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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馥春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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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公主!”宫门侍卫持枪而立,微曲身子,向我施礼。

轻轻扬手,步出拱形门下寒恻恻的阴影,向宫外广场那一片耀眼的亮白行去。

方出门洞,一阵“嗤嗤嗤”的低笑声,便自左侧飘然而来。

侧眸一瞥,上官旭与福寿,在一棵浓密的参天大树下侧身而立。上官旭不知在讲了什么,引得福寿垂首掩嘴而笑。

陡观此景,心湖彀纹乍起,仿似春风轻拂,细柳轻掠。

相识至今,尚是头一次看到福寿褪去那一脸寒霜,娇妍盛绽,仿似一朵初夏海棠。

上官旭却保持着一副温文尔雅的笑颜,恭敬中却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斯时,他的眼眸却一溜,瞟了过来。

眸亮如星,黑似浓墨,深意缭绕,犹如云烟。

撇开方才心绪,温言招呼,“可行否?”说话间,目光一收,瞧向了另一侧车马停驻之处。

我的黑马已牵至广场,而特意为福寿准备的马车,也已妥当。

福寿听闻我语,满面笑容顿如潮汐般褪去,回复了以往的冷然。

上官旭却嘴角一扬,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郝然绽放。他一面意味深长地望着我,一面优雅地徐步而来。

冲两人微微一笑,径自转身,向我的黑马行去。

波纹渐逝,但依旧尚余。缘起为何,心尚不明。既是迷茫,也不愿为人知悉。

翻身上马,待福寿踏凳上车后,方徐徐前行。随行十数侍卫,均分于车马两侧,不急不缓地策马相护。

执辔扬鞭,慢慢行进。过了皇宫外那条官署衙门所在的御街,方真正步入了外郭。其热闹非凡,熙熙攘攘,一改方才之清冷、庄严。

朱楼绣户,鳞次栉比,亭台华宇,目不暇接。茶厮酒楼,胭脂水粉,绸庄锦铺,应有尽有。而大街两侧,小摊小贩,杂耍玩艺,也都毗邻而列,飘香盈鼻,眼花缭乱。这番富丽盛景,确实非苏杭水乡美景可比,然终是匮乏灵秀之气。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江南之婉丽。

稍行一阵,一家店面恢宏的胭脂水粉铺映入眼帘。其面阔,达八扇朱漆门扇;其楼高,竟有三层,其华丽,楹柱涂金绘彩,重檐翘角。

仰首细望其门楣,高挂着一只黑底金字牌匾。其上,镌刻着“馥春居”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看来,此处当非寻常店铺,必有珍品。兴许能引起福寿的注意,可助我……

想着,不由勒马缓行,侧首对上官旭说道,“在此稍留,容我和福寿进去一观。”简洁的话语,虽无威严命令之语气,但坚定如磐石,不容丝毫置疑。

“雪雪倒是颇有眼光,‘馥春居’不仅售上等胭脂水粉,且还经营各式名贵首饰。京中王公贵戚之家室大都在此购买一应物品。”上官旭侧眸,静静地望着我。那莹亮乌瞳,含凝着几许难以琢磨之意。

付之一笑,回首冲身后的马车喊道,“福寿,咱们去‘馥春居’看看!”

“嗯。”福寿简短却又清晰的回应,不一晌便传出了马车。

翻身下马,到得石阶下,驻足等候福寿下车。

待其来到身旁,方摘下那翠绿宽檐帽,与之一同拾阶而上。

身后侍卫,立刻就要抢步上前,与我们开路。我忙扬手喝止,“毋庸烦扰店家,我们看看就走,切务宣扬,你们在店外等候便可!”说罢,对身旁的福寿轻语道,“福寿意下以为如何?”

清冷的眸子,轻瞥我一眼,方微微颔首。

这般倨傲,换做往日,早冷言相讥,不过今日倒也罢了。

浅浅一笑,自顾自地顺阶上走。

斯时,一个身材适中,细眉细眼的伙计,早已自店内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想看点什么?”满面堆笑,极尽所能。

驻足而立,回望福寿,轻声问道,“珠串首饰如何?”

福寿对我的殷勤相问,依旧冰冷而对。面若降霜,不见丝微喜悦。

知其不乐我之存在,故而宛尔一笑,“福寿既无异议,那便随我。”说着,便对身旁的伙计吩咐道,“首饰珠翠,步摇簪钗,都有兴趣!”说话间,福寿那冰冷的面庞没来由地骤现脑海,而方才她与上官旭嬉笑于树下的情景也若光电般不断闪现。心湖,又一次皱起,涟漪圈圈。然,面上依旧保持着方才的笑容。

“客官请!”那伙计手臂一扬,躬身相迎。

店堂清雅,陈设简洁。

进门的大堂,空空如也。唯在面门的雪壁上,张贴着一个大大的、足有人高的红色“福”字。其左侧,一褐色楼梯盘旋而上。那朱红扶栏细长而微曲,好似少女曼妙身姿,为那本有些沉重而呆板的楼梯平添几分灵动。其旁,陈列着一“u”型货架,一长方形货柜。莹润细白的水粉,各色胭脂、点唇纸,从浅粉至棕红,一应俱全。而大堂右侧,同式摆放,不过陈列物品,全是珠翠首饰罢了。

今日因心中有事,故而对这一切并无多大兴趣。不过,那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首饰,却为我提供了契机。这些首饰,做工虽不及宫廷之物,但样式精巧,造型别致,倒另有一番情趣。

就在这时,福寿却意外回首,对身后静默的上官旭软语说道,“上官旭,方才可是答应今日一切由你买单哦?”蛾眉微挑,眼波横流。

上官旭款步上前,微笑道,“无妨,尽管挑选!”说罢,径自走到了福寿身旁。

静观两人,心已没来由一阵微梗。

含笑漠视,悄然行至了靠门扇一侧的货柜旁,做观望状。余光却悄然瞄向一旁的福寿和上官旭。

福寿让伙计取出十数支钗凤,细细观赏。不时侧首,轻语询问身旁的上官旭。

上官旭似也全然没有注意我般,认真地品评着那些钗凤。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趁着众人没注意,连忙施展“绝影”,向店外奔去。

方下石阶,众侍卫就要朗声施礼,忙起手阻止,“不用!我有事先行,你们不必跟随,与福寿一同回宫!”说罢,不由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扬鞭策马,急驰而去。

“得、得、得”,马蹄声,清亮脆响,在那一片喧嚣的繁华中依旧那般突兀、明晰。

奔驰间,疑惑不由顿生心田。

这样明显的离去,上官旭他们怎会未察觉?当然,福寿是巴不得我尽早消逝,她既便知悉,也会装作不知。可上官旭……难道他也希望我离开,单独与福寿……

思及此,那涟漪阵阵的心湖,顿时波涛微漾。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对。以上官旭往日的行径,他当不会如此。就算真是有心福寿,也不会做得那般明显。毕竟,今日是皇后要他陪我游逛京师。那么,难道是他早已算定我今日出行不过借口,去见师傅方是我的真正目的?但,如此一来,便说明他对昨夜之事已略知一二,抑或明晰缘由了?

昨夜,我虽严令侍女不得外泄,但只要知悉前后情形,细加推论,当不难料知一二。虽不见得能猜到“鬼影神功”,但猜到发生了异事却是不难的。既如此,以上官旭之精明和博闻,猜度一些当是易事。而他刚才所为,正是其明了的见证。既然他能料知其中之故,那么父皇、皇后呢?

斯时,父皇、皇后早间之态度又回现脑海。细细琢磨,不由觉得他们似乎并不如我方才以为的只了解表象,应当是已察觉了什么。不见得知悉全部,但点滴是无疑的。

想着,后背不由一阵凉飕飕。如此看来,精明之人非我,而是他们。以为瞒过众人,却只是欺蒙自己。

此思未伏,彼思又起。潮起潮落,心海掀腾。

起早至今,一直只思忖如何出宫,如何甩掉上官旭,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目下根本不知师傅和哥哥居于何所?

现在,不管如何,已逃脱樊笼,孰知却又遭遇迷途。堂而皇之去官署?太过显眼。托人去找?万一为敌人窥破,岂非弄巧成拙?

就在这时,一串张惶而有些急促的“停下、停下”呵斥声,顿响耳畔,打断了我的思绪。

定睛一瞧,数个身着蓝衣的仆从,已经被黑马踢翻在地。方才的呵斥已经变成了阵阵“哎哟、哎哟”的哀嚎。

忙紧握马辔,力图阻止黑马继续向前。然,为时已晚,颇通灵性的它虽尽力停住,但惯性作用下,依旧向前划了数步,好不容易才刹住脚。而它还是扬颈奋蹄,高声嘶鸣,“吁!”

“吁!”

迎面而来的一匹高头白马,因我之坐骑长啸而被惊扰。它仰首蹬蹄,狂嘶鸣叫,将其背上那团雪白锦衣,掀了下来。

“啊”,一声惊唤后,“咚”,一声闷响随之而起。那团素锦重重地落在了青石地上!

尖锐的叫声如利剑,撕破了街上本“嗡嗡嗡”的喧嚣。转瞬,热闹的街市霎地安静下来。

我忙轻拍马背,飞身而起,奔向那行将撒蹄狂奔的白马。

稳稳落于那银鞍之上后,抓住缰绳,贴身于马背,拼力控制。

“吁!”“吁!”白马昂首乱蹬好一阵,方缓缓安歇下来。

翻身下马,执着缰绳,环望寻觅方才那白衣身影。

目光逡巡,轻易地找到了那团素衣。

说是男子,莫若称其男孩,来得更为妥当。

他脸似皓月,面若敷粉,眉目传情,唇若点朱,真真一个粉雕玉琢的面娃娃。若非那乌黑的浓眉间,透露出的点点英气,我真要以为这是个美丽的女孩了!

此刻,他怒目圆瞪,恼恨地看着我。

刚才那几个被踢翻在地的仆从,早已翻身而起。他们高挽手袖,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哪来的乡野女子,竟敢冲撞了我家公子!”厉声喝骂,愤恨之意彰显于外。

换做过去,就算我理亏,凭着他们此刻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也必然使计捉弄于他们,定不轻饶。然,此刻我在京师,方入皇宫,断不能多事!

思定之后,按捺住心中的恼意,牵着马儿,上前一步,目光越过紧围着我的众仆从,对着那锦衣男孩倾身作揖道,“方才多有冒犯,请公子恕罪!”

未待那公子启口,众仆从已经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恕罪?”

“道歉就没事?”

“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谁?”

“……”

斯时,不知何人已经大声吆喝道,“上!”

众仆从听闻此语,立时便要动手,似想将方才那被冲撞到地的恶气,全都回报给我!

眼观此势,已悄然运气,准备施展“绝影”避开!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有些稚嫩的声音,霎地响起!

“住手!”厉声喝止,威慑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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