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0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2)(1 / 1)
本章大修。
两个人吃完饭,手挽手逛街。大热的天,一点也没消耗她们的热情。虽然走的路不多,但是收获很丰富,都是果断的人,看中了东西也不忸怩,直接付款走人。
姜书来给梁水中的妈妈和嫂子各买了一套护肤品,给老爷子买了一套保健品。
她打算找个周末过去看看老爷子。结婚第三天去了一次之后到现在她再也没去过梁水中的父母家,去看过老爷子他们。老爷子倒是打过好多个电话过来,大多数都是梁水中接的电话,但是老爷子偏偏总是找姜书来说话,每每都惹得梁水中哀怨不已,说是姜书来抢了他的宠爱。
就冲老爷子这么疼她的份上,她也该多去走走。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不孝顺,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所以隐隐觉得很不安,她决定以后要主动打电话,定时去看家里的那些长辈。
后来经过儿童玩具店时,想了想,在征求王雪的意见下又买了一个比较大的遥控飞机。梁衍靖有一个儿子,刚好5岁整,小家伙调皮的紧,而且似乎很喜欢她,总共才看到她两次,两次都将她粘得紧紧的。其实她很喜欢孩子。在这一点上,目前她还不了解梁水中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看到他对他的小侄子可是疼爱的非常紧,想必也是喜爱孩子的吧。不过这好像很不一定,当初林达峰就是这样,虽然很喜欢别人家的孩子,但是好像很不喜欢有自己的孩子,每当姜书来说要定个要宝宝的计划,林达峰总是推三阻四。
她想要不什么时候跟林达峰提提这个事情?不过怎么说呢,说自己想要孩子了?这好像让她有点难为情吧。况且她还想出去工作呢,假如有了这个计划,恐怕以后都没有出去上班的机会了,权衡之下还是晚点再说吧。或者顺其自然就好。
杂七杂八的这一堆东西直惹得王雪叫苦不迭,“姜书来,敢情你请我吃饭,是想把我当苦力使来着!诶,吃人嘴软,拿人手段。”
姜书来眨眨眼,表情一脸无辜。其实很多时候,姜书来觉得自己拥有这样一个挚友是相当幸运的,她们携手走过10个春夏秋冬,读书时相处得甚至比亲人更加亲密。
人的生命中过客匆匆,大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因为臭味相投,她和王雪梅梅四人于漫漫人生路中相遇、相知、相携、相扶,她们在她烦闷时送上的绵绵心语或大吼大叫,在她寂寞时送上欢歌笑语或款款情意,在她快乐得意时猛泼一盆凉水。然而就这样越走越远,感情越来越深。她觉得这一辈子拥有这样一帮挚友,足矣。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路过男装部,姜书来突然念头一闪,她想应该给梁水中也买点东西。近来她和他相处不错,虽热情有余,却总有一种甜蜜不足的体会。
如果想改善这样的境况,或者偶尔的浪漫会增加婚姻的情趣,增进彼此的感情,虽然他们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但是结婚后感情往往是可以培养的,如果婚姻中没有爱那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爱有很多种,他们之间或许没有那种轰轰烈烈的男女之爱,不过她还是觉得他是对她有情的,也许那个情局限于他对她小时候的记忆,但也算是一个基础了。她决定以后要幸福。
然,幸福往往是得靠自己争取的,婚姻靠经营,她有那个信心在他们之间建立一个友爱之墙,那么,现在就让她从小事做起吧。
拉住王雪的脚步,朝着里面努努嘴。王雪马上意会过来,叹了一口气,随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露出一幅祈求的表情,王雪无奈,不情不愿地拉了姜书来转身走了进去,嘴里嘀咕,“这女人倒是很有爱心啊。”
再出来,王雪的手里又多了两个袋子。这会儿,王雪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真了,女人,你太疯狂了,我的这个娇小的身子都被你压垮了。悲催啊悲催!”王雪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依然包揽了大部分的袋子,姜书来手里只是拿着几个轻便小巧的袋子,她的腿不能提重物。
“小雪儿,我真想把你娶回家,可惜我不是男人。”姜书来拍了拍王雪的肩膀,一脸大意凛然的样子。这话出口,她很真心,她是真的能感觉到王雪的好。这女人脾气是大了一点,嘴巴坏了点,但是心地很善良;不温柔,但是很体贴;平时爱缠人,但是遇上大事通常不慌不乱、很独立、有主见。好女人!至少她这么认为!
王雪闻言,做了个呕吐的鬼脸,又是一声叹息:“要不叫你男人来接吧!这么多东西,叫我怎么拿啊!简直了!”
“停,你最近着了《大学生同居的事儿》的道了是吧?要不要我来给你驱魔?”姜书来满脸闲弃地看着她。自从王雪看了这部轻喜剧,就经常拿里面的台词来秀一下,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偏偏她还不亦说乎,败了败了,真是败给她了。
“真了,我可是非主流啊!”王雪翘起一个兰花指,学着电视里赵宁的动作抚了一下刘海,嗲嗲地说。
“额~~女人,麻烦你正常一点。”姜书来差点晕菜,直做呕吐状。
“你要是再不给你男人打电话,我就把你扔大街上不管了。”王雪斜睨着她,双手抱胸。
“可是,他好像很忙,我们还是打的回去吧!”姜书来想了想,还是觉得麻烦梁水中不好意思。
“简直了!从这里出去走二十分钟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到一辆出租车,你难道想累死我吗?”王雪暴跳。
“但是他在上班啊!”姜书来口气诺诺。
“他是大老板!”言下之意,是大老板都是自由的。
“可是~~”这一脸小媳妇样看的王雪极为憋闷。
“你这女人就知道疼自己的老公,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王雪咬牙切齿。
姜书来瘪瘪嘴角,很委屈的说,“我只是……”话说了一半,却在抬头瞥见前方人影的时候住了嘴。
前方的人正边走边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一个红色的盒子。一头利落的短发,浅色的名牌休闲服沐浴在阳光下,衬托得他儒雅高贵。他还和十年前一样年轻帅气,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些轩昂、成熟的气质。却给人一种温暖干净、如沐春风的感觉。
地球很大,世界很大,但是我们生活的圈子似乎是如此的狭窄,姜书来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他,而且时隔那么多年还能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之前两个人有相遇,但是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根本没能看清他现在的面貌。而且那个晚上,他们似乎都觉得再也不会遇上彼此,也没有再次联系的必要。
他好似感应到了她的注视,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姜书来紧张得瑟缩了一下,心跳加速。她一方面渴望那个人能注意到她,可是一方面又害怕那个人认不出她来。
他们刚分离的那些时候,她曾经幻想着,再见面的时候她要跟他说些什么。想了很多个版本,问问他在那里过得好吗?遇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更重要的是,有没有经常想着她。那时的她不知道今生他是否还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还能不能再相见。
最初时的那个夏天,她的生活中唯一让她感到有意义的事便是无时不刻地想他。她给他写过很多封信,几乎一天一封,信中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单纯地跟他问好,跟他唠叨唠叨她在这一天中做了什么事,看了什么书。那些信他是收不到的,因为她从没有寄出过,她不知道他的地址,只能遗憾地将这些信藏进自己的抽屉。也没有想过“爱情”这个字眼,在彼时总是朦朦胧胧,好似可以抓住什么却又不知道去抓什么。
当初的那些信此时早已失了踪迹,更甭提那些记忆。她常常想,是不是真正变心的是自己?
她想起她曾经看过的一句名言:毫无经验的初恋是迷人的,但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是无价的。
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慌忙低头作势在包里翻着什么东西。小脸憋得通红。
然而,那头的人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向前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擦肩而过时,姜书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是她眼角的余光看清了他手中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红色礼盒,里面是一颗镶着大钻石的戒指。只是一眼,钻石的光芒便射得她眼睛微痛。
原来他要结婚了,还是正想拿钻戒想向人求婚?女朋友是谁?漂亮吗?女人总爱和人攀比!心里有些惆怅,但是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惆怅。她以一个暑假的时间来惦念他们的青葱岁月,之后读书、生活、毕业、恋爱、结婚、离婚,再结婚,再也没有想起他。
手指滑过无名指上的素戒,她发出一声长叹,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梁水中——她名正言顺的男人。不管怎么样,她都想好好的试一试,试着让自己幸福地度过这一生。
这么想着,旁边的王雪突然大喊了一声,“姜书来,你干嘛呢!”
姜书来浑身一震,身体差点弹跳起来,拍拍胸口,看见王雪正探着头一脸纳闷地看着她。她气的就要晕厥过去,朝那边看了看,确定那个人已经走远,伸手拍了王雪一下,说:“要死了,这么大声。”
她怕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又听见“姜书来”三个字,又回过头来,倒不是怕和他相遇,只是再见面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太突然了!
姜书来突然觉得命运跟她开了个很大的玩笑,比如说她和梁水中,据说她的婴孩时期都是梁水中带着她长大,他却在她从童年到成年的时候整整消失了二十年,而她竟然毫无记忆。又比如刚刚的那个人,她以为他们之间刚刚开始了萌芽期,那个人却也突然消失,而且又是一个漫长的十年。
十年,二十年,能做什么?能让一个孩子成长成一个青年,能让一个青年过渡到中年,再让一个中年渐渐地容颜老去。更能让一个人慢慢地遗忘另外一个人。
曾经,她以为她遗忘了他,可是在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身影后,只消一个瞥眼便可以在茫茫人海里认出他来。而他曾经说,走得再远,他也会永远记得她。可是他记得她的声音,却不记得她的相貌。在这擦肩而过时,她心里更多的是遗憾。难道是她改变太多了吗?所以他才认不出她?可是她还是那个她,即使身形、样貌改变得再多,她的神魄永远还属于当年的那个“姜书来”。
原来,不是不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