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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魂之三生缘 第五十六章 赐住昭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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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只感觉到有温暖的阳光柔柔的照进chuang幔,却仍是贪恋那份初睡醒的舒惬慵懒。像猫儿一样将脸埋进被阳光晒得又暖又软的枕头间,蹭了几秒,方心满意足的睁开了眼。睁眸欲起身,却不意撞进刘彻宛尔不已的神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开口问:“皇上怎么没去上朝呀?”

这么多年来,刘彻虽贪爱女色,但他从来自制极强,每日卯时必然先起身上朝,处理政务。他的治下朝中纪律严明,然而从无一人叫苦抱怨,很大程度上,其实都是因为皇上的以身作则。

以前他们在椒房殿时,刘彻每次起身时的动作都很轻,然而有几次阿娇还是被弄醒了,每当此时,他总会微笑着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说,时候还早,再睡会。

更多的时候,刘彻什么时候离开,阿娇都是一无所觉的,所以今日才会忘形了,以为还是像以前一样,他已经先离开,是自己一个人。

阿娇突然想起自己方才的小动作大概已经全然落进了他的眼底,不由得面上一热,却见刘彻唇边笑意更深,一伸手已将她搂进怀里,低笑道,“**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我还理会那些政务做什么?”

阿娇面上越发的热了,抬眸,却看到刘彻因自己的脸红而越发深浓的笑意,不觉有些涩然,心底却不愿一径示弱下去,于是暗暗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用力保持平静的扬起微笑轻道:“皇上今个身体不适,停了早朝,却偏偏扯上阿娇做幌子,世人不明就理还以为阿娇真是在狐媚惑主呢。”

刘彻笑着俯身,温热的气息拂在阿娇的颈项间,酥麻一片,他的声音亦是低沉含笑,微哑而愈显魅惑,“谁说不是呢,你知道吗?以前我每次早朝的时候,心里都是不舍的。你睡的时候,是那么的娇憨动人,叫我怎么舍得离了去早朝呢……”

话音渐渐暧昧消散,他轻轻含吻住了阿娇的耳垂,阿娇的身子一震,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耳垂扩散到全身,再撑不住,只得勉力抬手按住刘彻在后背缓缓游离的指,半是娇羞半是求饶的唤了一声,“皇上……”

刘彻的手顿了片刻,方低哑笑道,“等我好了以后,我一天都不想放过你。”

阿娇脸红得不成样子,虽是看不见,但想也知道大概都能滴出血来了,一动也不敢动弹,只能一径低低垂着羽睫不说话,连呼吸都摒着。

刘彻又是一笑,方放开她起身。这时,只听得杨得意尖细的声音:“太后娘驾到”

此时王娡冷冷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外厅传入,“皇上是出来见哀家呢?还是哀家进来呢?”

“原来是母后驾到……”刘彻略略一怔,随即朗声道:“那就有劳母后稍待了。”

刘彻自己披上中衣,然后唤了门外候着的雪鸢进来服侍。雪鸢进来帮阿娇更衣梳洗,而杨得意替刘彻披上外袍后,他方才准备出内殿,回头看了眼阿娇道:“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怕。”

王娡在外殿等了半天,看到刘彻一个人出来。禁不住蓦地色变,一向温婉的脸上阴云密布,但只一瞬间,她便恢复了平静。

刘彻却对她的反应视而不见,不慌不忙的踱步在桌边,优雅闲散坐下,气魄逼人,慢慢的倒了杯水,喝了口,方才侧身从容问道:“母后这么迫不及待的找儿臣,有什么急事?”

王娡强忍着气,蹙起蛾眉,忧心忡忡的上前责道:“皇上,你昨夜在金华殿身体不适,今日又没有去上早朝了,哀家和群臣皆是惶恐不安呀,哀家一早赶到宣室殿来看你,可是却听说昨夜陈阿娇留在宣室殿侍寝了。皇上难道你不记得我大汉礼法,除皇后以外,任何妃嫔都是不能留宿宣室殿的……”

“母后!您未免也太小提大作了吧!”刘彻嘴角微微牵起冷笑:“儿臣今日颇感不适,便停了一天早朝,明日就可复朝了。至于侍寝一事。母后可还记得,阿娇做皇后的那会,儿臣将卫子夫留在宣室殿三个月,母后也没说个不字呀?”

王娡一呆,若有所思片刻,她没有看刘彻。只是对着杨得意开口道:“你们先出去,哀家有话要和皇上说。”

等到众人离去后。王娡的语气才缓和下来:“彻儿,你别忘了阿娇现在只是一个废后。而子夫,她才是你大汉的皇后,是太子的亲身母亲。你怎可以,弃她不管不顾呢?”

儿臣没有!”刘彻的声音骤然拔高,极力平复的声音,却因为太过激动而呈现出微微地颤抖:“阿娇在儿臣身边,卫子夫依旧可以独坐皇后之位!”

“那么,阿娇呢?”王娡看着刘彻忽然地颤栗,不禁眉头深锁:“你如何安置阿娇?”

刘彻听着,微微一笑:“母后许是忘了,阿娇,才是儿臣明媒正娶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儿臣曾经承诺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儿臣不能食言,也无法食言!”

王娡看着刘彻刻意ting直地身影,忽然有些无力地说:“彻儿,记得母亲那日对你说的话吗?若要做人上人,就不要让感情混淆了你的判断。放弃阿娇吧,她是阻碍你站在世间顶峰最不需要的东西。”

刘彻听得自己的声音似哭似笑,“母后,这些话您当初让儿臣讨好姑姑和阿娇姐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您在儿臣和阿娇姐海誓山盟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您现在说,太晚了。阿娇姐早已经深深的住进了儿臣的心里。您要儿臣放弃她,然道您要儿臣放弃自己的心吗?”

王娡慢慢的滑落在椅凳上,黯然地眼眸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深深地颤动。这么多年来,从王美人到王皇后,到现在贵为太后的自己,教给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教会他如何算计,教会他如何夺权,教会他,如何令阿娇开心。结果呢?结果,彻儿终是当上了帝王。可是,自己却无视了他对阿娇的喜欢。自己真是愧对“母亲’二字。自己机关算尽,却在最后才发现,自己孩子的心里竞真将阿娇藏的那么深,那么真。

抬眸,看着周围的金碧辉煌,虚弱地声音,尽显疲惫。“彻儿,对不起。都是母亲的错,都是母亲的错……可是彻儿,本来你宠爱谁母亲是不想干涉的。可是陈阿娇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堂邑候的翁主,长公主的女儿,你文帝爷爷的孙女,你父皇的外甥女。”

“母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堂邑候死后,其世子陈须不愿承爵位,陈家早已失势了。母后您还有何俱呢?”刘彻不等王娡说完,就有些不悦的打断道。

“彻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陈家是百年世家,现在阿娇无子被废,他

陈家自然无望再进入政治权利的中心。可是阿娇一旦再度得宠,若是将来生下龙子,陈家又怎会甘心居人之下呢?”王娡急促地站起身,俯视着兀自沉默的刘彻。:“哀家原以为,你现在年轻,许多事不过是少年心性,等这热乎劲儿过了,自然也就淡了。可是现在看来,你对阿娇却是太用心了些。”

“母后,您想说什么?直说无妨。”刘彻紧握成拳,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昔。

“哀家的意思是,阿娇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王娡看着刘彻,无奈地叹息。:“哀家要你用大汉江山的名义起誓,陈阿娇可以有宠,但不可以有子。”

“母后!”刘彻抬头,然后,轻轻地站起。笑,温柔笃定:“儿臣自有分寸,母后现在应该颐养天年,此等小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朕累了,母后请先行回长乐宫吧。”

“彻儿!”王娡见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刘彻此次却是异常坚持,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用,摇摇头先走了。

刘彻轻笑,虚无地声音透着疲惫。可是,即使再无力,传到王娡的耳里,却是铿锵有力,笃定非常。

未央宫,椒房殿

当王昭仪坐着软轿到了椒房殿门口的时候,眼见得那里早已经停了各色的软轿五六顶之多。

“王娘娘到……”尖细的嗓音响起,王昭仪下了软轿,扶着宫女的手便直直的朝着内殿走去,那里,早已聚集了一群的莺莺燕燕,正在上演着一场好戏。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王昭仪只是莲步轻移走到卫子夫前面,微微一福。这是她怀有身孕后的特权,也是她爱宠于刘彻后的骄傲,所以,她没有对卫子夫行什么大礼参拜。

卫子夫凤目微敛,轻轻一扫,更显得她的端庄尊贵。

“王昭仪请起。”卫子夫一脸温柔,让王昭仪坐到了自己的下手。

“谢皇后赐座。”王昭仪没有矫情什么,只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王昭仪现在的品级是自卫子夫之下最高的一个。但是她的恃宠而骄,不可一世的性格,却远远不能让众人信服。大家对她都是非常的嫉恨和不满。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今天大家都没有在意王昭仪的娇横跋扈。后宫中所有的妃嫔都少有的同仇敌忾,直指昭阳殿。因为就在今天,刘彻将陈阿娇留宿在宣室殿的第三天,又下了一道如一声春雷的旨意,让整个后宫霎时炸开了锅——“废后陈阿娇,即日起迁出长门宫,赐住昭阳殿,昭阳殿的一切,比照椒房殿。”

王昭仪开门见山的说:“皇后,您问过主管宫中服饰的尚冠丞了吗?昭阳殿中人所用的衣饰,到底准备的是哪个等级的?夫人?美人?良人?还是其他?”

“是呀,听说这位废后住回未央宫后,陛下没有赐任何封号,众人只称她为陈娘娘?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陛下至今还没决定好,要给昭阳殿中人的品秩吗?”有女子莺啼的声音响起,正是妍烃娥。

“就是,这几日,陈阿娇夜夜专宠,我们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皇后娘娘您可要管管呀?”刚刚身怀有孕,从良人晋为美人的张美人也随声附和着。

“而且,陛下还下旨,陈阿娇不必到椒房殿给皇后娘娘请安,众妃嫔也不得擅入昭阳殿打扰她,皇后娘娘,您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呀?”妍烃娥又不甘心的说道。

卫子夫将众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这些后宫的种种争宠,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神色不动,依旧是笑意温柔的说道:“陛下一向乾纲独断,更何况陈娘娘身份高贵,住昭阳殿本就是委屈了她。至于本宫这椒房殿,陛下恐怕也是怕引起她的伤心事罢了。”

王昭仪听到这一句,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泥人也有个土性,这种情况下,卫子夫还能够保持这样的笑容,活得确实委屈极了。从前她只觉得这个皇后娘娘是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倒有一些了解卫子夫的苦处了。这女人从入宫的那一刻开始,大概从来就没有开心过吧。

“是啊。皇后娘娘一向是最识大体的。”王昭仪意有所值的说道,“倒是臣妾妄做小人了,那臣妾先回宫了。”说完之后向卫子夫微微行了个礼,离开了椒房殿。

而其他的妃嫔,都知道王昭仪近来圣宠优渥,卫子夫又贵为皇后,且是太子之母,连这两人都如此说了,都不敢再插嘴。略坐了会,皆都散了。

众人走后,椒房殿传来的一阵经过压抑的惊呼声。“娘娘,您流血了,快松手。”卫子夫的随身宫女清儿正试着让卫子夫松开紧握的都攒出了血来的拳头。只见卫子夫眼神一变,冷冷的说道:“陈阿娇,既然你要回来,你就不会不知道,对宫中的女人来说,勾心斗角,阴谋暗害这种事,是至死方休的。我们的争斗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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