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东宫老大的压箱宝啊,绝对能立刻治好我那惨不忍睹的P股。
于是偏头对娜金儿点点头,她才上前一步从福晋手边接过药瓶。
“有了姑姑们的药,再得了福晋的药,汎梨这P股有指望了。”我笑着打趣。
她先是一楞,然后哈哈哈哈豪爽的笑起来:“姑娘家的说话总是没个谱。你啊,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草原给放野了。”
噗,这个女人好,我喜欢!她可是古代唯一敢直面我说P股的人!人才啊!
“汎梨大胆,觉得与福晋很是投缘呢。”我说,“姑姑她们呀,一听我说P股就恨不得抽我几鞭子。”
她咯咯笑,“要是有鞭子啊,我也替大福晋抽了。呵呵。姑娘家的,总瞎说。”
“福晋教训得是,”我也呵呵接下话来, “难道福晋以前在草原也是使鞭子的格格么?”
“咱们草原来的格格谁不会使鞭子啊。”她边说边还象模象样的扬了扬手,仿佛手里正捏着一根羊皮鞭子,脚下踏着千里驹一般。这女人,此刻看去竟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我赶忙摇摇头,道:“汎梨惭愧,汎梨怕是要污了蒙古格格们的英名。”
“索诺穆台吉怎会舍得让扎和奇特夫人的格格去碰那等危险玩意儿,”她也不对我不会鞭子的愚笨表示遗憾,依然呵呵的笑着,“被整个科尔沁草原宠爱着的格格汎梨,原以为该是更为张扬跋扈的女子,未曾想却是如此水灵可人。”
哟呀。
这可是天大的表扬啊!被美女表扬本来就是件很重要的事,还是被皇太极的东宫娘娘表扬也!要是有录音机该多好,录下这历史的一刻,每天晚上睡觉前反复听个几遍越长越水灵!呵呵。
“汎梨不及福晋万分之一,福晋三千宠爱在一身才是真。”我答。
谁知此话一说完,方才豪爽的她竟忽然暗了下来,转头望向窗外,半晌才幽幽的开口:“你可知我的名?”
哈?
女人啊,真是夏天的天气,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啊?莫不是再来个乌兰云珊?妈妈呀,虽然不服皇太极那口气,可那十几个板子要是再来一次就真的会要了我的命啊!
“福晋是凤凰,福晋的闺名岂是汎梨可知的。”小心翼翼的回答,深怕一个不打紧她也象乌兰云珊那样没头没脑的哭起来。
她见我明显警戒了起来,却只是微微一笑,依然出神的望着窗外:“纾雅,蒙语大海的意思。”
“好漂亮的名字,再配上福晋这样的美人儿,真是如画般绝美。”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乖乖的顺着她的话说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
她却一时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望着窗外,仿佛这么一直望着就能看见大海,眸子里的渴望和寂寞满满的溢出。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究竟她哪一点象大玉儿!
眼睛!她们的眼睛里都会极偶尔闪过一瞬即逝的思念,浓烈不加掩饰,在思念上隔了一层叫作骄傲的保护。
大玉儿心里有谁,我这个看过无数清宫剧再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很清楚,而这个无史料可查的东宫福晋心里又有谁呢?她的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承受着皇太极万千宠爱的光芒后面,又是怎样的寂寞与无奈。
她回过头来看我,似乎从我的脸上读到了些什么,带着一抹凄凉的笑容轻声道:“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看到真的大海,就被送来了宫里。”
“大海的深蓝叫寂寞。”低喃,这句话是我曾经写下的,如今突然想起,只因为觉得甚是与这寂寞的美妇人相配。
闻言,她惊异的回头望着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圆鼓鼓的,一点点溢出泪来。我不知道她想起了谁,只是那眼里的泪清澈动人,顺着脸庞滑落画出好看的弧型,我能读出,她的思念。
皇太极的东宫福晋不爱他。
17、暗香飘尽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跟同事喝通宵,早上直接上班。。。偶不行了。。。#3#
坐足八小时终于更新!!!
大海的深蓝叫寂寞。
东宫福晋反复的喃喃着这句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暖阁,留下那瓶药和她的寂寞。
又忽然觉得她和我那茉莉花的娘有些相似,呵,原本么,整个皇家其实就是一台戏,只是苦了演戏的人儿。她,茉莉花,还有大玉儿都深刻的爱着某个人,却又不得不嫁作他人妇。如茉莉花所说,若忘得了倒罢,忘不了才是孽债一道。
我爱多铎,我嫁了多铎,比起她们该是何等幸运,毋须那熬人的思念,相爱不能相守的痛,相见无可相认的悲。我爱的男人就在身边,即使他不爱我,更甚至于恨我,我爱他,一心一意的爱着便已足够,何需太多?
“娜金儿!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从凉床上爬起来,撅着那已经好了些的P股忽的喊道。
一旁送了东宫福晋刚从外面回来的娜金儿见状,嗖的一声冲到身边来赶忙将我扶住,那适合唱蒙古小调的高分贝音量在耳边响起:“格格!!!快躺下!动不得!动不得!”
甩开她的手径直站下了床,卖力的直了直身体,靠,P股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娘亲的,皇太极也打得太狠了,姑娘我一世英名居然会让人打P股!
扶住床上的矮桌勉强迈了一步,冲娜金儿扬扬手说:“动得!动得!你快去收拾东西,我要回家去。”
“格格!太医说了不能乱动,弄坏了伤口就不好治了,”她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拽着我往凉床上丢,“娜金儿求格格了,您回去躺着吧!”
啧!
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早知道当初就对她凶一点,从一开始就培养她对我唯命是从的良好习惯,现在哪至于被她一把丢回床上?!
好容易甩脱她的手,提高嗓子道:“没见我都能下床了吗?快给我收拾东西去!”
见我脸上明显写着:再多话就劈死你!娜金儿无奈的放开手退后两步,嘟得小嘴都可以挂油瓶了,边着手收拾行李边抱怨:“等伤养好了再回嘛。”
“这才半日没来看着你,怎么又闹着要回家了?”门外突然传来哲哲的声音,虽是责备却带着温柔。回过头,哲哲与大玉儿正跨脚进屋,后面是端着托盘的苏茉儿。
“给大福晋请安,给玉福晋请安,大福晋万福,玉福晋万福,”娜金儿立刻屈膝行了万福,又忙抬起头来说道,“求福晋劝劝格格吧。”
晕!这丫头居然找哲哲求救。
把住哲哲伸过来免我请安的手,换上一脸可怜西西的样子,道:“汎梨惹大汗动怒,一直住在这暖阁,怕大汗见着嫌弃又动起怒来,连累了大福晋和姑姑。”
哲哲也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阵,妈妈呀,看得我那个一身鸡皮子,又一想,我也没撒谎啊,从皇太极打了我之后就没来过这中宫,这对后宫女人来说可是致命的呀!我是体贴孝顺你姑婆婆,没有坏心眼儿!
“说吧,”大玉儿见哲哲不问我话,替她接了话,面带迷死多尔衮不偿命的微笑道,“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姑姑,我才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呢!”大玉儿呀大玉儿,啥主意没有,就求你们放我回去守在老公身边吧,“汎梨只是觉得这么一直住在宫里不太好。说不住哪天又闯祸,又要挨板子了。汎梨怕挨板子了。”
我装!暗自打几个哈欠挤出泪来,作梨花带雨状讨同情。
“这可是我今儿听到的最大的谎话!”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一听这声音我就额冒几股青筋加黑线。
“大汗吉祥。”众人道。
一身便装的皇太极跨进暖阁,大手一挥:“行了,都起吧。”然后望我一眼,这一眼不带半丝情绪,象玻璃一样无色。
“大汗,”哲哲走过去他身边微笑着挽起他的手在凉床上坐下,“这个时辰,大汗今儿不去御书房么?”
皇太极轻微的点点头,说:“恩,今儿天气不错,过来看看你和玉儿。”
“可巧了,”大玉儿从苏茉尔手里接过刚沏好的茶端去放在皇太极手边的矮桌上,“汎梨这丫头正闹着别扭,我跟姑姑劝不住,大汗您给个主意吧。”放完茶,她又退回哲哲身侧,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单纯却意味深长,灿烂却不失高贵,这女子真是蒙古草原最美丽的玉,最聪慧的跳羚。
深如皇太极哪会不知道大玉儿的用意何在,转头瞄我一眼,淡然道:“不老实在床上养着,还跟这儿闹别扭?”
哼!打了人P股还不给人认错,反倒象我打了他欠他几百万似的表情,这男人怎么这么不可爱?!
“回大汗,汎梨只是这些日子怕叨扰了大福晋,还是回贝勒府比较合适。正跟大福晋和姑姑商量呢。”勉强直立的站着,低下头装温顺,不想看他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
皇太极顿了顿,啄了口茶,用一种好象就要睡着似的慵懒的声音道:“看来前几日的伤是好了些了。”
恩?这话啥意思?他是在关心我,所以故作慵懒?不对,不象他的风格,危险!空气里有股妖气!
“谢大汗关心。上了药,好很多了。”警戒的回答,不着痕迹的抬眼瞄他一眼,嘿,这人怎么脸上表情都没变化的啊?面瘫?
皇太极的小眯眯眼里闪过一丝狡偈,探过身子半笑不笑的低声道:“方才你可是说怕再挨板子?”
“汎梨是怕再惹大汗不高兴。”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伪劣假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