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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2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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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没有更新,但是也要留爪!

因为,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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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愉快!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是充满挑战性与成就感的。

花陶亲眼见证了“东方含蓄”男的“每日一短信”从一句话进化到几句话,从她问他答进化到互问互答。

短信在增加,含蓄在消失。这是个好现象,证明花陶的循循善诱、孜孜教诲收到了显著的效果。

孺子可教啊……

看着“东方含蓄”男发来的最新短信,花陶再一次发出了这种感慨,同时暗自思忖——恩,照“东方含蓄”男目前的状态来看,她这个相亲启蒙老师似乎当得还不赖哦!

盯着闪亮的手机屏幕,花陶左手轻抚下巴,咧开嘴“嘿嘿”地笑起来。

最新短信其实很短,只有一句话:“周六下午三点在车站的肯德基门口见吧。”

连时间和地点都定好了,不错嘛,羞怯的小媳妇要变身成果敢的大男人了吗?

这变身还真让她期待啊。

面对“东方含蓄”男的这个要求,花陶觉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同意,所以,她发了自己有史以来最短的短信:“好。”

基于整件事情发展的良好态势,花陶决定不去在意那个小小的瑕疵——又是肯德基。

忽略吧,尽量忽略吧,花陶愉快地进行着自我催眠——“否极”到了极限,说不定就会“泰来”呢?作为她屡战屡败的相亲见证地,肯德基,或许这次就会咸鱼翻生成为她胜利的堡垒,哈哈!

周六。

天气不好,深灰色的天空里阴云密布。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叶,旋得好高方风才散去,黄叶便又晃悠悠地落到了地上。秋风吹到身上颇有些凉意,路上的行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匆忙过市,颇有些“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味道。

可花陶的心情一片灿烂。

这天她特别穿了新做的浅蓝色韩版小外套和修身牛仔裤,长发随意披下,只在耳朵两边各取一缕头发汇合扎在一起。对着镜子照一照——如假包换的人民教师型淑女新鲜出炉了!

下午2:55,车站的肯德基门口出现了一位人民教师型淑女,长发柔顺披肩,只见她不时低头看看手机,脸上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下午3:02,“东方含蓄”男那瘦弱的小身板儿还没有出现,花陶的手机却响了,是短信,打开,“东方含蓄”男的焦急扑面而来:“对不起啊,我都在公交车上了,可公司这边临时有点急事,我必须得解决了再过去,你能等我10分钟吗?真对不起啊。”

花陶看着短信,脑子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东方含蓄”男那黑里透红的脸和细小颤抖的声音,她微微一笑,飞快地回信:“没事,你别急,干好了再来。我等着。”

短信过去了,花陶抬头悠闲地看看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群。

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花陶心里响起了张艾嘉轻柔的歌声:“风儿你轻轻地吹……”

风儿轻轻地吹了大概3分钟,花陶觉得腿脚隐隐有点酸胀了,她回头望望身后——要不,她先去肯德基里坐着等他来?

拉开厚厚的玻璃门,温暖和喧嚣瞬间将花陶包围,她找个靠近车站的紧挨着玻璃墙的双排空座,慢慢坐下来,全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玻璃墙外的车站——

“东方含蓄”男那瘦弱的小身板儿啥时才会出现呢?

她坐得这么靠近车站,他如果来了,应该能看到她吧?

下午3:15,花陶掏出手机看看,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没人也没信,看来问题很棘手啊……

正想着,手机突然一响,倒把正在思考的她吓了一跳,是新的短信,打开,还是“东方含蓄”男,这回是浓浓的愧疚扑面而来:“真对不起,问题还没解决,连技术部的总工都来了,恐怕得让你再多等几分钟了,真对不起啊,真对不起。”

看着短信,花陶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等都等到现在了,难道这会子还能拍拍屁股走人吗?“没关系,你做好工作,我等着。”

下午3:25,“东方含蓄”男那瘦弱的小身板儿依然不知在何方,花陶无聊至极地东瞅西看,正想着她是不是要先点一杯东西喝,一个服务生从天而降在她身边:“请问,小姐,这个座位有人吗?”

“啊?这个,暂时……没有……”花陶不知该怎么说。

因为她眼尖地看见了服务生身后站着一家三口,男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琳琅满目;女人则站在一边,紧紧拉着小女孩的手。

“你们坐这吧。”服务生侧身对着一家三口摆出“请”的姿势,然后礼貌地离开了。

女人把小女孩放在内侧,然后在小女孩的外侧坐下来;男人则在花陶旁边坐下来,面对着女人。

一家三口坐下来,双排空位一下子被填得满满当当,花陶甚至觉得有点拥挤和压抑。

小女孩嚷着吃薯条,女人用手拿给她吃;男人开始撕番茄酱;小女孩则时不时地斜着递给男人一根薯条。

一家三口吃得其乐融融,花陶却越坐越觉得格格不入,如针芒在背。最后,她转过头来,客气地对男人说:“不好意思,请让我出去一下。”

从包围圈里突围出来,花陶回头再望望——好一副合家欢的画面,那一家三口看着还真是河蟹啊。所以,她还是别做那抹煞风景的败笔好了。

再望望周围,呃,好像,没有空位了啊……

罢了,就到外面站一站吧,这里太热了点,又吵闹。

使劲推开门,花陶重新站到刚才的位置上。

秋风吹过,凉凉的,舒服,仍然是张艾嘉轻柔的歌声在心头荡漾:“风儿你轻轻地吹……”

……

下午3:35,花陶不甚期待地看看手机——不管了,该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吧!

风又吹过脸颊,很凉,激灵,杨喜儿哀怨的歌声代替了张艾嘉回荡在心头:“北风那个吹……”

下午3:40,车站的肯德基门口直直地伫立着一位摇滚朋克型辣女,长发狂野散乱,只见她不时低头看看手机,脸上酷酷的表情让人看了如临秋霜。

下午3:46,在杨喜儿第11次唱到“北风那个吹……”的时候,“东方含蓄”男那瘦弱的小身板儿终于出现在花陶的视线里,慌慌张张地放大再放大,终于,他在花陶面前站住了:“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看着“东方含蓄”男额头的汗珠和通红的脸,花陶纵使郁闷也说不出什么来,她苦笑一下:“走吧,找个地儿歇会。”

“东方含蓄”男毫不迟疑地抬脚就向肯德基走去,花陶在他身后,眼看方向不对,张开嘴想喊住他,可他已经伸手推开了肯德基的大门。

真是好运气,居然有两个空位,还在角落里。

算是对她郁闷许久的补偿吗?

悠闲地坐着,花陶边想边打量着墙上的装饰画。眼前突然多了一片黑影,“东方含蓄”男把饮料端来了。花陶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果汁。

真暖和啊。

安适地坐着,听着轻音乐,喝着热饮,花陶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看看“东方含蓄”男,似乎也平静下来了,可还是略显拘束的样子,两手握着杯子,慢慢地来回搓啊搓。

花陶想了一下,决定先开口。谁让她是老师呢?把菜鸟领上相亲大道是她的职责所在啊。

“你是负责什么工作的?很难吗?”

“东方含蓄”男抬头,有点腼腆又意外:“哦,我是技术维修部的。”

“具体做什么呢?”花陶努力打开话题。

“就是负责汽车维修的啊。”“东方含蓄”男言简意赅。

“那具体怎么个维修法?你们用工具手动修吗?”晕,打开一个话题怎么这么难啊!

“哦,不是,用电脑检测,找到哪里出了问题,然后由工人手动修。”“东方含蓄”男恍然大悟。

“哦,这么说,你是学电子的?”

“不是,我学的是机械维修。”

“机械维修?听着很难很专业啊。”现在才知道他的大学专业,真不容易啊。

“还行吧,就是和机械、电子、数据打交道,很枯燥的。”

“话不能这么说,这枯燥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胜任的哦,我的理科很差,所以最佩服理科生。对了,你毕业后就直接回家乡进这单位了吗?”

“不是,本来毕业后我被分到了新疆克拉玛依大油田那边,干了一年多,实在受不了,就辞职回来了。”

“啊?你去过新疆克拉玛依大油田?王进喜啊……”虽然明知道是两码事,可花陶的脑海里还是情不自禁地浮现了“铁人”王进喜的模样。

呃,那黝黑健硕的,带着安全帽的,露出两排小白牙的,油田工人的形象……好像……和“东方含蓄”男不太搭调啊。

“呵呵,我不像他那么能干,不过也要爬高上低的检查线路,很危险。”

“哦,那你平时玩什么?”在新疆克拉玛依大油田,再偏僻也应该有休闲娱乐的地方吧?

“哪有什么休闲?挣了钱了也没地方花,每天就是在工厂区和生活区来回而已,要玩得等休息时专门坐车去市里。”

“啊?离市区这么远啊?”

“恩,所以平时根本没地方玩。”

“那你平时都怎么消遣的?”

“就是看看书、打打牌、做运动什么的。”

“有同龄人吗?年轻人多点的话会好一些。”

“有,我有几个校友也在那。”

“那还不错啊,大家可以一起玩。”

“但是没什么可玩的。大家在一起也是没事可干。”

“哦,那是有点枯燥……”

“所以,除了结婚安家的,大家都离开了,连我最后都受不了了,只能辞职回来找工作。”

“这样啊,不过你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专业对口啊。”

“还行吧,先干着再说。”

喝口果汁,花陶想着继续问油田的事,她真是很好奇,忽然间突发奇想:先听个口述完整版,回去再整理整理,搞不好就是一篇不错的文章呐,题目就叫《我把青春献给你——大学毕业生的油田生涯》……

她正美美地想着,就看见“东方含蓄”男的右手伸进夹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三张粉红票票来,径直放到她面前,切切艾艾地说:“这个,是上次你拿给我的票报销的钱……”

这啥情况?

花陶愣了一下,还好这回大脑没短路,她迅速反应过来了,坚决地把钱推过去:“你这是干嘛?票既然给你了,报销的钱自然就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东方含蓄”男的脸又红了,把钱推过来:“这个,不行,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呢?”

花陶哭笑不得,再把钱推过去:“票都给你了,报销了自然是你的钱!放在我这,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东方含蓄”男讷讷的,还要推,花陶把眼一瞪,声音严厉:“你别推了啊,再推我生气了!”

不知是她这一眼太彪悍,还是“东方含蓄”男太老实,居然被她唬住了,愣愣的,按住钱的手也不动了。

花陶趁热打铁:“你还不赶紧把钱收起来,让人看笑话啊?”

“哦。”“东方含蓄”男笨手笨脚地把钱收好了。

钱的问题解决了,可气氛也冷下来了,“东方含蓄”男居然又恢复了最初的小媳妇模样。

莫非……是花陶那彪悍一眼的后遗症?

花陶几次挑起话题,想继续油田故事。可惜,当事人的情绪明显受到影响,无心情发挥,草草作答。

花陶端起杯子,在心底暗暗摇头——真是……太没有挑战性了……

一口气喝干果汁,她抹抹嘴:“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其实她觉得今天这感觉更适合说:“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我会把口述整理之后发给你过目,请继续保持联络。”然后二人起身,握手告别……

“东方含蓄”男听闻此言猛地抬头,那表情在花陶看来就像如获大赦。

如获大赦?!

这想法真让花陶不爽。

默默无言地出了肯德基,理所当然地向车站走去。

“东方含蓄”男却怯怯地开口了:“呃,等,等一下。”

花陶停步,诧异地看向他——这羞涩的小媳妇还想干啥?

“东方含蓄”男看着花陶疑惑的表情,貌似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想去买点零食……”

花陶茫然:“啊?”

“东方含蓄”男又讷讷开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哪种零食好吃……”

40分钟后,花陶怀抱着满满一大袋零食,在周围小朋友羡慕的眼光中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倒带5分钟,回想当时的场景,她只想笑——“东方含蓄”男还真是个如假包换的老实人啊。

“嘎?这零食是给……我的?”花陶一脸不置信地看向“东方含蓄”男。

“恩。”“东方含蓄”男的黑耳朵又充血了,鲜红欲滴。

“不用了,你别这么客气行不行啊。”花陶真挺佩服他的,比她还不喜欢欠人家人情啊。

“你收下吧,要不然我过意不去。”声音很小,却很坚决。

难得,真让她佩服。

佩服的结果就是,她抱着这么一大包零食回家了。

可,还是不行。

和“东方含蓄”男聊天,她要主动引起话题,维持气氛,她问他答,和工作时采访别人的感觉没什么两样嘛。看看,还害得她差点连采访的结束语都说来了。

唔,原来他是个能召唤出她的工作感的“召唤兽”啊。那张黑里透红的疙瘩小脸浮现出来,花陶一个激灵——还是“召唤兽”□□文太啊……

想了一想,花陶给高中同学发了短信:“对不起姐们,我觉得和他不合适,聊天很费劲啊,我问他答,他好柔弱啊,好像我在审问他似的。”

片刻,高中同学的短信回过来:“唉,你们俩还真是……这会倒显得这么默契了!他也刚刚发来短信,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感觉和你不合适,聊天很费劲,你问他答,你好强悍啊,好像他在受审似的。”

……

还要说什么呢?

花陶看着短信几乎要失笑出来,她手指飞动,发过去一句话,然后将手机干脆地扔进包里。

那句话是:“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利落地撕开一包“妙脆角”,花陶抓起一把,塞进嘴里使劲嚼着,“噶嘣、噶嘣”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听起来分外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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