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魂之三生缘 第五十七章 老鸨进宫(1 / 1)
在巍峨宏伟、鳞次栉比的西汉宫殿中,昭阳殿以其和于天干而显得别具一格。当未央宫、甘泉宫等宫殿已经随着汉高祖、汉武帝的名字蜚声著誉的时候,这座宫殿仍然默默无闻。陈阿娇在二十一世纪所知道的历史里,离汉武时代大约百年之后,汉成帝刘骜独宠居于此处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才使得这座古老而祥瑞的宫殿声名乍起,成为宠幸、荣耀与尊贵的象征,成为“正宫”的别名。
“昭阳殿。”阿娇默念道,这就传说中以黄金为壁、白玉为阶的昭阳殿吗?现在我恐怕又被推到后宫争宠的风口浪尖上了。她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些。转头看见兴冲冲进得内殿的刘彻,慢慢地俯身。惊讶道:“陛下没回室室殿?”
“起吧,阿娇,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不要再行这些虚礼了。”刘彻轻轻地说道,温柔地拉起陈阿娇的手:“我一下朝就急着赶到这里来了,看看这里的一切你还习惯吗?我今日已经下旨,今后昭阳殿的一切,都比照椒房殿,至于宫女内侍也由你自己一并选了,将名单报与杨得意,他自会为你办了。我这可是为了你立威,否则,这宫里会有多少不知轻重的人找上你。”
陈阿娇骤然抬眼,看见刘彻淡淡含笑,面上神情带了点无奈又似有些头痛,纵然心底沉郁,却仍是不由得微微一笑:“臣妾谢陛下。”
有刘彻应承,阿娇知道至少在这昭阳殿中自己不用去直接面对王太后,卫子夫,王昭仪等等,虽然她们必不会放过自己,但是若要自己和她们做些虚伪的应承,却委实难受的很。
她不知道刘彻可以护得了自己多久,只惟愿自己能够随心所欲自在生活的时间延长一些,即便杯水车薪,也是好的。
正想着,刘彻双臂微一用力,将阿娇困在他怀里,慵懒笑道:“这句道谢可是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说过的,不想听你再自称臣妾。”
阿娇微笑,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轻轻开口道:“阿娇谢陛下。”
刘彻一笑,俯身呢喃道:“只一句话?”
这时,外殿传来内侍通报声“秉皇上,陈太医正在前殿等着替皇上请脉呢?”
“传!”刘彻冷冷的说道。
陈阿JiaoXiao心翼翼地看陈太医诊脉,见他放下手,忙问道:“陛下的情况如何?”
陈太医回过头,躬身道:“回娘娘,这几日娘娘将陛下照顾得非常好。微臣为陛下再换两服药,好好调理一个月,就可全愈了。”
“怎么还要一个月,你三天前也是这么说的?”刘彻怒道。
“皇上,常言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你身体一直康健,但是这伤却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全好的,您现在先安心休养。您的龙休安康,也是我大汉之福呀。”阿娇不忍看到跪在地上的陈太医吓得瑟瑟发抖,忙打了个圆场。
陈太医感激的看了阿娇一眼:“老臣告退了。”
昭阳殿外,陈太医拉住了杨得意问道:“杨公公,皇上这几日来,可有妃嫔侍寝?”
杨得意奇怪的看了一眼陈太医,还是回答道:“皇上这几晚,一直是陈娘娘随寝,只是并未侍寝的记录。太医问这些做什么?”
“老臣刚才为皇上请脉,觉得皇上的脉象显示,肝火虚旺,实是欲火郁结于心所致,这才斗胆相问……老臣觉得长此以久不利于皇上的龙体康复。还是请公公劝劝皇上回宣室殿休养,清心寡欲的好。”
“陈太医,你有所不知呀,皇上此次将陈娘娘从长门宫接出来后,视若珍宝,简直是一步都离不得,此刻正热呼着呢?若不是陈娘娘执意不肯住在宣室殿。皇上议政时都要带着她呢!老奴可没那个胆子去劝皇上。”
“哎,皇上素来就好这房中之事。可这伤还有差不多一个月伤才能全愈。这段时间憋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呀?”陈太医忧心仲仲的说。
“太医可有何良策呀?”
半响,陈太医方又说道:“老臣曾听得民间传言,长安城中最红的JiYuan倚红院中有一绝世密方,只需要完全依靠女人的舌头就可以让男人获得无上的快乐。”
“陈太医,你说什么呢?皇上乃是九五至尊,怎可与那烟花女子……”杨得意非常不悦。
“公公,老臣不是说让不洁女子进宫,只是找一位深解此道的进宫教一教里面那位……”说着陈太医指了指昭阳殿:“老臣想那倚红院中的老鸨定是天下最了这道解献媚男人功夫的行家吧?”
“老奴是一个公公,不得而知太医所说的男人的快乐,但是老奴却是一心想为皇上分忧,太医稍等片刻,待老奴前去禀报皇上和陈娘娘再做订夺。”
杨得意进得内殿去,趁刘彻没注意时对陈阿娇使了个眼色,阿娇会意,找了个借口出得殿来,杨得意将刚才陈太医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阿娇听完后,脸上是红的滴血,低头没有说话。
“娘娘,老奴今天是担心皇上的龙体,一时是逾越了,请娘娘降罪。”说完就跪了下来。
“公公快快请起,公公一心为皇上孝忠,何罪之有呀!”陈阿娇忙扶起杨得意,心中暗想“如今皇祖母不在了,陈家也已经失势了。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刘彻给的,离了刘彻的宠爱我就什么都不是!自己在宫中表面风光,可是昭阳殿,比照椒房,却不是椒房。而且现在包括王太后在内宫中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都恨我!我唯有更加赢得刘彻的宠爱才能在这后宫这中生存下去。如果有一位教授内功媚术的老师,来指导自己怎样做一个FengQing万种的女人,也许日后自己得宠的日子就会更长久一些。”
后宫的女人们生存的战战兢兢,微小谨慎,深怕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其实阿娇不知道,系在她身上的无限恩宠才是她所犯下的最大的差错。也许她是知道的。只是却离不了那带给她危险的恩宠!
“只是,这宫中戒备森严,若没有皇上的令牌,如何能带得生人进来?”阿娇低声说。
杨得意一听,这口气分明是松动了:“娘娘只管将此事交给奴才,奴才一定会办妥的。”
杨得意将刘彻的令牌交给陈太医的时候叮嘱道:“明日将那老鸨乔装成你的药童带进昭阳殿来,记住,此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陈太医点点头:“公公放心。”
杨得意又小声说了一句:“事后,不要留下活口。”
第二日倚红院中最有经验的的老鸨冯妈妈被带进了昭阳殿。此事做的极其秘密,除了刘彻,杨得意,陈太医,陈阿娇四人外,没有半丝风儿外泄,就连冯妈妈自己,也只知道是宫中花重金请自己来是要调教一个女子做为皇上的献礼。她可不知道,这被调教的学生,会是大汉赫赫有名的陈阿娇。———而自己今天要教她的是如何用舌头使一个男人臣服裙下。
“我们的第一课,是教姑娘笑和走路。”冯妈妈望着陈阿娇xiong有成竹地说,同时摆出一副内行子的派头来。
陈阿娇愣了一下,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什么?笑和走路还要学吗?”
眼珠一转,老鸨儿笑了,温声和气地对陈阿娇说:“哟,瞧姑娘说的,这要把男人迷的七荤八素的,可不是光有好的脸蛋和身材就够了的。不光要学会笑,走路,接着还有说话,展眼,回眸,查言观色。这分寸更要拿捏得恰到好处,松一回紧一回,冷一回热一回,远一回近一回,半推半拒、欲擒故纵,十八般武艺,都要来得的呢。”
她说着便表演地走了两步,回眸一笑。的确有几分风摆杨柳的媚态,可是配上那一脸打了皱褶的谄笑,无论如何看在眼里是不舒服的。
老鸨这一习话,对于自幼在堂邑候府长大的阿娇来说那可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就是想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今,这老鸨儿便是故布疑阵的高手。阿娇自然恭敬有加,做出虚心求教的样子:“那就请夫人赐教吧。”
刘彻在宣室殿议完政,来到昭阳殿时已经是亥时了。当他打起门帘,进入内殿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只有阿娇一个人,她正在梳妆,坐在铜镜前,浑身珠翠,专注地往发间插一朵新开的芙蓉花。
“阿娇怎么就你一个人,雪鸢和楚楚怎么没……”
话还没说完,他在镜子里看到阿娇的脸,当真MeiYan万方,摄魂夺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阿娇慢条斯理地妆扮着,一切停当了,才回过头,问他:“我美吗?”
刘彻想说“美!”可是只觉得嘴唇发干。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今天的阿娇好像很不一样。美的不仅夺魄,也一时间夺去了他说话的功能。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衣衫,对她说:“帮我把袍子披上。”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他是九五至尊。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命令他,遣他做这样的琐事。
可是他竟然没有生气,也想不到要生气,他照办了,失魂落魄地,拾起香云纱的丝袍走近去,披在她的肩上。她的长睫毛一震,立刻又睁开眼睛来,震动而专注。
当他走近她的时候,连他们之间的空气都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