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十一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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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这种生物啊，就是该给予足够的刺激，那么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磐卿如是想。
自从昨天吉哲得知他一直认为是兄弟的壬巍对他有别样的意思后就呈现出了痴呆态，其痴呆程度之深甚至让他把血当水一样地喝了下去，完全没有半点不适。
“其实该早一点把这件事告诉吉哲的。”等吉哲终于下定决心火急火燎地冲出门以后，磐卿对还没回过神来的锦纶说到。
锦纶呆呆地点头，没有异议。
“那么，”磐卿又道，“你打算怎么办呢？”
锦纶闻言苦笑：“能留就尽量留吧，如果他们之间实在容不下我的话……”习惯性的经过一阵心痛，她接到，“到时候再说吧。”
磐卿拍拍她：“别担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就算桂家没有了，还有帧家嘛，据我所知那里面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当然了，即使这些你都看不上，世界这么大，总能找到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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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吉哲横冲直撞地跑出磐卿的屋子一样，壬巍也以同样的气势闯进了她的地盘。
真不愧是兄弟兼情人啊。磐卿觉得很有趣，所以当壬巍用屋主的语气要求她这个真正的屋主离开的时候她也毫无疑义地把空间让给了他和锦纶。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霍冉用很忍耐的语气问到。
“看戏，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磐卿做好偷听偷看的准备后理所当然地回道，然后再补充一句冠冕堂皇的，“而且我总要保证壬巍不会趁机欺负他的假想情敌啊。”
被壬巍赶出门后，磐卿也没有走远，随时准备好了一有不对就闯进去阻止锦纶受委屈。至于监视装置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机械电子的，还有灵力阵法的，在她的屋子里统统都有。
不是她有什么不良嗜好，而是磐卿一直把‘进攻即是最好的防御’这句话当作金玉良言，这句话扩展之后的其中一个结果就是‘想要不被监视，最好的办法就是精通所有的监视方法，并且把所有可能的监视地点都事先占据’。
说起来她会这么小心翼翼当然是为了防备帧家了，但是自打她住进这里以后，这些布置就没有用过。也不知道是帧家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呢，还是觉得她这种污点有多远滚多远只要不在面前碍眼就好？
总之这些精心布置在今天的这一刻迎来了它们的第一次，可喜可贺啊。磐卿招呼着跟着壬巍跑来还不明所以的吉哲一起快乐地看戏，至于霍冉的叹息那就直接忽略不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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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巍的出现让锦纶不知所措，而他迥异于最近也有别于以前的灼热眼神更是让她忐忑不安。
在来的路上壬巍想了很多，但见到锦纶他突然发现所有的心思都是多余的，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紧紧地拥抱这个他爱入骨髓的女子。
“壬巍……”锦纶偎在他的怀中，贪恋着温暖，却又不安地呼唤。
“对不起，”壬巍亲吻着锦纶的发丝，低声说到，“还有，我爱你。”
咦？！锦纶惊讶地挣脱他的拥抱，不可思议地看着壬巍，结结巴巴地：“可，可你，爱的人，不，不是……”
壬巍再次把她抱进怀里，不准她再离开，语带威胁：“你最好立刻把什么‘壬巍爱的人是吉哲’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从脑袋里清理掉！”之前听吉哲说的时候他实在太震惊了再加上还有更重要的信息等着他消化所以还没怎么觉得，现在冷静下来一想，那叫一个恶心啊！
锦纶还在惊讶：“不是吗？”
壬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调阴森：“当然不是，我爱的人是你，一直，从来，都是你，听明白了吗？”顺便还在心里呐喊：为什么他这辈子很可能只有这一次的恋爱表白要搞得像帮派谈判啊？！
“啊？”锦纶惊讶至呆滞。
壬巍眯了眯眼，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干脆把吉哲这小子逮过来狠揍一顿以向锦纶表示他的认真，然后，他被锦纶微启的双唇吸引，他渴望了无数次的双唇。
微微偏过头，他的唇，碰触她的，轻触，吮吸，舌尖探入，他的舌纠缠着她的。锦纶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壬巍牢牢禁锢，不由自主又心甘情愿地被他控制，由着他控制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她的意识，她的一切。
“我爱你。”朦胧之中锦纶听到壬巍又一次说到，她想要回应，想要告诉他她也爱他，从小，一直，都爱着他。但壬巍没有给她机会，他迅速再一次夺去她的唇，炽烈，独断，却又温柔。
锦纶的反应已经给了壬巍最好的回应，他知道他心爱的女子也是爱着他的，不输给他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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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巍刚一吻上锦纶磐卿就立刻切断了一切监视，她看戏，但不偷窥，基本的道德底线她还是有的。然后磐卿戏谑地看向有点呆的吉哲：“恋人被抢走了，感想如何？”
吉哲瞪她：“都是你起哄胡说八道的啦。”
磐卿一点都不羞愧：“那也是因为你们之间太暧昧了啊。”
“胡说八道！”吉哲又瞪她一眼，然后笑了，“幸好没有继续误会下去，锦纶和壬巍……怎么想都是会很甜蜜的。”
磐卿：“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和壬巍在一起的话会比较有趣。”
吉哲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磐卿！”
磐卿：“唉，算了，有了快乐的大结局也不错，最起码锦纶不会再哭了吧。”
吉哲：“壬巍不会让锦纶哭的。”这一点他很有自信。
磐卿睨了他一眼：切，说的好像之前锦纶都不是为了壬巍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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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璧看着满面怒色的卉缅和深沉莫测的卓思，心里有点嘀咕，但还是问到：“怎么了，这次任务不顺利吗？”
“废话！”卉缅一点也不给自己的家族长面子，“我们的任务顺不顺利长老们不是第一时间报告给您了吗？竹璧先生，您还要包庇她到什么时候？！”
哎呀呀，这个冲动的小子。竹璧摸摸鼻子：“包庇谁？”
卉缅：“竹璧先生！”
“竹璧先生，”卓思淡淡地开口，“您这么维护磐卿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遇到磐卿和桂家人的时候，因为卉缅和卓思还有任务在身，所以卓思制止了卉缅的进一步纠缠，但是，她阻止了卉缅，并不意味着她认同磐卿。
卓思和敖涵一样也是磐卿还在帧家时候的指导员之一，她也知道磐卿比看上去更有能力，尤其是磐卿叛离帧家的那一夜过后，她更是对这份能力由衷地感到佩服。可是，正因为磐卿有如此的能力，她的任意妄为在卓思看来就格外不可饶恕。
不用在正道上的能力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磐卿的作为是在侮辱整个帧家，甚至是在侮辱整个灵术界。
但同时让卓思介意的是，从磐卿背叛之后，竹璧先生以及敖涵却始终对关于处罚磐卿的事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简直可以说是不了了之。就算峨渠的逃出没有出现实质伤害，但这种行为是可以如此包容的吗？
卓思想不明白，于是决定静观其变。直到甑熙落网，竹璧先生的问话：我可以问一下抓到你的人是男是女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卓思看来它可以直接翻译成：抓到你的人是磐卿吗。
卓思承认，单就实力来说磐卿的确可以做到这件事，而从行为模式分析，磐卿也的确有理由且有习惯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不过光是这样就让竹璧先生肯定是她做的吗？
面对卓思冰冷的视线，竹璧有点忐忑，要说整个帧家他最不想面对的人，那无疑就是眼前的女子。立场坚定，嫉恶如仇，还沉着冷静。四年前为了磐卿的事，他都快被她瞪出窟窿来了，没想到这事还没消停。
“呃嗯，”竹璧不想开口还是只能乖乖回答，跟卓思比毅力是不现实的，“反正她并没有造成伤害啊。”
卓思：“因为结果是无害的，所以错误的过程就是可以原谅的吗？”
竹璧很想说是，但不敢，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她已经被逐出帧家了不是吗？”
卓思：“关于这个，您和敖涵应该比我更清楚磐卿是不在乎有没有‘帧’这个姓氏的。”
哈哈，竹璧冷汗直冒，真高兴听到帧家除了他跟敖涵之外还有人这么了解这丫头，不过如果不是把这份了解用来攻击他就更好了。
竹璧有点自暴自弃了：“要处罚，首先得制住她吧？谁做得到这一点？”
卓思眼神更冷：“因为做不到所以就连努力都没有吗？”
竹璧揉揉眉心：“你希望怎么做？”
卓思垂下视线也软下了语调：“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处罚磐卿，我只是想知道您和敖涵这么维护她的理由。”
竹璧叹了口气：“卓思，其实我们纵容她的理由你是知道的，只不过你从来不认为那也称得上理由而已。”
卓思看着竹璧：“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正义，”竹璧想了想说到，“是有很多种的，有的时候不妨柔软一点。”
卓思：“您是说磐卿手上掌握着某种正义吗？”
不，那个丫头手上只掌握着任性和懒惰而已。竹璧很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但看到卓思的表情还是作罢，正色道：“总之，如果她真的出现了偏离大道的迹象，那么即使拼上性命，我以及敖涵也会阻止她的，这个承诺可以吗？”
卓思看了竹璧很久，最后淡淡说到：“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