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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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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大人!”她努力回忆着无数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民女家乡频闹天灾,家中衣食不济,父母便凑了些盘缠让我上京投奔二叔,谁知到了京城才发现二叔……二叔他……”说着就嚎了起来,彻底冲破了府尹的心理防线。

“好了,好了!本官知道了!但本官不曾听说湖广近年有天灾啊!”府尹问得极为认真,赵卿脑后出现了几条黑线,有吗?没有吗?不要那么认真,忽悠一下而已!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武昌天天下雨,天天下雨,稻子还没熟都烂在地里了,天气忽冷忽热,不少人都得了疫病死了。再不放晴,就要涝了!”

“是吗?赵卿看得出府尹和那官都大为震惊,只不过那官比较不动声色。

“对啊!武昌的百姓连粥都喝不上,那雨在不停,黄鹤楼的地基就要朽烂了!”府尹仿佛看到了举世闻名的黄鹤楼轰然倒塌的瞬间,那可不是一般的雨灾啊!要问她为何对武汉的天气如此的深恶痛绝,那只是因为每次武汉毫无征兆地变天都意味着她又将向医务室很潇洒地贡献大几百块钱。赵卿忽然想到,九十年代的一次表决,三峡大坝就建起来了。这次也算是向中央汇报吧,还不知道这清政府会采取什么措施呢!

“此事本官会向皇上禀告,你说得可是属实?”

“属实,属实!绝对属实!”她想,这江山易改,气候总难移吧?

“本官再问你,七月初八你为何会出现在天坛?”

“我……”她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民女只是听说了皇家祭天的恢宏气派,没有见过,所以就……”保留一点,让他们自己去想象。

“这么说你是因为想看祭天仪仗所以偷偷潜入园中?”

“是的!”

“不是想谋刺皇上?”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赵卿就纳闷了,怎么都断定她是去刺杀皇帝的?难道这皇帝还真搞得人神共愤,不杀之不足以泄愤?乾隆是不是干了些什么让人民群众怒了,到处都要揭竿而起?管他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反正她不会去干坏事,更不会去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现代社会美国大兵打死都不去阿富汗山区围剿拉登,更别说身在封建社会的她手无寸铁、胸无大志,才不去干那杀人越货、刀口舔血的勾当。

“那你为何要挟持皇上?”

“因为那些侍卫以为我要刺杀皇上,拿刀架着我,我一慌就……那个什么了……”

“这么说你是为了自卫?”

“是的,是的!”

“那你有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靠!我一个天真无邪的良家少女能对一个男同志做什么?赵卿脑门上吊下两条黑线,“没有。”

“没有?有没有伤了龙体?”

“没有,没有啊!”赵卿这下真急了,明明是自己让人给砍了,自己还被认为是砍人的了。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怎么可能损伤龙体呢?民女哪有那个胆啊?我只不过是把他推下了马,踹了他一脚而已嘛,又没有……”

“什么?”惊堂木拍得奇响,“你说什么?你把皇上推下马……还踹了皇上?”众人惊得眼珠子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府尹尤其激动,拿着惊堂木拍得众人头脑发炸,直到那官很做作却很适时地咳嗽了一声,才慢慢冷静下来。

“刁妇,你获罪不小!竟敢……”府尹都不敢也不忍心说下去了,罢了,还是继续问下去,“你都冒犯龙体了,还敢说不是想谋刺皇上吗?”

“我没有刺杀皇上!”

“大胆!”啪的一下,惊堂木又振动发声,“你挟持皇上长达一日,如何说没有谋刺之意?”

“没有,没有!”赵卿大惊失色,“我只不过把他带到里天坛不远处就自己走了,哪里挟持他一天了?”

“大胆刁妇,竟敢出言不逊,冒犯皇上!”

“呃……对,对,不是他,是皇上,是皇上!”赵卿忙皮笑肉不笑地改口,心里想道,见鬼了他!谁会那么想不开,带着个祸害到处闲晃一天?自己都没得吃的,还拖着他,更何况他是……皇上……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感觉到了脖子上一圈的凉气,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你留下皇上自己走了?”令尹问道。

“是的!”赵卿努力让自己泪眼婆娑,“请大人明鉴,民女实属冤枉!比窦娥还冤!”

府尹没有理她,而是看了一下那官,只见那官微微点了一下头,府尹就会意了,便呼喝着衙役:“带下去,收入监牢,择日再审!”

就这样被拖下去了,穿着囚服窝在草堆中与蟑螂老鼠为伍,因见不着自然光,也不知道几天过去了,直到一群衙役把她提出去,说是要复审。她很配合地让他们拎着拖走,毕竟这几天人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很俗地对她大刑伺候。什么坐老虎凳、灌辣椒水、鞭打、烙印、戳指甲……想想她就牙疼,每当有人巡视到她的门口时,她都拼命地自我安慰:电视剧里那是艺术化了的,你们不会那么俗的,你们最人道,是不是?是的,事实上这几天就是这样。

一碗热干面引发的大案(三)

依旧是那个大堂,府尹还是那个府尹,只是气氛有点不对。赵卿看了看那个疑似和珅的官,也是一脸的严肃,堂上安静得极为压抑。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种逼人的压抑仿佛来自于堂后的那道门帘,她不禁翘起头来张望。

“大胆!”府尹把惊堂木的拍法练成了一绝、炉火纯青,“高堂之上,乃肃静之地,岂容你四处张望?”

靠!有种你学现代法庭让犯人垂手低头而立啊!让人跪在这还不准抬头,不憋屈哦?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赵卿,走肖赵,士卿的卿。”

“何方籍贯?”

“湖北武汉。”

“是湖北武昌!”府尹慌忙给她纠正道,似乎有点顾忌,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偷东西。

“哦,是湖北武昌。”

“你既是湖广人氏,为何会来京城?”

“大人,上次我不都跟你说了嘛!”赵卿不耐烦地冒了一句,让府尹大为光火,惊堂木一拍,“大胆!本官问你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本官问你,你为何会来京城?”

“因家乡武昌频闹天灾,不能活命,所以来京城投奔二叔,到京城后才发现二叔已于不久前病故了。”

“本官且问你,湖广天灾之事是否属实?”

“属实,属实!因雨涝过重,天气也忽冷忽热,地里的稻子都不抽芽,抽了芽的都不灌浆,灌了浆的都不饱满,饱满了的都不熟,这样的也都烂在地里了。老乡们要不是冻死了,就是中暑了,还有更多是病死的。衣服被子都是湿的,男女老少,其中有不少青壮年劳力都得了风湿,那里潮得连卫生纸都点不燃。”

“何谓卫生纸?”

“呃……就是那些纸张吧!连纸都潮得烧不着。”

“有这么严重?”

“嗯,要不然民女也不会背井离乡,独走远方啊!”

“呃……本官再问你,七月初八你为何要去天坛?

“看祭天!”

“你如何潜入园中?”

“爬墙!”

“你如何知道园中道路?”

“乱摸!”

“你为何要冲撞圣驾?”

赵卿被问得烦不择言了:“我是以为皇上他们那帮人是在拍电视剧嘛!我找了半天找不到出路,好不容易才看到他们一群人的,所以就过去搭讪了呗!我不过只是想找公园管理处办公室发个通告嘛!谁知道……我没想挟持皇上的,更不可能去刺杀他,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警察,也是执法人员,不算是法盲……”她忽然停了下来,看到已经半石化的众人下巴都快脱臼了。

“放……肆!”惊堂木又响了,“大胆刁妇,竟敢于公堂之上口吐呓语!你是否为白莲教教徒,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白莲教?”赵卿愕然了,“中国人也曾信过洋教?中国人不是不信教吗?我只听说过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说着说着还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府尹吼道,“什么佛教、道教?本官问你是否为白莲邪教教徒!”

“邪教?”赵卿一听,便横眉怒指,“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怎么会是邪教分子呢?他们跟恐怖分子一样,法\轮功、藏\独、疆/独、台\独、东/突,他妈的害死人!李·洪志、达·赖、热·比娅,人人得而诛之!你竟然把我跟这些恐怖分子扯在一起,简直是在侮辱我!”

“呃……这么来说你不是白莲教徒?”

“什么白莲教?没听说过!”赵卿气愤得直朝府尹瞪眼,“邪教组织毒害人心,建一个灭一个!”

看赵卿一脸愤然,义正严词,府尹估计那么坚强的白莲教也出不了这么干脆的叛徒。

“那你是哪个组织的?”

“警察局。”

“何谓警察局?”

“呃……就是……破案,抓坏人的。”

“什么?”府尹大惊,“这么说你也是个巡捕?”府尹的表情不知道是在严重怀疑大清朝是否个别存在女巡捕这个职业,还是正在尴尬地体会她的巡捕身份给他这个同行所带来的公然的侮辱。

“巡捕?”赵卿眼睛睁得大大的,忽然想到有部电影叫《女神捕》的,“呃……是,巡捕。”

“是武昌县府的吗?”

“是的吧!”

“既如此,待本官派人去武昌调查一番再作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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