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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弄娇阁里心相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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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弄娇阁比往常愈加的热闹,我依旧只是弹琴,并不做声,但我知道,这多数的男子,聚集于此的目的,便是我,一个名唤月清浅的月季花。

掌声、叫声、笑声、娇呢声……夹杂着我时断时续的琴声;酒香、墨香、脂粉香……夹杂着我浑身淡淡散发的月季清香。而后,我听到桂姨遮掩不住笑声的声音道:“六千两,顾公子出价六千两,一睹月季姑娘的芳容,有谁还有出价更高的?”

戏虐声不断,但最终趋于平静,桂姨的声音再度响起:“月季姑娘请顾公子在疏影阁一聚!”

疏影阁是我的房间,是我执意而取,旁人不知其意,其实只为偶尔怀念疏影,不知分别后的疏影,又会遇到怎样的景色,是否与我一般,见到的是一番歌舞升平后遮掩下的嘈杂错乱。

思绪随着曲止而断,而后,又有声响传来,与我有关,但只懒散的隔着幕帘相望。

“罗兄,今朝是你第一次来这弄娇阁,这就当是我顾某送你的一份大礼,怎样。”见一富家公子模样的朝着身旁的男子说道。

“这,不成,不成……”那男子一身寻常的丝绸衣,但气度不凡,浑身散发着一种威猛之气,但看似嘴拙,不怎会推却。

“怎么不成,不过是个女人!”那顾公子扬起手中的折扇,幽幽说道。听于此,再于此不在乎的我,心里忽而犹如堵了股气般。

“顾兄怎可出此言?”那姓罗的公子闻此言,也涨红了脸,看着身旁的富贵人儿,微微的显露恼怒之色。我于此,嫣然一笑。

“好好好,是顾某一时失言,那么罗兄接受顾某的好意,前往疏影阁,听月季姑娘的一曲琴音,可别让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等着急了!”那顾公子一脸戏虐的笑。

罗公子只无奈的一笑,不再说话。莫名的,对着如此平凡的他心一阵悸动,但马上平静。

“桂姨,还愣着干吗?还不带罗公子去见月季姑娘!”那顾公子又将扇子收起,一手握着扇柄,将叠在一起的扇身掂在另一手的掌心。

或许未料到这一变故,桂姨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疑惑,又因那罗公子不是常客,桂姨的疑惑中又夹带着不屑。但碍于顾公子的面子,又有那六千两银子的诱惑,桂姨还是打千哈腰的道:“那,那罗公子请随老身来。”

我早先一步来到疏影阁,隐入桂姨一早安排好的帘幕之中。透过随风飘舞的轻纱幕,我见到随桂姨前来的罗公子。

房门“啪”关上,罗公子一惊,之后便是茫然。一声不吭,只如是站着,带着尴尬的微笑,神色紧张。

见他如此一个八尺男儿如此局促的模样,不由好笑,轻轻的笑声划破了房中的宁静。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我问。

“罗衾。那姑娘的芳名是……”他依旧只是站着,声音微微有些的颤抖。

闻他此言,我笑的更欢了。我说:“罗衾不耐五更寒,好名字!我的名,公子不是早就知道,桂姨不早就……”

我话未完,他便打断,说:“哦,月季姑娘,对不起,鲁莽了。”

我使劲收敛了笑,道:“罗公子请坐。”

他笨手笨脚的坐下,心不由升起几分感动,又道:“我的名,月清浅!”

“疏影横斜水清浅,好名字。”他亦赞我的名,礼尚往来般。

我却愣了,只自然的摇头:“清浅为我名,至于疏影,则是旁人了!”

大由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罗公子脸上只是诧异,并不再说什么。

我也不去管他,急急拨弦,歌声莞尔。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入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人在千里,魂梦常相依,红颜空自许……”

一曲完毕,我起身,问:“不知罗公子觉得此曲如何?”

他亦起身,窘红了脸道:“罗某对音律一窍不通,实在是个莽夫,辜负了姑娘的好此曲。”

我直了身子,道:“难道听闻此乐,你一丝感觉也无?”微微带了些恼怒。因为这是我与疏影的曲子,可在旁人听来却什么也不是,心里不免有些茫然,害怕。

“这……”大概也听出我话语中的不同,罗公子一时无语,最终他道,“月季姑娘,你不该在这里,你的歌,应该伴着空谷、花海,伴着溪流、瀑布,伴着怪石、森林……”

我愣住,看着他将我曾经的所在一一说出,最后我又接着他的话道:“伴着疏影。”

我从帘幕中走出,看到他望我时错愕的眼神,我说:“我不适合在这里,那么,你带我离开,去往你说的有空谷、花海、溪流……的地方。”

本以为他会欣然答应,他却连连后退、摇头,他叫我“清浅”,声音温柔,可是他又道:“那些地方,我也从未去过,跟着我,你见到的,唯有无边大漠,漫天黄沙。”

我却步步逼近,那些地方又如何?我与疏影的分别,为的就是见到人世间全然不同的景色,那样的景观,如双山一样,如弄娇阁一般,同样的吸引着我。所以我说:“那样的地方,我亦欢喜!”

罗公子终于点头,却让我耐心等待。我答应,可未料,这一分别,便是一年。

这一年中,我依旧只是抚琴,偶有身份高贵的客人又入疏影阁,个个潇洒自如,全然不似当初罗衾的不自在。而我,自始自终只在轻纱后面淡然的抚琴,那几片轻纱被我动用了小小的法术,那些王孙公子无论怎么努力,总绕不至我的身旁。

这一年,过得平静单一,偶有些细碎的小事也翻不起多少的涟漪。譬如,月宁与月年之间的恩怨。

若说是恩怨,也算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但于此小小的事,我的心却紧紧为之牵绊。

此事说来简单,不过月宁的小厮散儿与月年的小厮汉生为了些小事动了手,结果双方都挂了彩,跑到各自姑娘的房间哭诉。之后月年与月宁之间,若仇人般,路上碰着了,不是绕道而行便是默然的擦身而过。

若弄娇阁这般的烟花之地,本姑娘间的争风吃醋多的是,可我这样一个旁观者于她们间的这事儿耿耿于怀。我只是不明白,月宁月年之间,本是弄娇阁最好的姐妹,相互扶持,她们的欢笑声常常能隔了几个屋子传至我的疏影阁,有时,看着她们,我甚至能微微忆起些曾经我与疏影的过往,可是现在……或许她们间有争执,有吵闹,有冷嘲热讽,我还能安然的接受人类的这些行为,可是现在的视而不见我却理解不了,看着她们一日一日的形同陌路,不知为何,我的心居然会有淡淡的痛楚。

一年后,我离开了疏影阁,离开了弄娇阁,因为,我的罗衾来了。

面前的他,一身戎装,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精神很好,脸上是让人安定的微笑。他向我伸出手,我看见了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心一酸,差点流出泪,但马上用一个微笑掩盖,抬起手,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他。

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原来便是名震大江南北的破弩将军;知道这一年里他再次征战塞外;知道战争一结束,他便风尘仆仆的赶回;知道他一回来便奔至此,甚至连家都未回,连衣衫都未换。

迫于罗衾的身份,桂姨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未发出任何的声响,眼睁睁看着我随着我的爱郎离开。

我住进了罗府,不是以罗衾之妻的名义,而是以一个小小丫鬟的身份。我不解,一再追问,罗衾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他说:“我娘她不会答应我娶一个烟花女子为妻的!”

感到那般的可笑,自己进入弄娇阁,本是那样洒脱,认为自己和那些凡间的女子不甚相同,可最终,在我看来不值一钱的名声,那样堂而皇之的阻隔在了我与罗衾跟前。

咬着牙看着满是愧疚的罗衾步步后退,最终我紧握的手心展开,泪顺着眼角自己不间断的流下:曾经,我那般快乐,可为了凡间五光十色的景观而放弃,可一路寻来,见到的唯有脂粉银两堆砌起来的安平盛世,让人心寒。而后,竟会被感情牵绊住,这样微渺却又让人不能自拔。我想疏影,想着我们相互依偎抚琴谈天,想现在的她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是否会笑我,想自己若果真接受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感情,我与疏影,是否还会有缘相见。

我后退,因为犹豫,想要逃离。可是罗衾上前,紧紧搂住我,一片默然中,胜过千言万语,我能听到他内心于我说:“清浅,除你,我不会娶旁人。”

我隐身于罗府的丫鬟中,伺候着罗衾与老太太的起居。我每天穿着与旁人相同的粗布衣衫,化一样简单的装束,让自己显得不那样夺目。可只因天生的亮丽容貌,所以无论自己怎样遮掩,我还是被他发现了。这个“他”,不是我的罗衾,而是当初花六千两,买我的初次见面送与罗衾的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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