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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人情老易悲如许,天意高难问 第三十二章 峰回路转心迷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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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白云朵朵。 晨风初凉,小鸟鸣啾。 淡淡花香,自窗棂缝,悠忽而入,沁人心脾。

半支身体,轻轻撩起低垂的丝滑幔帐,探望窗外,只见空灵如洗的蔚蓝天幕上,繁茂的墨绿枝叶,泛着点点陈雅的光泽。

怔望间,昨夜一幕,不期而入,映现脑海。 心,惶惑不已。 既为自己险些崩塌的心理防线,也为上官旭那多变而难以捉摸的性情,更为自己的感情。

一直以来,我都认定自己是深爱哥哥的。 但是,对于上官旭的亲吻和表白,我却并无点滴的反感,甚而还因之颤动。 源于为何,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没法説服自己,那便是:几番我险遭不测之时,上官旭都及时出现,救我于危难,相较之下,哥哥不论实际所为,还是言辞关切,都少之又少。 当然,哥哥不会“鬼影神功”,不谙熟宫内情形,的确使其可为颇有局限,但就是凌杰,也曾入宫来见过我,哥哥又为何不能呢?

诚然,自我确认了公主身份以后,与哥哥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虽然我对此并不以为意,但以哥哥那般孤傲、自尊的性情,其心里绝不会好受。 加之,上官旭的出现和父皇的指婚,既便我百般劝解、慰藉,一再表白心迹,但哥哥在心里的阴影只是不断变大。 最终,他的黯然离去,如今想来,却也是必然的。 而我地不舍,真得便只是因为对哥哥的爱恋?抑或还是因为自己留恋过去美好、快乐的时光。 留恋那曾经的自由,故而才一直期望与哥哥在一起,希冀能重新找回那种感觉?还是那种熟悉的习惯,不愿被打破?

怔想间,人不由一颤,点点寒意悄然爬上后背!

“砰、砰、砰!”

我忙敛了思绪,望向紧闭的房门。 “谁?”

“公主,已过巳时了。 今日您要回门的。 ”含月温婉地声音,自门外悠悠而入。

回门?掰指一算,今儿正好是我新婚第三日。 可是,我一个人如何回?

但,不回,却又是决计不行的。

沉叹一息,不由缓缓应道。 “为我备水,准备梳洗吧!”

一盏茶地功夫,含月便领着侍女鱼贯而入。

洗漱完毕,侍女们都默然趋退后,含月一边为我梳头,一边迟疑地问我,“公主,要不要去找……”

我摇摇头。 打断了她,“不用了。 我欠他的,已经太多。 ”

放任自己的感情,不论是因为皇后,还是因为哥哥,毫不讲理地迁怒于他。 确实有失公允。

“若是皇上问起,可不就……”含月忧心忡忡地踯躅而语。

“顺其自然吧。 ”我微微侧首,望了望铜镜中的自己,对含月道,“今日挽髻!”

含月惊愕一晌,方应道,“是!”

原本,因为内心并不承认这个婚姻。 故而,一直坚持不按习俗挽髻。 但,现今我却放弃了这任性的想法。 一来因为这样幼稚的行为。 对事情毫无裨益。 二来。 不论我承认与否,它已既成事实。 况。 平心而论,上官旭至目前尚无对我不起之处,倒是自己……

玉梳一下一下地掠过我纤长、柔顺的发丝,沉缓而有些微地停顿,完全不似往日般顺畅而轻盈。

“含月,心里有事?”我微阖眼帘,柔声相问。

含月踯躅半晌,终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般。

“但说无妨。 ”我睁开眼睛,望着愁眉不展地含月。

含月沉想片刻,嗫了嗫唇,方说道,“奴婢听说,驸马在……,在……”说至此,她又停住话头,担忧地望向我,似不忍将余下的话道出口般。

“唉!”我叹息一下,又缓缓闭上双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在何处不用告诉我,只要他喜欢,娶进门都可以。 ”

话虽如此,心中还是不由一梗。 转而,脑海中,便开始设想,倘若自己亲见他与别的女子欢笑亲热,自己会否真得如新婚之夜所言那般毫不在乎?

凝想片刻,结果竟然让我大吃一惊。 那般云淡风轻,自己怕是……

长叹一息,只是垂眸静望地面。无极e^看 免费 提供 ^^

“公主,如今您方大婚,京城内便四处传闻您与驸马关系欠佳。 这……”含月不无担忧地说道。

我避过话题,催促她,“快梳吧,别误了时辰。 ”

“是。 ”

“慧灵公主到!”随行的宫人,尖着嗓子,大声唤道。

转眼,踏凳备妥,车帘已然撩起。

我缓缓下车,举眸仰望金碧辉煌的皇宫。 它,依旧巍峨高大,宏状雄丽。 那琉璃碧瓦,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宫门依旧为我敞开,但物是人非,心境大有不同。

第一次进宫,我尚为少女,一心想着为娘雪冤之后,便离开这里。 而今,我再一次进宫,却已为人妻。 只是,一如既往的孤身一人。 曾经,答应守候我一生的人,已经离去。

徐徐走向宫门,一般值守地千牛卫,皆已躬身施礼,“参见公主!”

“免礼!”轻轻挥手,缓步走入了一片暗影的门洞。

那里,明媚的阳光因为角度关系照射不到而呈现了一片阴沉,却正仿似我目下的心境。

哥哥,已经离开了。 而我,也已经遵从了父皇的意旨,完了婚。 如今,上官旭在回门之日,影踪全无,不啻于向我间接表明其已不愿再为我隐瞒。而我也没有理由要求他继续这么做了。 那么,之前的所有约定。 便一笔勾消了。 摆在我面前地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既便父皇盛怒,废了我这公主,我也只能坦诚一切。 否则,实在难以向父皇解释。 不过,我自是会承担一切,绝不牵连师傅和外公他们。

思量间。 迟缓的步伐不由加快,变得坚定不已。

正在这时。 一串清亮、急促,仿似骤雨般的马蹄声,自天际飘来。

“得、得、得!”

回眸一瞥,只见一抹紫红色的俊朗身影,自地平线处策马而来。 其衣袂飘飘,骏马奔腾,似乘风而至。 定睛一瞧。 却不是上官旭是谁。

阴郁的心空,骤然晴朗。 一丝莫名的浅浅笑意,由不住自心底漾起,漫至嘴角。

不过转眼的功夫,上官旭便已来到了近前。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满面愧疚地说道,“雪雪,抱歉!”说话间。 他微微气喘,看来方才定是一阵急赶。

我摇了摇头,“当是我谢你。 ”说罢,一转身,以传音入耳之法对他说道,“我以为你……。 不会来了。 ”

上官旭急走几步,来到我身旁,密语回应,“如何撇得下?”说着,他悄然探手,轻轻握住了我地。

一阵暖意,陡地包覆住了我的手背。 转眼,它们便若闪电般,传至我地心田。 心弦陡地一颤。 脸,若发烧般滚烫。

羞恼地横他一眼。 却又不便当众发作。

上官旭邪魅地一笑。 已不着痕迹地放开了。

父皇和皇后在太极宫地万春殿见了我和上官旭,闲聊一阵。 便赏赐了一应礼物给我和上官旭。 稍后,又赐宴于内。

用过午膳,皇后便借故需要让上官旭带些东西与上官意,叫走了他,而给父皇单独与我谈话制造了机会。 我想,这定是父皇事前安排好地。 其目的,只有一个——弄清近来京师传言我与上官旭不睦是否属实。

果不出我所料,父皇漱过口之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雪儿,这几日过得如何?”父皇关切地望着我,拳拳爱心彰显于眸,若流水,若江河,滚滚而出。

父皇既已相问,瞒已是徒劳。 斟酌片刻,回道,“谢谢父皇关心,还习惯。 ”

模棱两可地话,避而不谈父皇之所想。

父皇沉吟一许,举盏小呡一口香茶,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很爱他?”

我一怔,一时没有明悟父皇所言之意。 故而,问道,“父皇,如何想起问这?”

父皇攸地举眸,道道精光,仿似柄柄利刃,直直地射向我。 转而,他冷厉地问道,“慧灵,你给我实话,你与你那师兄究竟什么关系?”说着,他便将手中茶盏,狠狠地垛至案几上。

“嘣”一声利响,攸地撕破了方才宴上的和谐气息,也全然毁却了刚才惬意的氛围。

我静静地望着父皇,认真地品读其黑黢黢地眸子中那繁复盘绕的心绪。

稍适,心下便断定:父皇定是在诈我,并不知晓实情。 而其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上官旭这几日频繁出外,而我竟然并未有丝毫异议,甚而在自己被其掴了一掌后,也没有一点怨言和责备。 这,不得不让父皇心生疑惑。

思定之后,我平静而尽力坦然地对他说道,“慧灵与韩斐之,仅仅是师兄妹而已。 ”

此刻,关系重大,稍有疏忽,便不是我一人之事,而会毁了哥哥和师傅。

父皇紧盯着我,观望半晌,方缓缓启口,“好。 那朕为你解决此事。 ”

我莫名地望着父皇,不解地问道,“父皇要为慧灵解决何事?”

父皇“霍”地一下站起身,眸含怒意地望着窗外,并未立即回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方才的寂静,然丝丝危险的气息,却悄然漫起。

正暗自斟酌父皇的话,父皇却已冷冷地开口说道,“哼!朕将女儿许给他上官家,是瞧得起他们!那上官旭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新婚不仅掌掴朕的爱女。 甚而还流连那花街柳巷!”说着,父皇“啪”地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几案。 案上茶盏,若跳舞般,蹦了起来。

父皇对情况知悉得如此清楚,是我始料未及地;其恼怒的程度,也超乎我之预计。 而乍听到上官旭这几日地去向。 心下不由耿耿。 本若镜面的心湖,若吹过一细春风。 泛起丝丝褶皱。 点点尴尬,丝丝酸意,也悄然泛漾于胸。

“哼!一个歌妓之子,若非皇后,朕还瞧他不起。 ”说着,父皇猛地转过身,“慧灵。 你今日便住在宫里,一切朕来处理。 ”言毕,便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见此情形,我连忙奔将过去,“砰”地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举首哀求道,“父皇。 不要!”

父皇紧攒眉头,满目疼惜,方才的滔天忿恨已然消逝。

“雪儿,你母妃去得早,朕心之有愧,一直想给你找个好夫家!原想着。 那上官旭虽然娘出身低贱,但他也还算名门之后,且又是与你一同长大。 虽然其以往风流些,但总还从未闹出什么乱子。 谁知今日他这般,你竟然还……”说着,父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父皇的一通言辞,在情在理,深深地打动了我。 虽然这决定直接导致了我与哥哥地分离,但此刻我不得不承认父皇待我地确是一片拳拳爱心,决非仅为利益。

“父皇。 既然你已经将雪儿嫁给了他。 那么他便是雪儿地夫君。 父皇贵为一国之君,若cha手其中。 难免让人觉得以势压人。 而这本就是家事,并非国事。 所以,一切事宜便交由雪儿自己处理,可好?”说话间,泪已经悄然蒙上了眼。

“唉!”父皇深叹一息,无奈地摇头道,“朕妄为国君,妄为人父!”

“不!”我摇了摇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父皇乃一代明君,国事、家事定难两全。 ”说着,将头轻轻地贴上了父皇明黄色的长袍,低声说道,“若娘在天有灵,定也是会理解父皇的。 ”

父皇又叹一息,心疼地说道,“雪儿,父皇答应你便是,但你也得答应父皇,绝不能委屈了自己。 ”

我含泪点点头,“父皇放心。 上官旭与雪儿之间只是有些误会罢了,雪儿一定能处理好。 ”说至最后,竭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父皇微微颔首,旋即倾身扶起了我,和悦地说道,“从明儿起,下午你还是进宫,来书房帮帮父皇。 ”

我重重地点点头,正欲启口告辞,却感到了一束注视的目光。 回眸一瞥,只见上官旭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我们身后。

他深幽地望我一眼,忙施礼道,“臣婿参见父皇!”

父皇笑容一敛,淡淡地点点头,“嗯。 ”旋即,侧首对我说道,“雪儿,明儿下午,朕等你。 ”说罢,便大步地离开了。

“是。 ”我屈膝施礼,恭送父皇。

“雪雪,为什么?”上官旭走到近旁。

料知其必是听到了方才我与父皇的话,故而才如此相问。 但,目下,我尚不能理清自己的心绪,因而决定避过不答。

“什么为什么?”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

上官旭走前一步,来到我身前,对我说道,“方才,你完全可以顺着皇上地话,将一切罪责推到我的身上。 如此一来,你岂非便可轻易除掉我,而与你……”说至此,他停住话头,低眸沉想一刻,继续道,“与他……”话未尽,意已明。

心中一愕,暗自忖道:他之想法,对于想除之地人而言,无异于一个绝妙计划。 毕竟,新婚第二日,落红已有。 如此一来,只要抓住其流连花街之事,正可除之。 但,关键是,从始至终,我从未有过如此想法。

怔怔地望着他,不知当如何应对。

情意如潮,汹涌而至。 目色暗沉,无底深渊。

“那么,那是真地了?”上官旭微扬眼角,笑颜如许。

我扭过身,背对其而立,“什么真的、假地?”说话间,心若擂鼓般,“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上官旭跨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你真将我看做你的夫君?”说话间,期望和着欣喜,绽现于眸。

“难道不是?”我回首,瞟了眼他,“太极殿地亲迎之礼,可是父皇、皇后和百官见证了的。 ”说罢,便欲绕过他,向宫外走去。

上官旭面色一沉,丝丝不悦绽现面庞。 转瞬,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我,“你知道我的意思。 ”

稍怔一刻,正欲启口,父皇方才所言,却骤然闪现脑海。 心绪一转,冷冷地瞥眼他,想也没想,拖口反问,“重要吗?”

话一出口,后悔不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上官旭一怔,转瞬眸子一亮,方才的阴郁之色,全然消逝,余下的唯有明媚地笑容。 而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更是弯成了两只月牙。

“雪雪,我怎么嗅到了酸味?”

脸蓦地一红,恨恨地白他一眼,用力甩拖他的手臂,冲身后的含月说道,“咱们走。 ”

“呵呵呵”,上官旭爽朗的笑声,在悄寂的花园内,悠悠响起。

自回门之后,上官旭便没有再出外。 他每日晨间习剑之后,便坐在房中或看看书,或者品品茶。 而我也基本恢复了以前在宫中的规律生活。 除了习武,便是阅览诗书。 用过午膳,稍歇一晌,便进宫帮父皇处理政事。

上官旭从不过问我进宫做了些什么,他只是每回都会准时在宫外那棵大树下,等我出来,尔后与我一同回府。 偶尔,我们也聊几句,但更多时候,只是默默而行。

夜晚,他依旧睡在东厢,而非正屋。 虽然,每次离去时,那水澈的眸子中,尽是不舍,可他依旧恪守着我的话。

上官旭,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我。 而我也发现自己对于他在我身畔的存在,从无一点不适,很为习惯,甚而还有种愉悦之感。 惊诧之余,却依然难明己心。

哥哥,我依旧会常常想起。 那些快乐地日子,于我而言,犹如一粒粒记忆地珍宝,不时翻拣出来看看,其味无穷。 特别是夜深人静,孤灯背影之时,思念更如溃堤的江河般,泛滥于胸。

思如潮,念如丝,长长不断。

明月如镜,凭栏影只,凄清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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