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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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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消息的稚音几乎站立不住,脑中一片白,只余下病重,病重,父王病重这些个字眼在里头盘旋打转。

背后有一只手轻轻将她支住,暖热的,让稚音有些许的回神。

“我与你一同回去,即刻启程,可好?”回头望到的是古战墨黑的眼瞳,泛着温柔与疼惜。

好,她要回去,越快越好。稚音无措地点头。

从津国到未国的这条路,三年以来,是第一次踏上。风景犹似,人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心境。

三年前的古战,可是一路对她板着脸的,是在犹豫该如何待她吗?从没问过,古战是何时对她起了心思,怕又惹他板起脸来,不过,或许该问一问的。

连她自己亦不知,到底何时对他起了心思。察觉之时,已是覆水难收了。

手被人裹着,被后有人靠着,好暖。

稚音畏热怕冷,是彻底的娇贵身子。一到冬天,就冷得想成天守着暖炉足不出户,不过现在好了,有个暖炉可以随身带着。

她把一座冰山化成暖炉了吗?不,那人原本就是火山来的,那样躁的脾气。

在眼瞧着外头出现第一座山丘的时候,稚音顾不得再胡思乱想了。

那是未国,未国,她要回来了。

父王,音儿要回来了。

日夜兼程地赶,赶到未国王宫的时候,也已是深夜,可是顾不得了,稚音几乎是一路疾步冲入了宫里。

心中虽已设想好千种万种最坏的情况,可是见到躺在榻上虚弱的父王,稚音还是抑制不住。

“父王啊,音儿回来了。”扑倒在床边的稚音,已是一脸清泪。

未王缓缓地睁眼,看见稚音,亦看见了她身后的古战,有些微诧,但随即意味深长的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原来是他吗?

将目光调回,停在他日夜思念的女儿身上,“音儿啊。”

一启口,未王也是哽咽。很好,不曾瘦的,也似是添了少妇韵致,音儿长大了呢。

“音儿,别哭,父王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是怕你担心,从没告诉你。”

不是一天两天的?

“父王为何不告诉音儿!”

未王摇头,“告诉你,无非惹你担心,你在津国必难自处的,难道还能时不时回来看我这老骨头吗?”

前两年或许是不能,可是――

不等稚音争辩,未王凑近稚音, “他待你,可好吗?”

他?古战?稚音回头望了一眼自进门就不曾言语的古战,轻咬下唇。

前些年,确是不好,“他如今待女儿很好。”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未王想笑,却引得一阵气喘,闭目歇了半歇,抚平了情绪,终是决定作平生最大的任性之举,他压低了嗓音,在稚音耳边轻语,“音儿,在我的枕下,有龙虎兵符。”

稚音吃惊地瞪大了眼,“父王!”这是要做什么!

“音儿,”未王虚弱的声音传来,“音儿,父王自知时日无多了,所以才想把你叫回来。没想到,你真的能回来,父王很高兴。咳咳,咳咳,从今往后,音儿,你要信你自己心意,你这孩子,终是顾及别人多,宁可委屈了自己。不过父王信你,绝不会作出不利未国的决定。”他只能指望她这女儿了,尉允风不可信,他那个云游在外的太子儿子更不可信。

未王话音刚落,稚音就听得身后一阵拔剑铮铮,回头再看时,古战脖子上已被架了四五把剑。

古战轻蔑地打量了下四周,仿佛架在他脖子上的不是剑一般,皱眉不语,只是深沉地看着稚音,看她要做何反应。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稚音怒斥,“要造反吗!”

“不是造反,是救国。”

于深宫阴暗处,幽幽走出个人来,等他面目清晰时,稚音才看清,不是别人,却是尉允风!

“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尉允风沉声令下,一群人就要将古战架走,稚音要拦,却被尉允风挡住。

“公主别来无恙?”尉允风微微一笑,沉首一躬。谦恭有礼的,含蓄沉度的,可稚音从来没觉得这沉静的人有这样可怕。

只要你不演死而复生的戏码,只要你不这样把古战架走,她就是无恙的。

“你,你竟然!”

眼前的情形让稚音不明所以,她回头看未王,未王神色平静,不现诧异的。

难道?难道?

“尉大人,你居然没死?”真好笑,想起自己还为他遇袭伤心,稚音气极,气自己原来这般愚蠢。

“你这样对我夫君,是何用意?”

“唔,”尉允风抚着下颚,做惋惜状,“或许,我该把公主你的心慈手软都算进去的。”扫去脸上戏虐,尉允风正视稚音,“原来,妇人之仁,连公主你也无可避免。”

前因后果,昔时的种种怀疑此刻浮上来,稚音不由冷笑,“尉允风,你一开始,就打算演一场戏是吗?”

没错,一场好说歹说,才让未王答应的戏,只是没想到,遇袭身亡那一场,要在公主你眼前演。想到稚音亲眼见他落马必定伤心欲绝,尉允风亦是不愿的,只是,若非如此,如何能教津国相信,连自家公主都存疑,如何行事?

况且他也有些庆幸,稚音这样的人,是要激的,而他的死,恰到好处地激起这位公主的斗志。

“尉某这场戏,公主可还瞧得上眼吗?”

瞧得上,太瞧得上,连她一并也骗了去, “你中箭是假的?”

“不,中剑是真,遇袭是假。因那些伏兵,根本不是紫竹人。”

不是紫竹人?

“那是我带去津国的亲信。只不过,用了他紫竹的箭,想来连古战殿下都骗了?”尉允风眼想起可以骗到古战,微露自得。

“公主可还记得,那日你们抓获的伏兵?”尉允风想起自己计策的周全,愈发得意起来。

记得,只怕那番招供也是假的。稚音冷眼,等尉允风自己接下文。

“我那日交待了他们三句话,第一,其余无论,只射未国服饰之人。第二,不准射死。第三,如被抓,只准说第一句。”很好的计策不是吗?

“所以,其实紫竹从未想要攻打我国?”稚音细眯了眼,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

“没错。可怜紫竹国那老儿,平白替我未国打了一仗,可惜败了。”想到这里,尉允风笑了,他本还打算紫竹有点能耐,能打一打津国,挫一挫势气也是好的,哪知道,他从小教导棋艺的公主亲临,把他的打算一一打破,罢了,原也不对紫竹抱多大指望。

借了别人地头打仗,紫竹胜,是津国伤,败,未国也是不输,至少,从此以后,津国再不会忌惮未国。未国此举,不仅是示弱,而是要让津国从此以后彻底看轻了未国,放松防备。

好让他轻轻松松地把她凤鸣公主叫回来,施展伎俩!

思及此,稚音再也忍不住出声,“你放出消息说父王病重,好把我骗回来吗?你上次见我说父王安好,安好吗?父王到底病了多久了!”

“已有半年。”若非情况所逼,他尉允风也不会出此下策。

“所以你就从一开始就打好主意,直等父王病重,好把我唤回来?你竟然拿父王的安危作赌!”

骗了她可以,骗她说父王安好,瞒着父王的病情,这绝对不可以!

稚音所有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尉允风料到她会大发雷霆,所以不再争辩,直等稚音气消。

“音儿啊,允风这么做,我也是同意的。”未王在床上微叹,他身为一国之君,确实要作出一国之君的考虑。

“父王!”该说他糊涂,竟答应这样的谋算吗?终是不忍。无人知晓古战已答应她不再攻打未国了。

“如今我回来了,你们又作何打算呢,架了他去,想杀了我的夫君吗?”沉下气来的稚音发问,有人还被剑架着脖子呢。

“公主以他为夫君吗?他或许以未国为鱼肉呢?公主不要忘记,他是津国的王子,是当年将大军停在我城门口的人!如此国耻,公主怎可忘记?”尉允风愈说愈是激动,尤其,他还娶走了稚音。

拜,一地跪拜。

尉允风携一干人等向着稚音拜下。

“我已集结二十万大军,随时候命,只等一声令下,便可挥军北上,将他津国杀个措手不及!”

“这位津国王子,只有恳请公主大义,取下他首级,以誓我未国与他津国,势不两立!”

“恳请公主大义!”

疯了,这一群人是疯了。

稚音忽觉得没有了力气,“如果我说,津国已决定不再攻打我国呢?津国已决定与我国世代交好呢?”

尉允风讶异地抬眼看向稚音,这是今晚,惟一出他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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