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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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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不会离开!”

一出悟心阁他便迫不及待地揽过她的双肩问道。老和尚的一席话犹如一快巨石抛在结冰的湖面,立刻龟裂衍生出大小不一的裂痕,让他无法视之不理,他还做不到她一般的云淡风清。

未来,只有他一人在干着急而已。

南宫艳低头看着他胸前的盘扣,就是不肯直视他充满期待的眼。那一句句佛偈虽然让她有片刻的疑惑,却并未能打开她的心门,她依旧是个无心女。

承诺是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那些对着她许诺要好好照顾她一生的人全都弃她而去,留她一人在寂寞中徘徊,带走她所有的希望,如今,她又如何给他人一个承诺?

她怕食言。

“亓庄主应该学会放开,忘尘和尚的佛言佛语没能点醒你吗?”他们都犯了尘世男女的错,那就是——固执。

他固执地想要一个承诺,而她固执地不肯轻易许诺。

“点醒我了,而我正在执行。”其他的狗屁废话自动排除,他只记得那个老和尚要他好好地看好她。

“这就是点醒你的结果?”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握在她肩头的铁掌。

“哼哼,你滑溜的很,我要是有丝毫的松懈,你就会离开对不对?”她根本就是刻意忽视他的感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他是否因为她而寝食不安,依旧不闻不问,不肯施舍一个眼神给他。

离开?“从一个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消失也算离开吗?”她不径反问。她的来去由不得她来做主。阎王的生死薄上已有她的名,也许下一刻她就会香消玉陨。既然如此,就更没必要沾染上“爱情”二字。

她少了一颗爱人之心。

“兰艳儿,你是在考验我的心脏负荷能力吗?”明知他最怕的就是她会平空消失,她却非要把它端到台面上来给他看,摆明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是在教你面对现实,你、我,不同路。”一个是远古时期的守旧男人,一个是未来世界的孤独女子,交集过后便是两条永不见面的平行线,何苦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是你在逃避现实吧,你听不见我的心每跳动一次就说一次爱你吗?”他从没跟任何女人说过此种情话却为她开了先例。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将心沦陷在孤冷的她身上,只知道爱她就如吃饭喝水般自然。有人可以离开空气而存活吗?答案是——

不能。

“人心包在肉里,我不是顺风耳。”在她的记忆中,凡是她爱的或是爱她的最后都是死于非命,不得善终,所以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很好的幽默感哪,兰艳儿。”亓云魄冷笑着轻挑她面前的发丝,气她竟然敢怀疑他的感情,“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或许正是那个伤了她的人,她才会封闭自己拒绝他人的关怀。

“天。”他要代她向天讨回一个公道吗?

天?“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敷衍我!”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她就会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如此不值得信任吗。

是敷衍他吗?不,她说得是事实。害她沦落至此的正是她头顶上的那片天。住在上面的诸神忘了保佑微不足道的她,任她被恶魔欺凌而不伸出援手。

魔,又称为人心。

当不法之徒放火烧毁她的家园时,天在做什么?它甚至不曾落泪同情一夜之间失去双亲的她;当给她第二次生命的区海洋浑身是伤倒下的时候,天在做什么?只有刺目的鲜红液体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当兰姨赤裸着身子在她怀里落下最后一滴泪的时候,天在做什么?它让那些人渣一二再再而三地摧毁她的幸福。

所以,伤她的,正是天的无情。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见了,那就怨天吧。”是它瞎了双眼才导致她一连串的不幸,她已累得不想反抗。

“天若阻我,我定逆天。任谁也妨碍不了我!你最好认清事实,有南宫艳的地方,必有我亓云魄。”

他说得狂霸,一双炽情深眸牢牢地锁住眼前的冷颜女子。她不肯的承诺他来给。他不接受如果,那一天也永远不可能到来。无人可以从他手中夺走她,这朵傲骨寒兰注定要为他而开放。

“我很好奇亓庄主的自信心从何而来。”好一句逆天之语,他凭什么认为他能做到。

“你哦,就不能偶尔顺从顺从我吗。”好歹满足一下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哪。

“建议你养条京巴。”它或许谄媚地能够上他的条件。

“什么东西?”他微一皱眉问得不解。他们两人的家乡相差如此之大么,为什么他经常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呢?

“亓庄主打算一直在这里讨论感情之事么?”在佛像后负责打扫的小沙祢早就听得面部抽搐了,满嘴的“阿弥陀佛”。

他也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丝毫不估计他人眼光,狂妄地任性而为。

“你果然是转移话题的高手。”就因为这样,一谈到紧要关头,两人的谈话就会无疾而终,她就是有本身牵引他的一举一动。

“我会把它当成是夸奖。”她挣脱开他的钳制转身往外走,她是真的累了,想回去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里绝对会被装上缆车。

“你哦。”他无奈地跟上去,微怒的眼里却藏不住对她的忍让,“不求支签再走么?”来到这里的女人都喜欢求个姻缘签,她似乎并无此意。

“我不迷信。”一支签文就能决定她的人生,她岂不是太过悲哀了。来修月寺只是为了平复好奇心而已,与忘尘和尚的会面已属意外之获,她没想过接受更多的意外。

“我也不信。”她的确不需要求签,两人的姻缘早在几千年前就被刻在三生石上,除了他,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亓云魄不顾她的反对径自搂上她的纤腰准备离开修月寺,一个小和尚却突然出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两为施主请稍等,住持要我代为问一句话,请问两位是否见到了回梦玉?”

回梦玉?似乎每个人都对它很感兴趣。“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

“小僧也不是很明白,住持只是交代,如果这位女施主见到了它,请好好保管,说那便是老天对你的恩赐。”他也是听的糊理糊涂的。

“恩赐?”看来是冲着她而来的。只是一块块小小的玉坠而已,她倒是看不出它有什么特殊功能。一块玉就是一种恩赐的话,那天对她还真是“大方”。

“师傅常教导,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用心才能看出我们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当他觉得眼前的女施主面目可怕的时候,师傅便睿智地对他说了这句话。

“那请问小师傅,你可知道这回梦玉的特殊所在?”看来,她要好好地挖掘挖掘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师傅只是说,它是救人物也可夺人命。”他只是刚进寺不久的小和尚拉,哪有那么大的智慧能参透那些博大精深的佛理啊,一篇心经就抄得他灰头土脸了。

什么意思?“有劳小师傅了,南宫艳在此谢过。”她有礼的欠身道谢,该有的礼貌还是要做足的。

“不用不用,我只是代师傅传个话而已。”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突然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娘亲唱的安眠曲,柔柔地软软的。

“说够了就快滚!”亓云魄猛然沉着俊脸一挥手,当他是死人哪,这个小秃驴以后肯定是个小色鬼,竟敢盯着他的女人直瞧。

“修养哪,亓庄主。”南宫艳受不了他的白了他一眼,他就不能稍微收收性子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么。

“你叫我云魄或魄,或许我能给他个好脸色看。”他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说道,眼里有奸诈的味道。

“很好听的笑话,要我捧场笑两声么?”她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理会他渴望的眼。

山上天气多变,突然一阵强风吹来,惹的树上的叶子沙沙直响。就在这时,风像调皮的孩童掀起了她用来遮住右脸的落发,眨眼之间,半张出尘清雅的容颜展露在世人面前。

她的美,无声无息,侵蚀一颗颗惊艳之心。

“你,你,你……”师傅果然没错,他太看重表面了。

“该死!”亓云魄低咒了一声,迅速用身挡在她面前,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他更确定了,这次带她出来,是个不智之举。

“那位姑娘——”

“天哪,她是谁?”

“好美的人哪,我都看呆了。”

“那,那真是个真人么?”

“不会是仙子下凡吧?”

……

山上的人虽不多,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却令他想抓狂。“看够了没有,敢泄露半个字,冷魂庄会为你们刻好墓碑等人来拜!”

她太出色了,即使伤了半张脸仍旧能引起人的贪恋。他必须保护好她不受外来的侵扰,所以他才亮出冷魂庄,谅那些人也不敢与他为敌,冷魂庄对于他们来说,是个禁忌。

果然,他一声令下后,一群人立刻白着一张脸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你啊,就该乖乖的呆在家里,半步也不准出门口。”她本身就是个危险。

“是,我会斟酌。”她似乎就该跟以前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南宫艳说得毫无诚意,装做没看见他小气扒拉的伸出一只脚绊了一下看傻的小和尚.

幼稚!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他不具真意,他可没那么好打发。

“乖,呆会买根糖葫芦给你。”诚意?他说的笑话还真冷哪。“我累了。”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讨论无聊的问题,她突然好怀念她的浴缸和玫瑰精油。

“你最好把你的脸给我收好喽,我现在不想沾血。”他说得冷酷,对于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人他决不会留情。亓云魄重新揽上她的肩头往回走,是该把她带回去了,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觊觎。

两人相携步下楼梯,悟心阁里的老和尚捋着长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世上唯一可以治疗人心和与魔对抗的只有——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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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一连下了好久的雪啊,满目皆是银妆素裹,月儿一口气照了好多的照片哦,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耶,一定要留个纪念哪。

哈哈,手好冷,我在堆雪人,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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