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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 3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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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了之后,春意越来越浓。谭小雪的儿子周岁生日,我没事,就过去小住了几天。

这天,热闹地抓周——他抓了个算盘,喜得吴亦然眉开眼笑,子承父业嘛!倒是谭小雪不乐意,说什么到时候跟双亲一样又是一身铜臭味,逗得我得意大笑,吴亦然瞪我,我早就不怕他那双眼睛了,瞪我?小意思,只要不扯口喉咙对我大喊的叫就行了……

我想起,去年谭小雪儿子的满月酒之前,我亦是在等离殇。

谭小雪的儿子吴笛已经会简单地说话,能叫爹,娘等。我好玩地教他叫我陆姐姐,谭小雪笑我胡乱教小孩,转而教他叫我陆姨……吴亦然笑,你们别把他给弄糊涂了……

优昙带给我一个好消息,离殇快要回来了。我放下手中的吴笛,大叫:“真的吗?”

谭小雪抱过他儿子,嗔:“你小心摔到我儿子。离殇一时半会儿会不见不成?看你兴奋得……”

我傻笑。不想立即回青王府,打算一直住到他回来那天,免得回去一人空得慌,在这里可以和吴笛玩。

过了几天,在吴亦然的半轰之下,我“滚”回青王府,离殇翌日就到。

让人收拾了一下,只等他回来。

“回来啦。”看到他下了马车,迎上去。

他“嗯”了一声,含笑凝视,扬起手触到我的脸廓,“瘦了?”

我微笑,嗔道:“哪有?”

我牵起他的手,“进屋吧。”

窝在他怀里,不愿说话,不想打破这一刻安宁。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发丝,肌肤,手指,胸膛,胳膊……哎。

“离殇。”我唤他的名字。

“嗯。”他应一声。

“离殇。”我又唤他。

“嗯。”他应道。

“离殇。”

“嗯。”

我好笑地问:“你就不能说句话?”

“嗯。”他又嗯一声。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不怎么怕挠痒,仍忍不住惩罚地挠他……

……

在京里待了半个多月,他要拜访的人,要打理的事,都差不多了。我们真正要出游了。

一起去拜访谭小雪。她握着我的手,望着我们两个,道:“离殇,在外面好好照顾她,陆无双是个大麻烦。”

离殇含笑,颔首答应。

吴亦然在一边轻松笑她,别这么婆妈。谭小雪别过头,不语。

我忽地伤感和煽情,谭小雪,不必为我担心,也不要难过,总要分开的,毕竟,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了,只要在心里还记得好友,不妨碍的。

然后是张容那里,她默默难语,只叹:“唉,陆无双……离殇,你要好好照顾她,在外面,她无熟人,无朋友,你不可欺负她。”

离殇含笑,颔首答应。

到信王府。元闵信出来见我们,稍微一怔,问:“可是真打算要走了?”

“是。”我笑,“只不过出去玩些日子罢了,你们个个弄得像永不再会似的。放心吧,回头我不耐烦外面了,马上跑回来打扰你们。”

元闵信笑了笑,道:“一路珍重,到了什么地儿,方便的话,带个信到京里来。”

我点头应允。总觉得他们把状况想得太过了,只是出去玩玩罢了。

元闵信转而对离殇说:“好好照顾她。”

离殇含笑,点头。这是他今天做得最多的表情和动作了。连连被人嘱托,连连如此应下。

到易初莲衣辞别。刘夫人和万娘都嘱托一番,离殇依旧含笑点头。难得叔远也道了声珍重。瑟瑟在一边嘱托萧萧好生照顾我。

回去的时候,离殇道:“你有几个难得的好友。”

我亦认为如此。

第二天就走了,没让他们来送。萧萧,曼殊和优昙都跟着。

我问:“我们去哪儿?”

“往南边走吧。”

我问他去过什么地方。曼殊一下子把话匣子打开,说他去的地方可多着呢……云云。

我郁闷,这人也就二十多岁,怎么去了那么多地方?偏偏我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日后我带你游玩。”他浅笑道。也好,有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游……

走了几天,第一目的地到了一个叫做扬城的地方,我严重怀疑这就是所谓的扬州。我们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停下,离殇抱我下马车,我问:“这房子是谁的?”

“我的。”他道。

“你的?”

“嗯。”

曼殊在一边插话说王爷在好几处都有别院……我白他一眼:“奢侈。”

“刚好养你。”他笑。

我闹着捶打他,追进院里……

孰知一住就住得不想走了,呆了大半个月,越住人越懒,越不想再去其它地方,干脆对离殇说:“我们就住在这里吧?住到何时是何时。”

“好。”他暖暖地道,“随你。”

我们给京里他们写信说了说概况,既然打算多住些时日,不妨让他们回信到这里。

过了些日子他们的纷纷回信。谭小雪说,你这丫头,当初就觉得像你这样懒人一个,怎么会走太多呢?结果第一站就赖着不动了……张容说,多住些日子也好,免得老的奔波,你身子受不了……元闵信说,你们无非就是想换个环境,不愿在京里呆了罢……易初莲衣里面说,保重身子,陆无双身子弱,人娇贵,多多保养,长久住下,更宜……总之一大堆废话。我一张一张地看来信,边看边笑,边与离殇嬉闹……

幸福得要失忆。

这天刚出院子,在门口,忽遇几个小孩子过来热情地叫离殇“离哥哥……”濡濡的童音,听在耳里特别奇怪和甜腻。我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原来是叫他。

我大笑,他什么时候添了这么多弟弟、妹妹?看他无奈的脸色,更觉得好笑。

他无奈地握捏我的腰,小声提醒我小心小心在外别没大没小……结果我笑得更没个遮拦,笑到腹痛,弯腰……他干脆搂着我,又折回门里,在角落处狂亲一阵,弄得两人意乱情迷,小白痴适时出来提醒我们该收敛了,外面许多人等着呢。

我整理一下衣服,笑问他:“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兄弟姐妹?”

他冤枉地看着我。曼殊解释,原来他以前做的善事儿,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少年,他买了个院子,让他们住下;买了块地让稍微大一点的少年种,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定时派人送一些衣物和碎银……

他比我善良,我想。

“大好人呢,离殇,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人么?”我笑。

他知我故意开他玩笑,作势挠我痒痒,我边躲开我笑:“方才还要我庄重点,现在你倒先动起手来,教坏小孩子……”

“既已教坏,干脆再教坏点罢!……”他抱起我往内室走。

“离殇你大混蛋……”

……

反正不急,只等哪天我们待在屋里腻烦了,写字烦了,看书烦了,聊天烦了,弹琴奏曲烦了,作画烦了……便出去走走看看,游山玩水,这样把扬城里里外外,好玩的,好看的,统统玩过……

扬城里外通通游玩过一遍之后,美食吃厌之后,有点无聊之后,已经大半年过去,我们辗转到另外一城,楚州……楚州,挨着长江的一个城市。我想会不会就是湖北湖南交界处?

找了间院子租下,我们又住下来,缓缓的。反正没其它什么事要做嘛。

……

……

我握着笔,仔细地写完一行字,献宝似地问:“这下怎样?”

他嗯嗯两声,艰难地说实话:“还是没什么起色,看着软绵绵的,没劲儿,无双,你放弃罢。”

我懊恼地拿笔要画他的脸……

他闪来闪去,小白痴跳来跳去,一不小心,刷到小白痴身上,白净的皮毛上赫然几点黑色……小白痴觉察到似的,瞪着我。

我干脆把它捉住,通通在它身上添上几笔。它不老实地滚动,报复性地把墨汁沾在我衣服上;它还不罢休,再把尾巴一摆,跳到我肩膀上,把墨汁蹭到我脸上……离殇在一边大笑……

结果是萧萧把我数落一顿,好不容易才把小白痴洗出个猫儿样,不过……总觉得颜色没那么纯正地白了?——难道一身好皮毛就毁在我手里?天佐证,我不是有意的。

小白痴哀怨地呜呜不止,我赔礼道歉,好生安慰,又是好言哄它,又是抚摩它安抚……

离殇起初笑我,后来见我对小白痴那么温柔,堂堂正正地吃起醋来,对我说:“无双,你怎么能对它那样温柔……”惹来一顿哄笑。

……

与他合奏。明明好好的曲子,我偏偏不规矩地弹,随心意把音符跳来动去,他却能配合得很好,我奇怪了,问:“你怎么能合得那么好?”

“我们心有灵犀。”他振振有辞。我又笑。笑得太多,再过两年,依旧这么笑,笑纹得出来捣乱了……

……

忽然圣旨到,要过年了,要祭祀了,小白痴得回去,我们快乐的生活不得不暂时中断了……就当成回京看他们吧。

到京这天,到了青王府,离殇抱我下马车时神秘道:“你看看。”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这里等,而我之前还不知道。

我一愣,对上笑吟吟的谭小雪,反应过来后,冲上去揉捏吴笛,他又气又怕直叫唤娘亲……

张容在一边笑。我看见她女儿,真正粉雕于琢。抱过来亲,惹得她也叫娘……

一声爽朗笑,有人道:“你一回来,便跟小孩子厮混……”这不是元闵信是谁?他从里面走出来,“她们等不急,在外面等着,我刚进屋里坐会儿,刚喝了口茶,便听见外面这般喧闹,想来就是你们到了……”瑟瑟也来了。

天啦,幸福得要命。

休息了两日,摔掉路途的疲劳后,宴请众好友过府一聚,携子带室,谭小雪和吴亦然夫妇及其儿子,公孙与张容及双胞胎,我也交代让元闵信带王妃过来,易初莲衣里面的一些人……满满的一室,热热闹闹。

三个孩子,都不认识我,对我还有点怯意——真冤枉,想当初他们刚出生我就跟他们打过照面,他们居然敢忘记?!好在谭小雪的儿子仿佛很快和人混熟,没多久便被我收服……

连元闵信的王爷和他的王妃的身份我们也给抛在一边,我不客气地对他们二位说:“在这里可比不得其它地方,可别端什么架子哦,我们都尽管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一桌饭,吃得上下闹成一团,一会儿这人讲个笑话,那人说几句话,一会儿孩子打翻碗筷,一会儿小孩儿不合,闹小别扭……

我奸笑:“张容,公孙宜,你们把女儿之落配给吴笛吧。反正公孙宜和吴亦然都是生意人,结了亲家,生意上也多个照应……我给他们俩做媒怎么样?”

两边家长同时说“不”,同时给我白眼。

我愣住,无辜地望向离殇,“他们这是怎么了?”

一边有人解释道:“这两孩子,特不合,一见面,不是这个抢了那个玩具,便是那个推这个一把,水火不容似的。”

我大笑,孽缘!——说不定这么闹着闹着,长大了,便成一对了……让人期待呵,等以后看好戏吧。

闹了几日,真到祭祀这天,似乎一下子收敛不起来,生怕到庄重时候还轻易笑出来,于是在出门之前,凝重又凝重了一番。

倒也没出状况。

见到文卓,长高了。也见到元文俨。

基本平安,熬到最终结束。

回到府,累。我揪揪它的皮:“老娘又为你累了一次!”

它呜呜两声,是不满,还是感激?还好这身毛白过来了,那回画得它皮毛处处是墨,还怕它白不回来呢,后来过了些天,看它慢慢白了,才安下心。

来人报大皇子求见。又来作甚?我皱皱眉,没理由拒绝,只得让他进来,把离殇唤出来招呼,我抱起小白痴躲到后面去了。

小白痴呜呜。我敲它的头:“呜什么呜?!想巴结那人?没门!你再跑前面去,就边回头见我了。”

它这才安静些。

所以说,对什么东西都得有软有硬,老是欺负它不行,老是纵容它也不好。

回头离殇说大皇子只当知道我们回来前来拜访,闲谈几句,便罢,告辞。

我嗯一声,没在意。

既然回来了,当然就在京里面过年。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与离殇一起过年。第一次刚刚重逢,相好,他有事匆匆离去,留我一人。第二次他去处理封地的事儿,我又过了个寂寞年。今年可得一起热闹过。

颇有兴致地拉他在街上逛。他倒也耐心,笑吟吟陪我。我在低头选东西的空隙,侧抬起头,看他,问:“你不厌烦么?”

“甘之如饴。”他吟笑微微。

我心喜喜的,趁空儿偷香一个——真是越来越大胆,在外面也敢趁人家不注意亲亲……我自我取笑。

我也纳闷过,为什么整日没正经事,吃喝玩乐,琴棋书画,嬉笑玩闹,就没厌倦过呢?

谭小雪听我纳闷后,“怒”吼:不知人间疾苦!傻!这点都不知道?若是做正经事,缠在一大堆烦琐的事情里面,更容易厌倦!尤其是你。

我连连点头,表示受教了。此后不再纠缠这些无聊问题,快活地快活着。

离殇真好人呢,在京城也暗暗让人帮助一些妇孺老弱孤儿等,不过做得隐讳,不愿让旁人得知是他罢了。京中里外其实也有许多游玩的地方啊,以前很多没走到过,我们打算过年前后,顺道把京城玩个遍,玩个透。

谭小雪偶尔问:陆无双,你打算一辈子这么玩下去么?生儿育女怎么样?

我连连摆头,还没玩够,等再成熟一点,说不定会想要小孩,然而现在还不想。

谭小雪叹我够洒脱。张容说我还小。离殇根本不置可否,脸移向一边,思量他的什么事去了。

这个年,我与离殇守岁,一直守着,虽然很困。

我让他时时看着我,不让我睡着。他笑,这又何必?

我不理,说,这是我与你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自然要守。

大年初一,陆续有人来青王府拜贺,他走不开,我一个人溜出来,去给他们拜年……之后他们又闹到我们这边,通通热闹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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