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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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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助族人修炼,战堂内外周围都是灵力充盈的紫晶石,我跟在论衡的身后走进战堂时,抬首便看见一只貘的雕像,目光炯炯,昂首傲视前方。据论衡说,那是幻瞑界初被发现时,带领族人入驻并从此令我梦貘一族繁盛的那位族长。那位族长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只可惜英年早逝。

“……我一直都觉得,人类之所以想要除妖,只是因为妖比他们要强,而他们不容许有其他的物种能够凌驾于头顶,因而疯了似的见妖就杀。”论衡看着那位族长的雕像,叹息,“就算我妖族实力再强,也比不过人类的阴谋狡诈。”

“……可是我见那些人类的梦中,总是指着那些满口滴血,嗜好食人的怪物大叫妖怪,义愤填膺地聚众,终是灭了那怪物。”我低声问,“难道人类之所以仇恨妖怪,是因为怕我们伤害他们?”

“畏惧、贪欲、扭曲的自尊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就是人类的思维了。”论衡叹了口气,“不论妖族还是人类,都有成仙的,也有成魔的。人成魔,一代枭雄,屠城焚地。妖成魔,则不会压抑本性,肆意妄为。人类总是觉得我们妖族必定是心头刺,眼中钉,却不知人自己所带来的灾祸,往往比区区为了一逞口腹之欲的妖要厉害得多。”

我沉默地点点头。不是听不懂,只是暂时还无法理解。论衡的话一向客观公正,今日破天荒地说了这么多人类的可恶之处,大约是看到那位族长的雕像,方才有感而发吧。身为妖界最为年长的一位将军,恐怕这些年来对这些感触要比一般的族人深得多。

我正暗自思索,忽然发现他的目光带着些笑意扫过来,一呆。论衡轻声笑道:“……虽说你今日被婵幽大人所遣察看诸多梦境以寻找琼华派的动态,不过,在这之前便常常违反规定窥视梦境了吧?”

哎??

我忍不住脸上发热,不敢直视地垂首。论衡哈哈大笑:“果真像束幻说的一般,与你娘一模一样啊。”接着,声音低沉下来,话锋一转,“不过,你可是我幻瞑界的将军继任者,可千万别跟你娘学……为了好奇,终是在人界送了性命。”

“我不会的。”我急急地辩驳,“我不喜欢人界,对那里不会有什么兴趣……况且,现在还有人类正在窥伺幻瞑界,更不可能有丝毫好感。”

“我自然明白,你这孩子,可比其他大多数貘都要努力得多,也固执得多……只是有时候,‘好奇’这种东西会引发出别的什么……想要阻止这种变化,太难了。”论衡和蔼地笑着,摸摸我的头。被额发撩到眼睛的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心中有些不服。为什么每个人都怕我会学我娘闯祸?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就连她的事情,我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来的。

忽然论衡的手停了停,有些诧异的望着我的头发,又撩起一缕细细查看。不论他是触摸或是紧握,那发间的红色流光始终不紧不慢地流动着。我等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唉,你这功法我不懂,化形我也无能为力,现在这种状况我也毫无头绪……作为老师,还真是失职。”声音中竟隐隐有些不甘愿似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连忙正色道:“论衡老师一向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是赢幽状况特殊,老师不需妄自菲薄。”

“不过,这似乎是灵力在体外的一种循环,应该不会有什么害处。”论衡放下我的头发说道。“我听说你向婵幽大人献计,在剑柱未成时便先毁了羲和、望舒双剑?”

“是……”我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似乎所有的貘都不会有我这种想法,他们单纯,天真,喜欢直来直去光明正大。而我……窥视了人类的梦多了,思考方式也好像渐渐往人类那个方向去了。虽然目的是为了助幻瞑界抵抗人类的侵略,但是……手段毕竟还是有些令人厌恶的吧。

论衡长久的不言语让我有点心慌,急急道:“我只是……想尽量避免大家的伤亡,所以……我……”

论衡突然笑起来:“我还未说我的看法,怎么就急起来了。你的本意很好,这计策也很好,婵幽大人对你赞誉有加。只是,赢幽,以后尽量少窥些梦吧。你知道,我们貘一向单纯,顺应天命,人类的那一套,不适合我们。现在是情况特殊……若是以后,你可能会被排斥,我可不想看到我学生被斥为‘人类’的样子——尤其是一直对这点相当固执的你。”

“……我明白了,论衡老师。”

这一段谈话就此落下帷幕。我跟着论衡巡视了一次,发现战堂的确是极好的修行场所,而想要保护幻瞑界的貘简直要把战堂给挤破了。每一次当大家陆续叫:“论衡将军!”“赢幽!”的时候,我都觉得有点僵硬,因为他们显然是把我与老师们放在差不多的地位来尊敬的,只是因为我不是将军,所以只是叫我的名字而已。

还有三年的时间。

我将修习的重点放在了归邪那里,每日都花大半天的时间学习他的武艺及各种招数,并且现场与他对战演练。刚开始的时候,我发现好似再加油一些,便能胜过他,不由得每日都比前一日更勤奋。但是一日日地下来,他的水准,始终高我那么一筹,我这才发觉,这正是归邪教导武艺的方式。越是学习的长久,就越能发现他的深不可测。“魔魇之舞”和“修罗绝杀”他后来又给我演示了多次,但我始终只得其形,不得其神,“魔魇之舞”致人入幻的效用与“修罗绝杀”令人体乏困倦的效果怎么也用不出来。发现几次示范我都始终不能领会后,归邪怒瞪着我,低声说着什么“朽木!”,在我抿着嘴不愿落下眼泪,倔强地看着他的时候,归邪蹙眉,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思索了半晌,细细地为我讲解这两招的精髓。

之前的修习中很少用言语来教导的归邪,为了教我这两招,最后连嗓子都哑了,说几句便要清清喉咙,轻咳几声。我也知道他的苦心,愈发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解,终于在三日之后将威力稍逊的“魔魇之舞”使了出来。

我想那时候,归邪一贯没有表情的脸上,显露出来的神色,应该叫做欣慰。

所谓喜欢

除了武艺修习,就是寻梦窥梦。不一定每次都能找出有价值的梦来,但是可以从琼华普通弟子的梦中嗅出些蛛丝马迹。例如,琼华年长一辈最近修行标准愈发严苛,且以攻击性的剑术及术法为主。玄霄及那位夙玉已进入琼华禁地闭关修炼双剑。有些低辈弟子被派出去修葺一处叫做“卷云台”的突出石台,并由琼华掌门及几位长老开始布置什么。

玄霄的梦很少,而且,大多是与他一同修炼双剑的夙玉。而夙玉的冰色梦中,也开始出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这好像预示了什么,我并不明白。只是,每一次看到他们二人的梦,总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仿佛连呼吸也忘了似的。

我把那些低辈弟子梦境中透露出来的讯息整理后禀报给了婵幽大人,而玄霄与夙玉,我只说他们修炼很顺利,双剑不愧凡兵顶峰。

来到战堂的貘越来越多,归邪与论衡只挑了其中身强力壮的,其余的族人都和颜悦色的劝他们回去了。风黎也来到了战堂,已经与以前横冲直撞的样子大不相同,好像成熟了不少。当我有闲暇时间去旁观论衡与归邪在战堂的教学时,他总是在其他貘惊讶的眼神中,扭扭捏捏地别过脑袋,低声地叫我的名字。原来那种气势磅礴呢?那种冲动热血呢?

我诧异地看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好像以后没理由再揍他了?

不不不,我可是论衡老师和归邪老师的弟子,成天想着跟隔壁臭小子打架实在太不成体统了。我又看了他一眼,露出微笑:“风黎你也来战堂修炼了?要加油哦。”

“哦,哦……”他支支吾吾地应了两声,耳朵尖一直在颤,也不知道到底在紧张什么。

论衡与归邪在教学的时候,有时候会让我进行示范,大家会的都只是兽类最原始的攻击方式,但是以兽形却可以干更多的事。每次我被归邪叫到名字上去演示,总要化成兽形,久而久之,我干脆就不再变成人形,只以兽形每日去战堂旁观。除了咬喉咙要害之外,其实手臂伤害更容易卸掉武器,对腿脚的伤害则可以大幅降低移动力。或者哪怕只是一记猛撞,就可以让身体脆弱的人类轻易地晕过去。

每次我示范的时候,也是需要对手的,于是我每次都找上最熟悉的风黎,然后示范的时候,总是收不住手,用的还是跟以前跟他打架时的力度。没几天,他恢复了原来的态度,继续对我避而远之了,我倒反而觉得舒服了很多。

后来我偶尔回到原来的家去看望束幻叔,恰好看见风黎的娘正在与他说话,背对着我没注意到我,束幻叔却有些呆呆地张了嘴,竖瞳动了动,用爪子捂住了脸。风黎娘还在继续说着:“风黎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赢幽……”

哎……?

我怔了怔,想起风黎那古怪的态度,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年轻的貘们喜欢着对方,就会在一起,然后生出小貘来。可是说真的,我从没想过我会与这种事沾上关系。我只好佯作不知地快步走过去,微笑着叫:“束幻叔,我回来了。”

风黎娘好像吃了一惊,讪讪地看着我,我报以无辜和善的微笑。她眨了眨眼,微微移转了视线,接着轻叹了口气,笑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便跟束幻叔和我道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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