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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魂之三生缘 第七十九章 避居甘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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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斑斓的彩色流光在徘徊,水声淋漓清脆,就在耳际回响。阿娇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轻轻寄身在一叶浮舟上,从未有过的轻松。四周很亮,亮的发白。好似昭阳殿的白墙。有如梦般的丝柔感触抚在她的脸颊,整个人都陶醉了。就这样一直飘荡下去,尽头大概是天堂吧……多好,这样就不会有恨,也不会有痛……

“阿娇——”“娇娇——”

有人在唤她,阿娇皱眉,却只能撑起半身。长黑如瀑的乌丝盖住了她大半个身躯。

雾气散去的极快,她眯起眼,看到岸上有两个身影伫立。待看清容颜,她终于惊呼出声:“皇祖母,父亲........”

那竟是窦太皇太后和陈午!“我…死了么?”阿娇喃喃道。

窦太皇太后走了过来。碰到水岸便烫伤般止住了脚步。“娇娇,不要过来!你快回去,有人在等着你!”

陈阿娇想要伸出手,却使不出力气。“阿娇——”一声冗长低沉的呼唤,那是父亲温柔的声音。他只低低唤了一句便长久的沉默住。

突然有孩子的哭声传来,嘶声力竭,揪痛她的心。一个婴孩乘着小小浮舟荡来,阿娇用尽气想要去接住,却不及水涡汹涌。终于一个激荡,那浮舟朝岸上当去。

“孩子——”

窦太皇太后温柔地抱起他,拍哄着。陈午接过孩子,淡淡地竟有笑容。“娇娇,你要保重。”窦太皇太后悠悠道。两个人慢慢转过身,仿欲离去。“等等——”

陈阿娇意识到什么一般,遥遥伸出手。“求你们了,把孩子还给我。”这是她和他的孩子啊!

“阿娇,都忘了吧。”陈午似乎叹息,顿住脚步,半侧着身。或缺的光影将他大半隐没在浮光中。

阿娇不肯死心,挣脱着看不见的命运枷锁,扑进了河水中,四周立刻被幽暗的冰冷包围,她挣扎地感觉自己在缓缓下沉,白衣似雪,却只有苍白代替。水面依旧粼漓,那光线折射着如幻的色彩,转瞬便消失在了白光中……是命运的安排吗?即使再次缠绵沦陷爱恨的纷扰红尘,也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醒来了,醒来了!”

耳边传来欢欣的叫唤声。面前晃动着一张张模糊不清的脸庞。阿娇眨眼再仔细看,雪鸢和楚楚欣喜若狂的娇嫩脸儿愈来愈清晰。

“谢天谢地,娘娘,您昏迷七天七夜,终于醒过来了!”雪鸢双手合什念叨着。

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在此时翻江倒海而来,阿娇苦笑,自己居然还未死。这是老天格外庇佑她,还是要格外的惩罚她?

她试着抬手坐立,全身无一丝气力。雪鸢看出她的意图,探首按住她说:“娘娘,快别乱动,您这条命可是缇萦夫人好不容易拣回的。”

阿娇喃喃道:“缇萦夫人?……”声音喑哑,更牵动全身疼痛,痛楚难言。雪鸢笑道:“是缇萦夫人啊,她为您治好了病,又去云游四海去了。走时已留下药方,说是按方抓药,三月内您必能痊愈。”

“皇上,皇上在哪里?”陈阿娇问道,

“自从缇萦夫人来后,皇上就一直在太庙为您祈福,他说您不醒,他便不会离开太庙。闹腾的满朝还以为皇上要出家,实在是吓煞人。”

“什么?”陈阿娇哑然,“快,我要去太庙!”“娘娘!”楚楚气的快翻白眼。“您拖着这身子骨还想去哪里啊。已经有人去禀报了,不用您去,皇上他会箭也似地飞奔来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下一刻便哗啦地跪了一地人。她看着刘彻。

“……都出去。”喝退了宫人们,刘彻慢慢走到了阿娇的身边。

阿娇一袭素白的衣裙,静静地靠在榻上,许久才把眼神转向刘彻。她感觉得到,刘彻也在为弗陵的死疼痛入骨,她慢慢的靠近了刘彻,一双温柔的手抚摸上他宽厚的背,静静地,抚着不动,千言万语,也只剩下了无言。

“阿娇,你没事就好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刘彻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天外来的,那么飘忽那么遥远,像是被风带来的,有可能随时会随着风吹远。

只听到阿娇静静说:“嘘,小点声,弗陵累了,他要休息。别吵到了儿子。”

刘彻冷冷地一颤,再说不出任何话。

因刘弗陵尚未出生就胎死腹中,自然不能入宗室。一个月后,刘彻和阿娇将昭阳殿中为他准备的一切衣物全部拿出宫外,在长安城郊外为他立了一个空墓。举行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参加的葬礼。没有铺张,但很郑重。

一天,刘彻去宣室殿议政。杨得意却突然来报陈娘娘一天都没有在昭阳殿,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连她的贴身宫女楚楚和雪鸢也不见了。这可是非同一般的大事,丢了的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呀。

刘彻暴怒之下,拖了包括方太医在内的几个太医院的院士杀头。复搜遍整个未央宫,愣是没有阿娇的影子。

无数个可怕的后果在脑海中闪过,刘彻反复想来,已是筋疲力尽。这数日她的表现已经很不正常,只怪自己自顾的沉浸在自责和悲痛中不肯醒来,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见踪影。

他不敢回昭阳殿,甚至不敢多想,脑际猛然辟过一个念头,想到可能性便已一个晕眩,牢牢抓着案角撑住无力的全身。

“皇上!”杨得意伸手扶助,“您要保重身子!”

刘彻抬手挥开,紧闭着眼:“来人,备马。我要去带她回宫。”

阿娇,无论发生什么,你也不能丢下我一人,我只有你,只有你!

当刘彻快马扬鞭赶至新墓,远远只看苍白的一个身影缩在了坟旁,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多时般。

他只觉心也凉透了,跳下马背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冰冷的娇躯,惊得脸色也变了。

阿娇仿佛早没有了一丝力气,满脸都是绝望,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刘彻颤着指轻拭她的脸,转眸看到一旁跪着的雪鸢和楚楚,立刻怒问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

雪鸢和楚楚早已跪伏在地,整个人都压抑地颤抖着。身后晚一步策马赶来的羽林军们也纷纷跪倒在地。

“皇上恕罪。”

陈阿娇却始终一动不动,她的眼中甚至无法涌出泪水。她连伤心都是如此安静。刘彻什么也无法说,细细为她擦脸,然后是手,那双手已是斑斑血迹,他一阵心痛如搅,血气翻涌在xiong竟险些一口呕出!

“你……你用手挖坟土了么?”

阿娇无力地靠在刘彻的怀里,似乎想扯出一抹笑,却只是颤着唇突出了几句尾音,刘彻将耳朵贴近才听清——她说的是冷。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紧紧裹住她。

“阿娇、阿娇!”刘彻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千遍万遍!

七月的骄阳似火。可阿娇还是说冷,眼色空洞,仿佛几近崩溃。他俯下头,便瞧见她白皙如玉耳颈的优美曲线,她美的仿佛白瓷娃娃般,寂静无声。想起这数日来他每次难过的时候,她都这样不说话地依偎着自己……她这样的为他着想,怕他担心,怕他难过,甚至隐藏了自己的全部悲伤。

刘彻的眼圈倏地红了。“阿娇——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抱着她,突然不能言语,仿佛就这样已是半生……

阿娇的精神自那日起变得极不稳定,经常夜里赤着脚站在地上发呆,然而白日里却没事人一样。亦不曾有任何人看到过她的眼泪。

她变得不说话,终日的想事情。

刘彻终于无法忍受,带着她出了宫,借口休养暂住在“甘泉宫”。而卫子夫依然被刘彻禁足在椒房殿。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猜测起皇上和皇后不和的消息。更有人说皇后怕是东宫要不保。

而刘彻带着阿娇,在这仿佛令人隔世的“甘泉宫”中幽居过日。

他似乎不在乎宣室殿里的军国大事,也不在乎大汉朝的国泰民安。只想这样抱着她,永远不放手。

阿娇整个人都似木偶般,不说话,刘彻就讲很多事情给她听。有时候聊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他的神情是温柔的;时而说道她以前的专宠,善妒,他是调侃的……一直以来他那么忙,有这样多的话,仿佛如今全要补偿般一遭说与她听。

阿娇用不下去膳,刘彻也不吃,对坐看着她,两眼对视间,他有着一生从未有过的坚毅。

夜里梦魇追逐,惊醒的阿娇总是无法入睡。刘彻便拍哄着她,仿佛对待一个孩子。今生的温柔,他甘愿全部都给她。

刘彻偶尔还会吹起箫,铮铮弦音,柔柔低语,仿佛沧桑的沙砾刮在彼此的心头,转瞬已是半生。

夜里,刘彻听到阿娇低低在问,与她在一起是否太累。

他的心便已碎成千片万片,难道她还不明白?

——对于爱她,他从不曾后悔。

偶尔四下无人,对阿娇丧子的愧疚便汹涌而上,侵占刘彻的整个脑子,无法自拔。鼻血无法控制地流个不停,太医说这是鼻衄,焦虑之症,可他没有用药。

原来,缇萦夫人救治阿娇之时,刘彻在太庙中对列祖列宗允诺,只求得她一命无恙,而他决计不会再吃任何的药,即便是折再多寿,受再多病痛折磨,他也无悔。

阿娇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件事,当刘彻议政归来时,便要他看着自己,笑着吃了很多的饭。那一双水眸盈着泪水,却未曾落下。刘彻什么也不说,叹息着默默为她擦去嘴角的饭粒。阿娇一把抓住,把整张脸遮在了大掌里,吃到最后打嗝,刘彻失笑将阿娇揽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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