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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篇 初相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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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须惊怪,沈郎易瘦;也不须惊怪,潘鬓先愁。

总是难禁,许多魔难,奈好事教人不自由。

空追想,念前欢杳杳,后会悠悠。凝眸。悔上层楼。谩惹起新愁压旧愁。

向彩笺写遍,相思字了,重重封卷,密寄书邮。

料到伊行,时时开看,一看一回和泪收。

须知道,这般病染,两处心头。

曲终。音落。台上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扶琴的姿势,熟练优美得可以入画。冰丝绮罗般忧艳的容颜,在这首曲中,更是映得绝美。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留余香用在她身上一点也不夸张。

品斋阁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酒家。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里,一是有名气。二来这里价钱都稍贵。一般人家都来不起,在这可以结识很多贵人。所以品斋阁是结交有权有钱人的最好场所。突然,从内厅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出与好奇宁君彦便转过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这一看不要紧,重要的是看到的人,那个人居然是刚才一副楚楚动人样的弹琴女子。现在却提着裙角在桌子上乱跳,原来是有一直老鼠窜了近来,打扰到了这位“静如水波”的女子。先不说有没有老鼠,就她的那个样貌很难让人想象这是她的行为。再来可能是从没被人这么践踏过的桌子有了抗议,竟然有歪倒的倾向。

说来就来,桌子的一支腿折断了,眼看这绝世的美人就要和大地做个亲密接触了。

宁君彦在想,要不要救她呢。等他再转过头想起身救人时才发现,那女子已经跌倒了,不过身子下面有“人肉垫”呢。那些“人肉垫”正是店里的伙计们。

“这家店好象不简单。因为即使再怎么调教得好的伙计。一般酒家的伙计哪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这家店的伙计都不一般啊,都有武功底子。”宁君彦小声的嘀咕着。

而那女子,好象还没回过神,眼神呆呆的,大大的眼睛好象失去了所有的神色,宁君彦发现好象有哪里不一样。却也没怎么注意。突然觉得有一道很强烈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寻着眼神望去,是那个女子,出神的看着他,且眼神异常的强烈,突然女子站起来走向自己,走近了才发现,原来她的皮肤那么好,白得很剔透,想玻璃一样,仿佛一吹就会破了一样,眼睛不仅大而且有神,可是宁君彦却受不了那么强烈的眼神看这自己。准确的说是加上有点探索的眼神就更受不了,可是当女子走到宁君彦面前的时候突然就晕了,然后场面一片混乱。

“哎哟。"柴初音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后她发现床边上坐着一个美男子。怎么说这个男人张得是温文儒雅,清新俊逸,睫毛好长哦,自己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温柔的男人。宁君彦睁开眼,原来那女子已经醒了而且又是那种眼神。

“看够了吗。”宁君彦问到。

初音回过神说:“谁看你了”。

“没看吗?是我看错了吗?”宁君彦笑着说到。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是没看啊。”

“那个你叫什么啊?”柴初音又问到。

宁君彦一楞,这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个会害羞脸红的人吗?

“我叫宁君彦。”

“宁君彦啊。。。我是柴初音。很高兴认识你。”柴初音的语气里带有一点点小女生的任性很撒娇。和她那安静的长相一点都不相符。宁君彦真想不出怎么这种长相会有这样的性格。

“还有房间吗,我要投店。”越是和传言中的不一样就越能激起人的挑战性。可是为什么他要瞒着他们,说她是个害羞的人呢。还不让他们见她。

说起来,两人都是自然熟的那一类型,说不上三句话,就可以勾肩搭背结成兄妹的那一种。

“哦,对了,那天你怎么会在我的床边上呢?我一直都忘记问了?”柴初音很疑惑。一开始和他并不认识啊。怎么会有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的房间啊。哎。一定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才会忘记问这些东西了。柴初音啊柴初音。要是以后哪个人贩子张得帅点。你就完了。

“还说呢。那天有人昏倒了就算了。本来我也不想管的。谁知道她一直抓住我的衣服不放。我是想走都走不成”宁君彦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柴初音一眼。

“啊。我抓住你的衣服。我怎么没印象啊。”柴初音心想真丢脸。不过真值。幸好没抓住以前食堂的张二伯啊。“我先睡了明天见”柴初音想我可丢不起那人。先闪再说。

忘记说了。柴初音原是21世纪的新兴人才。大学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因为逃课,不幸从学校的天台掉下来,说起来也真的倒霉,不就逃课嘛,至于这么严重吗。不过还好,她很幸运的就借尸还魂了。幸亏啊这个身体的主人长得还算倾国倾城。还小小的有那么点钱。有个什么最大的酒楼。总之是一切安好。否则一定和阎王老儿算帐。夺走自己宝贵的生命就先不说。要是借尸还魂还不是个好主。那就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好的了。不过既来之。则按之。好好的享受这古代的生活。

可是说句实在的。来到这一个多月了。没见过这女人有什么亲戚啊。朋友啊之类的。就连性格大变也没人发现。哎。这女人人缘还真差。不过算了。这样也好。不担心会被发现。

“砰。。。”柴初音从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一个丫鬟惶惶张张的跑进来。

“小姐。那个…那个…”。

“你到是说啊。怎么了”柴初音的口气明显的有种火气。

“单公子来了”丫鬟说道。

“单公子?谁啊?他来干麻?要吃饭的话我又不会做。就这样吧。别打扰我睡觉出去吧。”柴初音不耐烦的说。

“可是他是小姐您的未婚夫啊”。

“什么。未婚夫。”柴初音一听这个词就马上坐起来。“天啊。这女人居然有未婚夫。难道我要替她嫁人吗?我不。才不要。”

“你叫什么啊?”初音问怯懦的跪着的女孩。“我叫阿紫”女孩小声的回答到。“阿紫。拍天龙八部啊。”柴初音心里想到。“哦。你以后就专门负责我的起居。给我梳洗吧。”我到要见见这位‘未婚夫’。

难道站在面前这个充满了英气的的家伙就是这女人的未婚夫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和这个柴初音简直就是女貌郎才。

“过得还好吧。”‘未婚夫’突然开口,初音愣了愣,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嗯,他的表情写着不耐烦,搞什么啊,不想来就别来,老娘可不喜欢看你的脸色,同样也没好脸色的初音敷衍的摇了摇头。

“既然没什么事。我走了。下次再来。”这种冷冷的语气是未婚夫该有的口气吗?不过正好。他应该不喜欢这个女人。这正和我意。要是他们爱得天混地暗我才麻烦。初音窃喜。

“我要和你解除婚约。”初音说到。

单君行转过头双手环抱在胸前。整个人斜靠在门上。

“你说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当时你和我定婚约的条件了吧?”单君行看了看初音。他感到诧异。怎么当时的那个柔弱女子。现在看起来神情了多了份坚定。

“什么条件啊。我不记得了。你说吧。不过不能过分哦。不要以为我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下。条件过分了。我一样不会答应的。”

初音想,好歹我是个21世纪的人。我是不会有男尊女卑的观念的。你这个人比我落后这么多。难不成还得怕你哦。虽然你张得还算顺眼。

单君行眼里闪过一道惊奇的神色。“柴初音。你该不会连四神祭奠也忘记了吧。你不要和我耍什么心计。告诉你。我不希望我动用任何力量囚禁你。所以你不要和我玩失踪。最好安分的呆在这里。”单君行说完就走了。头也不回。留下一脸迷茫的初音。

只是他心里在盘算着:“这柴初音以前柔柔弱弱的样子和今天真是不相符啊,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啊。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我不喜欢柔柔弱弱的女人。这个女人现在的这个脾气还算合胃口。”

单君行翻身上马。但身后侍卫的数量却告诉了人们这个男人的身份不同于一般人家。

“阿紫啊。什么是四神祭奠啊?”初音回到房间。找来了早上帮她穿衣服的小丫鬟。她想弄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免得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阿紫一听脸上立马显示出疑惑的神色。“小姐。小声点,你怎么会问这个啊。再说。小姐您不知道吗?”

初音想,我知道还问你啊。话这么多。然后她笑着问阿紫:“你说说。我很久没想这个传说了。记不清了呢。”

“那您可别说您不知道啊。”阿紫一副吃惊的样子看这初音。初音点了点头。

阿紫摇了摇头接着说:“在我们临淄国有这么个传说。临淄国的创始人当年有神人帮助。在群雄角逐的战乱时期。很快的创立了临淄国一国。并且平息了战乱。创立了临淄国最繁华的时期。那个助他的天官将自己的神力分为四分。散落到世界的各处。那四份神力也就是四神。四神,也叫作四象,四灵,即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其中朱雀是四神之首。临淄国每任皇帝上任之前。都要集齐四神和龙神的依附者。只要找到四神和龙神的寄居者。那么那个皇帝便是天命所归。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又成为镇守天官的四神,辟邪恶、调阴阳。以祭祀的方式就可以化解。本来临淄国是很富强的一个国家。但是,做为四神之一的南方之神——朱雀,却是少有形象可见的。具古书记载,“……鸟而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因为,朱雀为火之精,赤色。所以让朱雀出现实在是犯了忌讳。因而,朱雀只能是隐形的,象征性的出现。以之为四神之首。朱雀是神鸟,百鸟之王,古人说,雄的叫凤,雌的叫凰。以后,凤凰合称;再以后,龙凤相配,凤便成了宫廷后妃的代称。所以历代的皇后都是朱雀的寄居者。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想想真的好可怜哦。”阿紫眼睛都红了,看来是个善良的孩子。和金大叔笔下的那个“阿紫”简直是两个极端啊。

初音想了想:“不对啊。她只不过是个小丫鬟。怎么会对这些事知道得那么清楚?她是谁?”

初音清了清嗓子问:“你到底是谁,怎么对四神的事那么清楚?”

阿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窃懦的回答到:“小姐。这个事连临淄国的小孩都可以背出来。我…我…。小姐饶命啊。阿紫下次再也不了。”

“什么。连小孩都知道。而且还会背。那我不是连小孩都不如吗?”初音在心里感慨。看来我还得恶补一下这个年代的东西。免得被人当白痴看。因为想想刚才阿紫看她的那个眼神啊。好象在说。她是个白痴一样。

“阿紫啊。其实我因为前些日子不小心撞到了头。很多东西我都忘记了。记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多点的事呢。”初音利用以前看电视的经验。自认为梨雨带花的抹了抹眼泪。

“小姐。虽然我打从品斋阁建立就来到这里。可是我们对您的事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几年前您开了品斋阁。轩公子是您的未婚夫以外我们就不清楚了。因为您现在才18岁。几年前您开业的时候又没有家人在。那会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开得了这么大的酒楼啊。所以我们一直猜您是不是哪位大官的子女。可是这些年也就只有单公子来看过您。所以您的事您问他可能比较清楚哦。”

“叫我去找那个自大的人。天啊。他住哪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都还是通过你我才知道的。我怎么去找他啊”初音大叫到。

阿紫楞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以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姐。突然这样的有活力。可是也许这样比较好吧。阿紫又说:“单公子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会来看您的,到时候你再问他啊。”

初音想也只有这样了。这一个月就先忍忍吧,闲来无事,做点事做,一向是她的生活方式。

“恩,这个装修还不错,蛮有品位的。就是经营的方式不好。”这地方装修是不错,只是她打从心底鄙视这个经营的方式。

“阿紫。你把大家都叫到正厅来。我有正事要宣布。”

“好的。小姐。”啊紫一蹦一跳的跑出去。

过了一会大家就全部集聚到前厅了。初音一看,呵。人还不少。起码至少有100多人,规模还是挺大的,不过就是长得都不怎么地,而且还有童工。这个酒楼的销售路线首先是单调,只销往有钱人和贵族,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KAO,我就偏要改变这个种情况。因为在21世纪的时候就深知吃不起这种大酒店的伤痛。

首先要改变价钱。包厢费另记。不同的桌台有不同的消费标准。在二楼的就是有钱人和贵族的雅座。楼下的红木桌椅是3两银子的消费。木桌是2两。竹桌不限。再就是菜价。全部调低。人员经过考核。合格的就留下。入选还得有个条件。那就是不可以张得太丑。初音的想发就是。酒楼的服务员张得如果丑。那大家哪还有胃口吃东西。

很多东西初音也亲力亲为。慢慢的大家对这个改变了的掌柜也有了改观。以前觉得初音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小姐。可是现在看来。也并不是这样的呢。大家和初音的关系好起来以后。称呼从以前的柴掌柜柴小姐变成了初音。大家对她都好象是一家人一样。而且初音为了消除大家的阶级观念。吃饭同一桌。不要再有什么芥蒂。眼看生意一天一天的红火起来。这真正的第一酒楼的称呼才变得有那么点名副实。

“我真是天才啊。”初音看着客满为患的大厅,不由自主的自恋了一把。

自从上次见过单君行后。初音就一直再想单君行的事。

连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自动过滤,要不是在走廊上遇见,可能她早就把前几日认识的宁君彦忘了。

“宁君彦?你还没走吗?”

“怎么。连我走没你都没发现啊。好伤心哦。你这久忙得都忘记我了吧,是谁不久前还和我称兄道弟。”宁君彦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说话什么废话啊。你这人怎么和你周身散发出的忧郁气质一点都不相称呢。”莫非是她的感觉有问题。

“你不也一样吗。柴小姐。”

“算了。改天请你吃饭。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不和你贫了”

“正巧。我今天也有事,正好不能应约。改天一定和你吃饭。走了哦”

初音一想到今天是单君行来看这个柴初音的日子。就满副心事的样子。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啊。初音就一直想弄清楚。还有这个临淄国是什么地方。虽然她是理科生。可是历史上也没听过这个国家啊。还有那个什么四神到底是什么。还有什么四神祭奠。她完全没头绪。

“今天单君行是不是要来看我啊?”

“是的啊,小姐。你终于可以问清楚您想知道的事了呢。”

“呵呵,你还真的是了解我呢。阿紫”

“小姐。让我帮你梳洗梳洗吧。您看您这久为了酒楼的事。都没好好的打扮,今天啊,阿紫一定把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单公子。”

初音心想不是我不想打扮啊。来这的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把你们这的衣服学会穿了。实在是我不懂你们古代的这个打扮法啊。可是这个单君行为什么选在晚上来啊。白天他见不得人啊。

“小姐。好了”经过阿紫的一番摆弄终于好了。先照照镜子再说。

初音定睛一看。胭脂粉黛在蜡黄的烛光下凝聚迷人的色泽。轻抿嘴唇,朱唇圆润。指尖蔻丹夺目。铜镜里一对眼眸。水光耀眼。十足的一个大美人啊。

“来不及了。小姐。得快点了。”初音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发钗插入发髻,说她文静还真是有点.....一把就把她拽得飞快的跑,气喘吁吁的冲进房间去。

“单君行。我有件事想问你。那个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怎么说呢。我前久撞着头了。忘记了很多事。”稍微可以正常呼吸后,她马上开口问道。

单君行看了看她。慢慢的想初音走过来。初音咽了咽口水。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要干麻。虽然有婚约。但是也不可以做那种事吧,虽然她是挺开放的,但是她的身体是保守的。可是单君行越走越近。初音看了看单君行。单君行走到初音面前听了下来。举起一只手。

“天啊。他不会要打我吧”初音想。

“你的发钗歪了哦。”单君行伸手帮初音扶正头上的发钗,可是想想她刚才的表情就很想笑。一副受欺负的表情。

“喂。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啊。”

“我父皇要你进宫。你收拾一下吧。呆会我来接你.你快一点.”

“进宫?什么意思?去当宫女?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要把我买了。送去当宫女?等等,父皇。你的意思是。皇帝是你爹?那你就是皇子?我没那没好命吧。”

“是的。我就是皇子。而且是太子。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就是朱雀女巫。知道了吧。柴初音。”我看你到底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朱雀女巫。”初音正出在诧异中,突然有人拉起她的手走向门外。她一看是单君行。便甩开他的手说:“你干麻”。

“算了,不要收拾了。宫里什么都有。你也不会缺什么的。”

单君行二话不说的就拉这初音上了马车。

初音在想进宫好吗。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才刚活过来。精神就要这样受摧残。天啊。进宫的话。就意味这自己一定要嫁给他了吗。不要,我可是要去看很多的帅哥的。救命啊。

初音撩起马车的帘子望外看了看。心想:“跳下去会不会残废啊”。

“不要想跳车。轮子会压住你的脚的。你乖乖的进宫吧。”

初音回头看了看单君行。

“你是我的蛔虫吗?”初音白了齐轩一眼。转过头安静的坐下来。又撩起帘子。只是这一次。她是安静的看风景了。

“喂。柴初音。蛔虫是什么?”

初音看了看单君行。

“呵呵。没什么。当我没说过吧”。初音想,说出来你肯定要把我杀了的,我才没那么傻。

眼皮好重哦。这马车一摇一晃的。摇得我想睡觉死了。管它的呢。进宫就进宫吧。实在不行。就逃呗。反正以前看电视也学过不少的招。想这想着初音竟然睡着了。

“好吵啊。怎么了,单君行。”初音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体来看。已经第二天白天了。怎么还没到宫中吗?为什么会有一群人围在马车的周围啊。怎么他们的衣服都还是一样的啊。单君行呢?跑哪去了。难道我被买了吗?

“单君行。”初音用十成的功力吼出河东狮吼。

“主子。皇子去御书房面圣了。看您还睡得甜就没叫醒您。就叫奴婢门来伺候您。”初音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盖了条羽毛被。哇。纯白色的羽毛做的被子。而且好香啊。那小子还挺细心。罢了。原谅他这次。

“主子,让奴婢带您去您的寝宫吧。梳洗过后要去见皇上呢,”。

“好。”

那个叫青儿的丫头把初音带到了她的寝宫。随后还跟了10多个太监丫鬟。不过她就比较中意这个叫青儿的。所以她就打算把她留下。当自己的贴身丫鬟。想到这初音突然想起了在斋阁的啊紫。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她这一次一走。不知道是谁来接管品斋阁。哎。问题遗留得太多。

“单君行他什么时候来啊。”

“太子他不来了。他和皇上在下棋。叫您过去。”

“什么。怎么才来就要去见什么皇帝。我还没答应嫁给他呢”。

“小姐。太子有什么不好吗,人又张得英俊。文武全才。又有谋略。”青儿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倾慕的神色。

“你喜欢他哦?”初音问到。

只见青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小姐饶命啊。青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做什么。我又没怪你。你快起来。”初音把青儿扶起来。拍了拍青儿的肩。

“我又不打算嫁给他。你怕什么。再说男女之间互相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要饶命的。下次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青儿一下子对这位主子改观了不少。刚才以为她是个很难伺候的主子。经过刚才的那事。青儿发现。原来她身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和力。只是被她的绝世容颜掩盖住了。

“先不说了。你给我说说。单君行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那个皇上。你都给我说说。”

经过青儿的一番解释加上自己的理解。初音大概了解了这个皇室的情况。这个皇帝只有一个妻子。而这个皇帝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到邻国不到一年。夫君就战死沙场。于是回过居住在北殿。儿子就是单君行。总之形容起来就是很完美的男人。不过没什么感情。这是一大缺点。不过拥护者蛮多的,从刚才总结出来的。皇帝听说很凶。很少笑。应该是个严肃的人。

“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我退婚呢。”初音轻声说到。青儿也没注意听,忙着帮初音打扮。

“小姐。好了。您真漂亮呢。”

初音看了看。好华丽的衣服。不过头饰好重啊。

“小姐。皇上派人来了呢。”

初音跟着那个老太监走出去。初音心里盘算着解除婚约的事。一边走一边想。

“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老奴劝柴主子在皇上面前要谨言啊,再说既来之则安之。主子您就安心的住下吧。”那个老太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初音。

初音觉得这个老太监怎么说话这么高深啊。难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回读心术。她在想什么他们都知道啊。

想着想着她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湖。湖中间有一座极其华丽而且庄严的亭子。里面坐着一个神情悠扬的老者和单君行。

“看来那就是皇上了吧。确实有种王者的气质。”初音心想。

就在这时。初音看见单君行转过头看向这边。

原来单君行这样看起来。好还是很帅的麻。以前怎么都么发觉呢。不过刚才他那么温柔的看这我的时候,我竟然有钟沦陷了的感觉。罪恶啊。我一定是睡傻了。初音昏昏的想。

“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幸亏刚才有跟青儿恶补了一下这宫中的礼仪,不然就丢脸丢死了。

“免礼。来人。赐座。”皇帝开口了。果然是惜字如金。多说几个字会怎么样哦。

“谢皇上”。

“朱雀啊。我打算把三个月以后的庆国日定成你和皇儿的婚期。你有和意见啊。”

“没意见。皇上决定是哪天就哪天吧”。不过他为什么叫自己朱雀啊?

单君行疑惑的看了看初音。“这个女人搞什么。前几天还说要解除婚约什么的。现在怎么变卦了。”

“那就先这样吧。朕有点累了。先跪安吧。皇儿啊。你带朱雀到处熟悉熟悉这宫里的环境。”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湖。

“刚才你怎么不说要解除婚约的事。”

“你没看皇上那么高兴吗。我说了不是找死麻。不如等你开口说。起码你是他儿子。他不会怪你。”

“看来你也不苯嘛。懂得让我当挡箭牌。喂。我说。你的坐相和吃相可以收检点吗。你现在的身份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未婚妻。你那什么样子啊。”

初音看了看自己的坐相。确实不雅。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享受着桌上的美食。初音理了理裙角。搽了搽嘴。抬头正好迎上单君行的目光。

“干麻那样看我啊。”初音感觉自己的脸好象红了。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个自大的家伙了。

“我一想到我将要娶的女人竟然是这样。我就觉得很丢脸”。

“什么。丢脸。我哪里让你丢脸了。再说了。我还不想嫁呢,你嫌丢脸正好。你去给皇上说你不要娶我啊。真是得,象是我很想要嫁给你一样。你去死吧。去娶猪吧。”

初音站起来准备赌气走了。谁知道脚下一滑。往湖里歪了。

“扑通。”初音掉进湖里了。

“救...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救命啊。”初音觉得有股力量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一样。才喊出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莫非是我的耳水不平衡,怎么那么爱摔倒。

“救命啊。”初音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是他救我的吗。看来他还是有那么点良心的哦”初音还觉得有那么点安慰。起码他并没有冷眼旁观。

“小姐。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昨天天官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嘴唇发紫。脸那个白呀。醒了就好啊”。

“青儿。你说什么天官啊,不是单君行救我的吗。”

“啊。小姐您不知道啊。是南宫大人救的您。他把您送回来的时候他自己的衣服都是湿的。他把您放下就走了。说是等您好了再来看你。”

“那太子呢。他不在吗。”初音觉得单天行就是个极品的垃圾。居然见死不救。太过分了。再怎么样。柴初音好歹是他的未婚妻啊。

“那位南宫大人是什么人啊”。

“南宫大人啊。是我们的天官。很温柔的人。他预言的事都很准的。灵力很高的。”

“那青儿。你帮我请他来这里一趟。我想当面谢谢他。”初音的表情了带着一些坏笑。天知道她又再打什么注意呢。

初音走到院子。看见门前有一翩翩少年伫立仰望天空。眉清目秀。眼波清明。衣袍上的缨束逐风扬荡。宛如烟霞萦绕周身。

“你就是南宫墨?”。

“恩,朱雀。呵呵。真的有朱雀女巫该有的容颜。”

“那个,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不过我叫柴初音,不是什么朱雀。”

“你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说这个吧。”

“我听说你的灵力很强。那么送个魂魄穿越对你来说应该是轻易而举的事吧。”

“我真的无能为力。因为,你来到这里。是神的安排。我没办法改变早就写好的结局。”

初音一听这话。整个人一下子象被抽空了一样。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但是自己还是抱着希望来找他。居然不行。她想爸妈。想家。想身边的朋友。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满面。

南宫墨走过去抱住初音。轻轻的拍她的背。象安慰个孩子一样。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初音抹了抹眼泪。看这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一下子就释怀了。

初音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而南宫墨则是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站着。

单君行觉得刚才的事。有必要解释一下。就来到初音的住处。可是他看到一幕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单君行看着柴初音和南宫墨。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神色。

“你们不继续了吗?”

“你来做什么。不是希望我死吗。”

单君行知道初音说的是那天她溺水的事。单君行正想开口解释什么的。就想到刚才南宫墨对她的那种表情。

“是的。我就是希望看的到你死的。我就是故意不救你的。怎么样。我要是救了你。你怎么会认识南宫大人。不是应该谢谢我吗。”单君行用一种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初音。

“是啊。真的是谢谢你了呢,让我认识了了南宫墨。要不要给你给你媒人红包呢。”

“不用了。自己留着吧。”单君行说完转身就走了。

初音看着单君行的背影,为什么刚才要说出那样的话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初音其实不是想说这些。其实她想说-自己最怕的就是水。小时候因为溺水。到现在连水都不敢下。那天掉下水的时候真的好向他来就自己。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话就是说不出口呢。反而象个刺猬一样。处处都针对他。是因为要保护自己吗?

“你喜欢他吧。不然你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对吗。初音”。南宫墨温柔的声音里仿佛多了一丝忧伤。他温柔的看这初音失望的表情。他的心也在痛。

“才没有。我不喜欢他。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初音坚定的说到。对,自己不喜欢他,只是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想要好好保护自己,才会这样,高度的戒备。

“我累了。今天就先练到这吧。明天我们这继续吧。”

“好吧。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南宫墨掠了掠初音的头发。用一贯温柔的语气交代着初音。

昏暗的灯光下,单君行拿着一本书,仔细看,却能清楚的发现,他根本没有在看书。

“我从来没见过太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是怎么了。一回来就不停的埋头看书。”一个太监小声的与身边的另一个太监交谈着。

“我怎么知道,好象说是去朱雀那里碰了钉子。”另一个太监猜测的说着。

突然,单君行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我是怎么了。明明刚才是去解释刚才为什么没去救她。怎么当我看到她个南宫墨那么亲密的样子我会说出那些话。难道我喜欢她吗。怎么可能,那个白痴女。

“太子殿下。南宫大人求见。”

“让他近来吧。”

“是。宣南宫”。

“臣参见太子殿下。”

“墨。你玩什么呢。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样吗。”

“呵呵。看着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你黑着脸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哦。”

“我没有啊。”

“被不承认了。你喜欢上朱雀了吧。”

“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白痴女。”

“那你怎么不解释是因为你从小就怕水。所以没下去救她。我只是个碰巧出现的人呢。”

“没有啊。我就是不想去救,你不要多想。”

“哦。是吗。”

“墨你怎么那么关心她啊。难道你喜欢她。”

“看来你只有对你自己的事才那么的迟钝啊。”

单君行看了看南宫墨。

“我先走了。你慢慢看书吧。”

“恩。不过你要记得。她是我未婚妻。命中注定的人。”

南宫墨转过头。对单君行微微的笑了笑。

“我是天官,我比你都要清楚,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他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那条警戒线。

“南宫墨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不了了。”差点就望眼欲穿了。

“呵呵,今天皇上召见我。要我用灵力寻出剩余的两个人。”

“两个?不是三个吗?还有一个在哪啊。”

“不就是我。”

声音是从门栏那里穿过来的。初音定睛一看。居然是他。

“怎么会是你。”

“怎么。可以是你,难道就不可以是我吗?”宁君彦用一贯痞痞的语气回答到。

“也对哦,那当时你怎么没给我说过啊。”

“可是我要怎么说啊。”说着,一脸无辜的样子。

“到也对。呵呵。不过啊。在这宫中总算有个熟人了。”初音拍了拍君彦的肩膀说到。

宁君彦看着初音。心想,还是没变啊。和当初在斋阁的时候还是一个样啊。本以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稳重点,哪知还是这样。不过自己也没想到。她会是朱雀,起初只以为是四神里的其中一个,想不到,是朱雀,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对了。你是那一个神象啊。”

“哦。我啊。青龙。”

“青龙又是什么东西啊。”果然,她还是缺少常识,声明一下,是这个时代的常识。

南宫墨看初音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怜悯之情。

“南宫墨你告诉我啊。什么是青龙啊”。

“青龙,亦作“苍龙”,色属青,代表木。青龙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根据山海经的说法,「南方祝融,兽身人面,乘两龙。」;「西方蓐收,左耳有蛇,乘两龙。」;「东方有句芒,身鸟人面,乘两龙。」;「北方禺疆,黑身手足,乘两龙。」,五行家们照着阴阳五行给东南西北中配上五种颜色,而每种颜色又配上一个神兽与一个神灵;东为青色,配龙。二十八星宿在夏朝初期就有记载,每一个星宿都由数颗恒星所组成,在《诗经》以及《尚书》中都有部份名称出现。而根据二十八星宿出现的方位,又把它们分为青龙七宿,朱雀七宿,白虎七宿,玄武七宿,而青龙七宿则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你的朱雀七宿就是: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其中还有很多的东西。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吗。”南宫墨转头看着初音。初音脸上的疑惑更多了。

“不懂。什么是二十八星宿啊。我全都不明白,你光是说这么点我就头晕了,还是不要说好了,我笨一点,没关系的。”

“你也不用太知道得清楚拉。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是在挑战我的智商。我就一定要你说。”

“好吧。你好好听哦。我可不给你慢慢的解释哦。”南宫墨想:“敷衍她。随便说说吧。她也听不懂。”

“二十八星宿则是沿黄道或天球赤道(地球赤道延伸到天上)所分布的一圈星宿,它们分为四组,又称为四象、四兽、四维、四方神,每组各有七个星宿,东方苍龙七宿为角、亢、氐、房、心、尾、箕。南方朱雀七宿为井、鬼、柳、星、张、翼、轸。西方白虎七宿为奎、娄、胃、昴、毕、觜、参。北方玄武七宿为斗、牛、女、虚、危、室、壁。大概就是这样的。”

“哦。大概明白了点。”真的就是那么一点。

“不明白也没关系,君彦你出来。我有事给你说。”

“哦。好。”

“我想你也大概猜到皇上今天要我做的事了吧。”

“呵呵。大概知道了吧。不过我想。还是由你说比较好哦。”

“是吗。等明天吧。”

于是这个夜晚。宫里虽安静如同,可是每个人都满副心事。让这个本来宁静的宫宇又添上了些寂寥。

-初音的寝宫。

“小姐。您真的要和太子他们一起去吗。青儿舍不得你啊。”

“傻瓜。天天憋在这宫里。我才要疯了呢。好不容易皇上恩准我和他们一起去找玄武和白虎。为什么不去啊。”

初音想起早上南宫墨来告诉自己。皇上要求他寻找剩下的玄武和白虎。但是必须有初音这个四神之首一起去。因为作为四神之首的她。和剩余的三神有着神力的共鸣。所以当初在斋阁的时候她才会拉住宁君彦的衣服。莫非这就是共鸣,算了,搞不明白。

初音想,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个时代。却因为这个狗屁身份。连好好游玩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啊。一定要到出去旅游旅游。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欣赏欣赏这里的湖光山色,听泉煮茗,那个日子啊,叫个好。首先啊。第一站就是最北边上的漠河。从北玩到南。说不定路上可以找到剩下的两个人。反正他们要找到剩下的两个人啊还得靠她。不过幸亏他们说上次拉住宁君彦是因为四神共鸣的原因。否则不知道又要被他笑多久。

“你好了没啊。懒虫”。初音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宁君彦那个蠢蛋。只有他会叫这么一个美女是懒虫这个不雅的外号。起初初音也有抗议过。可是宁君彦却美其名曰:“这是真实写照。”

“马上了。蠢蛋。”为了报仇。初音就给宁君彦起了个蠢蛋的外号。

初音就会不由的想到前久他在宫中的日子。让她真的没办法过了,每次南宫墨来叫初音那些曲调的时候,他就会不直从哪冒出来。虽然他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小动作,但是他那灼热的眼光就是会让初音受不了。没次都是到初音受不了开口说:“宁君彦,你给我滚出去。”而宁君彦就会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没说话啊。”接着两个人就开始不停的吵。经常是吵到南宫墨说:“初音,我明天再来好了。”宁君彦就会一脸笑容的说:“墨。不送了。”

想去那几天的日子啊。真的是没办法再过咯。不过想想马上就可以去玩了。初音的心情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为什么连他们两个都要跟着来啊。南宫墨。”初音坐在马车上嘟起嘴巴问南宫墨。

“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啊。说是君彦是青龙也是四神之一。必须来。天行是你未婚夫。要保护你的安全。也就来了。”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往北走。要往南走啊。”初音一想把自己的计划都打破了。就一肚子的气。但一路上风光也算明媚。小吃也很好吃。好玩的好看的东西。渐渐的把她的心情扭转了过来。

只是,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因为某个总是在叽叽喳喳叫唤的家伙。

“初音。醒醒。我们到隆里了。”

初音糅糅眼睛。下车看了看。这个叫隆里的地方还真的不错。和临淄国的京都翼郡有得一比。街上到处都是小贩叫买的声音.可以看到人烟稠密,粮船云集,人们有在茶馆休息的,有在看相算命的,有在饭铺进餐的。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他们便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虽没有富丽堂皇。但也算得上是别有一番风味。

“初音你先去梳洗梳洗。呆会吃饭的时候我叫你。”南宫墨温柔的说到。初音看了看单君行。一路上他都没和自己说过话,明明上才的事是他的不对。居然还跟耍起脾气来了。

南宫墨好象看出来点什么眉目。他看了看单君行也看了看初音。

“初音啊,其实轩宇他不会游泳呐。”南宫墨对着初音的耳朵悄悄的讲。谁知道初音那家伙到好。指着单君行的脸笑得气都接不上。单君行则是疑惑的的看着初音。

-饭局中

“喂。单君行。对不起啊。上次的事是错怪你了。”初音笑也笑够咯。仔细想想自己不也是个旱鸭子麻。所以就原谅单君行了。

“我又没求你原谅我。不过看在你那么诚恳的样子上。就原谅你了。”单君行心里在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自己好歹是个太子。怎么可以对个小丫头说对不起啊。不过她先道歉了就算了。”

“哟。懒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关你什么事啊。蠢蛋。”

“你听说了吗?明天霍家的女儿要比武招亲。去看看”。旁边桌上有一个人议论着。

“怎么会不去啊。他霍家富甲天下。他霍嘉辛就只有那么个女儿。谁娶了她就相当与娶了一个金山。”

初音一听。她就来劲了。她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比武招亲啊,就算看电视也不过瘾。这一次一定要看看这个比武招亲是个什么样的。

“我说。我们明天去看看吧。”初音的疯劲他们谁拦得住啊。还不只有顺着她。

-次日

“哇。人好多啊。不愧是富甲一方的人嫁女儿。”初音不停的感慨到。

“你注意点形象吧,哪有姑娘家象你这样的。”单君行冷冷的甩了一句给初音。

“要你管哦。我就喜欢这样。”

了看台下的人。没一个能入眼的,不过除了一个,霍语笑看着那人身上有种不寻常的气质,而且长的是浓眉大眼。英气逼人。特别是他身上的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威严。霍语笑想她要找的就是这么个人。只不过他旁边的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和他那么亲密。是他的意中人吗。但是另一个男子又是谁。这女人怎么大街上的拉着他们两个人啊。

“松手啊。你是不是女人啊,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拉这两个男人。象什么样子。”单君行本想甩开初音的手。但是看到初音的表情后。这个想法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我是想让人知道你们不是来比武招亲的,你没看到刚才那些男人的眼光吗?可以把你们两杀死了。我为你们好。你居然还这么说我。”初音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其实啊是想告诉那些男人。我有那么帅的两个美男,我是不会看上你们的。南宫墨你到是说句话啊。

“我倒觉得挺好的。”

“看吧,拉稳了。别松开哦。”

傻瓜。我怎么可能松开。即使你要放开我都不想松开,只是,我好像只能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才能握住你吧。

这个笨女人。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一辈子都要拉着你的手,即使你笨到不行。

初音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觉得他们手的力度好象都比刚才要重了点。不过也许是他们听了刚才的话。终于良心发现了吧。她手的力度也不自觉的重了些。初音想幸亏宁君彦没来。不然真不知道拿哪只手去拉他。

初音站在台下四出看了看。其实就是一个搭得比较华丽的的台子。到处都是红,要知道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红色。台子中间有一套级为简单的茶几和椅子。但是她这个外行人都可以看出这个东西价钱一定不菲。台上做了两个人。一个老者和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一身红衣。不仅没显出她俗气。反倒称得那女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豆蔻年华,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承蒙各位乡亲门的抬矮。今天老朽在次塔台为小女觅贤婿。大家也知道老朽以商为事业。所以我的女婿必须要有经商的娇好头脑。老朽在次就只出一道题。有谁可以答出。就是我的东床快婿,如果有几人答出。那就继续答老夫的下一题。”

初音上下打量着那个说话的人。那人应该就是那个霍嘉辛了吧。看他的样子确实有那么点富翁的架势。

“那老朽就献丑出题了,假如老朽手上有一张普通的纸。假如有个地方与老夫相隔384,401公里。那么这张纸反复的折叠多少次方与这384,401公里一样厚。”

话一说完。台下就开始嚷嚷:“怎么可能。那么薄的纸。”

“是啊。霍老,你是不是不想嫁女儿啊。不想嫁就直说啊。干吗出这种题啊。”

“就是啊,对啊”。台下的人不停的抱怨嚷嚷到。初音也在想。以前老师好象说过这个问题。好象是15次。不过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15次。”旁边的单君行开口回答到。“对吗?”。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小女就是要嫁给象你这样的人。”

“对不起,我不能娶她。承蒙老人家您的抬爱。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我们非常相爱。”单君行转过头看着初音。眼里尽是温柔。

“对啊。我们已经有婚约了。而且非常相爱。”初音想了想刚才单君行有转过头来看自己。给自己暗示。所以就很配合的说出这个话了。

南宫墨听着这个话的同时松开了自己紧握着的手,不停的嘲笑自己是个傻瓜。明明知道她早就注定是君行的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官,到底自己还在奢望什么。手,就这样松开,这,便是注定的结果吧。

初音看了看南宫墨。心想,真是个温柔的人呐,一定是听到了刚才我们的话。为了配合我们演足戏,所以放开了手。

而台上,女子一脸无所谓,开口说。

“未婚妻是吗?未婚就代表着还没过门。就不算妻子,不是吗?”这场戏的真正女主角终于开口拉。霍语笑看了看初音,觉得这个女人也不就这么点本事麻。凭什么和她抢她看中的男人。

“没过门也算。你不可能不懂吧。”初音想,这女人的想法杂这么超前啊。

“是啊。要不我们比一场。赢的人就和他在一起怎么样。敢吗。”霍语笑看着初音认真的问到。

初音心里想,天啊。比什么啊。比武吗?那我不是输定了。再说万一伤着我杂办。为了单君行好象不值得吧。

“怎么。不敢吗?”霍语笑看初音半天都不说话。就疑惑的问到。

“有什么不敢。”初音最讨厌别人对她用激将法。可是她偏偏用了。而且自己还上钩了。真是的,这下不想比都不行了。

“既然我们都是女人,那就比点女人该比的东西。琴棋书画,和插花吧”。

“好啊。比就比谁怕谁啊。”

“够爽快,那就明日午时。就在这里当众比试,输的人就退出。怎么样。”

“好啊。”

“我不同意,我有不是商物。凭什么做你们的战利品。”单君行想自己从小就是只有支配别人的命运。现在两个女人凭什么觉得和支配自己。

“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这两个女人这个时候却也还团结。

这场比武招亲就在这两个女人这个约定下告了一个段落。

这场风波惹得不小,某人还把两个男人憋坏了,而这个某人,现在在酒楼里,厚着脸皮打起哈哈来。

“哎呀,单君行不要生气咯麻。我也是为你才答应她的比武的。我也不想的。而且那女人的态度让我真的很不爽。”初音一脸可怜的拉着单君行的衣袖甩来甩去的撒起娇来。

单君行甩掉初音的手。走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初音。君行是怎么了。怎么你们出去的时候还停开心的麻,才这么点时间不见怎么就变脸了。”宁君彦一脸迷茫的看着初音。

迫于某人的八婆性格,初音就把刚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谁知宁君彦那家伙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真是的,要不是他给我眼色暗示我。我才不会配合他演戏勒。他现在生哪门子气去。”初音走到桌子面前坐下。端起茶猛喝一了口。

南宫墨太起头问初音:“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因为单君行给你使了眼色才那样说的?”。

“不然勒。我才不想惹一身的腥呢。”初音皱着眉头气愤的说到。南宫墨的脸色一下子由阴转晴。可是这个小小的细节却被宁君彦看在了眼里。

“喂,懒虫。明天你到底有把握没。”

“实话吗?”

“废话。”

“没。我没把握赢那个女人,虽然我以前有学过点这写什么的。但是毕竟只懂点皮毛。还有那个插花我根本不会。”

“你不会插花,你小时候没学过?”宁君彦一脸惊讶的看着初音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没学过插花。插花是他们国家特有的文化之一啊。她居然说她不会,天啊。

“懒得和你说。”初音白了宁君彦一眼。意思说是不和你这个没气度的男人说话。

初音侧过身问南宫墨。“南宫墨,你会插花吗?”

南宫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

“你可找对人了。墨的插花技术可是很多女人都比不上的哦。可是一天的时间你根本学不会。我可没时间陪你。睡觉去了。”宁君彦对初音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说,你根本不可能赢。

-南宫墨的房间

“我只能简单的教你一些东西。剩下的还要你自己去想。”南宫墨不慌不忙的说到。“好。不过你教我随便插个什么的。去应付不就可以了。”

“不可以的。插花是靠灵感和情感,并不是有样照样的。而且他们会给出一个题目。让插花者当场发挥,如果你插得不合题意。就算再漂亮也是没用的。”

“KAO,真麻烦。”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因为我还想帮你补补其他的。”

“南宫墨你真好。最爱你了。”

南宫墨惊讶的看着初音。初音可能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到:“南宫墨你不要误会。我们那里只要一激动就会这么说的。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哦。你不要乱想。”南宫墨微微的笑了笑。摸了摸初音的头。继续说他自己的话。

“插花是表现植物自然美的一种造型艺术。具体的说,插花艺术是将一切具有观赏价值的花卉,保护包括观花,观叶,观果,观芽,观茎类的植物材料,经过构图,设计,剪裁,造型,人为加工的艺术品。按所用容器样式不同,有瓶花、盘花、篮花、钵花、壁花等。按使用目的不同,有礼仪插花和艺术插花。人们喜用红色花表示喜庆,如常选红色的牡丹、红色的月季、红色的蜀葵、香石竹等用于婚礼、生日和庆典的场合;白色花表示哀悼,如选白菊花、白百合、马蹄莲等用于送葬、扫墓;黄色花被视为皇家和佛教的色彩,如将黄色牡丹、黄色月季、黄色芍药、黄色菊花等用于宫廷插花中。插花必须是插在容器中,而花艺可用也可不用容器,可以吊挂在壁面上,或直接插制在台面上。插花必须以植物材料为素材,而花艺除用植物材料外,还可用许多非植物的装饰性材料,如金属的、玻璃的、塑料的、棉绸织品等。花艺创作在选材、构思、造型等方面,都比插花更加广泛自由,尤其在造型上更具装饰性和时代感。所以当前在国际上,尤其在一些大型展览和比赛场合,它被广泛应用,造型趋于大型化,很有气势,这是插花无法与之相比的。记住了没。”

“我头都晕了。就记得一点。不过算了。我想我天生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初音听着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法和原理。就已经打算放弃了。

“那好吧。那看看书法吧。你的琴艺我知道。我放心。那就说说画。画画的时候在对客观事物的观察认识中,要采取以大观小、小中见大的方法,并在活动中去观察和认识客观事物,甚至可以直接参与到事物中去,而不是做局外观,或局限在某个固定点上。在创作上重视构思,讲求意在笔先和形象思维,注重艺术形象的主客观统一。造型上不拘于表面的肖似,而讲求“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和“不似之似”。其形象的塑造以能传达出物象的神态情韵和画家的主观情感为要旨。因而可以舍弃非本质的、或与物象特征关联不大的部分,而对那些能体现出神情特征的部分,则可以采取夸张甚至变形的手法加以刻画。在构图上,它不是立足于某个固定的空间或时间,而是以灵活的方式,打破时空的限制,把处于不同时空中的物象,这就要看画画人的心思和感官。”

“我以前有学过。这个手法和选笔我知道。说下一个。”南宫墨看初音似乎开始进入状态了。边更有动力了。

不知不觉的。天就亮起来了。南宫墨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说:“初音去休息休息吧。没精神的话比赛怎么办,”。

初音看了看天。已经有亮起来的征兆了。就回房间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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