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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人情老易悲如许,天意高难问 第二十二章 亲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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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丽日,碧空白云。

青灰色的城墙,在灿烂阳光的沐浴中,在一片蔚蓝天际映衬下,清空尘静,宏伟雄壮。 而那朱漆溢彩,流光壮丽的城楼上,一点明黄清晰而现,其后,规整地排列着一根根五彩线。

这,已经是父皇第二次,率领百官,出城迎接我了。 如此厚重的礼遇,几十年来,绝无仅有。 心感父皇对我器重的同时,也隐隐感觉这日后的路将会变得越发艰难。 既便我仅是想为娘洗冤,但本心无意,其行已为,绊路于人,叫人如何略过?生死存亡,已是不得不战。 不过,为了哥哥和我,妥当安排后路,却是必须的。

一身戎装的我,扬鞭策马,率领千牛卫余众,向城门飞驰而去。 到得百步之外,我率领众人,一同翻身下马。 尔后,携鲁意和上官旭,向矗立于城门外十数步的父皇大步走去。

“臣女泰康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单膝跪地,以军将之礼叩见父皇。

“平身!”父皇垂眸而视,轻轻扬手。 转瞬,他凝重而威严地说道,“宣旨!”

“是。 ”福全自父皇斜后闪身而出,自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亮黄圣旨,“泰康公主、定国公鲁意接旨。 ”

“是。 ”我膝行一步,俯身应道。

“是。 ”鲁意洪亮而有些许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悠悠响起。

福全瞟了瞟伏跪于地地我们。 徐徐展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主泰康,聪慧灵秀,文武兼擅。 国之有难,挺身而出,深入腹地。 平抑反叛之军,维护国之安定。 着。 晋升泰康公主为慧灵公主,享郡王之礼,食万户。 定国公鲁意,平叛有功,食五千户,钦此!”

“臣女慧灵,恭谢父皇圣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鲁意,恭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父皇淡淡地吩咐道。

徐徐起身,跟随父皇,向城内广场里停着的车马走去。

“慧灵,你一路劳顿,回宫好好歇息。 ”父皇款步而行,温和言语。

我刻意落后半步。 柔声回道,“父皇务须担忧,慧灵不累。 ”

父皇微微颔首,“既如此,待会儿回宫,直接去朕书房吧!”

“是。 ”

原本今日将举行的贺宴。 考虑将士一路劳顿,故而更为明日午时。

明光如水,流泻一地。 菱窗半启,花影斑斑。

父皇与我隔几而坐,背倚花窗,一面品茗,一面叙谈。

“荠州情形,细细与朕道来!”沉缓的话音,暗隐几分凝重。

略理一下思路,将我和上官旭如何进入荠州。 如何擒获李民意详尽地道与父皇。 不过隐去了泡眼一节。

父皇沉吟不语,呷口香茗。 好似随意地问道,“李民意何等出身?家中经营什么?”

我怔愣一刻,顿悟父皇之意,思量一晌,终据实答道,“李民意的底细,慧灵尚不曾查过。 ”说至此,不由微lou憾色。 稍顿,又继续道,“不过,从其穿着、举止来看,应当只是一街巷莽夫。 ”

父皇放下手中茶盏,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他必有高人指点,否则,以他之能耐和胆量,顶多劫杀商贩,抢夺财物罢了,怎敢袭杀朝廷命官,占城据点?”

我点点头,并未立即接过话头,而是暗地思量当向父皇说多少,如何措辞。

父皇见我沉默,幽幽一叹。 稍适,他缓缓起身,在房中一面慢慢踱步,一面对我说道,“慧灵,父皇既授权于你全权处理,便是信任你的。 ”

深叹一息,我颔首而语,“父皇之推断,甚为精当。 ”

“说吧!”父皇停住脚步,凝神而望。 几许期盼,了然于眸。

看来,父皇心中定是有些什么猜测。

略想一刻,我便将泡眼与李民意的对话,以及李民意被逼问一幕地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于父皇。 说至最后,我站起身,向父皇道歉,“父皇,慧灵非刻意隐瞒,只是事关重大,慧灵不得不慎重。 ”

父皇似全然没有听到我的谦语,他眉头紧锁,陷入在深深地思索之中。 静默良久,他方才打破了一室的沉寂,莫测高深地问道,“应还有它事吧?”说着,他那深邃、晶亮的眸子,精光流射。

原本欲隐瞒千牛卫内有暗哨的我,此刻,在父皇的逼视下,不得不改变主意。

“另外,我们在前往荠州的途中,意外地遭遇袭杀。 ”说至此,几许沉重,没来由地荡漾于胸。 人,好似要憋闷窒息般。

“嗯。 ”父皇不着声色地点点头。 稍适,他徐步走回几案上首的檀木圈椅中坐下后,方对我说道,“前后情形,详尽诉说。 ”

“是。 ”我站起身,走向门侧地小几。 提起其上的瓷壶,回到父皇身旁,为其添点热水,又将瓷壶放至几案下后,才慢慢地将当日情形悉数道与父皇。

父皇听罢,神色越发凝重。 那眉宇间悄然漾起的阴郁之色,好似隆冬铅云。 而那熠熠黑眸,更是深澈似子夜碧湖,几许暗潮悄然激涌。

他沉默良久,方敛思举眸,对我说道,“此事到此为止。 朕会另派他人查彻。 ”

看得出,父皇对今日之事颇为重视。 而让我放开此事,不再深究,我想保护之心恐怕多于猜疑之念吧。

“是。 ”轻声对应间,上官旭林中的妙计又陡现脑海。 斟酌一晌。 终启口对父皇说道,“此次荠州民变之根本,在于商贾税收。 ”

父皇略微一怔,旋即,点点头,“此乃成年诟病,积日已久。 朕多次想变革。 却一直苦于难以觅到良策。 ”

非在商贾,不熟悉商事。 根本无法思出佳策。 再者,如今之法,已施行多年,一旦改变,将触动多方利益。 我想,这恐怕才是难觅良策地根源所在。

“臣女这倒是有一谋策,不知父皇可有兴趣?”我望着父皇。 字斟句酌地说道。

虽然出入书房多时,但从未直接参与议事,故而不得不慎重。

“哦?”意外之色,顿现眉眼。 转瞬,他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啜口清茶,“说来听听。 ”

“是。 ”旋即。 我略理一下思路,便言简意赅地将上官旭的改田赋为交易税的计策,详尽地道与父皇。

父皇听罢,沉吟良久,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值得深酌。 ”说着。 他敛了思绪,举首凝望着我,“慧灵,拟份具体的策论与朕。 ”说话间,浓浓地期待,自那黑莹莹似丝缎的眼底,悄然流泻。

“是。 ”

“去吧。 ”父皇轻轻挥手,“好好歇一歇,明日还要盛宴。 ”

“是。 ”我倾身施礼,小步退行。

行至门侧。 转身一刹。 余光瞄到了父皇凭窗而立的背影。

明丽地阳光中,他高大而宽厚地身影。 如沐层金光般,贵气而凝重。 其后的洁净青石方砖上,一抹修长地暗影,相映而照。 丝丝忧伤之色,悄然而释。

我想,年轻时地他也定是意气风发,英姿勃勃的。 然,岁月无情,世事折磨。 父皇不过四十,鬓角已见染霜。 身子虽还算健朗,但那背影已经明显地烙上了沧桑的印记。

虽然父皇不让我再纠察此事,但我却难以放下。 毕竟,我也身在其中,遭遇袭杀。 故而,一回寝宫,我便飞鸽传信与凌紫萱,让她查撤此事。 三日后,亲自与我回话。 之所以让她来,还因我想当面告知她凌杰奔赴边疆之事。

望着展翅高飞的信鸽,本绷紧的神经,才渐渐完全舒缓,一种疲乏之感,顿由心生。

举起几案上的茶盏,呷口暖茶,一种清香怡人地气息,顿由口中弥漫。 渐渗心神,倍感清爽。 然,乏意却更为彰显。

“含月,为我更衣。 ”懒懒的声音,疲惫隐匿其间,若绢丝般绵长而细润。

“是。 ”

含月款步跨入后殿,来到我身旁,悄无声息地为我褪下繁复的盔甲和袍服。

“悉悉索索”,衣袂舒卷、褶皱的声音,在诺大地房间中,悠悠飘荡。

垂眸注视着专心为我侍弄地含月,顿时发觉她近来似乎清简了不少。 圆滑、饱满的下巴,如今似锄犁般尖削。 曾经红润地面颊,凹陷下去,变得仿如白雪般苍白透明。 那双细长、明亮地黑眸,没有了往昔的和煦和笑意,唯有一片沉静。

看着那黑得近乎有些发蓝的眼底,寒冥谷的一幕幕又历历在目。 一个个寒夜,她用她那温暖的双臂,拥我入眠;我顽皮、使性子之时,她又以她宽容、博大的心胸厚待于我。 可,如今……

怔想间,一丝幽幽叹息,自口中喷薄而出。 它带着几许凄伤和忧色,滋蔓一室。

含月一怔,黑亮地眸子锁住那已披上我身的紫色内裙。 转瞬,她又移开目光,继续为我整理裙幅。

“含月,近来如何?”我静静地望着含月,温和地问她。

含月点点头,“多谢公主关心。 奴婢很好。 ”客套的谦辞,立刻拉开了我本力图牵近的距离。

略微怔愣,不知当如何继续。 胸中滋生的拳拳关切,顿时若被堵住出口的滚滚岩浆,憋闷于心。 喉中梗梗,胸中好似要爆炸了般。

几欲启口,却终究闭了嘴。

含月不急不徐地为我穿妥衣裙,又细心地扎好腰间蝴蝶结后,方轻声说道。 “公主之心,奴婢尽知。 奴婢待公主之心,一如既往。 ”看似不经意的聊谈,实则心意尽剖。

枯木逢春,花叶烂漫。 本郁郁不宁地心,顿时舒朗。

“姐姐真好。 ”含笑凝望着含月,柔声说道。 “雪儿待姐姐也如姐姐待雪儿一样。 ”

这一刻,我仿似又回到了寒冥谷。 回到了从前。

含月身子一僵,转瞬,她抬起头,用那双明澈如宝石般的眼眸怔望我好一晌,方垂眸,缓缓摇首道,“‘姐姐’两字。 含月当不起。 ”

怔愣一晌,我不由急急反驳,“可姐姐方才不是还说‘一如既往’吗?”

含月一面低下身收拾一地的甲衣、袍服,一面低声说道,“心是,可礼不是。 ”说罢,她抱着一堆甲衣、袍服向殿外款步走去。

纤影飘忽而去,只留下一抹细长地孤影。 静静盘亘于原地。

落寞与苍凉,若团团迷雾,蔓生于胸,……

就在这时,已行至殿门处地含月,蓦地驻足。

她静驻片刻。 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李贤妃薨逝,永昌公主甚为伤心。 ”

预料之中的消息,并未让我有点滴意外。 但,含月特意告知,却让我有些吃惊。

平心而论,我是当去问候于她。 虽然其娘有害于我,但她毕竟无辜。 可,因此,我却由不住想起了我娘。 她无害于人。 宠幸不过是父皇加于其身。 然她却惨遭不幸;而我更是幼弱不足以威胁任何人,却不是一样屡遭黑手?那时。 可有人同情于我?关照于我?

思虑再三,我终是放弃了去看永昌地打算。 不过,于自己地承诺,我还是准备履行的。 不过,李贤妃离世,父皇非但没有素衣加身,甚而对我连提也没提,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既便父皇对其真得恩情已无,却也不会如此薄情。 从父皇待娘之态度来看,便知父皇也算有情意之人。 如今之势,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父皇定是了解了什么,故而薄幸于他。

三日后地深夜,我等来了凌紫萱。

清月如镜,明辉如水。 绿树婆娑,暗影一地。

“你来了。 ”我仰望冰轮,淡淡而语。

“嗯。 ”静默片刻,凌紫萱启口道,“此次民乱,其幕后,当不出张氏和清德王两人。 但究其为何,一时难以定论。 根据两人情势分析,清德王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

其调查的结果,与我之前的推论大致相同。

轻轻点头,徐徐回身,“那袭杀之事,确是同一人策划?”

分别数月,凌紫萱一如往昔,只是那冷寒似冰的眸子,越发冰凝,若高山积雪般。 那双薄薄的红唇,紧紧地抿着,点点坚毅和冷厉,悄然滋生。

她摇了摇头,“目下难以定论。 但,从其手法来看,显然在刻意模仿我修罗门。 如此一来,其用意便非常明显了。 成功,既可顺利除掉你,嫁祸我修罗门,又能继续挑起事端,致使局势不稳。 退一步,就算失败,也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

“哼!”我冷笑一声,“这人倒是有些自以为是。 你我是那般蠢笨之人?”

第一次,我和凌紫萱真正站到了一边,成为了盟友。

凌紫萱点点头,“若是需要我,尽可直言。 ”平冷如水地话语,虽没有点滴温度,却已悄然缓解了我们之间仿如冰石般的关系。

“好。 ”

“无事,我先告辞。 ”说着,凌紫萱已经转过身,背影相对。

“嗯。 ”犹豫片刻,我迟疑地说道,“凌杰已经去了边疆。 ”说话间,点滴愧疚之意,悄然漫起。

夜深更漏,庭院沉寂。

繁茂枝叶,在时而扬起的夜风中,轻轻摇摆,发出“沙沙”声。

好一晌,凌紫萱才冷冷回应,“此事,我早已知道。 ”说罢,她便双足点地,纵身跃出丈许远。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那娇小的身影,便全然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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