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好个绝世美男!(1 / 1)
司空觉音直走到那六个人面前。“在下有一个问题。”司空觉音语气轻快。
其中一个大汉刚要开口,就被司空觉音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喉咙而无法开口。“你是不是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询问的字眼,却用陈述的语气表达。她这一举动不仅让其余的六个无聊人呆住,还让宇文阔冷汗直冒。
“你少跟我们废话,我告诉你这个小白脸---”另一个大汉面露凶容,但是,这是完全吓不倒司空觉音的。她只当在看一只油猪扮小丑,这么说似乎太恶毒了,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停!你是不是想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同样是不卑不亢的陈述语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说什么?”被点住喉咙的大汉有些不置信地开口,他这疑问代表了包括宇文阔的其余六人心里的问号。其实,几个大汉有些担心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眼前的这个公子具备神的圣洁,同时也怀有妖的魔魅,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因为,没有任何词句可以形容。
司空觉音给了他一个讥诮的眼神。白痴,看电视看的呗!
“我不要买路财,我只要你这个美人!”瘦弱的男子语露□□地看着司空觉音。这么美的过头的人真是难得,先不管他是男是女,光看着这张脸皮就够爽的了,他一定要得到他。
司空觉音仍是一脸悠闲地笑着。反观宇文阔已经冒火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让他出手,却又让自己身陷险境。
“是吗?能被大哥看上,我真是很有福气呢!”司空觉音露出幸福的微笑,一笑倾城。“而且,看大哥这架势,一定是身经百战的结果,在下十分期待呢!”司空觉音别具深意地看着眼前瘦弱男子的身体。下半身思考的蠢猪!但是,她仍露出甜死人的微笑,二笑倾国!不过,只在嘴角。
宇文阔都快气炸了,他第一次觉得他可以这么生气。就是当时发现父母那两个老顽童趁着月夜风高离开宇文山庄出去环游,而把繁重的业务交给他时,他也没这么生气过。那个可恶的家伙怎么老冲那个恶心的家伙笑。
“美人就是美人,来,到哥哥这里来。”瘦弱男子恶心地伸出食指勾着。今天他实在是有够幸运的了。
司空觉音又露出了那种让宇文广看着就害怕的笑容了,就是邪气的笑。靠近猥琐男子后,司空觉音极其快速地拉下他的长发,然后弓起右膝就是一下。顿时,整个集市都回荡着瘦弱男子悲惨的尖叫。哀号声有如杀猪声音的祖师爷,凄厉无比。可以想象,这个瘦弱男子的下半辈子已经毁了。
“妈的!睁开你的色猪眼看看,你姑...爷爷我是你能惹的起的吗?你他妈的长的有够违章的就给我老实点,别老拿那张脸吓唬人!你妈一看就是逃税的,你还真敢出来扰乱社会治安。不说你长相,就看看你的瘦猴样,你能行吗?妈的,今天你栽到你姑...爷爷我手中算你积了阴德!你真该庆幸我只毁了你的作恶之处,没要了你的烂猪命!”司空觉音非常流利地骂着,她面露笑容,和语气的毒辣有着天壤之别。
宇文阔和另外几个大汉已经楞在当场,直到瘦弱男子艰涩地吐出为我报仇四个字之后。
眼看其余五个大汉冲过来,司空觉音仍然一动未动,因为宇文阔已经蓄势待发了。司空觉音生存守则最重要的一条:能让别人动手,自己就决不出手。果然,一抹白影从空中掠下,一会就把几个混蛋解决了,甚至还让他们允诺以后不再犯。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宇文阔而已。
好个绝世美男!司空觉音不禁赞叹道。白衣似雪,轮廓深邃,暗夜中,仍清晰可见一双蔚蓝色的眼睛,以及邪气上扬的唇角。
"封!”宇文阔见到来人后喊道。
“阔,我的轻功进步了吗?”白衣男子带笑清冷的声音,伴随疏懒的气息。
司空觉音微低下头,这个人难道和宇文阔认识?说实话,其实刚刚她看白衣男子的那一眼,可以称得上是惊鸿一瞥了!浑身上下蓄满一种叫做“邪魅”的东西,不过,那种感觉却熟悉的要命。
“这位小兄弟,被吓的不敢抬头吗?来,抬起头来。”同样是那种疏懒的,满不在乎的语气。白衣男子走过来轻拍拍司空觉音的肩膀。
“我在思索阁下好象一直在看戏,但是在戏快结束时,却想客串表演一下。”司空觉音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的魅眸毫无回惧地将那张俊美的容颜纳入眼底,包括那双可以媲美幽深大海的蔚蓝之眼。
白衣男子明显的一下颤抖,接着是一阵呆楞。颤抖于眼前的小兄弟如此的聪慧,知道他刚刚一直都在观看,就连阔都没有察觉到。呆楞于有着聪颖头脑的小兄弟的天人玉容。还有,他甚至不害怕他蓝色的眼眸。“小兄弟说的极是,我一直都在观看,因为这是一场好戏。”
“不止吧!这是一个出场的理由,巧遇的朋友场面。”切!巧遇,地球还真是圆哪!司空觉音看着眼前蓝眸的感觉就像是在看着无波的大海。
“这个世上没有巧遇,只有必然的遇见。”白衣男子的语气突然变的深沉,听在司空觉音耳中仿佛是一个数学的定理,不可质疑,也不容忽视。
司空觉音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地笑着,有仙人的光华。月光笼罩在两个白衣的男子身上,一个修长,一个纤细。
宇文阔不明白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月光下楚留香恬淡的笑脸,他的心因此而抽痛。并不是因为司空觉音没有对他笑过,司空觉音几乎天天笑,但是他感觉到这是个真心的笑。他不喜欢多言,这是天性。但是,这实际上并不是玩深沉。不是每件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并不是喜欢表露的人,总以为别人都会明白。
“封!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宇文阔问道,他忍受不了他们的相视而还装做无动于衷。
“可容,天涯,你们出来吧!”白衣男子朝远处的天空开口。然后就见一个蓝色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飘飞而来。
司空觉音轻笑。可容?她还微溶,难溶咧!但是看到来人后,司空觉音完全肃然起敬。对了!这就是了!这就是她心中的最佳江湖侠侣的典范了!女子面容冷艳,和白衣男子同样的蔚蓝眼眸中有着幽深的淡漠,一袭蓝衣将她衬托的好似掌管海的女神。而他身边应该就是被叫做“天涯”的男人。这个男子的身上似乎包着万年的冰层,颧骨上有一条不太长的疤,使冷然,英俊的脸上突现着性感。黑如子夜的眼睛里透着绝世苍凉,仿若一只苍鹰,在无边的宇宙孤漠翱翔。他的整体感觉,和他的名字非常相配---天涯。
“宇文庄主,幸会。”冷艳女子目朝前方地开口。
“宇文庄主,好久不见。”天涯也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司空觉音第一次被忽视的如此绝对。一旁的白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白衣男子问。
“他叫楚留香。”宇文阔回答。
这时那个冷艳的女子和天涯才注意到他,一样惊艳的神色闪过两人的眼中,司空觉音捕捉到了,呵呵,自己可以恢复点自信了。
“在下楚留香。”司空觉音介绍着自己。
“玉可容。”平淡的绝对。
“天涯。”冰冷的彻底。
司空觉音在心里乐开了花,连介绍自己都这么帅。She 服了 Them.
司空觉音把视线挪向了白衣男子,感激于他的语言救助。
白衣男子邪气地挑起左眉,眨了下眼,清冷的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
“玉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