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1 / 1）
不知道哪个大嘴巴把我在会议室中拍桌子的光辉事迹传播了出去，岳引一脸诡笑的问我：“喂，据说你管师洛管得很紧，一个女人也不许留在师洛身边？”
我的牙齿磨得格格的响：“是哪个大嘴巴说的？”
难怪今天一早，卫昱啊赤允韦他们一看到我，都一副用力忍笑的表情。
岳引提醒我：“你忘了，你让我和子翼在旁边房内听着窃听器传来的声音，说是那些国君若有异动便进去镇压？”
我是真的忘了……
我凶巴巴的瞪着他：“散布这个消息的人，是你，还是燕子翼？”
他滑头的说：“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或他？或者正好那时旁边有人走过听见。”跟着马上拨开话题：“琉璃你真凶啊，可怜师洛还只能替你圆场……”
我切齿：“他有什么可怜的。他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看着岳引有点抽搐的面容，我不爽的问他：“岳引，难道你认为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他在我的眼光下瑟缩：“师洛对你真可算情深义重了。琉璃，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愿意如此牺牲的。”说得我好似应该感恩戴德。
还以为他比较超凡脱俗，结果也象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观念这么陈腐。
“唾弃你！”我转身，走人。
在我发飙以后，那几位当国君的倒是老实多了，再没敢说什么供奉美女之类的话，尚算迅速的同楚擎宇将边境争端问题达成双方均可接受的协定。唯一麻烦的是各位国君居然由于来璃堡的过程比较仓促，都没能随身携带国玺，所以关于两国边境的协定这么重要的文本居然只能签字画押按手印，显得不太正规。
我倒是提议说可以再送他们飞回去取一趟国玺，不过各位国君都婉拒了我的一番好意，说正式的文本大可以回去以后再签署一份，同时再三声明自己绝对不会背信弃义。
于是，我也只好随他们了。
至于神族，师洛的意思是剥夺他们的武器之后，由玄天另辟一块土地让他们居住。当然神奴什么的他们是不能享受了，得靠自己双手自力更生。至于这帮人在失去神奴的情况下能不能在陌生的土地上生存，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并且，由于我担心这帮人血液中仍有野心暴戾的因素（哼，他们歧视我们的血统，我也歧视他们），所以要求玄天派军队从旁看管，一有异动须立时镇压下去。
玄天的国君真是老谋深算，送女儿给师洛的想法遭致我的激烈反应之后，又抢先其它国君一步向楚擎宇提出要与高楚联姻滇议。高楚在兼并华阳之后增加了大量与玄天毗邻的边境线，楚君与楚擎宇略作考虑之后，便答应了玄天联姻之请。其它国君风闻此事后，我又多次看到其它国君与楚擎宇喁喁细语的情形。以前因失宠在天都被名门淑女们避之则吉的楚擎宇如今突然大大抢手，虽然都是政治联姻，我看在眼中，却还仍是觉得开心。
鉴于国一日不可无君，为了不致引起各国的内乱，我们也没有多留各位尊贵的客人。师洛又一次驾着战机，将他们分别送了回去。
至于高楚方面，比较复杂一点。楚君先被我们送返天都预作布置，过一段时间才会将楚擎宇送去。师洛严重警告了楚君，若是回去布置下什么对楚擎宇不利的花招，那么高楚便直接准备灭国吧，我们不介意接管高楚与华阳的广大土地。在楚君的连声保证声中，他也被送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平静，因为楚君进行部分的人事调整，以确保天都的城防与皇宫的防卫力量绝对掌握在他与新君手中，以前的部分旧人需要撤换，这需要时间。
楚擎宇便先留在璃堡，正好也可静下心来考虑他的施政之策。一起留在璃堡的还有“身负保护大帅重任”的贺剑青。这家伙跟丁冬甚是相得，我真迟钝，到这时才看出苗头，不自禁垫他们觉得开心。
杨槢和蔚长海等人则带领蔚军前往凤翔驻军，顺便还可接收玄天送来的大笔抚恤款。
于是这一天，我与师洛在水晶阁中，就听到外面传来楚擎宇跟岳引的有趣对白：
“小岳，你武功如此高明……”
“你找燕子翼他们。”
“你身为巫王，正该辅佐我高楚皇室……”
“少来，那是以前巫后跟你们订的盟约，其时可根本没有巫王的存在。”
“咱们可是生死与共的战友……”
“所以我忍你半天了……”
“小岳，我真的很需要你的支持……”
“滚！”
我同师洛面面相觑。然后我捂着嘴，偷笑。
这样对着高楚未来的国君说话，岳引还真是有个性。
楚擎宇郁闷的说：“小岳，我觉得请你随我回天都，这项请求并不为难啊？”
岳引很不耐烦：“天都有什么好？有战机么？有枪么？有暴雨寒星么？”
楚擎宇无言。
岳引下结论：“所以少想骗本公子跟你去天都。师洛的十八铁卫中好手不少，你找他借人去。”
他飞身走人，留楚擎宇一个人在小院外叹气。
我打开院门探出头去，笑：“大哥，你干么非要岳引随你回天都？”
他眼前一亮：“琉璃，你或可说服小岳。你一定可以！”
我说服了岳引，理由如下：
1.楚擎宇身边需要一名武功高手的保护，以防二皇子或是五皇子一系的死硬份子铤而走险，对我们准备捧出来的新君暗施毒手。
2.巫族一直是高楚皇族的守护者。在这高楚新旧国君交替的重要时刻，巫族的大部分人马都应赶往天都为新君造势，这完全是雪中送炭之举，定会大获新君欢心，以后巫族的日子便好混了。
3.岳引既有巫族之王的身份，又是我与师洛的密友，同为巫族与璃堡的最佳代言人，且自身武功与巫术又极为高明绝不可能被人暗算，是压下楚君异动之心的最佳筹码。
4.这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们短时间内不会前往接天，至少会看到楚擎宇登基之后，才会有去接天的计划。
岳引在听到前几条理由时一脸的不以为然，在听到第缩以后终于动容，在短时间的思考后答应陪楚擎宇回天都去。
我秘密的同他说：“若是大哥遭遇什么不测，你便马上冲出天都，找师洛得口报信。只要你不失陷，楚君断不敢加害大哥，把事做绝。”
岳引看到我们对他如此重视，故此摆出勉为其难样子：“罢罢罢，我便算替你完成一件心事。”
我睨他：“你可不只替我完成心事。莫非你爹你娘不乐见你成为一代巫王，并获得高楚皇室的承认与器重？”
他敬谢不敏：“谁要小楚器重我？他分明是自己的羽翼培养得不够，所以略看到算是人才的人物便想骗去替他卖命，我才不要上这个当。”
我好气又好笑的睨他：“好啦，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淡泊名利的跟着我们打混好了，反正说好了要比邻而居的。放心，去接天绝对不会撇下你。”
他让我说中心事，摸摸头笑了：“琉璃，你就不能笨一点么？”
我神气：“没办法，天生聪明难自弃啊。”
诸事齐备，跟着，天都方面也传回楚君宣布王储的讯息。我们在招摇的将高楚的国君送回天都之后，又一次招摇的将高楚的储君送往天都。
我没有跟去。
送楚擎宇上机前，我同他说：“大哥，望你厚待蔚族。”
他眼圈突然红了，隔半响，才说：“定当如琉璃所愿。”
我的心中，也泛出阵阵酸涩。勉强扬起唇角，我说：“还有一条，大哥，求你能善待克伦克绿洲上的羝族人。”
“克伦克？羝族？”楚擎宇的神情有点茫然。
师洛了然的走过来，说明：“是克苏依沙漠边缘的一个很小的游牧民族。羝族中曾有人救了琉璃，自己却死在管家手里。”
楚擎宇马上动容：“我回去便马上了解他们的情况，若是条件许可，我会豁免他们的赋税。”
师洛也拍拍我的肩，安慰我：“有空我们去一趟克伦克，看如何能帮羝族人提高生产力，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便是。”
我咬咬下唇，退后一步：“好了，我没什么想说的了。大哥，你去吧，要做有为的明君哦。”
楚擎宇深深的凝视我：“琉璃，希望时间可以证明大哥对你的承诺。你……放心！”他对我挥了挥手，坚决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进到机舱之内。
姬溶巫羽她们也跟着登机。之前她们已向楚擎宇宣誓效忠，楚擎宇对她们器重得很。
跟着岳引也同我道别，小声说：“去接天以前通知我，或者开战机来接我。”
“走吧你，一件事你还要罗嗦几次？”我笑着把他推上机，然后对师洛笑笑：“师洛，快去快回。”
贺剑青也跟着楚擎宇前往天都。战机都已飞得踪影不见，丁冬还痴痴的站在广场前方，抬头凝望天际。
我笑她：“丁冬，再站下去，要站成望夫石了。”她一张脸顿时通红，跺脚说：“小姐，你……”十分可爱。
我笑吟吟的揽着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笑说：“看来，我要替我家丁冬准备嫁妆了。丁冬，我不太清楚苍原大陆上嫁娶的规矩，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我叫人替你准备。”
丁冬娇嗔说：“小姐都还没嫁人，我也不嫁，留着陪小姐。”
我大笑：“这么说来，为了不让小贺对我怀恨在心，我还得赶快把自己嫁掉？”
丁冬很憧憬：“我来替小姐绣吉服！我马上找大管事问问咱们璃堡有些什么绣线与锦缎去。”
我狂晕：“喂，丁冬你别说风就是雨啊！”
师洛的战机，没有按时回程。到下午时，楚长青才鬼鬼祟祟的来跟我说：“小姐，主人走前让我同你说一声，他要明天再赶回来。”
“他要留在天都？”我霍的睁大眼。这岂非极端危险的行为，现在楚擎宇还未掌握大局，若是师洛被楚君设计扣下，那么我们的优势将全盘消失！
楚长青马上安慰我：“不是不是。主人说送大殿下去了天都后要去另一个地方……”他神秘的道：“在长青想来，或者主人是去准备什么特异的礼物，好让小姐惊喜？”
我蹙着眉，睨了楚长青一眼。
心里很愤概。臭师洛，让我在这边担心得要死，就算真的准备了什么特别礼物，我也不要惊喜！
师洛第二天傍晚才回来，害我担足了心事。结果问起来，他却是跑去了盘落森林，试图将文明库中的资料残本进行恢复。
根本就没有给我的礼物！
更生气。
“你心里就只有你的研究研究，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天多不见踪影，我可有多担心！”我愤怒的数落他，一只手指象利剑，对准他身上戳戳戳。
他笑不可抑：“喂，琉璃，很痒啊……小的错了……饶命……”
我叉起腰，摆出茶壶造型：“说，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先斩后奏的跑去危险的地方？”
他笑：“不敢了。琉璃，其实盘落森林现在不危险，神族的人已尽数迁出，玄天的军队仍在白邑平原外围守护。不如我们去那边暂住些时日。”
我问他：“盘落森林有什么资料，值得你巴巴儿的赶着去查看啊？”
他微笑：“克隆人的技术，我颇有兴趣。”
我蹙起眉：“师洛，你不是真的想当神吧？创造人类，创造生命……是神的领域，我觉得现今的苍原大陆，并无研究这项技术的必要性。”
他小心的看着我，犹豫。
“你想说什么？”我凝视他。“不要这么欲言又止，我很凶吗？让你这么话也不敢说的样子。”
他失笑，笑了以后，字斟句酌的道：“琉璃，我不是要大量克隆人，我只是……只是想克隆出一个人来，便可以了。”
“克隆谁？”
他轻声的说：“蔚帅的离去，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吧？我想，若是我能……”
“不要！”我一下子从他怀中挣出，眼中迅速涌上泪意。
师洛让我的神情吓了一大跳，伸手，想按上我肩头，手伸到中途，又收了回去：“琉璃？”
“你如何克隆他？”我悲伤的问。
“或者，我不跟你讨论技术上的问题。我只问你，你克隆出来的那个人，身体面孔，或可跟他象到十足，可是，他会有他的记忆、他的思想，甚至，他的灵魂吗？”
师洛怔怔的望着我，咬住唇。
我的身子，开始不可抑制的，泪水汹涌的涌出。
“我也希望他还活着，希望他能没事。可是，活着的，只能是他，是一个真实的他，有他的身体，有他的记忆，更重要的，是有他的灵魂！我不想看到一个只有他躯壳的人，一片空白的来到这个世界！师洛……”我疯狂的摇头，满脸的泪水，脸上一片冰凉。“不要做这样的尝试！他是独一无二的蔚沐风，并非一个相似的躯壳可以代替！”
师洛扑上来，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琉璃，我懂了……你别哭，是我不好，对不起……”
悲恸迷乱中，是温暖的唇，猝然吻住我，制止了我喉间尚未逸出的呜咽。
成功的安抚了我。在悲伤撞击下狂燥激愤的心，又慢慢的回复宁静。我脱力般依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汲取着丝丝暖意。
然后，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那样温柔的吻，轻轻的碰触，小心的给予，却为何，仿佛渗透着一丝绝望神伤的气息？
我怔怔掸眼，泪光中，师洛的黑眸不及避开，我看到他眼中明明白白的痛心与黯然，脆弱的神情一闪而逝。
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唇，缓缓的离开我的唇。我听到他在轻声的说：“对不起，琉璃……”
在爱的世界里，原来，他竟有着这么多的不确定，将自己，摆在那样卑微的地位。
我的心，又一次猝然疼痛。我离开他的怀抱，轻轻的说：“师洛，对不起。”
他的身子于瞬间僵硬。“琉璃？”
“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吧？”我轻声的说，“师洛，从我要你等我一年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心目中，占据爱人的位置！不是怜悯，不是施舍，也不是移情作用，就是真真实实的，觉得喜欢你，爱上了你，不能没有你。”
“琉璃！”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颤音，是不能置信的语气。
“我是喜欢蔚沐风。可是，那一段感情，已经是过去式。师洛，我做不到将生命中感情的段落与回忆，统统抹去；但是现在，你是唯一。”
“琉璃！”他想上前抱我。我退后一步：“听我说完。”
“蔚沐风，也许是我生命中，一个永远的遗憾。是我没法弥补的遗憾。我没能将我生命中全部的爱都交给你，真的……对你很抱歉。可是在我爱上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全部，小洛，我自信我此刻爱你，全心全意。若是我偶尔还会为过去伤怀，请你体谅，因为那亦是我成长的一部分历史，无法抹去。若不是有之前那爱过伤过的经历，我也不会如现在般学懂珍惜你的感情。师洛，你对我，不必这般小心翼翼，迁就隐忍。这样，我会觉得我负了你好多……”
说到后头，嗓子突然干涩，再也说不下去。
师洛轻轻的拥住我。
“琉璃，有你这番话，我纵死……无憾了！”他的声音，欢喜得几乎痛楚。我心中一紧，马上伸手按住他的嘴：“不许说什么死啊活的，你要活得好好的，陪我走完一生！”
“好～～好～～”他柔情的答应我，却突然间，有一滴热热的泪水滴在我手指上，那样滚烫，仿佛一直灼痛到了我心底。
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低声的说：“便让我们将以往的遗憾，都深埋心中吧。从今以后，让我们好好生活，生命中，不要再有新的遗憾。”
“师洛，我爱你。”
“让我们结婚吧。”
他屏住呼息。
过了好一阵，他才哽咽的说：“琉璃，你抢了我胆词！”
我抬头看他。他眼中仍有晶亮的印迹，笑意却已燃亮了他整张脸，这一刻的他，喜悦不胜的神情，那样感染人，让我的心也静静的绽开最缤纷的花朵，连空气都那样甜蜜。
而爱与被爱，接受与给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我们将婚期定在深秋。
师洛说：“十一月八日，你生日那天。”
生日……
我有一点点惘然。去年生日的时候，我还在沙漠中，跟依苏大叔他们同行，孤独痛苦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将我舍弃，伤心绝望得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在意。
生命真是最奇怪的一个东西。在至绝望悲惨的境地中，仍可挣扎着孕育出新的希望，让生命之花再度绚烂绽放。
当然，也多得那么多人的关心爱护，才能令这曾苦痛欲死的生命，重新绽出蓬勃生机。
对于所有所有的爱，我不会忘记，且深深感激。
云酃派出大量人手，效率很高的将通往接天山脉脚下的大路修通。那边一向杳无人迹，只有几条羊肠小道，当初师洛他们文明库时，很费了一番周折。
工匠们也被征集往接天山脚下，开始为我们兴建城堡。当然，没忘记替岳引也建造一幢房子。
师洛只过去了一趟，选址与给出城堡设计图纸，便自行躲到盘落森林中去研究文明库中遗下的科技资料去了。因为接天的文明库事前答应了岳引要等他同行，所以我们并没有急于再入接天的文明库中。
楚擎明楚擎森等人还是囚在璃堡，好吃好喝款待。我们准备在楚擎宇登位那天再将他们放回，相信那时，他们已回天乏术。
十八铁卫分拆开来，有几个留在天都策应，有几个留在璃堡策应，还有几个在盘落森林保护师洛。
天都现在与璃堡的联系十分频密。既然师洛沉迷于他的研究世界中去了，那就只能是苦命的我驾着战机，频繁的往返于璃堡于盘落森林之间，偶尔去接天山脉看看我们的城堡建造进度。甚至连天都我都飞去了几次，以致岳引告诉我，现在天都民众对新宣布的储君楚擎宇的支持度高得不可思议。盖因他们认为，正是因为皇储的确立令到天帝心中大悦，才三番五次的让天宫吉祥的神鸟现身。
幸好据师洛说，这战机采用双能源系统，除了配备小小的核反应堆产生能源外，战机机身的材料中还采用了太阳能转换技术，以太阳能作为后备能源。否则照我们这般使用的频率，这战机早已耗尽能源无法起飞。
我问岳引：“登基的事情筹备得如何了？”
岳引说：“在让巫羽她们卜算吉日。这边我们已控制了大部分城防力量，禁卫军对楚君是绝对的忠诚。现在在等杨槢与蔚长海他们带军往天都外城驻防，他们驻防完成以后，便可以让小楚择日登基。”
他提醒我：“你们没瞒着我偷偷的进那接天宝库中去吧？”
“烦不烦啊你！”我老大的白眼送给他，“见一次就要问几遍，师洛为了让你放心，都扎根盘落森林了，你还次次都问。”
他干笑两声，马上扯开话题：“他在盘落森林干嘛？那边又没有枪炮战机。”
“好象是恢复了一部医典吧……”我说，“还专门让我跑了一趟，把秋思泾替他接去，两个人嘀咕了半响。”
他笑了：“小楚登基那天，他是要来的吧？”貌似还挺想念师洛的样子。
“当然。”我说，“要把那几位天皇贵胄送回来参加仪式，还要为新君造势啊。我已让人去各地大量采购鲜花了，所以我这么关注你们择定登基的吉日呢，因为我要提前两天把鲜花收集起来弄成。等大哥登基时战机绕城一圈，花落如雨，谁能不信他是天命所归之人？”
“我来撒我来撒！”岳引双眼发亮。“琉璃你真是了不起，竟想出这么好的造势法子！”
我白他一眼：“人家说散花天女散花天女，说明就是要我这样下凡的仙子才能撒花的。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爱现，什么出风头的机会都不放过？何况你会驾机吗？我不信你有那么聪明，那天跟师洛在战机里嘀咕一会便全盘学会。”
他嘀咕：“你不是可以教我？”一副心痒之至的样子。
我眼珠一转：“你在大哥登基那天不是要代表巫族跟小羽一起上台祈福于天？这么重要的戏份你不去好好彩排，跟我抢什么任务！”
他又干笑：“那……还有什么时候可以撒？你跟师洛成婚时？”
我怎么觉得他的笑容……显得有那么一点点阴险呢？
“你不是想那时候满天撒仙人掌、箭梅、蚀心花等等有刺或有毒的花吧？”我警惕的问他。
岳引瞪我。他的表情，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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