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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十三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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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微凉而爽朗,黯刑抿了一口茶,缓缓道:“那么,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砥砺一阵气闷:都这个时候他老人家居然还拿腔作调?“您就不能干脆一点和盘托出吗?”

黯刑笑了笑:“那会白送给你们太多不必要的情报,也未必能解答你们所有的疑问,所以还是你们来问吧。”

泠洌:“那个黑衣人是谁?”

黯刑:“我的父亲,前一任的风家家族长,也是前一任的企赠域国师。”

在很久以前,世界是以国家为行政单位划分开的,之后政府的职能渐渐被大家族取代,国与国之间的来往形式更加温和柔韧。大家族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活动范围被人为的边界所束缚,于是国界逐渐失去了意义,国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空间距离为划分依据的‘域’。

国家虽然已经消亡,但毕竟之前存在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有些名词也就沿用了下来,有时候也用‘国’来代指‘域’。

尤其是像企赠域这种大范围沿用古风的地方,‘国’这个字的使用频率还是很高的。像‘国师’这种称呼,也只有站在历史的高度才能明白其意义。

当然,以上都是旁白,现在转回到问答现场。

听到黯刑的回答,砥砺和泠洌对视一眼。这个答案,要说让人吃惊也算吃惊,但转念一想却又理所当然。

企赠域的灵术师很少,风家是企赠域唯一的灵术师家族。风家一贯神秘,除了担任国师的那一个出现在众人眼前外,其他人在做什么,甚至是死是生别人都不知道。

不过这位大叔把自家父亲卖得也太干脆了吧?

砥砺:“您不怕我们把这个说出去?”

黯刑还是笑着:“拿着大喇叭到大街上去吼吗?”

砥砺翻了个白眼:“至少阁下也该担心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皇帝陛下吧。”

黯刑眼中有着叹息:“告诉了……也许更好吧。”

泠洌:“黑衣人到底是人是鬼?”

黯刑闭了闭眼:“都是,都不是。”顿了顿,又解释道,“我的父亲对怨灵一直都很有兴趣,甚至用自己去喂食它们。不过因为他的这种兴趣从来没有干扰到过其他人,所以我们也没有阻止,即使看着他迅速衰老下去也没有。

“事实上他已经对此着了魔,强行阻止的话反而很可能会酿成惨祸。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视而不见。

“半年前才九十岁的他就已经灯枯油尽,简直像一百五十岁的人。风家也叹息着准备为他办后事了。可是在他临死前,不想见他的族人,不想见他唯一的儿子,不想见与他结婚多年却早已形同陌路的结发妻子,只想见他圈养的怨灵们。

“既然已经放纵了他这么多年,又何必在最后来违他的意呢?所以我们就留下他跟他的怨灵们单独相处。这一相处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天边发白的时候,我想进去看看他,门却从里面打开了,父亲走了出来,不再衰老,不再虚弱,恢复了壮年的样子。我下意识越过他往房间里张望,里面却没有一个怨灵。

“因为我是一直守在门前的,如果怨灵离开的话,我一定会有所察觉。十三个怨灵啊,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事实上我就是感知到怨灵们还在,我却不能确定它们在哪儿。

“于是我看向父亲,很惊讶也很毛骨悚然地打量他,然后我很不情愿地找到了怨灵们的去向:父亲的身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外表像个活人的父亲,却几乎没有了活着的气息。”

当时黯刑干哑着嗓子问他的父亲风况泯:“您吃了那些怨灵?”其实他更想问却问不出口的是:您跟那些怨灵同化了?

况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黯刑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他的实验室,一直以来他都是在那里进行的怨灵饲养。

况泯在实验室中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然后离开了实验室,在离开的同时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实验室都烧成了灰烬。之后况泯披上斗篷,将自己完全包裹在其中,不留一丝一毫让外人看到。

在他藏住身形的同时,十三个怨灵又出现了,环绕在他的周围,而况泯身上的怨气消去,生气却依然隐隐约约。

黯刑一直跟在他身后,却什么也说不出,直到看到况泯要离开了,才挣扎着叫了一声:“父亲……”

况泯没有回头地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给黯刑:“好好保护风家吧,其余的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插手,也不要去探知。”

那个时候黯刑就知道会出大事,风家的放纵却会让无辜的人来买单。但这件事情不能传出风家。

国师这个位置看似高贵,风家也确实被整个企赠域所尊敬。但却是一种被架空的敬意。不能干政,只能祈祷、治疗、安抚人心,还有驱走十之八九根本不存在的鬼。

风家所能依附的只有高洁历史后的敬畏,如果那份高洁被玷污了,那么敬畏就会变成纯粹的畏惧,被恐惧控制的人会做出什么事,黯刑可以想象,但绝对不愿风家遭遇。

不管不理,独善其身。照着况泯的话去做也许对风家是最好的,即使会被冠上无能的标签,也好过被当做同党。

砥砺:“为什么要故意找来豫家呢?您是故意的吧,甚至,那个怨灵就是你放到宫里的。”

黯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是的,我是故意的。风家除了我父亲没有人喜欢怨灵,没有人愿意接近饲养着怨灵的实验室。但我毕竟是他的儿子,即使无法阻止父亲的行为我还是不能完全放手不管,所以当父亲衰弱休息的时候,我去过他的实验室,虽然了解得并不多,但也知道了暂时控制怨灵的方法。”

泠洌:“用血肉做交易。”

黯刑苦笑:“是的。父亲几个月没有消息,我也越来越担忧。我一个人不可能阻止他,尤其我对怨灵的了解实在太少。所以只能找来这方面的专家。

“我不可能直接要求豫家人来,那很容易把风家放在风口浪尖上。所以只好制造一个不得不为之的机会。

“那个怨灵是父亲留在风家的,也许是为了当他行动的时候可以让风家避开灾难吧。我动用了,我想父亲也知道我做了什么,但他没有出现阻止,我也就继续做了下去。

“开始时控制不熟练,只能让它在宫里转悠吓唬一下人,当然这是不够的。我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也是为了把自己和风家从这件事里剥离开来。

“然后重点是让重要人物受惊,皇帝陛下不能有丝毫闪失,所以我选择了太子殿下。不过我的控制毕竟和父亲的控制隔了一层,它有了吸食生气的机会居然脱离了我的控制,伤了两位殿下,还下了咒。在收回的时候它又窜到了诤将军的府里,伤了诤将军。

“最后我费尽力气终于把它收了回来,再也不敢放它出风家。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留一个怨灵任由我掌控而不理会。离了风家,离了父亲留下的禁制,我根本拿它没办法。

“虽然情况比我计划中严重,但也更容易以之为据要求豫家人的到来,然后就交给豫家人来面对我的父亲。”

砥砺:“你怎么知道他会在那天晚上发动攻击?”

黯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一个机会,我就给他制造出这个机会,一个贵族们齐聚一堂的机会。”

泠洌:“你一开始就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我父亲他很不满意风家在企赠域的处境,但他之前又说过让我保护风家什么都不要管,所以我猜想他如果有大动作一定是要□□,然后建立一个更有利于风家……还有他的宝贝怨灵生存的国度。”黯刑说着看向砥砺和泠洌,“我猜对了吗?”

砥砺点点头,猜对了,非常正确:“你遮掩这件事就不怕无辜的人因此丧命?”

黯刑:“怕啊,就是怕才会把你们扯进来,但是即使仍然有无辜的人因此丧命,我也要保住风家。”

泠洌:“你不能肯定豫家人来了就能阻止他吧?”

黯刑:“是的。”

砥砺:“你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黯刑:“我很抱歉。”

砥砺:“没必要,可以理解。”

黯刑摇摇头:“为了保风家,我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丧命刀口,又亲手把本该无关的人拉进来挡刀,我知道这种行为很糟,我可以道歉,但即使事情重来我也会有同样的选择。”

砥砺:“我说了,可以理解,不用在意,既然你并不想忏悔。”

泠洌:“你知道那些魔物是怎么回事吗?”

黯刑:“关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这半年来父亲找到的帮手,不过以前父亲就很注意魔家,也许你们可以从这方面来查。”

魔家?砥砺和泠洌对视一眼。

黯刑注意到了:“怎么,你们跟魔家很熟吗?”

砥砺看向泠洌,泠洌斩钉截铁:“不熟。”砥砺收回视线,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嘴角的笑意: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跟魔家有过节啊,这么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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