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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相大白又一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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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我们又要做什么?”我问。

毕竟只是一个深闺的小姐,待真的说到报仇,她的眼中复又只有茫然,泪珠落的更急,头深深埋了下去,道:“我想见远岢哥哥,可以吗?”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心却是无奈的,直到现在,她唤沈远岢依旧是哥哥,那么当真报起仇来,她的心,该有多难过。

依旧在南亭,只是多了个我,我搀扶着莫裳坐下,看着依旧是玉树凌风的沈远岢远远走来,相对而笑,只是笑容中尽是苦涩。

“远岢哥哥,你来了?”支撑着石桌,想要站起,边说道。

“裳儿,你脸色怎么这般苍白,病了吗?”眼神依旧是爱恋,语气尽是温柔,若是从前,那该是多么令人欣喜的画面,可是现在……

“你……”只一个字,便可让莫裳泪流满面,“你的武艺练习的可好?”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这无关紧要的话语。

“嗯,好,裳儿,究竟怎么了,今天的你很奇怪。那么匆忙的让人传信给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语气显得急促,难道这么大的事,他会不知道。

手轻抚沈远岢的脸庞,可又颓然的放下,咬着唇,一字一句说着让自己揪心的话,莫裳道:“沈远岢,我们姚家的血腥之灾,难道你一无所闻?”

“血腥之灾?裳儿,你究竟在说什么……”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不再有言语,莫裳扶着我匆匆的往回赶,决绝的模样,只有我知道,她的心,于那一刻,有多疼。

我们回了封着白条的姚府,用我的穿墙术。

莫裳坐在床头,依着我,说:“姐姐,为什么,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若是他说不关他家的事,他们只是奉了圣旨,那么我可以原谅他,可是他却说是自己不知道,这般大的事,他怎可能不知道,他怎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孑然一身的孤女,不奢望曾经的婚约,他若是果断的说个清楚,我的心会痛,可是也会痊愈,可是现在……”

莫裳不住流泪不住诉说,而我,只能轻拍她的背,无奈的一声声的叹气,我无法回答,我只是一个小妖,人世间繁杂的感情我无法知晓。她终于因为太累而沉沉睡去,而我,也决定,去帮她寻求一个结果。怀着侥幸想,或许,那个沈远岢于此事,当真并不知晓。

潜入沈府,轻易的找到了沈远岢的所在,他在书房,与他的父亲—当日杀死莫裳爹娘的大将—有着争执。

“姚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爹,你告诉我。”沈远岢急急的拉住他父亲的衣袖道。

“没什么,你只要安心练武,过几日科举,夺个武状元回来,给沈府长脸便行了。这些旁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一脸威严。

“可是,莫裳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姚府的事儿怎能算是旁的无关紧要的事呢?”

“对了,你与莫裳的婚约取消了。”

“为什么?姚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爹,若你不告诉我,我无论如何不会毁掉这份婚约的!”语气坚决。

“你……不孝子!”满是怒色,但也无奈,只好说道,“姚府参与靖王爷谋逆之事,已被满门抄斩,还哪来的妖莫裳和你成婚。以咱家的身份,还不愁没媳妇儿!”

“谋逆?怎可能,爹,你与姚伯父相识这么久,你该了解他的,他怎会谋逆,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谁在栽赃嫁祸,爹,你怎能……”

沈远岢话还未说完,已被他父亲一个甩手跌在地上,他父亲脸色煞白,指着他道:“不孝子,你说,姚家的事你在山上是怎么知道的?这回私自下山我已不说你什么了,居然指责我!若不是你,姚府的人又怎会……”自知失言,沈远岢的父亲马上缄口。

“爹,你刚才说什么?姚府的事,与我又有何相关?”沈远岢将我心里的疑问问出。

这回来,果真未白跑一趟,原来,沈远岢一直在山上练习武艺,对于莫裳家的事,果真毫不知情,可是,就若他疑问一样,姚府的血案,与他,又有何相关?

“孽子,若非是你出手打上了丞相家的儿子,你爹今日会受这样的威胁,怎么说我与望夫兄多年老友,你以为我上奏附和他们说什么姚府作乱,内心能好受吗?可是,怎样我们不过是个三级的小官,怎能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家的丞相相提并论。更何况,你打伤人家是个确实,他拿你的命来要挟,我又能怎样?”这番话出口,沈远岢呆了,我呆了。远岢的父亲说完这些,瘫坐在那,仿佛一下老了许多。

“我,我打伤了丞相家的公子?是那日,七月初七那日吗?”喃喃的,远岢问出口。

“孽子,你究竟还想打伤人家几回?”甩下这句话,他父亲离开。

沈远岢呆立于书房,不追去,脸色凝重,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我却清晰的看到,两行清泪,随着他的脸颊,悄无声息的落下。

我悄悄的来,又悄悄的离去。我告诉莫裳是我们误会沈远岢了,莫裳眼中有了惊喜的神色;可是我又告诉了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与沈远岢知道真相一般,呆呆的落泪。

他救她,那算是恩吧;可是,就是因为那一个相救,害得她家破人亡,那算什么,不算是仇吗?可是这样的仇,能报吗?

“是我,是我害了爹娘,姐姐,是我害死了爹娘。”恍回神的莫裳激动不已,不住道。

“裳儿,不是你,错的人,不是你!”我紧紧抱着她,怕她做什么傻事,边不住相劝,“裳儿,不是你害死了他们,丞相要对付的是靖王,而你爹娘是拥护靖王的,若没有这样的事,他们依旧逃不掉的,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叫嚷声小了,剩下了呜咽,莫裳低低的声音传来:“爹娘死了,我与远岢哥哥不能在一块了,仇人是丞相,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又怎报得了?”

我不再说话,因为她说的句句属实。

莫裳变了,变得安静,不爱说话。没有了老爷夫人,她出去逛逛是轻而易举,可是每回我提议,她只淡淡说自己倦了,而后回房。

“姐姐,恩人老是这样,会憋出病的。”院中的茶縻与我诉说,我皱着眉点头。

我又去找莫裳,经不住我再三的央求,她点点头,毫无表情的说“好”。我很高兴,忙着帮她梳妆,她却自己拿了面纱将脸掩了,淡淡的说:“我是个漏网之鱼,还是这样妥帖些。”

她知道的,只要有我在,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是她却做这样的举动。于那一日的血腥,无论她再怎般努力,也挥之不去的,更何况她从未想过忘却。

我们便这般上街,可是,一到街上,我便后悔了,满城皆是沈远岢的婚讯。

“听说了嘛,宰相家的大小姐要嫁给新晋武状元,吏部尚书沈家的公子呢。”

“那公子好若叫什么沈远岢,新得了功名,又要迎娶美娇娘,真是美煞旁人哪。”

“……”

再回头,看见莫裳的拳拽的紧紧的,可是故作轻松的对我说:“姐姐,我们回去吧。”

“对不起。”我说,今日这样的状况,是我不曾想到的。

“姐姐有什么可对不起裳儿的呢?只是裳儿累了,想回去了,好吗?”

我携她的手,匆匆的带她离开那些流言蜚语。

只一进屋子,所有的伪装皆已放下,眼泪流干,她问:“远岢哥哥说,这辈子他只会娶我一个,只有我才会是他的新娘,难道他都忘了吗?他现在要娶丞相的女儿,娶仇人的女儿,这究竟又是为什么呢?姐姐,难道把我忘记,那样的轻而易举吗?”

我抚抚她凌乱的头发,说声:“傻丫头!”便别无他语了。

可是她直起身子,望着我的眼,说:“姐姐,我要见他,见他,将一切问个清楚。”

我不再说什么,只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我去找沈远岢,找他向裳儿解释清楚,那样的问题,裳儿会问,而我,也想问个清楚。那日,我从他眼中看到他对莫裳的爱恋那样深沉,难道那般深沉的爱也能轻而易举的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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