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找皇后麻烦(1 / 1)
站在议政殿的台阶上就能听见里面乱哄哄的了,朝会改元老会了吗?跨过门槛直接进去,她好象忘记了照程序是应该先通报,再等皇帝宣昭的。殿上吵的太热烈了,没人注意到她,啊哦~~被无视了呢。什么事这么有争议性?皇帝都不管的吗?奇怪的看向龙座,难怪,皇帝在发呆。
“安静。”由常乐搀扶着坐下的同时发出命令,她原本是想说‘闭嘴’的。
终于发现夜的到来,朝臣们赶紧敛容肃立,各自归位,匆忙中还有站错地方被推出来,尴尬着重新站好的,这让夜想起幼儿园的小朋友。
很好,这会儿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了。接过常乐捧过来的酒杯,众目睽睽下,很滋润的轻酌了一口,含着酒液在舌尖和舌根来回滚动。享受够了那股甜腻后才对着一干憋了半天想说话的大臣道;“各位都是朝廷栋梁,国之依靠,这般公然争执却是为何啊。”瞟了眼还在发呆的皇帝,奇怪了,难道昨晚下的力道太重,伤着脑子了?不应该啊,摄魂术没那么大威力的说。
“殿下,下官有本要奏。”站出来一个年过四十,精神炯硕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干练。
“说吧。”夜认识这人,是左丞相上官策,一个脑子挺好用的人。好象人品也还不错的说。
“去年一个冬季暴雪连连,民间有很多房舍被压毁,不少百姓沦为流民,下官恐事态发展下去会出现骚乱,特奏本望请万岁圣裁。”忧国忧民,左丞相很有忠臣风骨。
不得不说,厉天行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个丞相身居高位,还能够下察民情,关注民生,在隐患发生前先一步发觉并呈报,就这一点他也够资格坐这个位置。夜很喜欢他,不过这到底是他厉家的事,还是交给皇帝处理好了,自己何必自找麻烦?话说回来,这皇帝怎么还没回神啊?脑子真的坏掉了?真要这样妖孽会伤心的。还是看看怎么回事吧,想到这里,夜转头轻唤道;“陛下,陛下,陛下~~?”呃~~还是没反应,提高声音再次叫道;“陛下。”很好,终于回魂了,安心不少。
厉天行一直都在发呆,被夜叫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猛然看见夜就坐在那里,他象见鬼一样吓白了脸向后靠了靠,然后又奇怪的冲夜伸出了手,想要说什么,已经张开了嘴,诡异的音频在他发现自己身在何处时骤然停顿,仿佛怀着一腔怨恨般瞪视着夜玲珑,愤恨道;“朕身体不适,有什么事,爱卿全权处置吧。”他根本就不知道大臣们再说什么,也没心思知道,一推二六五。
这是什么态度?他应该不记得昨晚的事和自己有关啊。摄魂术出错啦?算了,管他呢,知道了又怎样?能奈我何?既然让她全权处理,那就尽快了结好了,而且她还想琢磨着怎么趁着早朝,找个借口提废后的事呢。当然只是提一提,先造个声势出来,也好逼着皇后有所行动。不再理会皇帝,夜问向左丞相上官策;“那么丞相可有良策?”
“臣恳请万岁拨银三百万两,为受灾百姓重建屋舍。”上官策出身贫寒,知道穷苦的滋味。
“恩。”点点头,用心是好的,就是做法不太靠谱,朗声又问道;“你们可有不同意见?”
“下官觉得不妥。”户部尚书楮良出班行礼;“上官大人一心为民,忠心可表。但如此一来,势必会招致牵带效果。一则,现在国库并非殷实,又要准备殿下前日交办的赈灾物资,实在是捉襟见肘。二则,倒塌房屋多有残破不堪者,若轻易由国库出资再建,恐将来其他地方也受了灾,民众前车有鉴,故意损毁,那时将后果堪舆。三则,流民多失散于各处,少有留守家园者,冒冒然广建屋舍怕是会空耗国力,得不偿失。请殿下明察。”
“恩。”这人说的也有道理,的确是会有此后患。但也不能就置流民不顾啊。
“楮大人所言有理,但人命大如天,眼看着生民受苦,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吗?”得,激动了
“滋事体大,总要权衡利弊才行啊。”这位也是个坚持立场的主。
场面再次失控,支持丞相的和支持尚书的又开始争执起来,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活力了。这些人刚才已经吵半天了,现在还吵?站了这么久,又吵了这么久,不累不渴的吗?无奈叹息,摇头。
“众卿稍安毋躁。”皇帝刚才已经清醒过来了,这会在常喜的汇报下,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见堂上一片混乱,不得不出声制止,转向夜柔声问道;“爱卿可有良策?不如散朝后再议可好?”这种事也的确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还是先让她休息吧,他发现夜的精神好象不是太好。
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有朝一日我要是能回去,一定努力跟党走,做党的好儿女。夜现在简直就是庆幸极了,这算是什么难事?在那边的世界里早就有先例可循了好不好?所以说小朋友要多读书,多看报,多看电视,还要多看小说,只有好处没坏处。整理了下思路,淡漠如初的声音在殿中回响;“发出榜文,昭告天下,凡流离失所者皆可去当地官府报名,登记造册,统一送往三江沿岸修筑堤坝,以工代赈。工程结束后,可迁往指定地点修建房屋,开垦田地。费用先由国库拨出。受惠者每年向国库偿还一定数额的银钱,直至还完为止。具体年限额度由户部另议再报。所需之数先以国债形式向全国征集。还有什么问题吗?”
呃~~又没声音了。什么概念?好半晌才听见皇帝带了些疑惑的声音;“爱卿,国债是什么”
‘古人’。暗翻白眼,忍着不耐细细讲解。真够累人的,下次绝对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
“爱卿果然神人也。”皇帝的眼睛和朝臣们一样亮了起来;“就这么办了,今日就到这里,散朝。”兴奋的起身就走,弟弟说的一点都没错,有了夜,何愁国力不盛?
等人都散尽了,夜还愣在那里呢。就这么散啦?这帮人还真是过河拆桥啊,自己还惦记着要说换皇后的事呢。怎么就这么干脆的都走了?这个皇帝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等流云回来还是要让他给好好看看,别真出什么乱子,妖孽非哭了不可。对了,怎么这几次朝会都没见到那两个王爷?根据情报他们都在京里没去封地啊。得查查是怎么回事才行。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总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事儿。精神还真是不佳呢。到现在还有点虚的慌,感觉就象是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奇怪了,自己以前也没有内丹啊,还不是好好的?这玩意不会和鸦片一样会上瘾吧。
思索着上了软轿,懒散摆手,示意跟着的人可以回王府了。也不知道妖孽怎样了。总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似的。唉~~,不想了,有流云在,该不会有问题的。三个人都不在身边,心里老是空落落的。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等事情处理好了,再不回来就去玄机阁找他们好了,正好也看看焰儿。治疗焰儿的方法找到了没有啊?怎么也不说来个信儿。天马行空的乱想着,夜看见常喜小跑着正从远处赶过来。眯起眼睛,唉~~回不去了。得!就借机会先找找皇后的晦气好了。
“奴才见过殿下,请殿下安。”拦在轿子前面,常喜请安的动作有点急促,红卜卜的脸上隐约能看见汗迹。他跑的直喘大气。不敢太明显的表现出来,低垂着头,努力压抑着,憋的脸更红了。
刻意停了一阵子,等他气息平稳了才问道;“什么事?”明知道的不是吗?自己够假的。
“皇上请殿下到御书房叙话。”恭敬回话,夜发现他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的谨慎有礼。
“恩。”反正家里也没人等她,夜觉得自己一点归属感都没有。真是被宠坏了呢。
夜进门的时候皇帝正在看奏折没理她。这里的气氛还真是古怪,刚才进门的时候,通报宣昭的程序全没了,自己就这么干巴巴的进来了,好歹也该有个唱报吧。上下看看自己,确定没有隐形,也没透明。今天真是走到那里都被无视啊。难道真的发现了昨晚是自己搞的鬼?哼~~知道了又怎样?就不信他好意思说出来。不理就不理吧,敌不动,我不动。耸耸肩,无所谓的找了个躺椅坐下,怎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常乐很有眼力劲儿的等夜一靠下,便上前为她轻揉肩膀,手法很好,舒服的闭上眼睛,恩~~要是翼在就好了,他的手法更好。穴位也找的更准。
其实皇帝根本就没在看奏折,装样子罢了,谁见过倒着看东西的?他记得昨天明明是和弟弟还有夜在林子里吃饭的,后来皇后来了。然后他就没什么印象了,模糊的记得自己好象看见了夜的脸,那样的美丽太过震撼,他不可能弄错,他好象还和夜很激烈的欢好过,但等他被冻醒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的是皇后。真是让他欢喜让他忧啊。还好不是夜,不然自己怎么对得起弟弟。不是夜,那他~~~~,不行一定要弄清楚,他很清晰的记得和自己欢好的绝对是夜,不是那个皇后。
“爱卿,皇弟今天怎么没来啊?”会不会是弟弟知道了什么,不愿意再见到他了?
“入关练功呢。”稍微侧了侧身,示意常乐再加些力道,人说春困秋乏真没错。
“怎么昨天没听皇弟提起过?为什么不和朕说一声呢?”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有点紧张。
“早上突然决定的,我这不是来说了吗?”我能告诉你妖孽离开了吗?万一传出去谁负责?
兜圈子不是办法,狠狠心直接问吧。扔下奏折,挥退除常喜常乐外的所有侍从,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到夜旁边问道;“爱卿,昨晚。。。在树林里。。。朕。。。”审词夺句着问不出句全话,双手在膝盖上来回磨蹭着,皇帝有等候判决的意思。
恩,看这意思只是有点迷糊,自己的摄魂术没出问题。连眼都没睁开;“陛下正是青春盛年,偶尔荒唐也是情有可原。”打死也不会说他们是夫妻情深,还惦记着废后呢。
“那是,那是。”太紧张,回话都没过大脑,猛回过味儿来,又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脑子还是出问题了,还好不严重,在可以忽略范畴内。故意扭曲皇帝的意思,懒散道;“不是?陛下是觉得我言过其实了吗?”先堵他,一会好提皇后的事。
“不是,不是,朕的意思是说,其实。。。其实。。。朕不是。。。不是那种人。”急的都口吃了,脸红脖子粗的,可惜夜一直没睁开眼,看不见。
“有关系吗?”向后仰了仰头,舒服的轻叹一声;“陛下贵为天子九五至尊。执掌山河,定鼎乾坤。在后宫中稍有放松,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陛下何必介怀。”指尖轻敲腿侧,示意太监拿小锤子给她垂垂。不错,皇宫也挺舒服的嘛。不比灵霄宫差多少,再有音乐就更好了。
“那个。。。爱卿,昨晚真是皇后?不是旁人?”咬咬牙,还是问出来了。
“陛下,这种事情好象不是该问我的吧。”还真是该问我,皇帝脱光了和其他人没两样。
“可是朕怎么觉得是另有其人呢?”还是不敢问的更直接,他有点胆怯。夜啊!女神呢。
“大概是陛下喝多了,又看了艳舞的关系吧。”随便你怎么想,别扯上我就行,嘿嘿。
“爱卿是这么觉得的吗?”庆幸,失落,捆扰,彷徨,什么感觉都有,最多的是~~遗憾。
“不然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半撑着斜坐起来,绕半天了,说点正事。睁开眼,发现皇帝正举着软木锤子,恩~~算他有眼色;“话说回来,陛下不觉得目前的状况很有问题吗?”
雪白长裙随意的落在地上,乌黑秀发在脑后闪着晶亮光泽,懒散娇躯透出无尽风情,还有那眼睛,皇帝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了,旋涡一样能将人吸进去。直觉的伸手过去,想要摘下夜的面纱,他相信自己记忆中的面容一定是夜的。那是一份太过不可思议的美丽,除了夜不可能是其他人。
“陛下。”巧妙挥开皇帝伸出的手,微皱眉头,这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可不是找死吗?饶他这一回,没下次了;“我在问你话呢?没听见吗?”语气有些冷硬了。
“啊~~?哦。爱卿觉得那里不妥?”瞬间意识到自己唐突,赶紧收回手,继续拿起锤子接着垂。万幸没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夜是弟弟的心上人。自己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自古要江山稳如磐石,这储君便如同定国之神器,陛下至今膝下无人,长此下来,恐会引起宵小之辈的野心。还是要早做打算,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好。”你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修来世吧;“而且中宫皇后母仪天下,正该是万民表率,夜深风寒,极易伤身,皇后怎么不劝?依我看,这中宫之位该先空一空了。等有人诞下龙嗣再说。”太不厚道了,夜很小人的暗骂声自己。
“这。。。不妥吧,废立皇后是大事,轻言废弃恐怕会引来朝臣非议。”
恩~~!?没提前太子,也不说皇后没过错,只说是怕人议论,难道皇帝知道儿子不是自己的?明说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再观察些日子再说,沉思着抬手让皇帝扶自己起来,搭着他的胳膊在房间里度起步子,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有了,真是糊涂了,不是现成的吗;“轻言废后固然是不妥,可这皇后却是非废不可,不说别的,单只她是雪国公主这一条就得废。”
“爱卿,这又是为何?”雪国得罪夜啦?这理由怎么都说不通啊。
“陛下有所不知。。。”夜将在西圣所知种种大概说出,当然她没提自己抓了雪国王子的事。
“原来如此。”明白过来的皇帝当然不会再反对废后,可要找个什么借口呢;“可雪国同黑耀并没有直接撕破脸,现在的局势不能随便就废了她,依爱卿看,该如何进行才好?”
“这个简单。”这皇帝挺听话的嘛,心情大好,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你不是有个很宠爱的婉贵妃吗?这些天多临幸她。其他的我自有办法。”挑唆着让她假怀孕,闹着要当皇后。等自己处置了皇后再找人揭穿她。一见箭双雕。悦妃不行,太软弱,不然就真让她当皇后也不错。
夜这算盘打的正美呢,促不急防心头一股腥甜喷涌而出,原本就有些虚脱的身子立刻瘫软下来,还好皇帝动作快,接住了她,不然就倒地上了。晕厥前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渡给妖孽的内丹有所反映。那内丹已经和她融合为一,现在在妖孽体内,那么妖孽有什么重大状况,自己当然会有所感应。怕是那边毒伤发作了吧。还好只是一口血,没有不安的感觉,应该还好。相信晕会就没事了
“爱卿,爱卿。”惊慌失措的皇帝见夜吐血晕厥,急的赶紧抱起她放到躺椅上,高声叫道;“快,快传太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朕找来。”常喜常乐都跑了出去。就剩下皇帝和昏迷的夜了。
握住夜冰凉双手,不停运功来回揉搓着希望能捂热些,皇帝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忽然他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眼,就看一眼,朕只想知道真相而已。”
看看四下无人,望着昏迷不醒的夜,皇帝象着了魔般向夜的面纱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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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需要,有些地方可能不太靠谱,例如皇帝给垂腿就那个了点。。。。不过,嘿嘿,小说嘛,又是架空文,无史可考,无据可查,看着高兴就行,对吧。哈哈,下次让皇帝跳脱衣舞。我让他跳,他能不跳吗?嘿嘿,阴笑,飘走。对了,我知道我白啦,不过,麻烦谁能告诉我,YY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