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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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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没有啊!这么大的场景,还那么多群众演员!要花多少钱哦!跟现代的崇文门外大街简直是天壤之别,太逼真了!这个剧组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比拍《荆轲刺秦王》时建横店秦王宫影视基地还牛叉叉!赵卿正感叹着,只觉得有人来抓她的手,她习惯性地制止,但“皇帝”的手劲很大,也很巧妙地反夺了她手中的刀,她也开始反击。她还纳闷着:怎么还没切场?这里也有摄像机?还有打戏啊?管他呢,继续拍,但愿摄像机可以拍得角度、效果好一点。武戏,打得越凶越好。但现实很骨感,并没有她一直想象着的那么丰满,因为在激烈的马上争夺战中,一直握在“皇帝”手里的那把刀把她的右小臂给划伤了,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开始渗血。赵卿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她一把将面对这有点突如其来的意外事故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的“皇帝”给推下马,自己也跳了下来,捂着伤口,怒吼着:“靠!你个拐子还真敢砍我啊!”还不解气,又上前踹了一脚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皇帝”,又把他给踹趴下了,“妈的,不拍了!不拍了!这年头拍戏的什么事都有!摔死的,炸死的,搞污染的,妈妈的,砍人的都有!不拍了!”说完就径直走掉,也不管背后的故事如何收场、再继续。

唉,也不能怪愤怒的警花,谁叫人家皇帝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呢?谁叫那批侍卫太监来得那么晚呢?不然这后面还有什么戏文呢?

一碗热干面引发的大案(一)

愤然离去的极端现实主义者赵卿同志在不久之后便痛心疾首地接受了她已穿越的事实。站在京腔唱调充盈了耳蜗的崇文门外大街,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是真实意义上的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在这神不通鬼不灵的异度时空里将怎样立足啊!但她马上又很乐观地意识到:自己身为21世纪的新青年,以自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就不怕跟这些满大街的骨头架子们抢不到饭吃。

当然能抢到饭吃了。当她抱着张记早点铺老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漂泊流落、无家可归,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求老板给个活做的时候,那老板也被她吵得头脑发胀,继而头脑发热,慈悲怜悯之心大肆泛滥,同意让她留下来帮忙炸油条、端盘子、洗碗。赵卿向老板的裤腿上抹了最后一把眼泪,心想,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还真不是盖的,这才亮了招初级的,就解决了温饱和就业问题。

赵卿很郁闷,虽然是此时的京城,未来的首都,但在这乾隆十三年民间的早点花样还不是很丰富,大多是什么包子馒头、油条豆汁儿、馄饨水饺之类的。整天对着一个超大号油锅,看着又白又细的面筋躺在里面慢慢变得粗壮、金黄;对着一对堆积如山的粗瓷碗,闻着一股子馊腥味的正宗老北京豆汁儿的残渣,她不时有一种想拿油条抽人的冲动。想想那江汉路的李记热干面,那叫一个劲道,那叫一个醇香啊!对了!她脑门灯泡一亮,干嘛不卖热干面呢?

上半夜,她整整花了三四个小时跟老板大批大驳地怒斥油条对健康的危害,其中花了近三个小时来解释“高血压”“脂肪酸”“动脉硬化”等专业术语。下半夜又花了近四个小时给老板形容热干面的“花容月貌”和“声名远扬”,还对老板循循善诱地描绘了这个叫热干面的东东将会给店铺带来的可能的经济效益。当她满意地发现老板那两颗已惊得突出的眼珠变成匀速旋转的铜钱时,便开始列出所需材料的清单。最后,她一拍桌子,伸出伟大的食指:“我们的目标——搞垮李记!”

在立志要实现南李北张两极对立的格局的理想和信念之下,张记热干面以其“弹,弹,弹,弹走包子油条”的劲道和“面香不怕巷子深”的广告语打出了京邑城南餐饮界早点一霸的天下。张记店铺在三个月之内面积扩大了三倍,还新雇了不少小二。每天早上六点整,在店外排队排到崇文门的街坊们总能看到赵卿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听哪一槽排员工小二背手高呼店训:“更纯,更滑,更香!更高,更快,更强!”

有钱了不是错,但拿大把的钞票在人面前显摆那就大错特错;出名了不是罪,但在那铁了心要找人茬的人眼前出了名那就罪不可赦。这天,来了位不速之客。

李公公放下碗,很享受地打了个饱嗝,把嘴一抹,抬腿就准备出门,小二忙追过去:“这位爷,您忘了付账了!”“给钱?”小二哈着腰,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李公公把脖子一横,小眼一瞪:“爷我还不知道钱是个什么东西!”说着又要抬腿走人。老板一看不对头,边上来劝道:“爷您要是嫌咱这儿地方小,面不好,砸招牌就是,咱保准啥也不说,倒可是给我张三赏脸了!但你那可是吃得干净,连碗都给那什么干净了……您看,您要不意思意思,这哪能说得过去啊?”李公公很尴尬地看了看被自己舔得颇为光亮的大碗,正想发个官威,却又见自己没穿宫装,随便拿出宫牌吓唬这些小老百姓貌似也是大材小用,这时候还得留着点。李公公一脚踹翻了板凳,仗着身后穿着便装的功夫小跟班人多势众,大声嚷道:“爷我今天就不认这个钱,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喽!”众小二在汗流浃背的老板身后就像战场上冲在最后的老弱残兵。

“操!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美国牛肉的拐子敢来这里砸场子!叫他走着进来,躺着出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小二六六带着赵卿从楼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跑下来,怒吼声和脚步声在店内游刃有余、绕梁三日,下面的人都给震住了。赵卿腰间系着围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公公油腻腻的大鼻头:“吃饭不给钱的活你也接,这么下三烂的单!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本店没有免费的霸王餐!今天要是见不着子儿,哼,拖出去喂鸟!”

那李公公见到赵卿,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不是被她给骂的,而是那种猎人端着上了膛的枪于几天后终于逮住那条大尾巴狼的心情,随后大喝一声:“给我拿下!”这下就正式炸开了锅,屋里抓人的、拉人的、劝架的,几十号人乱成一团,乌七八糟吵翻了天。老板抓着拿刀架着已见刀色变的赵卿的脖子的一个跟班的胳膊,其他小二拖的拖,拽的拽,抱的抱。“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商量!好商量!”老板陪笑道,“何必见刀呢?”六六胀红了脸,朝李公公吼道:“你们为何要抓她?”李公公意气风发地从怀里掏出宫牌:“本公公奉命出宫采办御膳食材,今见弑君贼子在此,特此捉拿朝廷要犯!”他一得意,公鸭嗓子就越发刺耳,“你就是那日于天坛挟持皇上的女贼!”赵卿差点晕了过去,真是冤家路窄,原来外面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的疑似四六级代考或美容整形的小广告的城市牛皮癣就是通缉她的布告啊!她没有仔细看过上面不好懂的繁体字和文言文,只是曾经瞥过一眼上面的那个人物素描,还对其嗤之以鼻:“也,长这么丑还要被通缉,祸不单行!”

“不是我,那不是我!”赵卿要拿画像做文章,“您看那画像,哪里像我了?”一个小跟班以刘翔的速度从门外揭了张布告递给李公公,李公公没有接,只瞥了一眼却很悲哀地发现大清朝的御用画师的手法竟是如此拙劣,想象力如此萎缩,抑或是目击者的描述能力太差。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不用看画像,本公公认得你!那日本公公就在皇上身边,要不你跟咱家走一趟,让其他人认识认识?”赵卿自然不肯,呼天抢地的又热闹了一阵。

一碗热干面引发的大案(二)

“带犯人!”顺天府尹某大人惊堂木一拍,众衙役连拖带提地把赵卿从外面带进来,扔到大堂中央。赵卿斜跪在地上,杀猪般地号道:“大人做主啊!民女冤枉啊!”叫得所有人连同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肃静!”府尹又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堂之上乃肃静之地,岂容你大声喧哗?你若有何冤屈,待本官发问,可与本官道来。”府尹看了眼桌案一侧一个坐着的胖乎乎、圆滚滚的中年官员,看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赵卿偷偷看了看,哇!怎么长的那么像王刚啊?他不会是和珅吧?赵卿感觉自己要吐血。

“是,大人!”

“堂下民妇听问!”惊堂木一拍,案件正式开审,“堂下所跪何人?”

“赵卿,走肖赵,士卿的卿。”

“何方人士?”

“湖北武汉。”

“湖北……武汉?”府尹的头上好像冒出了满满的问号,那疑似和珅的大官也一脸迷茫。

“呃……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地方来着……”这个时候难道还没有湖北武汉这个说法?那我不就成了完全意义上的黑户了?赵卿绞尽脑汁,“就是那个……黄鹤楼!黄鹤楼!仙人已骑黄鹤去,此地空留黄鹤楼……”

府尹和那官的顶戴都要被雷掉了,府尹先大大鄙视了她一下,再清了清嗓,最后一板一眼地给她纠正道:“是‘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哦……”赵卿有那么点尴尬,“这样啊!”

“那你就是湖北武昌人氏。”

“对,对!湖北武昌,湖北武昌!”

“那你来京城作何事啊?”

“来……”赵卿很头疼,总不能说是来为奥运保驾护航吧!“民女……民女来京城是为了投奔亲戚!”说着就带了点哭腔了,众人顿时肉一麻。

“投奔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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