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君心二嫁为妃 分节阅读 22(1 / 1)
件衣服给你换上!”
澹台冷冷地道:“不必了,你身中剧毒,怎么还能怀孕?”
我这下吃惊不小:“你说什么?你也懂医术么,就在这里瞎说?”澹台依然冷冷地道:“你自己不知道么?信不信由你。”
我顿时无措地愣在当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澹台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竟浑然不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
第六章 身怀有孕
就那日没喝药,居然有了身孕,我是欲哭无泪。
正如澹台所说,我如今服了剧毒,自己性命尚且不保,哪里能等到生下孩子那一天?再说了这孩子只怕是个畸胎也未可知,老天爷这是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啊……
然而腹中既然有了小生命,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亲手去扼杀,而今只能顺从天意,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本来打定主意暂不泄露自己怀孕的消息,以防不测。孰料第二日便有内侍来传旨,加封我为正三品婕妤,得了赏赐无数。
我心下怀疑,青竹兴冲冲地率领晓月宫的下人向我恭贺。我才知道是她沉不住气,自作主张地去找皇帝的近侍小海,由他代为转达。
我很生气,屏退其他人,狠狠数落了青竹一番,警告她以后不得擅作主张。
当晚赵烨便来了。他一进门就抱起我转了个圈,我搂住他脖子,嗔道:“皇上,小心臣妾腹中胎儿!”
赵烨紧紧拥住我,喃喃道:“晓晓,晓晓,朕好开心……”
我心里一热,差点流下泪来。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真的会对我动真情么?
是夜赵烨就宿在我这里,但丝毫不越雷池半步,二人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赵烨便带着我去觐见太后。之前刚进宫时我几次要去拜见,太后都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我深知她还是耿耿于怀,不肯原谅我,也不敢再强求。
想不到这一次太后居然肯见我,自然是不便驳了皇帝的面子,只怕多半还是冲着我腹中的帝嗣。
甄皇后与莫淑妃居然都在,这算不算得巧合呢?
太后对我依旧是冷冷淡淡的,甚至都不拿正眼瞧我,倒是跟那两位儿媳聊得甚是欢畅。一见皇上驾临,更加高兴,四人凑在一处,早已忘却一旁还有我这么个人。
我极为尴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左右为难。好容易等到他们暂停了一下,我赶紧起身告退,逃也似的离开了。
赵烨近日政务繁忙,顾不得过来,澹台明月居然又出现了。
“你不能要这个孩子!”澹台确实是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我毫不理会,揶揄道:“皇帝不来,你便来了,你这时机瞅得可真准呐!”
奇怪的是他竟不恼怒,而是很认真地对我说道:“你不能要这个孩子,必须尽快落胎。你身中剧毒,这孩子只怕不会健全!”
他不提则已,一提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若不是你给我下毒,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说着已是泪盈于睫。
澹台阴沉着脸,一字字地道:“总之你要尽快照我的话去做,不许你对他动真情!”
“凭什么?”我有点失控地大吼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命令我?我不听,我偏不爱听!”
“你发什么疯?”澹台一把捂住我嘴,同时拉我进怀。
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之声,可是眼神满含怨毒,死死地瞪着他。
僵持了半晌,澹台终于叹息一声,放开了手,转头去了。
第七章 传国玉玺
今日午后,赵烨下了朝,早早就来了。
我正在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兰亭序》号称“天下第一行书”,好在我的楷书功底不错,因此临摹行书也算得心应手。
一份完毕,自我感觉良好,于是题上了字,又命青竹拿来印章盖上。
赵烨在一旁微笑:“倒也似模似样。”
我笑问:“皇上,若是你要写字画画,要盖上玉玺么?”赵烨点头道:“那是自然。”
我奇道:“玉玺不是皇帝身份的象征么?在臣妾想来,玉玺只能用在处理政务时。”
赵烨道:“也不尽然,朕有六块玉玺,分别有各自的用途,不过你所说的象征皇帝身份的那一块还不在这六块之列。”
“什么?”我张大了嘴巴半晌合不拢来。
赵烨笑着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你怎的像个孩子似的这般好奇?那一块是传国玉玺,可是宝贝,不能轻易拿出来示人。”
我心里一动,想起澹台明月所说的那段话来:“许多年前,这天下原本只有一个国家,后来才变成眼下三国鼎立的局面。祖上有个传说,说原来那个国家有一块传国玉玺,谁能得到,谁就能结束这三国鼎立,一统天下,成为霸主。这东西几经辗转,据说如今到了靖国皇帝赵烨手中……”
心念电转间,我笑问:“如此说来,谁要是得了这块传国玉玺,谁就是皇帝咯?”
赵烨眉头一蹙,这话显然触动了他心底的某处神经。但这仅是电光火石间事,旋即便恢复常态,微笑点头。
我兀自在这里老脸装天真,妩媚地笑:“这么重要的东西,皇上一定把它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吧?”
赵烨没有答话,似有意若无意地瞥我一眼,我心里打了个突,赶紧转移话题:“皇上,臣妾这里有熬好的红枣莲子羹,您也来一碗?“
赵烨笑起来,打趣道:“朕又没怀皇儿,还是留着你自己补补吧。“
我不接他的话茬,回头吩咐青竹:“给皇上上茶!“
赵烨又问:“今儿觉得怎样,可有什么反应?“我莞尔一笑:“臣妾身子可没那么娇贵,除了不喜油腻,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跟常人一般无二。”
赵烨道:“那就好,你要给朕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儿。”顿了一顿,又道:“太后那里,你还是不要计较吧……”
他没有说下去,我已经心领神会,笑道:“皇上,臣妾虽然出自穷山恶水,但实在并非刁民。请您放心,太后她老人家此刻还在气头上,时日一久,想必会对臣妾好起来的,我有这个信心。”
赵烨赞许地道:“难得你深明大义,你虽然粗俗了点儿,但知书达理却是真的。”我点头:“嗯,皇上所言极是。”
赵烨在我额头上轻轻给了个爆栗,笑骂:“还敢说‘极是’?你何止粗俗,简直粗野!”
我故意发起娇嗔:“皇上,养儿多像母,小心臣妾给你生出个粗野公主来!”
赵烨一把搂住我,笑道:“好啊,朕喜欢……”
第八章 阴魂不散
皇帝派了何太医来负责我妊娠期间一切饮食起居调养事宜。此人老奸巨猾,惯会见风使舵,知道眼下我最得宠,自然对我是忠心有加。
何太医特地为我配制了保胎药膳,定期给我做检查,十分尽力。
后妃们纷纷送礼向我致贺,吃的用的一应俱全。我却之不恭,都收下了,但这些东西被我原封不动地束之高阁,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烦恼事接踵而来。
我恳求皇帝答应我将两个孩子送交风子翼,他这几日心情甚佳,一口应承。风子翼得到我的消息,很快便派人来接走了两个孩子。
正在我满心以为从此了无牵挂时,风子翼竟又带来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噩耗:两个孩子被人半路劫走,下落不明。
我要疯了!写信大骂风子翼:“你手下人都是饭桶,你也是脓包!这点事都能被你搞砸了,亏你还号称‘战神’,什么狗屁战神?”
风子翼深知我的脾性,不仅不生气,反倒回信致歉,并保证一定设法找回孩子。
皇帝也知道了,立时派人四下里明察暗访。谁料竟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整日垂泪,赵烨急得什么似的,严令手下人等务必查到孩子下落。我心里隐隐想到一人,却哪里敢说出口?
这一晚,澹台明月果然来了。
“我说你干么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我毫不客气地抢白他。
澹台哼了一声,阴着一张脸坐着不动。
我懒得理会他,高声叫道:“青竹,我口渴了,上茶来!”
澹台霍地起身,冷笑:“你这会子怎么还能叫得到人,你当本王是吃素的?”
是了,难怪他大摇大摆、来去自如,原来我这宫里所有的下人都被他做了手脚。我怒瞪他一眼,道:“我要歇着了,你请便!”
澹台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我说你到底想怎样?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为什么不做掉?”
我毫不示弱,吼道:“你说让我做掉我就做掉,那我多没面子!我偏不爱听!”
“你作死么?”澹台作势欲打。我伸长了脖子主动凑上去,冷笑道:“我是作死,怎样?你害我若此,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有种一掌打死我!”
澹台双目变得赤红,额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似乎一张口就能将我吃了。我不禁害怕,退后一步。
他那只手掌终是没有落下来,只恶狠狠地道:“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
我冷哼道:“我来问你,我那两个孩子是不是被你捉去了?”
澹台表情明显一僵,旋即哈哈笑道:“本王请他们到我大封国做客,有何不可?”
我切齿骂道:“卑鄙,无耻!”
澹台沉下脸来,阴恻恻地道:“本王早说过,我想要的东西穷尽一切都势在必得!”
我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多说无益,此刻反而异常的冷静。一字字地道:“我的孩子若有什么不测,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你要的东西!”
澹台点头道:“有你这句话便好,你好自为之吧!”走到门口,忽又停步转身,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喟一声,随后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九章 青竹背叛
“娘娘,该喝药了。”青竹端来熬好的保胎药。
我伸手接过,放在鼻边闻了闻,不觉皱了眉:“好苦啊,你先放着,我一会儿喝。”
青竹道:“不成啊,还是趁热喝了好。”
我只好点头:“那你拿点蜜饯来,我喝了药就着吃。”青竹无奈,只好答应。
我眼瞅着她出了门,顺手将一碗药汁倒进身旁的盆栽里。
青竹很快便回转来,我苦着脸,捂住嘴巴作势要呕,道:“这药真难喝,我都要再吐出来啦。”
青竹慌忙将手里端着的一盘蜜饯递给我:“娘娘先吃这个压一压。”我捡起一个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我瞥见青竹偷眼瞧了一下那只空药碗,眼里漾起一丝笑意,但稍纵即逝,随后端了药碗退出去了。
我冷笑一声,缓缓在床边坐下来。
万没料到这青竹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其实从她将那碗药端给我的那一刻起,我便起了疑心。
因为这药味同我以前喝的落胎药如出一辙,绝不是什么保胎良药。我的饮食起居都是青竹一手操办,别人绝无可能插手。药也是她亲自煎,然后亲自端来给我。
很显然她现在已经被人收买,竟敢打我肚子里皇嗣的主意,这幕后一定有只黑手在操纵,并且身份非同寻常,否则绝没能力收买我的近身丫头,也绝没这么大的胆量。
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紫衫翠钿,那善妒成性、心毒手狠的莫淑妃。她因着自己的父亲位高权重,极为受宠,膝下却只育有一女,心里自然是很不平衡。皇后、太子的地位她自是无法撼动,于是迁怒于他人,转而把矛头指向所有身怀帝嗣的妃嫔。
联想到上次宋美人的事,一切便豁然贯通了。妒忌真的能使一个女人变得疯狂,失去理智啊!
当晚青竹来侍候我就寝,见我神色如常,眼里掠过一丝疑虑。我只做不知,叹道:“青竹,这保胎药真难喝,我以后不想喝了,就吃何太医替我配置的药膳好了。”
青竹道:“皇上嘱咐过娘娘一定要喝的,不喝只怕皇上会怪罪呢。”我“嗯”了一声,不言语了,倒头睡下,闭了双眼。
耳听得青竹替我放下罗帐,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出去了。
没过几日,忽然又接到莫淑妃的请柬,说这月初十是小公主紫罗的生辰,邀后宫诸妃及朝廷重臣的家眷同去庆贺。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姓莫的女人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方肯甘休啊。
青竹小心翼翼地建议:“娘娘若是身体不适,可以推脱不去的。”我笑道:“干么不去?小公主的生辰,来的人那么多,一定热闹得紧。”
“可是,”青竹犹疑道,“人多场合,只怕不安全,娘娘有孕在身,还是小心为好。”
“不怕!”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上次……”青竹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是说宋美人在婉淑宫被害小产一事,心里不禁怀疑:她为何要提醒我?或者她也是被逼无奈吧,自古宫女的下场大都很悲惨,这样一想,决定不追究她叛主之罪了。
第十章 难逃宿命
初十这天,婉淑宫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异常。我在青竹的陪伴下,也早早就到了,寻一个角落坐下来。
青竹就站在我身边护着我,惟恐人多,有意无意地撞到我。我心里很是感激,这丫头本质还是不坏的。
鼻端仍旧嗅到一股刺鼻的香味,上次来婉淑宫就闻到过,感觉怪怪的,因此印象颇深。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太子陵丰,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目神情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