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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情生(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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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病人的兴致很好,和大家一起看起了电视,她的手腕上套着一个卡地亚的最新款手镯,玫瑰金镶钻的奢华美丽,映着水晶大吊灯,发出魅惑的熠熠光芒。

这是陆旸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祎晴记得他说过,“我妈妈最喜欢漂亮的东西”真难得他,对母亲这样的细致入微。

病人还是很快倦了,祎晴把她推到房间擦洗了一下,抱到床上不久,她便酣睡过去,睡容安详,没有发出不安定的哼哼声。

祎晴刚走出房门,感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从妈妈家里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晓峰惊惶的哭声:“姐姐, 啊——”边上好像还有妈妈的哭喊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祎晴的心“咯噔”一下,急忙问晓峰:“晓峰,别哭,告诉姐姐,怎么回事?是那些讨债的又来了吗?”

“啊——不是的,是爸爸爸爸和妈妈打架了,东西都破了,我害怕,姐姐你快来呀。”

妈妈好像在歇斯底里地痛哭,一声一声,如长锯在将肝肠切割成一段一段。祎晴的心揪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晓峰,到底怎么啦?他们为什么吵架?”

晓峰只是哭,问他,恐怕也说不清,祎晴急急急地说:“晓峰,你呆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还没走到沙发前,陆旸已经站了起来,拿起车钥匙:“我送你去。”

“不行,你是病人,应该在家休养,我自己回去。”祎晴语气坚决。

“那,我让何中正送你,先去套件衣服,外面冷。”陆旸倒并未坚持。

等祎晴穿好衣服坐到车上,发现陆旸已经坐在里面,对着她皱眉,“怎么围巾也不知道带一条?”

祎晴急得哪有心思,快速地对何中正说:“何先生,园林路的沁芳花店,谢谢。”

“沁芳花店?”何中正似乎还想说什么,陆旸已插了进来,“快开吧。”

手机上还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她帮病人擦身的时候晓峰打来的,那么妈妈与华叔叔的争执,应该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还那么激烈祎晴不安地用两只手紧握住手机,无意识地在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陆旸伸出手,把她的手轻柔地包在了自己干燥而温暖的手掌中,然后紧紧地贴在身侧,没有说一句话。

车靠边停下,妈妈的花店在路的那一边,这里没有红绿灯,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司机总是争分夺秒地不愿稍稍放慢速度,车与车之间不留一丝容人通过的缝隙。祎晴等得有点急了,又觉得冷,刚刚出来得急,只在低领的棉绒卫衣外罩了件大衣,风直往脖子里灌,只得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掩住脖子,双脚在原地跺着,仿佛想把浑身的寒气都抖落掉。

一袭绒绒的温软轻轻地笼在她修长的颈上,带着陆旸清醇的气息,是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祎晴吃惊地侧身看着身边的男子:“你还没完全恢复,吹风容易头疼”他不由分说揽住了她的肩头,语调不屑:“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过得去!跟我走。”

借着车辆的灯光,祎晴可以看到他衣襟前乳白色的牛角扣,那件米色的巴宝利带帽大衣穿在他身上,显出一种闲散的优雅。陆旸把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一边伸手示意那些急躁的车辆放慢速度,一边拥着她试探地往前走着。她的脸在走动中不时触碰到那衣服的前襟,细腻柔滑的质感让她的心似乎也熨帖了起来。

还没走到花店,已经听见妈妈和晓峰的哭声,门口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嘀咕着“好像是这家的女儿,不大回来的”,才纷纷散开。

妈妈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花白蓬乱的头发随着一阵一阵的抽噎瑟瑟地颤动。一簇玫瑰无辜受累,被反复碾踏的残骸散落在各个角落,暗红色的汁液像触目惊心的血迹。

祎晴鼻子一酸,想要大步地冲上去,却被陆旸往后一拉:“小心!”一个碎裂的玻璃花瓶倒在她脚边,锋利的裂口闪着寒光。

妈妈听到响动,回魂一般地望向祎晴,无力地抽噎变成嚎啕大哭:“祎晴啊,我错了啊,我真的错了啊!我为什要离开静水啊,我当初就不应该离开静水啊。报应,现在都是报应啊!”

屋里已经没有继父的影子,但肯定是与他有关,母亲是个好强的人,这么多年,生活遭际每况愈下,可自己酿的苦果,她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咽下去,从未提过对当年的愧疚,而现在的样子,却似已经完全崩溃了。

还有什么?能把一个女人的世界完全毁灭?

应该是出了大事!祎晴的心“突突突”地跳着,声音也颤抖了:“妈,你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妈妈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祎晴面前:“祎晴啊,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祎晴啊,你——以后要找个好人家,只要人对你好,别去管有没有钱,不要像妈妈这样祎晴,你快走,这些年,都是我拖累了你啊”

祎晴的泪也落了下来,依旧无声无息。陆旸揽在她肩膀上的胳膊突然收紧了,把她紧紧地往自己的身上靠,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送给她一样。

祎晴忍住泪抓住妈妈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拍打那满是皱痕的手背:“妈,总有办法的,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华叔叔的厂倒闭的时候,不是也过来了”

“祎晴,不要提这个人,”妈妈已经有些喘不气来:“这个人在外面赌钱,输了十几万,十几万哪,我起早贪黑,一年也就挣个几万块”妈妈激愤起来:“这还不算,他——他还去借高利贷,利滚利,已经变成三十万了,天哪,你让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祎晴脚下一软,这么大的数字!

妈妈一抹眼泪,声音突然变得很决绝:“我想过了,大不了我们一家一起被放高利贷的烧死或者砍死,反正年纪一大把了,你弟弟——”声音又变得凄然:“反正是个废人祎晴。妈妈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你快走吧——”

晓峰被妈妈过激的话吓坏了,又哭了起来:“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谁说要死啊?谁把我们小新吓成这样啊”是猪猪侠大大咧咧的声音,还没踏进门就响了起来,一进门,倒立刻说不出话来了,看看地上,又看看偎在一起的祎晴和陆旸,嘴巴张得老大。

她身后跟着走进来一个男子,对着面前的景象,不知所措地站在了门口。

“林韬?”那个名字在八年后,第一次面对着他喊了出来,自然流畅,没有任何滞涩的障碍,就如呼唤一个熟识的旧友。

揽住她的胳膊突然狠狠地用力,把她紧紧地箍住,好像生怕一放手,她就会立刻从怀里挣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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