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1 / 1)
自从上次后,我和司徒杰好像形成了共识似的,都闭口不谈那天的事,我谨守本分的做好我丫头的工作,他充分发挥身份上的优势对我呼来喝去,完全一蛮不讲理的恶霸少爷样,但不难发现我和他都很难受,都为现在的相处模式感到别扭,浑身的不舒服,倒是他那个变态大哥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整天摆着一张厌恶的笑脸从这个院落晃到那个院落,以前难得见到一面,现在殷勤的每天往司徒杰住的院子跑,这样我和他就难免每天都要见上一脸,而他也一改脸色,将那张恐怖的阎王脸,变成幸灾乐祸的奸臣脸,看得司徒杰的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丑。
“大哥,您没事忙了吗?”终于一天司徒杰忍不住的开口低吼道。
“二弟,难得我们兄弟这么久没好好聚聚了,难道大哥我想和你多聚聚不可以吗?某人笑得一脸的爽快,但转头看看司徒杰,怎么看怎么就没一丝的喜气,反倒阴沉沉的。
“别这样嘛,二弟,难道你见到为兄不高兴?”某人厚着脸皮,趴在司徒杰肩上姿势暧昧的说道。
司徒杰厌恶的瞥了他一眼,眼珠一转,对我开火:“你还站在哪里磨蹭什么啊?没听见我让你和阿福一起去买笔墨吗?”
你……你说过吗?什么时候的事?我一脸的茫然,但在他继续开炮前,聪明的跑了出去。在反身关门的时候抓住了那个变态大哥嘴角一丝快意的笑。笑,笑,笑,笑死算了!
“哎呀,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啊?”我坐在地上,尾椎生疼生疼的。
“宝……宝宝,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司徒杰的妹妹和我姿势一般的裂牙痛呼中虚弱的问道。
不提还好,一提我的怒气又倏的一下飙了上来,也顾不得痛的愤恨道:“除了你那个变态大哥和吃错药的二哥,还有谁?”切,要不是看在你没有因为我刚出场的时候吓倒你,反倒对我和颜悦色的,现在打你一顿出气的心都有。
她有些了然的笑了笑。“宝宝,你就别和我二哥介意了,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吃错药啊!再说了,这样对你相信他也不会好受,你就不要当回事了。至于我大哥,他是因为面子问题。”
“面子问题?”我狐疑。
“是的。”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有些好笑的接着说道,“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不将他的话当回事,更别说有人敢伤他,可你在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两件事就都做到了,这让他面子很挂不住,所以……”
“所以才会处处找我碴?时时给我脸色看?”我一脸的不爽,“你这大哥怎么这么没风度啊?我看了他还不如直接黄袍加上做皇帝得了,简直就是龟毛得变态。咦,你怎么了?怎么像见了鬼似的?”
“宝宝,你……你,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再说了,那可是大不敬,可要满门抄斩的。”她一脸惊恐的四周望了望,急迫的说道。那表情特碍眼,就像每次老爸看我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很颓废的用遥控器将电视频道从一个切换到另一个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心情郁闷的朝天翻了翻眼,一脸的不屑。
“对了,宝宝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大哥带回来的那个无忧,她真的好漂亮哦!”她脸色一转,面上露出朵灿烂无比的花,转瞬间又一脸的崇拜,“你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大哥烦恼了很久的账她只看了一眼就找出了问题,而且啊,马上就提出了解决之道,就连大哥也对她佩服得不得了呢?我看啦,不用多久我就有大嫂了。”
无忧?我印象中倒是有个这么聪明能干的名叫无忧的女子,当然了也很漂亮,她不会就是那个无忧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呃,那你知不知道她姓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就怕从她口里说出我心中所想的那个姓。
“姓楚,她告诉我们她姓楚,而且大哥也是整天楚姑娘楚姑娘的挂在嘴上。”她笑盈盈的说道。从那语气和脸上的神态可以猜出她应该很乐意有这么位大嫂,而那个变态大哥也很乐意。
“好啊!等那天你家那个吃错药的二哥给我点时间你就带我去好吗?”一想到她刚透露出来的那个变态喜欢这个楚姑娘,我就将心底的那股恐惧抛开了,打算给他折腾折腾。哼,谁叫你得罪本姑奶奶的,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以为姑奶奶好欺啊!人们不是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不是常说什么千万别得罪女人这种话吗?咱就决定实践给大变态你瞧瞧。
“嗯,宝宝,你在想什么坏主意啊?你笑得好可怕啊!”她一脸怕怕的往后挪。
“哈,没事,我只是想到再不去买你那个吃错药的二哥要的东西,后果应该很惨,你别多想。对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走了,你自己爬起来吧,实在爬不起来就叫人,没什么好丢脸的。”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二……二少爷,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我气喘吁吁的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就连顺着额角慢慢往下淌,弄得脸颊超不舒服的汗液没时间擦。看看,我多敬业!奖励我吧,让我休息一天。
我一脸期待的望着书案后面无表情的某人。脸上的期待慢慢的在他无言的对视中慢慢淡去,终于消失于无形,心里惴惴不安的,就担心他又神经不正常的再乱七八糟的飙一顿。
“哼,你行啊!竟然敢自作主张的乱花钱?”他冷哼一声,好像我和他有什么灭门的深仇大恨似的,两眼散发着毒蛇才有的冰冷狠厉的光芒,随时准备扑过去和对手斗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我一脸的不解。什么自作主张乱花钱?我真的不懂。顺着他的视线移动到我手上,除了给他买的笔墨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了啊?我什么时候乱花钱了?
也许是看出我的不解和茫然,他马上大声吼叫道:“是谁让你去买的这些东西?你竟敢自作主张,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你说啊!你哑巴了?”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天地良心,不是二少爷你的话我神经病啊,我?我吃饱了撑着了,没事找事,还是怎么了?
我冷淡的望着他,平静的一字一句说道:“二少爷,是你让我和阿福去买的。”
他扯动薄唇,冷冷的笑了声。“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的?作为本少爷的丫环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商家送到府里来吗?还需要浪费人力的跑出去买?你可真是……”
他下面的话在我越来越冷的注视下停住了。他将视线转到一边,冷声道:“明天傅家小姐要过来,你去将本少爷放在藏书阁里的那两幅她的画像拿出来,明天直接送到苍院净水厅去。”
我无言的望了他一眼,冷冷而绝然的转身离开。哼,我干嘛要在你这里受气啊?我真的很想离开,远远的离开这两个神经质少爷,但马上又想到外面到处是找我的人,我马上冷静下来,决定再忍忍。
司徒家的藏书阁是位于府邸最偏僻的角落的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每一层的布局都不相同,收藏的书籍也不同。以司徒杰曾经向我提过的可知,书画类的东西一般是收藏在第三层西边的角落里,所以我径直走上去,在放着无数画轴中间寻找着,但怎么找来找去都是些山水画,抬头看看四周,发现另一角也是一个个轴的样子,所以一路再找过去,也只是些老虎、豹子、猫狗什么的动物画。为了不受那个仿佛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司徒杰莫名其妙的气,我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开始漫天撒网似的地毯似搜寻。从三楼找到二楼,再到一楼。重新从一楼找到二楼,再上三楼。将整个阁楼照得仿若白昼的夜明珠在我眼里慢慢变成了一颗颗遥远的小星星,然后消失不见。
在阁楼外的鸟鸣声中,我醒过来,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顶着沉甸甸的头不稳的朝苍院净水厅而去。
刚到净水厅外面就听见厅里传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还有一道清脆的银铃声。“司徒大哥,谢谢你!没想到你笔下的我这么好。”
“哪里,这都是娟娟你本身太好了,我还觉得我画里的人不及娟娟本人的十分之一呢?”熟悉的爽朗男声一听就知道是出于司徒杰之口,是是他们谈论的画像是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司徒杰画了两幅人物画,而里面的人正是傅娟娟。既然我没有找到画像,那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赶紧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甩掉。司徒杰,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不然我会恨你!
“咦,是你!”一道惊讶的女声响过,还不等我看清这道有些陌生的声音出自何人之口,嘴一紧,被人捂着嘴拖到一遍的树林里。
“呜呜,呜呜……”太难受了,但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发出这种单调的无力的声音。双手反过去拼命捶打在身后人的腿。
“好了,是我,无忧。贝贝,你怎么在这里啊?”身后的人放开手,该握住我的肩,就这么一带,我就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和她面对面了。
“咳咳,无忧,你想憋死我啊!”
“对不起嘛!好了,我帮你拍拍。”
“不用,我没事了。”我吓得马上跳开。开玩笑,我可不想再在床上呆个一个多月,而且啊,这里又没有像你家无忌那么照顾我的,万一被这么踢出去了,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贝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继续刚才的问题,大有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横了她一眼,不解气的咬牙切齿道:“哼,我为什么在这里?你难道忘了你干过的好事?”
“好了,贝贝,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记在心上了。快告诉我嘛,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应该在那个不要脸的姓楚的家里吗?不,你应该被我大哥接回去了才是啊?”她一脸的迷惑,看得我更是火往上蹿。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很不是滋味的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把你弄进新房后,我就跑了出去,本来打算到边境去走走,谁知道才到临渊,钱袋就丢了,你也知道我没胆子去那里的钱庄拿钱,所以就一路流浪,后来我发现到处都是楚家派出来找我的人,为了不被发现,我又重新潜回皇城,不敢回家,也不敢住客栈,只能在破庙里躲藏,后来遇到司徒雄,就和他回来了。”她苦笑着说道,很明显她那段时期的遭遇挺让人同情的。起码我就比他幸运不少。
“贝贝,你呢?你的情况怎么样?”她一脸的好奇,而且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我应该比他更可怜才是。
我不无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简短的将我如何从楚府逃出来,如何去了童府,甚至连来这里的方式和现在正遭受的水深火热都告诉了她,听得她一愣一愣的,眼里的嫉妒慢慢被笑意所取代。
“贝贝啊,既然现在我们都在这里避难,那我们都替对方保密好吗?别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
“切,原来那个被变态挂嘴边的楚姑娘是你啊!对了,我现在是林宝宝,你可别给我露馅了哦。”
我们达成共识的手拉手肩搭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超依旧笑声不断的净水厅走过去。为了不吓倒大众在大厅外,我们很自觉的将手臂从对方肩上拿下来,理理衣服,规规矩矩的走了进去。当然是她在前,我在后。
“贝贝,我怎么觉得你的脚步有点虚浮啊?”临进去前,无忧弯腰在我耳边低语道。
我脚一滑,头隐约的又痛起来,就是呼出的气也感觉热热的,浑身的不舒服。里面的人在看到我们一起走了进来,都停了下来,同时又是一脸的纳闷。
“咦,楚姐姐,宝宝,你们怎么在一起了?”司徒小妹跑过来,特殷勤的一手拉一个,仰着头问道。而大变态在看到我们时,先是脸上闪过一抹喜悦,然后脸色阴沉的盯着我,好像我偷了他老婆似的。
“楚姑娘,你怎么和一丫头走一起呢?还有你,你到底懂不懂规矩,谁教你可以和客人平齐走的?”我一看,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无忧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
我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司徒杰,却见他转过头低声的和一个看上去很可人的小姑娘说着什么,小姑娘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司徒大哥,你误会了,是我硬是拖着宝宝不放的。”
我朝无忧投去感激的一眼,笑得很讽刺的望着抓住我们不放,但显然已经呆掉的司徒小妹。那眼神就像在告诉她:小妹妹你错了,你二哥的吃错药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家族遗传的后果。
“无忧,算了,不值得的。我先下去了!”说完不等任何人发话,将手从司徒小妹的手中抽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错,我现在是寄人篱下的留在你司徒家寻求庇护,承受各种委屈是避免不了的,但至少我还有权利在最后的一刻,保有一丝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尊严。司徒杰,算我看错了你!但我不会再错下去。
夜里,无忧偷偷的潜进我住的小屋。
“贝贝,快醒醒!”
“无忧,这么晚了,你又什么事吗?”我无力的揉着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
无忧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来,快把药喝了!”
“不要!”说完,我又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可无忧毕竟练过武功,手一拉,头上的被子马上翻了个卷,在一边好好呆着了。
“你在发烧,再不吃药就麻烦了。”她的声音里有丝急迫。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实在不明白。我牢牢的记着她将我弄昏,带到姓楚的新房里的情景。
“先别说了,先把药喝了好吗?我为以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当时我只想到要让大哥难过,更本没有想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我道歉。现在你快把药喝了,要是你又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我也不想活了。”
我倔强的将头扭在一边。“我不怪你。我这是小问题不用喝药,只要睡一觉出身汗就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不要让那个大变态发现,不然我真的会生不如死。”我苦笑道。有什么好原不原谅的,我才没那么多闲功夫去怨天尤人呢?除非我那根筋搭错了,闲闲没事找事,自找罪受。
无忧离开后,我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可是怎么也无法睡安稳,梦里总有一只凶狠的野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随时准备扑过来,而我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兽一步步的逼近。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赶忙换过衣服,匆匆赶往厨房给司徒杰拿早餐。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选秀我们司徒府有个名额,不知道大少爷会让谁去?要是选中我家大妞就好了。”
“你家大妞是不错,但她不是有婚约了吗?你也知道选秀的规矩,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吧,免得到时候惹上一身腥。”
“福婶,我来拿二少爷的早餐。”我推门进去,对一胖胖的中年妇女客气的说道。
“哟,是宝宝啊!你等等,我这就准备好。”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将以盘盘食物放在托盘里。
“我说宝宝倒是不错。”另一个大嫂一边切菜一边含笑的望着我说道。
“康嫂,您说什么啊?”我假装不知道,疑惑的问。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知道呢?大少爷现在正在府里选身事清白的适龄女子准备参加今年的选秀。这可是飞上枝头成凤凰的好机会啊!宝宝,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哦。”
是啊!如果我想离开这里又不被龙无忌或是其他人发现,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你在想什么?”司徒杰一边吃,一边头也不抬的问。
我平淡的扫了他一眼,垂着头,平板的回道:“少爷你多心了,我没有想什么。”
他抬起头,皱着眉头望着我,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说算了,本少爷不吃了,你收拾了就快下去!”
我无言的快手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转身毫不迟疑的朝外走。
“宝宝……”
我停了停,依旧头也不回。
“我……算了,你下去吧!”
“你确定?”司徒雄脸上难掩喜悦的反问道。
“是的,我希望你让我去参加本次的选秀。”我平静的望着他,再度重复一遍。
“可……二弟知道吗?”他神色轻松的再次问道。
“我的离开不是你一直企盼的吗?怎么我这次主动提出来,你反倒如此罗嗦?你最好马上决定,因为说不定我明天就改变主意了。”我冷冷的说道。
“我当然希望你离开,但到时候二弟不同意也是不可能的啊!”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脸上丝毫没有紧张担忧的神色。
“既然这是你一直希望的,而且现在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当然会全力配合,剩下的相信对大少爷来说应该不难。”我斜睨了他一眼,不无讽刺的说道。“对了,大少爷,为了不比要的麻烦,还希望你能对此事守口如瓶才是。”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现在才打算离开呢?难道是发现攀杰没希望了,打算换个高枝?”他无比轻松,脸藏不住兴奋的靠在椅子上嘲讽道。
我冷冷一笑。“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像我这种没靠山没财力的人到那种地方的结局会是怎样,何必再说些有损你风度的话呢?说实在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没度量的男人。”
“你……”
“好了,大少爷我该回去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那张气得变成了猪肝色的脸,心里痛快不少。哼,活该,谁叫你嘴那么贱!
“你刚才跑哪里去了?快过来研磨!”刚踏进院子的拱门,就见司徒杰脸色不善的站在书房门口,一见到我,就不耐烦的咆哮道。但我怎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轻松?他到底在紧张什么?还是我看错了?
“二少爷,墨磨好了。”我放下手中的碳条,按照一贯的习惯退到一边,开始默默的整理起书架上的书册,始终不拿正眼看他。
“你听到了什么吗?”身后传来僵硬的问话,话里不难发现隐含着一丝丝的紧张。
“我该听到些什么?”我继续整理着眼前的书册,平静的反问道。
“嗯,就是……算了,没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叹息声,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
等我将书籍整理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左右的事了。我转身准备将司徒杰书桌上的茶杯拿过来重新续好茶,却看见他神色紧张的将正在画的画纸飞快的抓下,眼神四周乱扫,很明显的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微微挑了挑眉,不懂声色的上前继续自己的工作。
“呃,宝宝,我今天有点上火,你去帮我泡壶菊花茶好吗?可能是昨天吃了点辣椒。”
我将手中正准备装杯的茶放下,提着基本上没怎么动的茶壶往外走。
“贝贝?”我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从厨房出来,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我谨慎的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在靠湖的一颗柳树后,无忧的脑袋一探一探的。
我好笑的走过去,打趣道:“哟,怎么这么大一只乌龟啊!瞧瞧这模样还挺俊的。哎呀,不得了,还会说人话呢!一定成仙成精了。”
“贝贝,别闹了,我又事问你。”无忧一脸严肃的说道。那表情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似的。啧啧,什么事这么严重啊?我一脸的不解。
她咳了声,清了清嗓子,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贝贝,我听司徒雄说你自愿去参加本次的选秀?”
看她一幅很大条了的表情,我只觉得好笑。“是啊!你就为这事?”
“贝贝,严肃点,这一点都不好笑,更不好玩。”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恼怒。“难道你不知道万一你被选上了,这意味这什么吗?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能意味这什么?不就是像只失去了翅膀的鸟儿被关在一个破旧的笼子呢,等着死亡的到来吗?”要不是双手正托着茶盘,我想我会耸耸肩来加强我对此事的不在乎。
“那我大哥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大哥?”我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恐怖,恨不得吃了我似的。“他会很伤心的,我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大哥真心的笑了,可你的出现让我在他脸上看到了轻松和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残忍,大哥已经失去很多了,我不想他再次失去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丝人性。”
我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嘴角顺便勾起一道讥笑。“如果你真的这么关心你大哥,你当初就不该那么做,既然做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都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你……你的意思是你爱上了司徒杰?”她一脸的愤恨。“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又移情别恋的爱上别人?你……”
“行了!你说完了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上司徒杰了?再说了,我从来就没有爱过谁,又谈什么移情别恋?不要把我说得像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子似的,小心我告你诽谤。”我很不满的打断似乎准备大肆用各种罪名鞭挞我的她。真是的,难道我对龙无忌的行为很让容易让人误会?
“你……”
“好了,二少爷还等着我的茶呢!我该过去了。对了,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就算是为了你大哥。”我轻松的抛下这些话,扭头就走。龙无忧,如果你真的后悔你当初的行为,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点关心你大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大家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