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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福兮祸之所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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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微微出来,刘小渔看着我们欲言又止,我冲他摆摆手让他走,微微转身便拉着我拐了楼角,走了很远,微微装作和我说话,又回过头去,然后便愣在地上不肯动了。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前望了望,见刘小渔还站在拐角的地方呆呆的站着。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遮住了眼,他也不理会,头顶的路灯把他全身镀上一层金黄,映在夜幕中,平添萧索。

微微怔了怔,扭头继续走了,我冲着刘小渔继续摆手,心想要是送走了微微,我再回去,看来这是不能了。于是转身上车,回头时,刘小渔还在那。一路上微微不言语,也顾不上跟我摆事实讲道理了。光看着车窗外飞驰过去的风景,许是想着那些在脑海中飞驰的旧人和往事。

开了一会,我问咱这要去哪,她这才缓过神来,掏出电话问地方。言语中仍是一副大姐大的气势,跟刚才那撒娇发嗲的判若两人。等她挂了电话,我打趣着说:“你累不累啊?刚才那么气刘小渔,这会怎么不装孙子了?”

微微白我一眼,说:“我那是让他长记性,别以为姑奶奶非他不可了。”我笑说:“长记性?长了记性又能怎么样?还能有下回啊?”微微被我气得乐了,末了,说了句:“反正要解口气。”

“你倒是解气了,刚才你那是什么态度?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要是不介意了就当个朋友,你要介意,就更不能这么伤人。”我看地方快到了,想着这些也总得说出来。

微微放下安全带,叹口气说:“你看我这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了他就来精神,跟祥林嫂似的,总放不下过去那么点事。”从大堂里迎出一个男子,背着灯光,我看不清面孔,不过看微微的表情就知道那是他现任男友了。我也不好深说,本来就是过来骗吃骗喝的,再给人家裹了乱,就太不地道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便规规矩矩的站在那装淑女,可等这人走近了,我就再也装不起来了。那人看到我也是一愣,趁他还愣着,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笑说:“行啊,小子,泡妞泡到我姐妹这来了。”该男子被我这么一拍,也缓过神来了,笑着拉我还要拍下去的胳膊,说:“实在不知道是你的山头,否则我哪敢招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初三时同我一起逃课,让我认识了张显的梁辰,梁雅茗的弟弟。自从他后来转了学,他爸妈上学放学护送,不让他跟我们这帮人混,到现在数起来也有10年了。这10年里,不管是尚在同一个城市,还是他远走他乡,我们都没见过面。

可今天看来,还能依稀看到许多他过去的影子,仍是玩世不恭,一副顽主的样子。不过倒是成熟了不少,穿着黑色的外套,里面是深紫色的T恤,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干净利落的短发,显得格外精神。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对微微说:“当年要不是我情窦未开,这帅小伙也轮不到你。”

微微白了一眼梁辰,说道:“就是现在你要是看好了,你就赶紧把他带走。”梁辰在旁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对微微说:“你一个我就差点让我折进半条命,这位姑奶奶还不把我整个人化成了粉儿?招惹不起。”

说话间进了酒店大堂,梁辰打了个响指,一个女服务生小跑过来,梁辰色迷迷的打量了一会,说:“去给我们开个包间。”服务生被他这一打量,脸色有些绯红,战战兢兢的说:“对不起,我们的包间只为六人以上开放。”

梁辰说:“我们这呆会还来人呢,你先开了,空着不也是空着。”我在旁边看他泼皮,想起我们过去还是小孩子时,在夜总会里骗吃骗喝的行径来,在一旁偷乐。微微倒是不言语,眼神淡淡的,不知道是司空见惯了还是仍想着刘小渔那茬。

服务生说:“我们的包间有最低消费额限制,八百。”梁辰眯着眼睛盯着那小姑娘的胸,说:“多大的包间啊?怎么比开房还贵?有客房服务么?”小姑娘被他说的脸通红,我见状怕惹了篓子,忙拉过梁辰说:“你少在这给我演着看啊,你要有那心思,咱就去龙王府,又不远,就一条街,那一个人都给你开,点一个菜就五百,你有意思么?”

梁辰也玩够了,被我一说也老实了,见微微还在发愣,便指着她问我这是怎么了?我说:“估计是看我们见面仪式太血腥,给吓着了。”我本是帮微微挡着,也就随口顺出这么一句来。梁辰也是从小玩大的,当然能看出这事肯定不对,便说:“她能吓着?前阵子在北京,我差点被人捅了,她都没吓着。”说着又点了支烟,往微微脸上吹吐出来的烟,问:“是不是?你合计啥呢?”

我怕微微这会心情烦躁,别堵了梁辰两句,我在旁边也不好看,便接下话茬,问在北京是怎么回事。梁辰说那天他们去酒吧玩,梁辰出去接了个电话,旁边一男子就过来跟微微搭讪,微微也不拒,俩人说着说着就拼起酒来了,后来他打完电话回来,见了便要拉微微走,微微都有点多了,可还在那拼,那男子一看也急了,跟梁辰拌了几句嘴,便打起来了。

我听完先替微微这遥世界惹事的性子担心,又有点后怕,不过这么看来梁辰会微微也真的挺上心的,也难得这么一个花天酒地的人能对她这么好。

酒过三巡,微微也恢复了神色,我跟梁辰换班的跟她讲我们在初中里的那点破事。末了,我想起来梁雅茗来,便问她和张显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梁辰听了这问,眼里的神采便少了许多,暗淡的喝了杯酒,又点了支烟。

“我姐这两年也太不顺了,也不知道得罪谁了,光是去年,连广告都没拍一个,真是山穷水尽了,不过年底的时候跟我姐夫又和好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不过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走呢,说是要回来签SOHO,也没个准,不过他们也快回来,估计就这几天。”

我听他怎么快就改嘴叫“姐夫”了,看样子两人发展的还算不错。既然是快回来了,那我也就不必多问了,不过还是有些生张显的气,怎么他每次回来我都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总得让我打电话过去问,自己就不会来说一声?

我定了定神,想宽慰梁辰几句,可一想若是我仍同汉唐在一起,兴许这事还能帮上点忙,可是现在已经各奔天涯了,倒是微微能传个话,不过微微在一边没有接茬的意思,我也就把话咽下去了。淡淡的说:“你姐的事你也不用担心,她吉人自有天相,你把自己管好了,不也能到时拉你姐一把么?”

说到这我想起前阵子微微说她男朋友是做什么传媒的,于是问梁辰现在在哪高就呢?他倒也不见外,笑道:“我就是一混混,前几天还在一家传媒公司里挂着号,也是我姐给我找的关系,不过现在她也倒了,我就也被赶出来。”

我笑说:“你初三的时候不是转学了么?你家管你管得那么严,怎么你还没年书啊?”他冷笑一声,说:“就他们俩老东西,加在一起都不敌我和我姐一个人的一小指头。哄他们,跟玩似的。”听他这么说,我心一下子就冷下来了,觉得他有些变了,过去我们都是贪玩的,但是都不坏,只是顽皮了些,甚至我刚才还以为他是故习难改,还在庆幸他仍是过去的样子。

可是此番他说出这种话来,让我实在不太痛快。就算是我这样父母离开多年的人,每次想起来,最多也只有怨恨和委屈,没说过半句这么鄙夷的话。

于是我恹恹的不太爱说话,他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就简单的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些,微微见我没精神,也带我把话圆了圆,还说她那稿子就在我这帮忙改着呢。梁辰听罢,两眼放出些光彩来,说:“行啊,悦悦,做学问了。”边说边自愧的摇头,嘴里念叨着:“想不到啊想不到。”

是啊,以他的角度,如果不是亲见,是不会相信我读书的,如果我再清晰的回忆一遍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也不会相信,就像是一个三岁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后来成了奥运长跑冠军,或者一个四岁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后来成了相声演员,不可思议的甚至有点讽刺。

饭已过酒已尽,我看时间不早了便张罗着要走,旁边百无聊赖的微微听了这句话总算来了些精神头,抢过梁辰正要点着的烟,说:“都要走了,还让大伙再等你抽烟啊?一天跟个烟囱似的,咕嘟嘟的冒个没完。”梁辰也不恼,笑着边穿衣服边说:“看了吧?这就是一只夜叉。”

走到门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几句后会有期的话,梁辰嗔怒说:“微微这人城府太深了,绝对是深藏不漏,她有什么朋友,什么家人,她从来不跟我说。她要是早点提你,我们是不是早就见到了?”微微在旁边推了梁辰说:“我跟你说得着么?你是能保人家升官还是能助人家发财?”

我看他们小两口闹着,不禁莞尔,趁乱上了车,跟他们挥挥手便走了,微微在后面喊着:“我跟你说的事,你上点心啊。”我手伸出去挥了挥,从后视镜里看两个人渐形渐远,耳畔见还有他们两人的对话。

梁辰问:“什么事啊?”微微说:“你管得着么?”我对镜子中的人笑笑,觉得这对欢喜冤家,说是登对也好,说是担心也罢,总之我还是觉得有些事要发生,恐怕比我这事还要大,因为这两个人,骨子都是一股火的骚动,放在一起,就是个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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