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20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1)(1 / 1)
之后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甜蜜有余。
只是每天一个人呆在家里让姜书来有点百无聊赖,她几次提议说要出去工作,都被梁水中驳回,说是要么就去他的公司,要么就在家里安心的做她的梁太太。
对于“梁太太”这个头协,她是相当感冒的。这二五的大好年华,怎么能就这样被扣上一顶这么古董的帽子?别人家,像梅梅和王雪,也是二五的年纪,天天在外面轮流着和人吃饭约会看电影,在一堆男人中挑三拣四,左右逢源,自己倒好,不仅被扣上了一个“太太”的头协,连行动都被控制了。
去他的公司?她才不干!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给烦死?话说,距离产生美,什么事物都是一样的道理。
周末,梁水中加班。姜书来又是一觉睡到10点,醒来时已没见了梁水中的踪影。
每每这样的早晨,都会让姜书来非常郁闷,屋子太空旷,她太闲!
起床,披上睡衣,推门看见王阿姨正在拖地,她打了一声招呼便往书房走去。王阿姨是梁水中刚请的保姆,早上9点买菜过来,给她做中饭,之后打扫卫生,下午做完晚饭才走。姜书来一度是反对请保姆的,本来她还能打扫打扫房间,做做饭,如此一来,保姆做了所有的事情,她便更加闲散了。
但是梁水中什么人呀,总是三言两语将她哄得服服帖帖。
她不服也不行,谁让她好色呢!只是梁水中也忒有点奸诈了,每当她抗议的时候,就用他的美色来征服她,让她投降。
那天晚上也是,她明明是坚决反对家里请保姆的,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最先他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跟她讨论事情的利与弊,利当然是指请了个保姆以后她不用每天这么辛苦的打扫卫生,他说他舍不得他的女人这么辛苦,更何况她的腿也不适合劳累。
她气喘吁吁地反驳,说自己整天无所事事,这样会让自己的惰性更加增强,会逼疯她,而且对她的身体也没好处。
他想了一下说,你平时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喝茶聊天、美容购物。
她更加气恼,说不想做那些整天攀比的阔太太。
说到后来,他干脆看起了他的文件,直接无视她。
最后她怒不可遏,气呼呼地回房,躺到床上,蒙上被子睡觉。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就是有本事粘着她,无论她怎么拳打脚踢,怎么辱骂,他也不恼火不生气。拉扯中,却将手探向她的领口,掀开她的睡衣带子,她抗议,双手双脚抵触地推拒他的身体,可是她太娇小,或者他太高大,轻而易举地就用一手将她的双手束缚,一腿将她的双腿压制,翻上她的身体,以火热的唇膜拜她洁白的身躯,一点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何况他那如此滚烫的热情。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扭转乾坤。
可是在梁水中的感觉下,她这样若有若无的轻触更是让他不可自抑。她一边努力克制自己不让□□出口,一边又叫喊怒骂,“你无耻,混蛋!杀千刀的!”
他从她的小腹间抬首,身子微微前倾向上,堵住她的嘴,滑舌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溜进去,与她的齿舌纠缠,直吻得她晕头转向,后稍稍偏离,又含住她的耳垂,轻咛:“宝贝,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做功课吗?乖,别吵。”
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颈项,终于引来她的一阵浑身轻颤,眼神迷离,早将刚刚的争执抛之脑后。他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伸手探向她的最敏感处,先是轻轻地按摩,时而重,时而轻,她再也忍不住□□出声,一切意识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更是微微弓起了洁白的身躯。
可是梁水中坏就坏在这里,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以手轻抚她的脸颊,深情地注视着她,她以疑惑的眼神询问、祈求,然而他还是只是不为所动。
她不解,只是努力克制身体里的那股火热,想他又要抵触他,正在纠结时,他出声,声音沙哑,“宝贝,你投降吧?”他以低笑声掩饰他心中灼热的欲望出口。
“投降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说呢?”他反问,继续用手撩拨她的热情。
“好。我投降。”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那我明天就去家政公司带个保姆回来吧。”他突然一个冲动,与她合二为一。
“哦,好,好。快~”她闭着眼睛享受他带给她的舒适感,配合他制造出一轮又一轮的□□。
……
第二天下午,当梁水中将保姆王阿姨带到她的面前时,她非常生气,质问他为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做了决定。
他一脸无辜地说,是你自己昨晚同意了的!
她更是怒发冲冠:我什么时候有同意了?
他扬起一脸的得意和坏笑说:你再好好想想。
她把脸一偏,双手抱胸:就是让我想一万年,我也肯定我没同意过。
他笑得更加开怀,拉着她走进房间,她甩手,他也不恼,又拿手过来拉,她想躲开却在余光瞥见王阿姨的时候定了身,她不想在外人的面前丢了自家人的脸,就任由他拉着她走进卧室。
一关上门,他就张口手臂将她环住。这下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她也肆无忌惮起来,一把推开他,抱着胸坐到床上,偏头不理他。他很想笑,却又装模作样地说:你是不是故意装作忘了昨晚答应我的话?
她杏目圆瞪: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难道我睡着的时候,你问一问,也算答应了?
他一脸猥琐地凑近她的脑袋:我看你是故意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好让我再爱你一次?别这样,你就直说了,我会满足你的!
说完,还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些敏感的词汇和暧昧的言语让昨晚的记忆片段慢慢浮上她的心头。顿时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可是她还没窘迫完,他又将她抱住,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说来也奇怪,他们不是因为爱而结合,却比谁都渴望对方的热情和宠爱。或许是因为他们彼此都认定了这一辈子要携手走过,所以放下了很多的心里包袱,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了对方。这才是蜜月吧。
姜书来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这几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起床之后先要去看一看股票的升涨情况,然后再去洗漱吃饭。有时候状况好,股票涨停,她的胃口也会好一些。当然这些是瞒着梁水中的,虽然她炒股的钱是他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在炒股。其实她炒的也不多。
她快速登录,周末股票没动静。她又查了一下她的账户,里面已经多了一倍多的钱,她兴奋地拿起电话拨给王雪分享她的快乐。她一边等待着对方的接听,一边盘算着卡里的钱。
“小来来,这么早打电话干嘛?”王雪打着哈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猪,这么晚了还睡!”
“孩子,幸福的孩子,你天天过周末,我才一天的休息日好伐?”
“所以你更该好好利用了好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能够睡觉睡到自然醒!”
“别睡了,我们去逛街吧!”
“疯了你!这么热的天你要我陪你去逛街?”
“雪,我刚刚看了一下,今天不是很热,你就陪我去逛嘛,好不好?”姜书来换上一口嗲嗲的口气,惹得那边的王雪一阵恶寒:“一边去,那么热的天竟然让我寒着了。”
“要不我请你吃饭?私房菜?”姜书来继续说服。
“私房菜呀!厄~好吧,我勉为其难陪你去吧。”有好吃的不去吃,简直是傻蛋!
姜书来放下电话,一脸奸笑。说真的,她想她也该请王雪吃个饭了。毕竟自己的炒股没少了王雪的帮忙。
她欢快地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换了一身T恤牛仔,和王阿姨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出了门。南田菜馆地处偏僻,在这个城市的南边,而她家所在的位置正好在这个城市的北边,一南一北,她又没车,出门更是不方便。
出了楼门,一股猛烈地火热流泻下来,瞬间滚烫了她的一身,突然觉得自己咋就这么折腾呢,诶,早知道刚刚还是听王雪的在家里睡觉比较好。叹了一口气,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把阳伞遮阳。从住宅楼走到小区门口颇有一段路程,晒得姜书来出了一身地汗。跳上出租车,只觉得一阵凉快。
路上接到梁水中打来的电话,听说她要出门,便坚持要派辆车过来接送她,为免她累着,姜书来坚持拒绝。梁水中在电话里一再叮嘱她要是有点累就打的回家,千万别累到。
她随口应着,虽然心中涌起小小的幸福和感动,但是她发现最近梁水中很是黏糊她,一天总要拨几个电话给她。这让她曾一度以为他已经爱上了她。
但是没有自信的她,随即又否认了这样的可能性。她不认为他这样的男人会爱上她这样的女人。如此对她,应该是一份责任吧。从这点上来看,她已经将他定为了好男人一列。
到达南田菜馆,王雪已经坐在位置上正拿着菜单研究,姜书来讶异:“你怎么那么快?”
“有免费的午餐吃,我当然要早点来。”王雪一副理所当然地口气,又向服务员询问了几个店里的推荐菜后,替姜书来续上茶水,直奔主题:“女人,蜜月生活怎么样?”其实这才是她今天的真正目的,好朋友不是当假的!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跟你说,千万要晚婚!”姜书来抿了口茶水,重重地说道。
王雪闻言,一脸怀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第一点,结婚之后首先就没了自由!”姜书来扼腕兴嗟。
“淡定淡定。”王雪马上安慰。
“真的是没自由了,你看干什么都要听他的意见。”
“结婚嘛,当然不如一个人自由了。我倒是很想结婚呢,可是没人要我啊!”
“切!我还羡慕你呢。看你多好啊!想跟谁看电影就跟谁看电影,想……”姜书来突然住嘴。
“你是不是想说想跟谁□□就□□啊?”王雪用手转着面前的茶杯,两年盯着她。
姜书来缩了缩脖子,这女人够厉害的,总能动辄她的心思,“我可没有,我想说想跟谁吃饭就吃饭。”
“你就扯吧你。就你那点心思。”王雪白了她一眼,也不计较,她们都太了解对方,如此的玩笑话根本就不能放在眼里。
“诶,围城里的人想要出围城,围城里的人想要进围城。难道你们都忘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姜书来叹。
“就是知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我才想要找个不爱的男人来结婚。”
“何必呢!一个人不多好?”
“好什么?你现在啥都有了,就来刺激俺们这些个孤家寡人了是吧?”
“哪敢啊我!”姜书来往后微微扬了扬身子,此人气场太大。
“是不是你欲求不满了?梁水中满足不了你?”王雪突然倾身向前,细细地打量着她,提出心里的疑问,随即又摇了摇头,仰天长啸,自我否定:“好像不是啊!看你的脸上一脸的桃花样啊!诶,有男人滋润就是不一样。可怜俺孤家寡人没男人啊!”
姜书来囧,赶紧拿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有这么明显吗?不过这两天他们的激情貌似是比较多!
王雪捧腹大笑,“说真的,要是我能找到你老公这么帅的男人就好了。”
“外貌控啊外貌控。我告诉你,别被男人的外貌给迷惑了。依我看,梁水中就是一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了解得倒挺透彻的啊!不过你可要理性的思考,婚姻通常需要两个人一起经营,才能得到幸福。”
“是啊,结婚的时候这么草率,希望离婚可要理性点,不能再这么感性了。”姜书来手托下巴,她是真的对婚姻没了信心。
“阿呸,什么傻话呢。”言罢,也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