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三)(1 / 1)
可也奇怪了,胤禛好象知道些什么,一直没问我是谁划花了我的脸。按理说,胤禛早就该问我才对。
“臣弟求皇上”胤禩竟然就在这里耗上了,无论怎么样也不走。
无论如何都不以让胤禩老跪在这求胤禛,可除非我出去,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胤禩起来。就在此时,胤禩突然抬头,朝我藏身的屏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刚才皇上不是让臣弟自己去找吗,那臣弟想看看屏风后面。”胤禩作势就要站起来。
“不用看了,我是在后面。可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会见你,你昨晚去倚月楼时,怎么没想起来找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
“笑梅,不要躲在后面,我们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当面问我。”胤禩立即站起来想到屏风后找我。
“不要过来,离我远点,”说什么也不能让胤禩看到我,为了一防万一,我还是抓起面纱围住了脸。“还用亲自问你,我夜里去了倚月楼,亲眼见了你在那儿,还有什么可误会的。我不会再回王府了,你写封休书给我吧!”
“笑梅,你曾这样对老十说,亲眼见的也未必是真的。我一直四处找你,等到晚间,有个奴才来报说你在倚月楼里,我马上去找你,到了倚月楼,我果真看到纱帘后的你的背影,你回头一笑,远远的对我说让我喝杯茶等着你。你有时候爱搞怪,我也没太在意。然后我就喝了一杯茶,晕晕沉沉的睡着了。早晨起来,前后一想,我发觉自己上当了,那个女子怎么可能是你,但远远的看,你们俩个人确实长相极像。”
与我长得极像,全大清朝与我长得极像的也就只有年含笑了。我在宫里当了一天的年妃娘娘,年含笑想去搞什么,完全有的是时间。而且不到晚间,胤禛就让她出了宫,她是完全有时间去倚月楼里假扮我,难道胤禩那也是年含笑做的手脚。她恨我,她说过,想让我死,而且让我死的羞辱不堪,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夫君在妓院里眠花宿柳更让我觉得羞辱的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站在屏风后,心中喜恨交加,喜的是胤禩确是无心夜睡倚月楼,恨的是年含笑她为了算计我,竟然连胤禩也一起算计了。
“你怎么用面纱蒙住了脸,难道你不是笑梅,还是引我去倚月楼的那个人。四哥,是你害我,让我夜宿倚月楼。”胤禩好像突然明白什么一样,不顾君臣之礼回头去质问胤禛。
胤禛眼眸突然颜色变深,那是怒火中烧的前兆。
“皇上怎么会害你夜宿倚月楼。”我立即为胤禛说话,却是为了胤禩不受胤禛责罚。我知道胤禛生气了,他现在是皇上,张口一说要怎么罚,胤禩只有受着的份。
“你不是笑梅,笑梅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替我着想,都会为我说话。”胤禩往后退了两步,叹息。
正在叹息的胤禩突然快步向前,快得我都没想到要躲,面纱已经拿在了胤禩的手里。“你就是笑梅,你的脸怎么……,我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了,笑梅。是我不好,没有尽快找到你,让你受苦了。是谁那么狠的心,是谁……”
“别装了,允禩。是谁你心里还不清楚。我怕笑梅伤心,一直没说,就是你,你指使人划花了笑梅的脸。”胤禛突然开了口。
我愕然,划花我的脸的是年含笑,怎么胤禛说是胤禩?
“不是他,不是他,绝对不是。皇上你想错了。”
“那个害你的嬷嬷已经从湖里捞出来了,她以前是惠太妃宫里的人。这点笑梅许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