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1)
我咋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收回身子大笑起来,小眼睛眯成了条缝缝,“你会怕惹我不高兴?”
忍!一定要忍!不能再拿自己的P股斗气!暗自在心里跟自己反复叨念这句话,保持脸上已经僵硬的假笑不做声,等他走了下一步棋再看我该出哪步。周星星说过,安全第一。我说,P股第一。
“大汗,这丫头这几日很是安静,想是反省过了。”哲哲笑笑的朝我看一眼,那眼神的味道是安全的,仿佛她是在暗示我今天皇太极心情不错,也没再继续闹那无聊的小脾气。
哎,这我就放心了。舒了口气,装得无比乖顺得点了点头,意思是:听见了么,我反省过了!让我回家见老公去!
皇太极很轻微的侧了侧脸,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用一种总结性的口气很开心的说道:“那今儿就把剩下的板子都补上了,这事儿就算完。”
哈???????
你!你!你!你!皇太极你个小气芭拉的男人!把人美女打晕了,P股也打烂了还不够,非要把二十个大板凑够数才甘心啊?!我。。。。真TMD想抽他!
见我突然脸色大变,他挑起眉极挑衅的问:“怎么?怕了么?”
长长的吸进一口气,死就死吧:“汎梨是在想,还差几个板子。”
语毕,皇太极脸一沉,整个屋子里立刻就变得掉根针也能象地震一样的效果。娜金儿扶持着我的小手也紧紧的抓住了袖口,哲哲也冲着皇太极露出颇是不解的表情,唯独大玉儿依然将淡淡的招牌微笑挂在嘴角,挑出好看的形状。
半晌,皇太极突然仰头大笑,抬起手朝着身侧的大玉儿道:“玉儿啊,你说说我为什么笑。”
哈?
是古代人思想太跳跃了,还是我穿越一趟时空有点白痴了?皇太极你也太有才了,这哪儿跟哪儿的也能扯着就说啊。
看大玉儿却是依然故我的笑着,冲着皇太极屈了屈膝,说道:“玉儿愚钝,大汗若是还要罚这小汎梨,玉儿不敢再劝止。只是,可惜了姑姑那瓶极珍贵的疏筋活血膏。”
气绝!这大玉儿怎么了?莫不是害怕在他老公那里失宠,就不管我这个可爱又美丽的侄女死活了?再打一次我就真的翘辫子了!
赶快求救似的回望哲哲,谁知道她一听大玉儿的话竟忧容全无,带着大地母亲般亲切温柔的笑容呵呵笑起来。
咋?都放弃我了?
“哈哈哈哈哈!”皇太极听完大玉儿的话之后非常,异常,不正常的大笑起来,我却感觉阴风阵阵。
“罢了,免得浪费了哲哲的药膏,”他转头冲我招招手,笑容可掬的说,“你那几板子先记着,以后再闯了祸的时候用。”又瞧了一眼娜金儿,温和的说:“疏筋活血膏可要按时给你家主子上,否则也算你二十个板子,知道了吗?”
“诶?是,大汗。”突如其来的温柔版皇太极和二十个板子显然吓坏无辜的娜金儿,居然变得口吃起来,哎。
哲哲和大玉儿仿佛知道这个温柔版的皇太极会出现似的,一点都没吃惊,反而满脸意料之中的微笑,满眼爱意的望着她们的丈夫。
只剩我跟娜金儿两个人傻不楞登,二丈和尚摸着头脑,只好真的非常白痴的问:“大汗,这个,那个,板子……”
皇太极先看看我,好象很享受我错谔的表情一样转头开心的跟哲哲说:“这丫头让我又气又爱啊!”
哈?
我幻听了?皇太极吃错药了?
“你啊,”皇太极指指我,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倔得跟你姑姑似的!要是跟多铎倔对倔,谁赢?”
多铎。多铎!
“大汗!求大汗允许汎梨回贝勒府!”听皇太极提到多铎才反映过来今天的主题,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求他放我回去。这一跪倒好,整个P股象要破了似的巨痛,一时冷汗淋漓跪在地上卷缩成一团。
“汎梨!”
“格格!”
哲哲她们和娜金儿惊呼出声,赶快扑了过来,耳边响起皇太极焦躁的喊声:“太医!宣太医过来!”
皇太极拨开哲哲走过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等养好了伤再回罢。那是你的家,跑不了的。”
我的家?
我的家,我丈夫的家。谁知道此时此刻我是多么想回那个小园子,想回去多铎身边,想靠在他的胸前听他唤我老婆,多想亲吻他的唇。谁知道,此时此刻我突然间有多么嫉妒那些女人们,嫉妒被多铎抱着的女人们。
“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捂着脸哭起来了?有那么痛吗?”皇太极把我放在床上后发现了我的异常问道。
拼命的摇头,我想回去他身边,我只是想回去他身边啊。
正在这时太医进来,把脉之后开了许多滋补的药,屋里一阵乱后安静下来。娜金儿守在床边焦虑的望着我,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皇太极和哲哲,大玉儿去了外厅听太医的诊断报告,隐约听见什么并无大碍。
“大汗放心吧,太医也说了,休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哲哲的声音永远如此温顺,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大汗的疏筋活血膏千金难买,效果奇佳,汎梨的伤没事的。”
大汗的疏筋活血膏?
哲哲拿来的那瓶让东宫福晋都赞为名贵的药膏是皇太极让她给的?
难怪刚才问大玉儿的问题那么奇怪,大玉儿的回答也那么奇怪,大玉儿才不是她自己说的什么愚钝,她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皇太极想要的答案,一个既正确却又不直接的答案。
“这些天,多铎有没有来过?”是皇太极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打了板子的第二天来过。”是大玉儿。
“哎。”这声叹息,是皇太极。
一声长长的叹息,也不知是不是心疼他所谓 ‘又气又爱’的弟媳妇。
呵。
自问不能与他皇太极的精明相提并论,却也不是有胸无脑的傻女人。
几日前他偶然闯入我和乌兰云珊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的时后,他就已经在那时那刻决定要罚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借以判断他精心设计安放在多尔衮和多铎两兄弟身边的这两颗棋子的价值。
只是恰巧我的倔强点燃了他心中纠结于大玉儿的那点火花,让他在盛怒之下重重的罚了我。从哲哲口里得知多铎对我的冷漠,那声叹息大概是在可惜多铎身边这颗棋子没起到该有的效用罢。
至于那瓶珍贵的疏筋活血膏,我想,不过是皇太极冷静下来之后,意识到自己因为一点点不可告人的大男人小情绪而失去控制,确实罚得太重,于是对这颗小棋子做了一点点补偿。
我不过,只是棋子。
这是多铎恨着我的唯一理由。
忽然之间身体象虚脱了一般,整颗心空荡荡的没了魂魄。皇家这场搞不清谁是主角的戏里,演戏的人们都拿什么做了赌注?
18、胭脂雅媣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
老板就跟间谍一样老是偷看我的电脑,我要抓狂了~~~~~~~~~~~~~~~~~~~~~~`
“格格,用膳吧。”
娜金儿的声音把思绪从混沌中拉回来,茫然的看着她和已经摆在桌上的饭菜,懒到甚至不想恩一声作回答。只是挪了挪身体,挥挥手。
娜金儿见我挥手,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碗粥走过来放在凉床的矮桌上轻声说:“格格,最起码也喝口粥吧,不能老不吃东西啊。”
“天气热,哪儿吃得下那么多东西。”笑眯眯的答她,转过头朝向窗外不去看那碗热气腾腾的粥。
这盛京还真不是一般化的闷热,明明又没汽车又没大气污染的居然也能热得象个蒸笼一样让人憋气。
虽然皇太极现在还不是中国的皇帝,宫里的伙食也开得极好,说了只想喝粥,竟然天天都是燕窝粥炖着,这么燥的天气谁敢不要命的天天喝血燕粥啊!照着这么喝上三天,估计我就弥留了,接着要是皇太极念我死的冤枉,让我入玉牒,史记:“博尔济吉特氏汎梨,多铎继福晋,死于皇太极二十个板子及几碗燕窝粥。”这才叫丢人丢大发了,不丢不要紧,一丢就丢到大清朝开国皇帝这里来了,比起这样还不如当初从悬崖上摔死算了。
想到这里,非常不雅观的把嘴一撇,冲那碗燕窝粥露出很是厌恶的表情说道:“不喝了,太热,没胃口,都撤了吧。”
“格格!”娜金儿这小丫头的倔劲儿也上来了,嘟着小嘴巴正要教训我。
“启秉十五贝勒福晋,东宫福晋来了。”
门外的丫头喊了声儿,那个可爱的扎鲁特福晋就跨了进屋,莹莹的笑着:“老远就听见你主仆俩儿吵嘴了。”
“福晋吉祥。”娜金儿赶快扶了我从凉床上起来福了身请安。
“听丫头们说你总是不爱吃东西,我一猜呀,准是东西不合胃口,”扎鲁特福晋笑着将我扶起坐回凉床,微微侧了侧身示意身后的丫环把托盘里的小碗拿过来放在矮桌上,把头低下悄悄说道,“我让我的丫头做了点清粥,除了荷叶什么都没放,如何?”
荷叶稀饭!
眼睛骤然一亮,这扎鲁特福晋真够哥们!清热去暑的荷叶稀饭才是夏天该喝的东西嘛!那个皇太极发病似的打我一顿,然后又猫哭耗子的又送药膏又送补品的,搞得整个宫里都觉得我是个急需进补的虚弱女子,闹着要喝粥也没人敢给我煮半勺清粥,靠,这个正事不做,豆腐放醋的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