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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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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萧萧怂恿我们去。我也有意,便与离殇笑嘻嘻出去凑热闹,出门后让他们散了,各玩各的,该幽会的幽会,该巧遇的巧遇……把小白痴塞给萧萧,让她带它去凑热闹地儿。

优昙和曼殊仍旧跟着。

我严肃地对他们说:有你们在,我与离殇怎么偷偷亲热?

他们严肃地回答:你们还怕我们在一旁吗?不是早已习惯吗?

我被逗得笑坏了……

有地方猜灯谜,猜中有奖花灯之类的。我问:“你会猜吗?”

“勉强。”他答。

我怂恿:“那试试吧。”

我们往里面钻。忽然见到“熟人”——元文俨。他着平常衣服,显然并不想别人知道他身份,边上有一名女子,看大概模样,仿佛不是赵舜华——这厮,脚踏几只船?又是哪家小姐?

正想往一边走,躲开他,他已看过我们这边来,向离殇点头招呼,离殇亦含笑点头,人多眼杂,如此招呼便罢。

既然彼此看到,那我干脆大大方方大量他身边的人,真的不是赵舜华呢。脸皮够厚,胆儿够大,混在人群里约会,不过这样反而是不是比较安全?一抬头,他正看着我微笑。心里一寒,勉强也笑笑,瞥开目光,一心一意让离殇猜灯谜。

结果这个“勉强”还行的离殇,差点没把人家的灯谜统统猜出来,老板不得不过来与我们“私了”,央求我们别独占了,让其他人也热闹热闹……我笑着把花灯统统还给老板,说:“我们只求乐一乐罢了。添了不少麻烦,抱歉。”老板打揖千谢万谢……我拉着离殇往外跑,笑:“你还真有两下子呢?!”

他略微得意地笑,真可爱。

忽然他主动拉起我,往僻静的地方跑去。那夜的记忆和感觉突然涌现。这样和心爱的人牵着手一起奔跑的感觉,真好。

跑到人少的地方停下,我微微喘着气。他从背后抱着我,静静的不说话,他的心跳,他气息,真真切切印在我心里。

真想一直这样。

我扭过身,勾起他的脖子,主动挑拨,唇舌撕磨的放肆……这段时间,我越来越不规矩。屋里没别人时倒规规矩矩与他写字看书,到外面有人时反而不规矩地主动对他动手动脚,有点儿危险带来的刺激,挑拨得人心慌意乱……

他低唤我的名字,让我住手。我带些恶作剧似的继续动手动脚……他突然一把抱起我,抵在墙上,我连忙道:“不玩啦!”要溜走。近来在家里故意不让他碰,然后数次在外面人少的地方如此折腾他,特逗。

“小妖精。点了火就想溜人?”看来今天他不会让我欺负了就算了,上下其手,解我的衣衫。

“冷!”我大叫,“会着凉的!”

他无奈地停下,把我的衣衫拢好。

我边偷着笑,边乖乖地让他牵着手往回走。

想到四溢楼不甚远,今天晚上应该各处都很热闹吧,于是建议去那里走走,好久不去,不知有没有新的吃食?

果然有几样新东西,我让人端上来,细细品尝。“好吃,你也试试?”我吞下第一口之后,又夹第二块,喂他。他摇摇头。不吃算了,我独享。

我刚送到自己嘴里,他便凑过来,缠上我的唇——要我用嘴巴喂他。我把口里的一小块度到他嘴里,他仍不放,纠缠不清。

久久之后,两唇分开,我嗔:“你干脆把我的唇吃掉罢了。”

这般小儿女情态,若是没有恋爱,没有与他腻在一起,自己想起来,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和可笑,然而真正轮到自己,轮到这个时候,轮到和他待一起,偏偏真实、真切、诱人……得很,缠绵得让人贪恋。

“这里不冷。”他忽然说。

“嗯?”我含笑反问,放下筷子,刚吃完,味道挺不错。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知道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搂住我,不安地动手。

“这是在外面!不是王府,不要随便乱来……”我特意提醒他。

他嗯哼两声,唤我的名字,“回了王府你便不让我碰。……我是个正常男人呢……”

温热的气息缠绕颈脖,胸前……一点点泛起涟漪,情不自禁地回应……

楼下街上的喧闹声……皆远去,紧闭的一室,泛滥春意……好了,惹了几天的火,逗了他这些天,现在轮到自受恶果……一次次的绚丽绮惑点点炸开,开满夜幕……就在地板上,渐渐迷失,纠缠,绮丽,糜华……纠缠不清,难以放下,忍不住地□□,一时间忘了此时何处……

我瘫在他怀里,混软无力,方才太放纵了,自食恶果啊,积累后爆发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到最后几乎承受不住的迤俪,不知是央求他停下,还是更热烈,快燃烧的感觉……好像要融进彼此的血骨之中,生生纠缠在一起。

他抱起我坐到椅子上,小心地为我穿衣——终究怕我着凉呢。我贴紧他的身子,他紧紧地抱着我。

“我错了,以后不逗你了。”我主动承认错误——如果日后再像这般在外面如此放纵,真怕自己承认不了那样极致的刺激。

“我倒觉得不错了。”他奸笑。我……真自食恶果啊,怎就把一个好好的人□□成这样……放荡?

为我穿好衣服,整理妥当,他笑问:“还能不能走?”

笑什么笑?!我干脆厚着脸皮道:“不能吧?……你抱我回去。”只是玩笑而已,如果真的堂儿皇之从这里抱着我往外走,还是害羞的,够惊世骇俗,他应该不会做。

“好。”他却真横抱着我,往外走。我勾着他的脖子,大叫,“不要啦……放我下来……”

我挣扎着让他放我下来……两人纠缠,干脆肆无忌惮地窝倒在门外走廊,这是三楼最里面一间,不会有人经过。

真的很绵软,累了,静静地枕在他腿上,好安静。

楼下喧闹着,楼上这里却寂静得很。躺了会儿站起来,两腿仍旧有些虚软,我苦笑:“还真走不了了?……方才也太狠了些。”

“那我就真抱你罢。”他抱起我,“走吧。”真堂而皇之抱着我下楼梯。我挣扎着,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道:“下完楼梯再说罢,愈挣扎,愈多人看。”下完楼梯,我硬是跳下来要自己走。

楼下大堂今天也设了一些节目活动游戏……人不少……大堂里方才已有不少人目睹到他抱我下楼梯的情景,侧目以注。

他搂着我的腰,紧紧架着,让我省不少力。我们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粘得极紧地并排往外走。

终于走出来了,站在门外,我问:“没马车呢,他们都不知我们在这里吧?真不想走了。”

“那我勉为其难,抱你回家罢!”他作势又要抱我——吃定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有点害羞心的……

“哪抱得了那么远?”我边退后,边玩笑道:“找间客栈开房吧?”

“两位用我的马车罢。”是元闵信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们也真够大胆。”

我讪笑,把脸靠在离殇胸前,稍微看看后面,除了他,还有好些人,在门内不远处那一边站了好几个,肯定被他们全看到了。

他们那些人估计是要走吧,也从里面出来了。“真没个样儿……”竟是元文卓的声音。这小屁孩儿……我又羞有恼,以后可没底气与他斗嘴了……

离殇若无其事地谢过,大方揽着我上马车。从那一群人面前经过,看见元文俨也在,噙着笑,只死死看着我。笑得我浑身不舒服。

一路上不说话,回来后仍旧有点难为情。离殇倒很好意思地瞅着我的窘样儿。这人,当真越来越厚脸皮,我自食恶果啊。

他放我进浴桶,要亲自伺候我洗澡。“不要了。”我怕待会儿又擦出火来,今天可经不起再折腾。

“放心。今儿不会再……了……”他轻轻地吻了吻我额头,“方才确是太狠了些。”

……

被人这般怜惜,心暖暖地要化。

我安静地躺在热水中,安心地舒展筋……

如此荼靡、糜乱的生活,我越来越沉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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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寺院拜佛上香,正月里原来这么多人上寺庙?我纳闷,都赶在新年求神祈福。

偏偏离殇执意要来这个据说很出名是檀香寺。我更郁闷,檀香山我倒听说过。

我们俩个没让旁人跟着,一路登山而上,人不少,可以说栉肩比踵。到了,我累得喘气,问: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不辞辛苦,折腾这么远来?你信佛?

“不信佛,然而信命,”他牵着我两跟手指头,“去拜拜吧,求神明多多护佑你。”

“为什么不是你呢?”我笑,“让神护佑我们两个,护佑我们的那些朋友,大家都幸福平安。”

他嘴角蠕动,想了想,道:“好。”我被他迟钝的反应逗乐了。乐颠颠跑进去。如此不庄重,但我是幸福的,勉强算善良,而且离殇那么好的人,所以……神明应该不会计较吧。

离殇说他在后山等我,时间还长,让我慢慢来。

既然爬上来一趟,把能做的都做了吧。上香,拜佛,捐香油钱,给三小孩儿求平安符——明明已经是生意的地方,求的平安符就是出银子在边上买的木符而已,偏偏还有这么多人来这里膜拜,凑热闹。如果神明把这样吵闹和庸俗的地方都照顾到,满足这么多的心愿,恐怕神明也太博爱了些。

我是不信的。然而许多事情,不关真假,不关是否相信,不妨做做。

末了,去找他。“完了?”

“嗯。”我应道,“咱们回吧。”

“中午就在山上吃斋饭罢。”他眼望群翠,恍然道。

我也坐下,“也好。”看着他看的方向,一些四季常青几乎不变的树,苍苍墨翠。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呢?一瞬间的寂静和落寞吗?

我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他眼里所看的风景。

“有没有求签?”他忽然打破宁静,问我。

“没有。”

“去求一支罢!”他劝。

“好。”我起身到前面去求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听话来求签。

虔诚地跪下,问此生一生命程。

人不少,还得等。前面有一位官家小姐模样的人三个奴婢陪着,也在等,看来我待会儿还得等她问了才能进去……边上的丫鬟聒噪:“小姐的签肯定是上上签,……”另外一个丫鬟调皮问:“小姐方才求签时问的什么?……”那小姐张口微微训斥:“佛家净地,少聒噪些罢!”倒是个有礼、颇有持度的女子。

后面跑来一个丫头,跑得急,不小心碰了我的肩膀一下,嘴里小声叫着“小姐,小姐……”那小姐温言道:“急什么呢?把这位夫人碰到了,给人家赔礼道歉。”那丫头规矩地给我行礼道歉,我含笑说不要紧。那丫头道歉之后,紧贴着小姐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小姐微微颤身,朝一边看过去。

我好奇亦随眼看过去——皇上和大皇子!我一惊,再打量一眼,平常锦服,并未着任何象征身份的服饰,边上围了些侍卫模样的随从……既然没暴露身份,估计想来一次“微服私访”?那么要不要去行礼?照理说见过他们,不能装作不认识……那么边上这位小姐又为何如今紧张?难道……?

元文俨却看向这边来,对着那名小姐点了个头,示意一下,立刻转开。然而皇上似乎发觉了,望向我们这边。

这样我倒成了替死鬼,皇上会不会以为元文俨看见我这个熟人,所以才示意一下?也许元文俨第一眼已经看到我在这边,所以大胆地用我作掩护,跟这小姐来个短暂、甜蜜的眉目传情?

我只得上前,行平常礼,称他为“二爷”,登基之前他排行二,换个称谓时常常称作二王爷或者二爷,现在这种情形,如此称呼,应该不会犯龙颜吧?他让我免礼,做自己的事去。

回去继续等着解签——这该死的签,早知道不来了,为这支签等着碰到这些人……

“夫人与方才两人认识?”那位小姐主动跟我搭讪。看在方才她一直彬彬有礼的份上,我 “嗯”了一声,算作肯定。

“奴家赵氏舜华。敢问夫人如何称呼?”她干脆果断地报上自家姓名。

“陆无双。”我简单道。原来她就是赵家小姐,那个据说很有名的才女,那夜与元文俨在随园树林里苟合的女子——够大胆。现在见到她的相貌,属于端庄秀丽型的,行为举止,颇为有度,名不虚传,大家闺秀。却又……以她的身份,能做出那样的事,不是骨子里的离经判道,便是对那人的情深意浓到真让她一时烧心,一个词——意乱情迷啊。

“原是陆夫人,久仰,久仰。”她颇为诚恳地说。听她口气,仿佛真是这么回事。我问:“你知道我?”

“夫人与青王情深似海,羡煞京城……”我汗颜,离殇,我跟你真那么出名么?搭了你王爷的身份和平时不错的名声,别人皆说得好听。换一种说法的话,是不是就成了,我们放荡行骇……

拿过去让所谓的大师解签,是个老和尚,年老的比较容易让人信服。他慢条斯理地接过,一看,微惊地望着我,才问:“施主所问何事?”

我答:“问此一生,全问。”分明刁难人家和尚嘛。

他放下签条,诚实道:“老衲解不了。”

“为何?”我逼人太甚了吧。都是糊弄人的,说说空话,糊弄过去便罢。他却说解不了,我倒想知道为什么。

“从未解过此签。”他如是说。

我拿起签条,“不解也罢,仅一心意尔。”说罢走开。

“施主!”老和尚在后面叫住我,“人间万物万事,盛极而衰,否极泰来,花开,云聚,悲欢,离合……皆常理也,淡然处之,方……”

我没听下去,兀自去找离殇,这莫名其妙、模棱两可的话,谁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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