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七与七寻·昨夜东风 > 43 白衣伤

43 白衣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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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君,下去吧。”案前拥有霸者之相的女子手一抬,让我告退。

回到寝宫飘雪殿,屏退伺人。

园临最近很少来我这儿了,听说他最近得了一个弄人,很会逗他开心,也不经常哭了。

是时候该长大了。

捧出白玉的首饰盒,贴在胸口冰凉的温度从衣料外透过来,我知道,这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只是一根细细的发丝,用绿色的绸子裹住,很简单。

不敢轻易打开,只能隔着白玉慢慢得想,因为一看到它,就浮现那个人的脸,一张为了死去的花瓣哭泣的脸——

十岁的诞辰,母皇和父君在卉馨殿摆设家宴。母皇特别邀请得宠的宇常在君,谁知他却迟迟不来。

宴会已经开始,确有一个丫环来报宇常在君诞下一女。母皇激动得丢下父君、夜临和我,立即摆架去了风信殿。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留恋一下父君落寞的神情。

可不久后,母皇就回来了,听随从说宇常在君和新生的皇女被打入了冷宫。

对于这个和我同样在雪天出生的妹妹,夜临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总是派人去打听她的消息。总是在芯蕊阁喋喋不休地叙说着她的事:刚生下来就睁开眼睛、能言会道,而且还是晟花国从未出生过的黑瞳皇女,但母皇似乎不喜欢她,以至满月才赐名“花间重临”。

后来,因为冷宫里冬季鲜花满园,他们出了冷宫。重临进入了磐思阁,这使得夜临又开始折腾,几次想溜出芯蕊阁去看她都没成功。

父君叮嘱,离重临远些,但夜临就是不听。直到有一次,夜临趴在她的教室外偷看,却被夏临看见了。

夏临,一直很冷漠,但对那个宇常在君的孩子确是十分亲近,她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夜临,说了句『滚』。

之后夜临收敛了许多。

不是夜临惧怕夏临,夏临的父君,是这一任晟花国皇室影组织的首领,她很小时就受到父亲的单独秘密训练,整个人都透露着杀气。

『我会怕一个‘棋子’么。』夜临挂着她一贯不在乎的微笑说着,继续她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演。

十三岁的时候,有些孤僻的春临提前上了御花课,一反常态地打听一个带着帽子的奇怪小男孩儿。

后来,在源衍阁的廊间见到了他。一顶丑陋的大帽子几乎把整个头都包起来,刻意要隐藏什么似的,水灵的大眼睛,眼角向上翘,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得在呼吸什么。

清逸的面貌,有几分像宇常在君,他带着眼纱,我知道那是皇室里的一种秘密刑罚。

他就是花间重临,我知道。

糟糕的是春临好像喜欢她,让她上了御花课。

不要插手,反正不关我的事,而夜临倒是极力地撮合,她还经常在落下棋子的时候邪气地一笑。

御花课的结果是春临受伤了,我也不喜欢欺骗。

源衍阁课后,夜临总是去找她,我只好一个人回去。夜临回来嘿嘿地笑着,说她和自己有趣的斗嘴,说她怎么欺负青家的人,说她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说她……

我也许,也是一直关注着她吧,只是不经意间,就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春天来后,源衍阁里的桃花开得很盛,春渐渐远去,花瓣也随之纷纷下落。

走在回芯蕊阁的路上,就看见一个倚着桃树的背影。绿色的衣服很鲜亮,消瘦的双肩轻微的颤抖着,从她那宽大丑陋的帽子里泻出一小顺儿发丝,那是我晟花国从未有过的雪白,叫人驻足,雪的颜色。

一会儿,她抬起头,下颌满是眼泪,眼睛里的悲伤随着那些晶莹落入泥土……

良久,一双小手捧起地上的花瓣,放入怀中,紧捂着胸口,短线的泪水潮湿了衣襟,她是在为残花哭泣么……

哭着哭着,她坐下来,仰头靠在树干上,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离开,竟然看了这么久,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兴趣。

悄悄走到她身边,拔下一根白发,立即逃跑,像做贼似的心怦怦乱跳着,直到回到了阁里才安静下来。

总是在夜里拿出这根白发,母皇为什么这么恨她。

曜月国女皇遣使来朝,要求联姻,母皇准备把我嫁过去。终于,还是逃不了这种结局。

想去亲自和她说一声,却在青蛟先生的门外听到了她令人震惊的一番话!她绝对不止皇女这么简单,花间将容不下她,心里有这样的直觉。

夜临,果然早就看到了。

躲在假山后喊了她,又不知该怎么说,说些什么,还是算了吧,这样的人,对我来说,将再也没有牵挂。

婚礼顺利地进行,车辇进入了曜月国的皇宫,我将面对的是五国中最凶残的女皇,月轻柔。

那一夜,月轻柔说她会为我疯狂,疯狂占有我的同时,疯狂地叫喊着,她说她有种征服晟花国的感觉。身体上的伤痕久久不能消失。

天亮之际,眼前只有半只残烛,清泪几许……

之后,她便累了,卷了,厌了,再也没有碰过我,只是偶尔召见一下,问我一下我和晟花国的联系,就像今日。

深宫的日子并不觉得多么的愁苦,因为我从未离开过皇宫,只不过从晟花国皇宫,来到了曜月国的皇宫,从晟花国的皇子,成为了曜月国的妃君。

几年后,夜临来信,她死了。

死了而已,另一种状态,我没有伤心,只是把那根白发从桃木盒子里移到了白玉盒子里,然后简单地看了一夜。雪季里出生的我,从未觉得如何说冷,但那一夜,确实很冷,冷到了骨缝里……

不久,园临哭着鼻子来找我,说他父君遇刺去世了,一个人好怕,要我给他讲故事。我不会,他就拿来一本书,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小字,不似毛笔所为,让我照着念,他才肯睡。

那是她写的。

曜月女皇接回了自己的侄子,改了他的姓氏,成为了月重园,奉为皇家最高画师,我见过园临的画,栩栩如生,就是缺少神韵。

『重重教的。』他说,哭红了鼻子。

没想到,现在的园临已经可以笑了,很想去看看他。

还有,那个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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