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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君心二嫁为妃 分节阅读 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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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留随意。

作者题外话:昨日断更了,先向大家说声抱歉!

第三十三章 路遇故人

赵烨不许我出门,怕再遭遇刺客。可是成日待在这间小院,不也是一只金丝雀么?闷也闷死我啦!

一早赵烨便匆匆离去。最近前线捷报频传,六王赵煜治军有方,大将军风子翼神勇无敌,致使封国连吃败仗,溃退五百里。

皇帝十分高兴,连夸自己的六皇弟:“不愧为皇室子孙!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也该含笑九泉了。”当即沐浴净身,率领文武百官前去景山宗庙祭祖。

这一走来回总得十天半月的,不知为何,赵烨离开,我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青竹拿进来一封信递给我,我有点疑惑,她说是常来门口讨饭的一个叫花子送来的。

我更加奇怪,小心翼翼地拆开一看,不禁失色。原来这信居然是封国的齐王澹台明月写给我的,教我今日去会会他,地点还是他那栋房子。

落款竟画着两具小孩的枯骨,我一看之下,忍不住一把将信纸撕得粉碎,切齿骂道:“恶魔,不得好死!”

我匆匆收拾了一下,嘱咐管家仁叔照看好家里,便出门了。

我不敢乘马车,亦不敢坐轿子,怕引起怀疑。一路躲躲闪闪、东张西望,活像去做贼。

幸好路程不是太远,我尽拣那偏僻的小巷子行去。迎面过来一对中年夫妇,与我擦身而过时突然就停下脚步,妇人叫道:“翠屏,是你么?”

我闻言一惊,细细瞧去,不觉喜出望外。一把拉住妇人的手:“陈四婶,怎会是你们?”原来这二人是青州府老家的故人陈四夫妇。

陈四老实巴交,沉默寡言,陈四婶却是个快嘴妇人,不过二人都生就一副古道热肠,在李家庄没少关照我。

“您二位怎么也到京城来啦?”我有点好奇。

陈四婶叹气道:“你走了没多久,我们也活不下去了,就带着孩子来京城投靠亲戚。还好我姐姐姐夫开了间杂货铺子,生意不错,我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给他们打杂帮忙,日子还算可以,好歹一家人能吃饱穿暖啦。你呢,翠屏,跟你家相公团聚了?”

“这……”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陈四婶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马上笑道:“我姐姐的铺子就在这条街,叫‘悦来记’,我家也在这附近,我跟我当家的才刚回家拿东西。你有空来铺子里找我们,咱们好好叙叙旧。”

“好。”我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改日定当登门造访。”

辞别陈四夫妇,我紧赶慢赶往澹台那里跑。

阿二来开的门,庭院里静悄悄的。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倚屋而栽,浓荫将院子遮得严严实实,春日暖阳高照,这里却显得很是阴森。

一眼看见澹台明月坐在堂屋的桌旁,正自聚精会神地看书。今日的他青衫方巾,书卷气极浓,教人如何也不能把他与“魔头”二字等同起来。

听到脚步声,澹台明月抬头瞧了一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只觉眼前一亮,刹那间,天地万物为之失色。

我怔怔地出了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世上怎会有生得如此妖孽的男人?

作者题外话:生病了,所以发文晚了。亲们见谅!

第三十四章 逼我就范

澹台明月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笑道:“晓晓,别来无恙。”

不见你我就谢天谢地啦!我心里这样想,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澹台明月依然笑吟吟的:“来,过来坐!”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安什么好心啦?我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就坐下了。

一路走得口渴,见澹台桌前放着一盅清茶,我老实不客气地端过来一饮而尽。

澹台明月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笑道:“还要吗?”我点头,阿二很快便又奉上一杯。

“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放下茶盅问。

澹台明显地一愣:“怎么,你忘了?”

“是啊,忘了。”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此你是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咯?”澹台明月阴恻恻地道,“如此你是连自己两个孩子的安危都不理会咯?”

我淡淡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自己尚且是泥菩萨过江,哪里能管得了那许多?”

澹台霍地起身,冷笑道:“本王就不信世上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毫不示弱,反唇相稽:“王爷或者只听说过‘无毒不丈夫’,岂不闻‘最毒妇人心’?你对中原文化还是知之甚少啊!”

“你——”澹台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一双俊目似要冒出火来,“你又想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冷笑一声:“呵呵,不敢!”

澹台右掌缓缓提起,蓄势待发,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浓浓的杀气。

我索性把心一横,一字字道:“你或者杀了我,或者折磨我,总之你休想得逞阴谋!”

澹台明月俊面上布满杀机,咬牙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还留你作甚?”“呼”一掌向我拍过来。

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的就闪现出赵烨的音容笑貌。可是嘴里喃喃喊出的居然是两个孩子的名字:“春歌,冬儿,来生再见……”

“啪”一声响,胸口重重挨了一击,我身子被这股凌厉的掌风拍得向后飞出老远,随后又腾的跌落在地。浑身的骨头似要散架一般,胸口奇痛无比,但意识却极为清醒,我竟没有死,这是在做梦么?

耳畔澹台明月冰冷的声音响起:“阿二,将她丢到柴房去,不准吃饭喝水,看她能捱得了几时?”

阿二应声过来,一把提起我,活像拎着一只小鸡。他快步奔到后院,一把将我扔进柴房,反锁了门走开了。

我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的,浑身痛得厉害,但凭感觉似乎只是皮外伤,并不致命。

这个魔头看来还是不肯死心,想要继续逼我就范,我该怎么应对?没奈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天色向晚,柴房里黑漆漆的一片,我双手抱膝,坐在一个角落里。肚子此时也来凑热闹,唱起了空城计。

唉,真是惨无人道!牢狱里的死囚临刑前还要好酒好菜地吃一顿呢,这家伙却要我做个饿死鬼,忒小气了点!

第三十五章 百般折磨

一晚上睡过来,感觉又冷又饿,但没人来理会我。眼瞅着这日头又偏西了,我饿得头晕眼花、两腿发软、浑身直冒虚汗,依然没人来理会我。

妈了巴子的,当初倒不如被这魔头一掌打死,也强似受这活罪!他大概早已经做好折磨我的打算了吧?真是恶毒哇!

我昏昏沉沉地倚墙而坐,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大鱼大肉、好吃好喝的。哎呀,挨饿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啊!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向他屈服呢?做个饱死鬼也不错哦!

到得第三日,我已经两眼发直,动弹不得了。

这魔头可真会把握时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只可惜我此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怎样,感觉还不错吧?”澹台明月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想冲他那张生得绝美妖孽的臭脸吐口水,遗憾的是还是没有力气!

澹台“呵呵”地笑:“哎唷,还真是硬气!”说着打开手中的食盒,喷喷的饭香扑鼻而来。

不知道是否饿久了的缘故,我居然对饭菜的香味无动于衷,难道嗅觉、味觉已麻木失灵?

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费力地将头转向一边。

澹台大为光火,一把将食盒掀翻在地,喝道:“你真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怎的?”

我半闭着眼,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来?看在澹台眼里,却以为我是故意轻慢于他,致使他更加恼怒,伸手来揪我衣领。

岂料他手还没碰触到我,我已经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意识模糊的这一刻,我却清晰地嗅到了死神的气味。

耳畔隐约响起澹台的声音:“阿二,找人来给她喂点食物。她是张王牌,不能就这么死了……”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液体进入我口里,我下意识地吞咽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眼睛一睁,刺目的阳光耀眼无比,教人不得不眯起眼来。

床边侍立着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女孩儿,想必是这里的下人。她见我醒来,立时眉开眼笑地奔出门去。

不多时澹台明月便来了。我还是浑身乏力,只能躺在床上。他在我床头站了一刻,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突然间,他一把掀开我被子。我禁不住尖叫:“你想干么?”

岂料他一把拉起我,狠狠地向地上掼去。

我惨叫一声,只感浑身的骨头似要散架一般,痛得我龇牙咧嘴,还不忘骂人:“你变态!”

澹台冷笑道:“不肯同我合作,还想有好日子过么?”

“你杀了我吧!”我声嘶力竭地大吼。

澹台依旧冷笑:“想得倒美啊!”高声叫道:“阿二!”

阿二应声进来,我抬眼一看,不觉魂飞天外。原来这大胡子居然手持一条儿臂粗细的蝮蛇,毒蛇信子一伸一缩,十分可怖。

澹台阴沉着脸,向阿二使个眼色,大胡子便径直走到我面前。那条毒蛇距离我不盈一尺,腥臭之气四散,中人欲呕。

眼看这条剧毒之蛇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我一口,我是既惊且怕,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作者题外话:亲们对不住,这几天生病,真的是没办法!见谅,见谅哈!

第三十六章 几经生死

耳畔的声音极其嘈杂,眼前人影幢幢,却又隐隐约约,亦真亦幻。

人中部位一阵刺痛,我倏然清醒过来。一睁眼就见澹台恶狠狠地盯着我:“想一死了之可没那么容易,本王定要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已经心力交瘁,想开口说话,无奈力不从心,只得闭目不语。

澹台明月阴恻恻地道:“本王有座百兽庄园,你今日所见蝮蛇不过是九牛一毛。本王有个习惯,凡是得罪过我,或者我最痛恨的人,我都会将他丢入百兽庄园,任野兽噬咬,尸骨无存!”

我暗自打了个寒噤:瞧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却原来是个嗜血狂魔!

好在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羞辱过我!盛传此人长相绝美却不近女色,他是喜好男风,抑或自负托大,不屑使用此种手段?一切不得而知。

总之今日落入这魔头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生亦何欢,死又何惧?“美人皓如玉,转眼归黄土”,生前如何风光,死后不过化为一堆枯骨,只是争个早与迟。

思前想后,我颇感灰心,满是了无生趣的绝望。自此,我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只求速死。

澹台暴跳如雷,喝令下人捏着我的鼻子强灌强喂,我原封不动地又吐出来。

他不死心,拿来皮鞭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狠抽,我却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

澹台急了,从床上拖起我,咬牙切齿地道:“你敢死,我现就去把你两个孩子捉来,当着你的面杀了!”

此刻我的意识很模糊,对他的话几乎充耳不闻。

也不知是做梦还是事实,耳畔似乎听到孩子凄惨的哭叫。想睁开眼来,但眼皮沉重异常,只想就此长眠不醒。

朦胧中似觉有温热的液体自口中顺喉而下,我终于下意识吞咽起来。

澹台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先乖乖听话,醒过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也不知是否受了他这话的鼓舞,意识渐渐恢复,只是还是不愿睁眼面对他。

感觉有有温热的液体灌入口中,我心里一急,勉力睁开眼来。眼前是澹台放大的俊面,此刻他正口对口地喂我稀粥。

我大惊失色,想挣扎,无奈浑身无力。他紧紧吻住我的唇,不容我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直到我把所有的稀粥全咽下去为止。

一碗稀粥喂完,我已是一身大汗。我气恼已极,面上涕泗横流,呜咽道:“你欺侮我,不要脸!”

虽然有气无力,但我总算能说话了。澹台先是微微一笑,转瞬又拉下脸来:“若非本王,你早已在黄泉路上了。”

我哭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澹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末了目露凶光,恶声恶气地道:“你想死,本王偏不如你愿!”说罢,不再理会我,转身拂袖而去。

第三十七章 爱意正浓

一连几日澹台再没出现过,仿佛突然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

陪伴我的是那个两眼水灵灵的小丫头银铃,她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儿,人却机灵得很,极其懂得哄我开心。

银铃照顾我也极为周到,不过数日,我身子已大好。只精神还有点不济,这里却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我吩咐银铃:“你去对他说,我要回家。”银铃乖巧地去回自家主人。

直到午时澹台明月才过来,听银铃说他一早便出去了。

他一直阴沉着脸,倒也没再刁难我。只冷冷地道:“你身中剧毒,五个月之后便得来拿解药。本王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好自为之吧!”

我懒得同他啰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路也没发现有人跟踪,算是平安回到家中。管家仁叔问我去哪里了,他们急得什么似的,一直派人四下里寻找。

我淡淡地道:“碰到家乡的故人,一时高兴就在他家住了几日。”这谎言自然是漏洞百出,但仁叔久经人事、老于世故,哪敢深究?只唯唯诺诺地点头。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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