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烟雨朝朝入梦境(1)(1 / 1)
雪和冷彬在火车上沉沉睡过了一个黄昏。
冷彬醒来的时候车厢里的顶灯已熄。
车窗外月色依稀。
月色中远远近近的山林,如烟如雾。
冷彬从上铺下来,坐在雪的床边,打着哈欠倒水。
“你就起来了?”雪醒过来,把一只手放在冷彬腰间。
“才1点多钟,呵——”雪也打着哈欠,开机看时间。
“弟弟问我们到哪了,说妈妈担心。”短信是1个多小时前发的。
“可能睡了,明天到成都再给家里打电话算了。”
“妈妈睡的晚,可能还在看电视。”雪这么说着,边给群发短信。
宁城家里,妈妈正半卧在靠暖气边上的沙发,电视开着微小的声音。人似乎是想闭上眼养一会神的,却睡着了,因为睡姿不太正确,歪着头轻出鼾声。
“妈!妈!晚了,快进去睡吧。”群用手机上QQ和网友聊天,将就坐着陪妈妈等雪和冷彬回信息。
“都12点半了,姐可能在车上关机,电话没打通,短信也不知道是收到了没。”
妈妈坐起身来。有些困意重重了。往卧室走,顺便伸手把电视关了。
“你也快睡吧!”
群等妈妈进去后,也准备睡了,起身却发现妈妈刚起来的沙发上,放着梅子留下的红豆流苏。群想可能是妈妈早上进去收房间看到了,拿到客厅来的。
灯光下,红豆的表面侧影,有些微曲的人为凹线,似乎有些肉眼难以分辨的铭文。在白天或光很散的地方,是很难察觉到的细线。
群拿着流苏,静静地在灯下看了十几秒钟,似乎是在流苏上发现什么新奇事物,起身把客厅灯全开亮,凝着眉,把手里的流苏翻来覆去地看。
群在想办法,要在红豆上找到点什么。看了好一阵也没有收获。
“妈!妈!家里不是有个放大镜,放哪了?”群推开妈妈卧室门。“好像是放在你书柜里,要不就在鞋柜边上抽屉里。”群连续叫了两声,妈妈才有应答。不到1分钟时间,妈妈就又进入梦乡了。
群翻过书柜,又在客厅进门处鞋柜抽屉也找,就是没发现放大镜。
“放哪呀!找不到啊!”群自语着,放弃找放大镜。
“等明天再看好了!”
群把红豆流苏放进工作要穿的衣服口袋。上床。
手机在外面客厅响起,短信提示音是一声长长的剑鸣声。
“我们到天水了,跟妈妈说我们到了成都再给她电话。我们明天12点左右到成都。”群到客厅拿电话。知道妈妈已经熟睡,就没给妈妈说雪有回消息了。
群关了电话。进入梦乡。
火车上的雪和冷彬却清醒得没一丝丝睡意。
为了省电,雪关了手机。
雪和弟很有默契的,有时发短信,少了几个字,或都错漏了字,对方都能照常沟通,明白对方表达的意思。如现在很晚发的短信,对方都知道不会有第二条,因为晚了,有事也是第二天才能去做,是不会再说的。
群就是在第二天,把红豆流苏上的疑问解开的。
群工作的公司有超大型号的显微镜,放大镜之类的器械。
流苏的红豆在镜下,纤小秀劲的铭文清晰可见。
“哼,怎么有冷彬,我姐夫的名字呢?!”群往上看,红豆流苏上有八字铭文。轻吟出声:“朝朝云轻,暮暮冷彬”。
红豆是梅子留下的,难不成是同名同姓的人?群推想,如果“冷彬”是指人,那“云轻”也应该是人名,而且是女子的名。
“姐,不是,是问你个事?你问问姐夫,有没有听说云轻这个人名?”群想,如果是人名,尽管同名同姓的多的是,但身边就知道一个,而且可能关系到姐夫,与姐姐一生幸福有关的这个叫冷彬的人。决定给雪电话,问一下他是否知道云轻,期望不会那么巧合。
“什么事啊,那么严肃,有云轻这个人,我听你姐夫说起过呢。”雪有些奇怪,群怎么也知道这个人呢。
“倒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姐!他跟你说过云轻是他什么人没有啊?是什么关系?”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巧合的事,一颗来自新城的红豆流苏上,竟然又早早铭有了姐夫的名字。冷彬和一个女子的名字!
“听他说有十多年没联系那个云轻了。”雪也奇怪起来,群怎么知道有云轻这个女子,显得太不同寻常了。
“云轻是你姐夫的初恋,呵呵,你咋晓得这人啊?”群听雪电话里这么一说,也就坦然了。把在梅子给的红豆流苏上的发现告诉了雪。
“也许是别的什么意思,不是人名也说不定。”雪这么说。
挂了电话。冷彬从抽烟室回来了。
雪张嘴欲言又止。沉默一阵说:“再过8小时就到成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