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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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龙军官”男见过面的第二天中午,花陶吃过饭,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杂志,哆啦A梦开始唱歌了。花陶赶紧抓过手机,是个陌生号码。花陶满腹疑惑地接通电话:“你好!找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就找你呀。”声音低沉浑厚,磁性悠远,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弹的人心一跳一跳的;像风过水面吹起的一圈圈涟漪,荡到心里,让人沉醉。
啊,啊,啊,真要命!这个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居然比当面听……更……销魂……
花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尽量放松地说:“哦,是你啊,有事吗?”
“你听出来我是谁了吗?”“成龙军官”男的声音里有一丝惊奇。
“呃,我的听觉一向不错,”花陶不由自主地摸摸鼻子,这是她潜意识里缓解紧张与尴尬的小动作。“何况,你的声音这么招牌!”
“招牌?呵呵,怎么个招牌法?”“成龙军官”男好像很放松,也很高兴,声音里也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愉悦。或许,这种不见面的说话方式避免了尴尬的冷场,让他觉得更放松吧。
“那个,就是你的声音很好听啊,有磁性,蛮特别的。”花陶有点磕磕巴巴地说,忽然觉得有点热,伸手摸摸脸,温度有点高。
“这样啊,呵呵,那就多说给你听听!”“成龙军官”男居然能够诙谐幽默地对答如流了。
恩,看起来他也不是表面上显示的那样从里到外白成一片的小白杨嘛。好现象!花陶这时也很放松了,于是开玩笑地说:“好啊,有好嗓子不说话那是浪费!你说吧,我听着呢。”
“成龙军官”男在电话那头又低低地笑起来了,笑得花陶的心一荡一荡的——他奶奶个熊!为啥声音这么好听呢?还笑?还一直笑?
等到笑够了,“成龙军官”男开口说:“我说什么呢?或者,你想听什么呢?”
“随便啊,”花陶还没从他的销魂一声笑中回过神来,愣愣地回答,停了几秒,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打的这个电话是哪里的?”
“哦,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成龙军官”男欢快地说。
“办公室?你现在在上班吗?”花陶下意识地看了看家里的挂钟,还不到13:00。
“是啊,今天该我值班。”
“值班啊。那……现在你这行为属于上班期间摸鱼哦。”花陶突然恶作剧地说。
“摸鱼?”“成龙军官”男显然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哈哈,就是上班期间偷懒,开小差,当心被领导抓到受罚哦!”
“哈哈,我不怕!领导都不在。就是在也没关系,他会以为我在和别的系统联系工作呢。”
“啧啧,想不到你们军人也弄虚作假啊!”
“呵呵,弄虚作假?你这罪名给我扣的也太大了吧?我这顶多算是加强军民联系,共建和谐社会。”
“哟,看不出来,你嘴皮子还挺溜的嘛。”
花陶现在对“成龙军官”男的印象有了个小小的颠覆——他不严肃,很活泼;他不木讷,很善辩。
哎?和成龙大哥真的很像哎……
正想开口说话,只听话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有事找他,花陶赶紧说:“好像有人来了,你忙吧,我一会就得上班去了。”
“好吧,那下次再说,再见。”“成龙军官”男简洁礼貌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花陶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回想这个电话的内容。他们都聊了什么?想了一圈,都是废话。不过,花陶倒有一点收获,那就是: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啊。好比冰山掀开了一角,她看过一角之后,突然对其他盖着的部分有了强烈的好奇——“成龙军官”男还有什么地方能再次颠覆她的印象呢?真让人期待啊。
愉快地上班,再愉快地下班,坐在回家的车上,“成龙军官”男的短信又来了:“下班没?我刚回到宿舍。”
花陶看看时间,9:10了,值班一整天了啊,“在回家的车上呢,你刚下班,吃饭没?”
“呵呵,不饿,就随便吃了点。刚下班,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事特别多,吵得我头疼。”
“这样啊,你赶紧洗澡休息吧,白天听你那边是挺嘈杂的。”
“呵呵,那好吧,我睡了。你回家后也早点休息,晚安。”
“我会的,晚安。”花陶把信发过去,心里浮起一丝温暖。好像,每天和人这样互道晚安,也是件不错的事……
花陶习惯性地把头靠在车窗上。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啊闪,忽明忽暗,像瞬间绽放的烟花。
第三天,照旧是午后谈心栏目,花陶懒懒地躺在床上,听着“成龙军官”男说话,“成龙军官”男的嗓音像是催眠曲,花陶觉得自己听的都快要舒服地睡着了。
大概是她的沉默太多了,“成龙军官”男每说上几句话总要停下来问一问:“你还在听吗?”花陶每次都迷迷糊糊地说:“恩,我在听。你继续。”成龙军官”男说:“你怎么总也不说话,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现在就像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说话,感觉怪怪的。”
花陶”嘿嘿“干笑两声,她总不能说“因为你声音好听啊,所以我想听你说话”吧?
清清嗓子,花陶开口:“那个,因为我没什么好说的啊,你说的军营事又很有趣,我很喜欢听。其实……相较于诉说,我还是比较擅长倾听的。”
如果这话被猪小妹听到,铁定她会鄙夷地看着花陶,狠“啐”一口,毫不留情地戳破谎言:“把你关在一间屋里,你都能跟自己说一天话!就你这样的,也算‘比较擅长倾听’?”
“成龙军官”男又笑开了:“呵呵,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吗?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声音吧?好,那我就多说给你听听……”
花陶窘。
这个家伙,还真是好意思……给他个竿子就敢往上爬了啊?!
冰山又掀开了一点,花陶对他的印象又成功地有了新的颠覆——他不老实,很腹黑。
第四天,大清早,花陶正在和周公约会呢,正约得浓情蜜意之时,哆啦A梦又开始唱歌了。花陶蓦然惊醒,费力地睁开眼,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奶奶个熊!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最、最、最、最可恶的事吗?尤其是在被扰者头天晚上刚刚加班后!
这是谁啊,这么脑残?
花陶很粗暴地抓起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劈头就问:“喂!找谁?”
花陶恨恨地想:如果,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她不介意把对方大卸八块,凌迟处死!
可怕的起床气啊……
“……是花陶吗?”话筒里迟疑了一下,大概没法把这个粗暴的口气和那个温和的口气联想到一起。
?
!
……
花陶一下子就听出了“成龙军官”男的声音,不由得在心里咒骂:你奶奶个熊!不都是中午、晚上谈话吗?你昨天晚上没问晚安,大清早的倒想起来问早安了,你瞎积极个啥?
在吃饭、睡觉、上厕所这人生三件大事面前,就算是“美音”也得靠边站了。
花陶直接在脑子里把“成龙军官”男的话pia飞,张嘴就开炮:“我说,你怎么大清早的就打电话啊,昨晚我加班到半夜啊,还没睡几个小时呢。”
“成龙军官”男显然被炮击中了,好像还伤得不轻:“啊?那个,这样啊,对不起,那你接着睡,我回头再打。”
花陶“恩”了一声,挂上手机,一头扎到枕头上。想了想,她又半梦半醒地摸到手机,费力地撑起眼皮,一看,7:20。
我kao……花陶只来得及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就沉沉睡去了。
很好,花陶对他的印象颠覆又升级了——他不懒惰,很勤劳。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是,如果……万一……虫子起得晚,那早起的鸟儿……能吃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