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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人情老易悲如许,天意高难问 第二十六章 矫诏私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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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讯,立即传绿翘。无极e^看 免费 提供 ^^ ”我凭窗而立,沉声吩咐。

方讯犹豫着回道,“如此夜半更深,奴才去传她,只怕她……”

我徐徐转身,坚定地凝视着方讯,“无妨。 就说皇上召见!”平冷的声音,不含丝毫心绪,迫人威慑彰显其中。

要想扳倒张氏,绿翘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若不破釜沉舟,一举拿下她,恐怕功亏一篑。 只要能为娘洗冤,父皇如何责怪,我并无所谓。 况,我与哥哥是迟早要离开这里的。

“这……”方讯微垂着头,清亮、明澈似墨晶石般的黑眸中,迟疑如丝盘亘。

“一切由我担待,你只管去!”声音坚若磐石。

方讯目色一沉,坚定地答道,“是。 ”

夜幕漆黑,犹若泼墨。 风幽浅啸,树叶沙沙。

凭窗而立,感触着如水凉夜。

“含月,我还是雪儿吗?”看似莫名其妙的话语,暗喻其中。

身后侍立的含月缄口不言,保持着沉默。

以含月之聪颖,如何不会看出方才小翠之事内的隐匿?而现下的沉默,却也反过来证实了这。

我苦涩至极地笑了笑,“你死我活,弱肉强食,必得如此。 ”解释之语悄然回答了自己方才的疑问。

“那就必得迫其承认,颠倒黑白吗?”话语轻柔如春风,却暗含愤懑。

我徐徐转身。 摇首道,“我并未逼迫,是她自愿。 况,就凭她提供毒罐,意图谋害我,便能诛其九族。 ”

“冤有头,债有主。 谁是谁非。 自有律法定夺。 而你方才之举,与那张淑妃。 又有何异?”含月目光沉冷,似在质问罪人。

惨然一笑,问含月,“你准备揭发我?”

凭着自己对含月的了解,基本可以断定她不会那样。 但,她如此心怀愤愤,难免lou出马脚。 故而不得不出言以问。

含月一怔,顿悟我意。 转瞬,她徐徐垂首,低声说道,“含月是公主地含月,如何敢背叛行事?”

我淡然一笑,反问她,“若换作你。 当会如何?”

含月低垂着头,静默不语。

长叹一息,正欲启口,门外却传来了方讯清亮的声音。

“婢女绿翘带到。 ”

“进来!”徐步踱至棂窗下新设两张圈椅的上首坐下。

“吱呀”,门扇推启,一抹水绿色的妖娆身影。 袅娜而入。

“奴婢绿翘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婉转莺啼,骤然而止。

绿翘霎地惊愕当地,那满面笑容悉数僵住。 转瞬,她亮眸一暗,些微狠厉之色,骤现莹茸茸的黑色眼底。

她“霍”地一下站起身,厉声斥责道,“你们胆子不小,竟敢矫诏!”说着。 她一转身。 冷哼道,“我这就去告诉皇上!”

看她这阵势。 与父皇关系当非寻常。 难怪乎她这般有恃无恐!

“大胆!”我高声喝道,“一个婢女,竟敢在本公主面前自称‘我’!”

绿翘本大步向前迈着的脚,不由一顿。 同时,一丝惶乱若流星闪过那张刻意修饰过的亮丽脸庞。

“来人,给我掌嘴!”冷冷地盯着绿翘,沉声吩咐道。

方讯和含月立时会意,他们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正欲拔腿开溜地绿翘。

“谁敢碰我!”绿翘一面用力挣扎,一面大声嚷道,“我是皇上的人,是淑妃娘娘地侍女。 ”面做沉定,眸已闪现许许仓皇。

我蔑然地瞥了瞥绿翘,含笑而语,“我敢!”说着,又波光一转,斜觑眼含月和方讯,“别弄出声音,我要小憩一下。 ”说罢,淡然一笑,慢慢走向门侧的躺椅。

绿翘见我要动真格,不由大乱阵脚,她张惶地申辩,“你……,你们……,不……,不能打我,……不,我……,我是皇上的人,是淑妃娘娘的……”

不待其说完,含月已反剪其手,将其摁在青石砖上。 方讯指钳其颌儿,利落地塞住了她的口。

“不……,呜……、呜……、呜……”

眼见其被制服,我方缓缓阖眸。

“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犹似一曲单调的乐章,在沉寂地黑夜悠悠奏起。

算着时候差不多了,我方微启眼帘,瞅向绿翘。

初入时飞扬跋扈、花枝招展的绿翘,此刻,犹如一朵即将凋零的桃花般无力地耷拉着头。 她乌髻散乱,黑发松垂。 那云鬓间光耀的钗钿珠翠,散落于地。 那张踏进门时巧笑如花的白皙面庞,此刻一片红肿。** 三极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五根清晰地指印,郝然在现。 一根殷红的血丝自其嘴角缓缓流溢而出。

缓缓坐起身,柔声吩咐道,“罢了,她也算张淑妃面前的红人。 ”说着,莞尔一笑,“绿翘,你可知罪?”轻描淡写的话语,好似拉着家常。

绿翘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应道,“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我指罪,非错也。 ”

绿翘身子一僵,转瞬,她轻轻摇了摇头,“奴婢不明白。 ”

“哼!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说着,扭过头,对方讯说道,“带小翠!”

绿翘颤栗一下,缓缓低下了头。 那凌乱地黑发,成绺成绺地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指印清晰的红肿面庞。

“小翠,是谁给你地毒罐?”我眸锁绿翘。 对小翠说道。

小翠目光紧锁跪于殿央的绿翘,朗声说道,“就是她——绿翘。 ”

“你可看仔细了?”我冷冷地直视着绿翘。

小翠重重地点点头,“没错。 她就是化成灰,奴婢也绝不会认错。 ”

我微微颔首,满意地笑了笑,旋即。 转过眼,森冷地盯着绿翘。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绿翘缄默不语,连头也未曾抬起。

料知其必是打定主意,熬到天明,待张淑妃前来搭救。 故而,淡然一笑,“按我朝律例,毒杀公主。当诛九族。 而受命于人,仅为相帮,不过赐死而已。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是显而易见的。 ”

要撬开绿翘地嘴,分崩离析其与张氏相依相辅之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绿翘微微抬头,稍lou其面。 然。 那双黑莹莹的眸子,却依然低垂。

“你虽然是张淑妃地贴身侍婢,与之关系非同一般,但终不过一个侍女而已。 你愿担待一切罪责,于她而言是再好不过。 若是心存幻想,以为她会看在往日你服侍她的情分上。 搭救于你,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试想想,这浑水,她避之犹恐不及,又怎会为你而冒皇上之大不韪淌入其间?况,此事事关体大,一旦涉入,必将危及张氏一族。 两相比较,她将取什么,弃什么当是毫无疑问地。 ”说罢。 我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绿翘冷冷地斜觑我一眼。 “你以为凭这三两句话,便可挑拨奴婢与娘娘的关系?”

“挑拨?何须如此?”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事实早已再明晰不过了。 ”说着,我徐步走向她,沉声问道,“你服侍皇上也有些时日了。 为何至今尚无点滴名分?”

绿翘一听,呆愣一晌,那双晶黑的眸子,立时深沉如海,一股郁郁的沉暗之气,悄然漾起。

我想自己方才那句话,恰中她心底之痛处。 故而,不待其喘息,趁胜追击,微笑道,“而据我所知,张氏非但没为你向父皇讨半点名分,甚而出语阻拦父皇于你之封赏。 ”

绿翘怔怔地望着我。 那双黑黢黢的眸子深碧似潭,几许狐疑,若涟漪般轻轻荡漾。 一双薄唇已经抿得紧紧地了。

“当然,若你执意为其担当一切,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 ”说着,徐步走到她身旁,凑近耳语道,“此事并非意欲毒杀我那么简单,它还牵涉到了十余年前,我娘惨死一案。 ”说至最后,刻意压低声音,点点威慑暗隐其间。

绿翘立时瞪大双眼,惊愕不已。 转瞬,她慌忙垂下头,低声喃喃道,“奴婢愚钝,不明白公主在说什么。 ”

“不明白?”我提高嗓门,大声问道。

绿翘情不自禁地战栗一下。

我阴冷地瞅着绿翘,厉声喝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狠厉地呵斥,似光电雷鸣击中了绿翘般,她不由惊恐地大喊出声,“啊!不可能!”话音一落,她似陡然明悟了什么,不由面色一白,整个人已经仰倒在地,惊惶万分地望着我。

我恨恨地望着绿翘,冷声叱道,“我所言千真万确。 当日,非但海公公在冷宫外见到了你,而且连福公公也见证了你当日之举。 就凭这两条罪,足以让你和你地族人死几十次了!”说着,面色一变,微略平和些,“如果你肯作证,我倒是可以考虑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饶了你地族人,送你一个全尸。 好好想想吧,天亮给我答复!”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后殿行去。

绿翘与张氏关系密切,且有十余年光景。 若此刻逼得太急,反而会促其一横心,相帮张氏。 莫若留有余地,效果更好!

如我所料,不过一个时辰,含月便将绿翘的供词送了进来。 细细一览,一切如我猜测般,娘之蛊惑,临产毙命,皆是张淑妃幕后策划。 而于我之江湖追杀,意图毒害,也都是其一手安排的。

手中紧握着这几页薄薄纸笺,心中方自长吁口气。

娘。 为你洗冤昭雪之时,就要到了!

第二日,我怀揣着小翠和李贤妃临终前歇下地供词,前往书房。

拐过清幽、荫庇的长廊,一眼便瞧见福全交手侍立于书房外。

他垂目静立,毕恭毕敬,犹似一雕塑般。

莞尔一笑。 暗自忖道:今日,看来也是凑巧了。 平日。 福全怎会在此恭候?

大步上前,微笑招呼福全,“福公公,父皇可在?”柔语和煦,如三月软风。

福全微启眼帘,目光一触,忙躬腰施礼。 “公主请进。 陛下正在批阅奏章。 ”

我点点头,徐徐起手,推门一刻,扭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福全,小声说道,“别走。 待会儿需要你。 ”

福全身子一僵,举眸而视。 那双莹亮的黑眸深沉如潭。 疑惑斑斑。

“是。 ”他垂下眼帘,轻声应答。

斯时,门扇已启,我含笑回头,跨过门槛,步入了书房。

“臣女慧灵拜见父皇。 ”我轻折腰肢。 徐徐拜倒。

父皇手中疾书,头也不抬地问道,“身体如何?”

我直起身,一面缓步行向父皇,一面柔声答道,“已经大好了,多谢父皇挂念。 ”

“事情查得有些眉目了?”父皇一面继续批阅奏章,一面问道。

“是。 ”

父皇怔愣一刻,手中本不停移动的笔微微顿住。 旋即,他放下笔。 侧首说道。 “情形如何,细细道来。 ”

我捧起桌上茶盏。 递与父皇,“父皇歇歇,喝盏茶,听慧灵慢慢说来。 ”

父皇点点头,接过茶盏,小啜一口,慢慢踱至窗下。 在上首位地圈椅中坐下后,一脸肃穆地说道,“说吧,幕后是谁,为何下毒。 ”

我面上一沉,哀伤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源起十余年前。 ”说至此,我眸凝泪水,徐徐拜倒在父皇身前,“父皇,你定要为臣女做主!”

父皇浓眉高轩,纠结成团。 那双精烁的眼眸微微眯起。 凝视一刻,他沉缓地伸出手,接过了我手中数张雪笺。

双手持握,展笺而阅。 眸光紧锁,乌瞳上下移动。

清幽的房内,一片寂静。 窗外知了地鸣叫,声声入耳。

览读间,父皇的面色越发沉重。 那双黑黢黢地眼眸,深澈似子夜碧潭。 微抿地双唇,嘴角深深下垮。

随着一页一页掠过,目行之速越来越快。 深沉的眸海,渐渐波涛翻滚,雪浪接天。

最后一行览过,父皇立即重重地拍了一下身旁的几案。

“啪!”声若雷鸣,惊骇天地。

父皇“霍”地站起身,他眸含怒火,忿忿地盯着门扇,“来人!”

“在!”福全那沉厚而有些微尖锐的声音,自门外悠悠响起。

“去把张氏给朕叫来!”父皇怒气冲冲地咆哮着。

静默片刻,福全终沉稳而恭敬地答道,“是。 ”

若是换做他人去唤,我恐怕还有些担忧泄密,福全前去,那是万无一失的。

“臣妾张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身玫瑰红绉纱长裙的张淑妃推门而入,盈盈拜倒。

一直来回踱步地父皇攸地停住脚,他眸子一转,道道锋锐若刀剑般的光芒迸射而出,直击张氏。

眼含笑意,面凝春风的张氏,本欲立即起身,然,转瞬,她似嗅到了些什么。 怔愣一晌之时,其柔美笑容不由僵住。 缓缓跪回地面,若秋水般的灵眸,不由一转。

人映其目,丝丝意外顿时激射而出,相伴而起地,是无数若隆冬寒雨般地阴冷。 那尚僵在面上的笑意,此刻,也若潮汐般缓缓褪去。

父皇手腕一扬,数页雪笺,顿若寒冬那大片大片地飞雪,纷纷扬扬飘落于地。

“看看你做地好事!”高声呵斥,犹若龙啸虎吼。 滔滔忿意,席卷而至。

张淑妃一愕,几许慌乱若流星般在其黝黑、晶亮的眸子中一闪而过。 转瞬。 她又面堆浅笑,柔婉地说道,“臣妾忠心,皇上明察。 ”声若莺啼,胜于天籁。

“哼!”父皇冷冷地瞅了瞅娇艳如花地张淑妃,“证词清楚,还需查甚?”说着。 他眸光一寒,厉声斥责道。 “朕之子嗣,同为骨肉,你竟如此狠毒!?”

张淑妃本红晕微漾的脸庞,霎地一白,犹若高山积雪。 转瞬,她低垂眼帘,将其身前的数张纸笺。 飞速地浏览一遍后,立即扑倒于地,“陛下明察,臣妾冤枉啊!”其声带哭音,眸含珠泪,娇柔悲戚,宛如雨打蔷薇。

“冤枉?”父皇垂眸斜觑着那双泛着晶莹泪光的美目。

张淑妃一面抬手,轻拭着颊上珠泪。 一面哽咽地说道,“臣妾弱女一人,得皇上宠幸,不敢骄躁。 然,终致李氏怨恨,几番毒害臣妾无法得手。 便心生毒计,欲诬陷臣妾。 ”说着,她微息哭泣,睖眼我,怯生生地说道,“慧灵公主,陛下极爱之女,臣妾安敢加害?不过……”说至此,她又顿住话头,微微抬眼。 觑了觑父皇。 似欲言又止般。

“不过什么?”父皇眸光一沉,若鹰鹜般紧锁张氏。

张氏又故作胆怯状。 惶惑地瞄我一眼,方道,“慧灵公主年幼,受那李氏挑拨,以为其娘为臣妾所害,故而才……,才……”未尽之语,其意已命。

我平静地凝视着伏倒在地地张氏,然怒火早已在心中燃起。

“你的意思,是我自导自演了小翠下毒之事?”徐徐起身,冷声质问。

张氏隐去往日的跋扈和张扬,娇怯地溜我一眼,又波光飞转,楚楚可怜地望向父皇,似在无声祈求般。

父皇眸中那腾腾燃烧地怒火,在张氏胆怯、柔弱的凝望中,悄然变弱。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谁在导演这一切!”我愤怒地盯着张氏,徐徐取出了怀中那份早已备好地绿翘的供词,递给父皇,“父皇,看看绿翘的证词,一切便大白天下了。 ”

张氏怔愣一晌,慌忙垂眸。 她似已预料到了什么,点点细密的汗珠,悄然自其额角冒出。 其粉霞翩飞的面庞,已经渐变惨白。

急阅间,父皇地手已经拳紧。 其关节渐渐僵硬,骨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许发白。 那被握住地薄薄纸笺,犹似即将被捏碎般。

“绿翘和小翠已被臣女关押在孝德殿地偏厅内,可以随时听候父皇审问。 ”我森寒地盯着张氏,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蛇蝎心肠地妇人!”父皇高举拳头,大声骂道,“来人!把她给我送入冷宫!”近乎咆哮的声音,宛如狼嚎,狠厉怖人。

此刻,张氏顿时面如死灰,她仓皇无措地爬到父皇身旁,苦苦哀求,“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一时糊涂,饶了臣妾吧!饶了……”未待其说完,她已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拖出了书房。

凄悲而哀伤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良久,仍然余音袅袅,犹在耳畔,……

“雪儿,你娘……”父皇紧握着我的肩,有些哽咽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父皇,你身为一国之君,自有你的为难之处。 而臣女今日所做,乃为臣,为女当尽之责。 ”说着,盈盈拜倒于父皇身前。

“雪儿,你……”

静静凝望,只见那双精锐、明亮的眸子,水濛荡漾,似浸在甘泉中地水晶石般。 其深莥的暗黑之处,雪浪翻天,波潮滚滚。

我冲父皇点点头,默然趋退。

当日,父皇便下诏废了张氏淑妃称号,并下令将其永远拘押于冷宫之内。 同时,恢复了我娘之贵妃称号,并下诏挑选吉日重葬我娘。

事已了结,我却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妥。 思来想去,顿悟那是父皇之轻率。 虽然张氏狠毒,与我有着血海深仇,但她毕竟曾是父皇的宠妃。 父皇不经提审,只凭我的供词,连目击绿翘前往冷宫给娘送饭的两个证人——福全和海德都未曾审过,便匆匆了断此案,确实有些草率之嫌。 莫非父皇早有废掉张氏之念了?可这是为何呢?

团团疑惑,若无数水泡,咕咕咕地冒出心湖。

然,转念一想,不管如何,娘之冤屈也算昭雪了。 是我和哥哥离去之时了,否则,我怕为时已晚。

当日下午,我便写了一封给父皇的书信。 在信中,不但表明惯于山野生活地我不喜这般束缚的皇宫生活,渴望自由自在,更声明上官旭的确非常不错,但我心中已另外有人了。 如今,娘之冤屈,已经澄清,是我当与父皇离别之时了,希望父皇切莫因此而难为我外公和师傅。 当然,我在信末也实现了自己对李贤妃的承诺,恳请父皇为永昌公主谋一佳婿。

将信封好后,我便草草收拾了一个行囊。 只待夜幕降临,便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出皇宫,去师傅府邸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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