴,她一个凡人,怎会一些都没有改变?她是被冻死的,而后被冰厚厚的覆盖,远远望去,与常人无异,只有这样近的看她,才能发觉其端倪。而我的剑,刺在了冰身,再还回了自己的身上。

“莫裳!”我唤着她的名,抬头,看见她的脸上挂着的是微微的笑意,她是高兴的吧,因为她死去,便可与她的远岢哥哥在一起了,只是他们,一个死于火,一个死于冰,在地府,他们能一眼相认吗?

可是,这样严寒的地方,她又为何要来?我想弄明白,却又弄不明白了,脑中唯有疼痛,我捂着胸口,可是鲜热的血依旧不止的流下。缓缓的倒下,惊讶的发现,因为血是热的关系,竟将莫裳垂在地上的手上的寒冰融化了,而后,我看见一丝奇异的蓝光从她的手心散发,艰难的掰开她的掌心,什么疼痛皆已忘却。

我想起那日诀别时她说的话,她说:“他们的性命,我会还。”所以,她来了这。可是,没用了,她们早已烟消云散,你无论怎般努力都已没用了,莫裳,你知道吗?

再抬头,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莫裳淡雅的笑容,那样的平和,似乎在与我诉说:“姐姐,冤冤相报何时了?姐姐,你这样,快乐吗?姐姐,若是你的姐妹在天有灵,她们不是希望你为她们报仇,她们只要你过得快乐就好……”

这些话,是我们曾经相劝莫裳的,可原来,事情一放到了自己身上,亦是那般迷失自我。

我默默躺在莫裳的身畔,将她手心的蓝色放入嘴中,告诉自己要好好活下去,若她们希望的那般好好幸福的活下去。我闭上了双眼,似乎又见到了当日:

满园的茶縻开的正盛,莫裳依偎在我的怀中,乖巧的叫我“姐姐”,津津有味的听我讲着故事,我说:“凝神丹,广寒月兔所研制,后流落了凡间,传闻在天地极寒之地;那种丹药无病可延寿,有病治百病,更能起死回生;外表是淡淡的蓝色,只有心诚者才会找到……”

云水之间人逍遥,一笑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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