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君心二嫁为妃 分节阅读 18(1 / 1)
,我一下人,不好接近他。”
“于他来说,你只是个下人这样简单么?我却不信。你休要搪塞我!”澹台明月沉下脸来。
“千真万确!”我急了,事实也确是如此,“你要我怎样解释你才信?”
澹台明月冷冷地道:“那就想法子接近他。至于什么法子,我想不用我教你吧?他对你可不像是对一个普通宫人那么简单,总之你一定要拿到那样东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好自为之吧。”
也不待我答话,突地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当中。
作者题外话:没人留言哈,泪奔……
第二十九章 皇帝遇刺
天气日渐转暖,我在后院开辟了一小块地,种了些时令蔬菜。闲暇时亲自下地浇浇水、施施肥,倒也颇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淡自得。
这日我在地里给青菜浇水,春日的阳光照得人暖意融融,却不显奥热,十分舒适。我弯着腰,一瓢一瓢细细地浇,丝丝的凉意伴着泥土的清新,中人欲醉。
我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条嫩藕般的臂膊,阳光下分外惹眼。连日来的烦恼此刻居然一扫而光,心情异常的好,不觉轻声哼起了歌儿。
冷不防耳畔蓦然传来一声大喝:“闪开!”我一呆之际,一股大力已将我生生向旁推去,重重扑倒在一丈开外,同时又听得有人闷哼了一声。
定睛细看,只见皇帝赵烨站立一旁,以手按住左臂,那里插着一枚钢镖,有殷红的鲜血洇出。
与此同时,近侍小海已大叫出声:“有刺客,护驾!”杂乱的脚步声响,一队手持兵器的大内侍卫疾步奔进来,纷纷护在皇帝身周。
再看墙头上黑影一晃,几名武功高强的侍卫亦随即飞身追了出去。
吓呆了的我此刻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奔过去扶住赵烨,道:“皇上,你,你怎样?”语气惶急。
赵烨点漆般的眸子盯住我,眼里掠过一丝嘲讽:“朕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
“可是……”我指着他尚在流血的左臂,“你若有什么损伤,奴婢那是万死莫赎了。”
赵烨笑道:“好啊,朕死了,你陪葬!”我眼见他臂上流出的血液突然转黑,不觉大惊:“镖上有毒!”当机立断,马上撕下一片裙幅,缚在他左臂根处,用力扎紧,阻住毒气上行。
赵烨赞许地道:“临危不乱,尤胜须眉。更没半点女人的样子啦!”
我看他眉宇间也渐渐现出一丝黑气,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颤声道:“这毒好厉害,怎么办?”已带了哭音。
赵烨面色也凝重起来,低声道:“不必惊慌。”转头吩咐小海:“快去带何太医来这里,记住,不能惊动任何人!”小海答应着匆匆离去。
我扶赵烨进房,服侍他躺下。想着他为救我竟不顾惜自己性命,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过,眼泪竟是止不住地往下落。
赵烨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微笑道:“朕还没归天呢,你就开始哭丧啦。你不是盼着朕……”
他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他,怒道:“你也忒小看我了,你对我这样,我又不是傻子。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是一个心胸狭窄、恩将仇报的女人?”
追出去的侍卫此时已尽数回转,那刺客显然漏网。我急得什么似的,不时跑到门口张望:“何太医怎么还没来?”
赵烨面上黑气渐重,显然毒气已经上行。他盘膝坐在床上,用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运功逼毒。我又急又怕,恨不能插翅飞进皇宫,一把揪住那个太医过来。
我望穿秋水,等来的却不是何太医,而是太后、皇后、三王赵瑄一干人。
当内侍高声唱诺:“太后驾到——”我立时察觉到事态的严重,跪伏在庭院地上,头也不敢抬。
“大胆贱婢,竟敢串通贼人行刺皇上,该当何罪?”太后阴沉着脸,大声喝道。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叫得一声苦,不知高低。
第三十章 贼喊捉贼
太后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不过转瞬之间,她竟然已经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我连忙摇头否认:“不是,奴婢没有……”
“还敢狡辩?”太后怒气冲天,“来人,将这个犯上作乱的贱婢捆起来,打入天牢,严加拷问,看她是受何人指使!”
这真是贼喊捉贼啊,究竟是谁三番五次派刺客追杀我,要置我于死地?
然而此刻在这位骄横不可一世的老太后面前,我却是百口莫辩,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有等死的份儿。
几名如狼似虎的内侍答应着就要来拉我,紧要关头,皇帝淡淡的声音响起:“朕在这里好好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头,只见皇帝一身玄色轻衣,长发飘飘,更衬得他面容清俊,身形挺拔。
我这里放有几套他的便装,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他有伤在身,居然这样快便换了衣服出来。
再看赵烨面色红润,精神奕奕,哪里有半分中毒受伤的模样?这倒令我糊涂了。
我还没想明白呢,赵烨已快步过来扶住太后,笑道:“母后不在宫里静养,却亲自跑到这里来看儿子,若是贵体抱恙,倒是儿子的罪过了。”
太后也笑了笑:“母后是听说这附近有刺客,怕你有什么不测,才过来看看。既然你安然无恙,哀家也就放心啦。”
赵烨瞧了我一眼,笑道:“卓典侍做菜别出心裁,风味独特,花样又多。若不然叫她也做几样给您尝尝?”
太后冷冷地道:“不必,哀家近日正在斋戒。皇上身系社稷,还是在宫里安全。若是这么喜欢她做的菜,可以传她进宫。”赵烨点头说好。
一直没有出声的甄皇后此时走上前关切地道:“皇上,宫外的确不怎么安全,不如就请卓典侍进宫吧。”她仪态端庄,语气温柔,堪称母仪天下。
赵烨只淡淡“唔”了一声,没有表态。
太后大概觉得再待下去徒惹没趣,叮嘱侍卫好生保护皇帝安全,便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撤离。临走几个人同时回头来看我,目光写满复杂,三王赵瑄则一脸的幸灾乐祸。他奶奶的,我呸!
太后等人刚出院门,赵烨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我眼疾手快,抢上一把扶住。他高大的身躯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压得我几乎背过气去。在几个婢女的帮助下,好容易才将他半扶半抱地拖回房里,放在床上。
赵烨眉宇间黑气甚浓,方才的神采飞扬一扫而光,我这才明白他是强撑着去救我的。又是心痛又是着急,眼泪又下来了。
丫的,那姓何的太医死哪儿去了,这老半天了还不现身?我正要开骂,一抬头,小海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匆匆迈步进来。
二人都是满头大汗,小海气喘吁吁地道:“何太医中途回家去拿他的疗毒宝贝,一路又怕别人看见,躲躲闪闪的,是以耽搁了这么久。”
我顾不得去问他拿什么宝贝要耗费这许多时间,只一味催着他赶紧给皇帝瞧病。
何太医给赵烨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他的伤口,微笑道:“幸亏来得及时。”我一听他这话,心稍稍放宽了些。
第三十一章 蜘蛛疗毒
何太医自进门就一直不停地忙碌,我则在一旁一眼不眨地盯着看。
只见他先是出手如风,点了赵烨几处要穴,然后拿出一个装饰精巧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我颇感兴味,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谁知他伸手一掀盒盖,我忍不住惊叫一声,旋即捂住了嘴。
原来盒内竟是五只色彩斑斓的大蜘蛛,正在蠕蠕而动。我一阵恶心,别转脸不愿再看。
在何太医的指点下,我想帮赵烨褪下衣袖,无奈他手臂已肿得极粗,居然褪不下来。我拿剪刀细心剪开他袖子,只见他左臂已黑得透亮。
何太医拿木制夹子夹起一只彩蜘蛛就要往赵烨左臂上放,我忍不住喝道:“你干什么,这东西应该是剧毒吧?”
何太医笑道:“正是,下官这法子叫以毒攻毒。这种蜘蛛乃是下官耗费了数十年以各种剧毒之物养成,疗毒具有神效。”
我点头不语,只见那蜘蛛一到赵烨臂上便开始吸食毒液,不大一会儿,肚子便胀得鼓鼓的,肚皮翻白,躺下不动了。
何太医夹下这只,另换一只继续吸食毒液。一盏茶的功夫,五只蜘蛛轮番吸饱,而赵烨臂上流出的血液已转为鲜红,面色也渐趋正常,只是人尚在昏睡。
何太医长吁一口气,抹一把额头的汗水,微微笑道:“好啦。”又忙着给皇帝止血包扎。
待一切妥当,我轻声道:“何太医辛苦。”转头吩咐我跟前的大丫头青竹封五十两纹银给他。
何太医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又将五只彩蜘蛛仔仔细细地收好,这才告辞。我嘱咐他:“今日之事,还望何太医守口如瓶。”
何太医也在官场浸淫多年,深谙其道,当即点头答应。
一众下人都退了出去,只余我一人在房里照顾赵烨。我拧了湿布揩去他身上血迹,又费力地帮他换上一套衣衫。
待忙完我居然出了一身汗,便坐在床边休息。眼瞅着赵烨的脸色红润起来,心里一高兴,不觉盯住他细细地看。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天真无邪,俊美无俦。情不自禁地,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清隽的面庞。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眉眼轻柔地描画,心底的某处骤然垮塌,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是否有感应,他突然睁开眼来,粲然一笑。我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仅有的一丝防线全然崩溃,止不住呜咽而泣。
他轻轻一拉,我就势扑倒在他怀里。他揽住我,柔声道:“朕这不是好好的,干什么还哭呢?”
我抽抽噎噎地道:“你若是有什么不测,教我如何自处?”赵烨笑道:“朕早说过,大不了你殉情,咱俩一块儿死,到阴间去做夫妻。”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含泪嗔道,“你是真命天子,怎能轻易地就死了?你要活一百岁,一万岁……”
赵烨哈哈大笑:“你还真当朕能活万岁呀?笨女人!不过朕喜欢。”
第三十二章 缠绵承欢
想不到这毒来得快,去得也快,忽忽数日赵烨便又神采奕奕的了。
这几天他也没去上朝,一直住在我这里将养。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太后派人来瞧了几次,赵烨都置之不理。
“我说,你伤已经好了,还是赶快回宫吧。”我劝他,“只怕有人会骂我狐媚惑主呢。”
赵烨今儿一身淡青色轻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当真飘逸若仙。他倚窗而立,嘴角微翘:“你还真当你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
我白他一眼,将手里端着的莲子羹重重搁在桌上。
赵烨一把拉我进怀,低笑:“不爱听么?你本……”
“我本就是个丑女人!”我没好气地接着说出他后面的话。
赵烨忍不住笑出了声,忽然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唇。我头脑里霎时一片空白,身子软软地伏在他怀里。
双唇交缠,辗转缠绵。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身子愈来愈热,手掌触手火烫,显然情动。
我悚然一惊,他已经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伸手来解我衣衫。
我心里有一刹那的犹豫,忍不住推拒:“不……”
赵烨紧紧抱住我,轻声道:“你瞧着朕,瞧着我。”我不解他用意,依言看着他近乎完美的五官。他温热的呼吸和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令我有片刻的怔忡。
他又附在我耳边呢喃低语:“我就不信你不喜欢我……”
他很自信!是了,他是帝王之尊,长得又万里挑一,他有什么理由不自信?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是我的良人,我要的是唯一,他给不起!
一阵凉意袭来,蓦然惊觉衣衫已被褪尽。他埋首在我胸前,汲取我的芳香。
“朕这么喜欢你……”他话音虽低,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他这是意乱情迷时随口说的情话吧?无论如何,总之是轻而易举地就触动了我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
我不再推拒,乖顺地迎合着他。他显得异常兴奋,柔软润湿的双唇印上我的每一寸肌肤,让人为之颤栗,为之疯狂。
很熟练地,他分开了我的双腿,长驱直入,在我体内纵情驰骋。
我忽然醒悟:“这青天白日的,你……”他邪魅低笑:“朕宠幸妃子,谁敢过问何时何地?”
床铺发出暧昧的“咯吱”声,红绡罗帐伴随这声音有节奏地抖动。耳畔又传来他的柔声细语:“朕从未这么快乐过……”
我突感一阵迷茫,一颗心像无根的浮萍,没了着落。思绪恰如随风轻舞的落花,飘出了很远,很远……
赵烨唯恐太后再来加害于我,派了好些侍卫来。并且几乎每日都有赏赐给我,奇珍异宝、奴婢仆役,应有尽有。
一连十数日,他一下朝就直奔我这里。日日耳鬓厮磨,夜夜云雨巫山。
枕席间赵烨数次提出要纳我为妃,都被我婉言谢绝。
后宫佳丽三千人,自古帝王多无情。他现在这样腻着我,不过是一时情动而已,待新鲜感一过,还不是同样弃之如敝履?
我怎可拿宝贵的自由换那昙花一现的虚名?!
因此每当赵烨翌日清晨离去,我便端起那晚苦涩的黑黑浓浓的药汁一饮而尽,我不想给自己的心多加一重羁绊。
而赵烨仅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若干年后,我与他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