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1 / 1)
诚辉十二年,大顺与北疆签订九岳之盟。
两国休战,以泾州作为口岸,两国可在此通商。泾州高度自治。
同年,北疆图木可汗崩,北疆随即陷入混乱,乱战,长达七年。
诚辉十二年,大顺的后宫,也是一片混乱。
宁妃竟然回宫了!更令人恐慌的,是她竟然有了身孕!
后宫众位嫔妃最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无可避免的。
一大群宫女小心翼翼的围着谢宁嘉,陪着她在御花园里散步。
宁嘉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有三个多月了。
天空明媚,空气清新,直到她在花丛中,看见德贵嫔的脸。
德贵嫔没想到会在御花园里看到她。
事实上,自从知道谢宁嘉回宫的消息后,她就再也没睡个好觉。
她没想到谢宁嘉还会回来,没想到李凌还会让她回来。
她本来是不想伤害谢宁嘉的,可有谢宁嘉在宫中,她就无法得到皇上的爱。
所以,当日,她铤而走险,做了这样的事。
虽然,经常想到这个,会觉得有些内疚。
可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
回宫几日了,皇上除了乾清宫,就是景阳宫,其他的嫔妃,一个也没见。
刘家倒了,被抄了家,皇后虽然还没有废,不过也是大势已去。太后对后宫的事管的越发少了。
德贵嫔几乎已经可以预料,自己的将来,黯淡的人生,在这个冷漠的宫殿里度过。
心中全是凄凉。
谢宁嘉也看到了她。
不是不恨,只是,德贵嫔,也是可怜的人吧。
只要在这个后宫一天,就注定了,会面对无数人的妒意和明枪暗箭。
没了德贵嫔,还会有兰贵嫔,文贵嫔。
所以,又有什么意义?
景阳宫的夜晚,寝殿里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晕。
李凌就着灯光,慢慢的吻着她的耳根,看着镜中的她,坐在梳妆台前,一点一点的去掉首饰。
她没有再系发带。
“宁嘉。”他轻声说着。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想的快要发了疯。他甚至在知道宁嘉失踪后就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宁嘉轻轻仰着头,没有反抗,但脸上,却不自主的露出有些抗拒的表情。
自从回宫后,她就一直这样,虽没有抗拒的动作,抗拒的语言,可她的表情,像总是说着,不情愿。
李凌停下来,看着她。
谢宁嘉没办法忘掉和王恒的最后一次见面,没办法忘掉他向她要的来生。
她没办法,她不能这么快忘掉,她想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忘掉,现在,她接受不了李凌的拥抱。
李凌看着她,冷冷一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我,谢宁嘉,你给我记清楚,我,李凌,才是你的丈夫!”
他总是这样,不仅要她的身,还要她的心,还要她的心没有一点空间,全部被他占据,被他吞噬,他才满意。
她微微叹了口气。
李凌听见了,眼神突然变暗,然后,突然,开始解她的衣服。
他喘着气,一把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把她抱在梳妆台上,面对着他坐下,把裙子拉开。
“别,别。”谢宁嘉慌忙用手挡着。
“你放心,我不会伤着你。”李凌笑着,吻上她,疯狂的吻。
手,已把裙子拉了下来,随即,伸向底裤。
谢宁嘉的唇被堵住,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李凌的唇让开,谢宁嘉刚深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身有些凉,李凌已把小裤扯了下来。
他们已经成婚几年了,可这样的,还从没有过。谢宁嘉心中有些慌乱,本能的要紧紧合住腿,李凌已栖身上来,分开她的双腿。
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他的欲望。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除了衣服。
“抱紧我。”李凌暗哑的说,把她压在梳妆台上,紧紧抱住她,没有缝隙的进入。
宁嘉觉得浑身开始发热,一遍一遍的,他在她体内撞击。
她后背抵着桌面,背是凉的,身子却热的发烫。
李凌突然抱起她,翻转身,让她坐在他身上。
这样更安全一些。
只是,他丝毫没有停止。
他斜躺在床上,看着宁嘉沉沉睡去,紧紧抱着她。
多好。
现在,他们又有了孩子。
等皇子生下,便立她为贵妃。
再过得几年,废了刘皇后,册了她做皇后。
永远在一起。
永远,她是他的。
就是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那么完美的人生。
宫里,开始有了谣言。
最开始,是从倒掉的刘太师家里传出来的,说宁妃离开宫的那段时间,并不是和皇上一起去了前线,而是去了北疆,而且,留在了北疆人的后帐。
这样的传言,从后宫到朝廷,到市井,越传越烈,越传越烈。
李凌得知大怒,很杀了几个人,可并没能阻止传言的发生。尤其,在宁妃怀了身孕的情况下,许多人,将目光,注意到了宁妃的肚子。
这毕竟,关系到皇室的血脉。
慈宁宫里,太后慢慢拨动着佛珠,看着坐在下面的谢宁嘉。
有些事,皇帝可以当作没发生,可太后不能。
她觉得,她有这个职责。
“宁妃,你入宫以来,不管怎样,哀家,也很少过问你的事。”太后顿了一顿,“有很多传言,宁妃,哀家想听到,你是怎么说的。”
她也听过那些不堪的传言,说她失身给北疆人。
她该怎么说?说北疆元帅就是王恒?说在后帐的几个月里王恒从没碰过她?
有谁会信?
她抬起头:“太后,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太后冷笑着。
“这孩子,是皇室血脉。”
“哀家相信是皇室血脉,只是谢宁嘉,你肚子里的,到底是大顺的皇室血脉,还是北疆的皇室血脉?”
谢宁嘉有些吃惊的看着太后。她说的是如此□□裸。
“莫非,你自己也弄不清楚吗?”
“不,不是。”
“够了!别的哀家可以容忍,这种大事,整个大顺都不能容忍!皇室血脉,容不得半点玷污!”太后怒道,伸手,让宫人端来了一碗药。
“哀家不想伤你,你喝了它,以后继续做你的宁妃。”
谢宁嘉脸色苍白的站起来:“这是皇上的孩子!”
“你喝了它!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孕的!”
“我,不能遵旨!”谢宁嘉摇摇晃晃,几乎出于本能,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太后示意旁边的人按住她。
谢宁嘉绝望地说:“不要动我,皇上尚且没说,你们有什么资格?”
太后把佛珠扔到地上:“皇帝且会容忍这等事?谢宁嘉,你就算把这孩子生下来,还不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何必呢?”
谢宁嘉拼命挣扎,用尽全力挣扎。她是多想要这个孩子,这是她在后宫生活中的期望,是她的期盼:“太后,你让我留下这孩子吧,就算以后进冷宫也成,太后!”
可没有人听。
没有人信她。
没有人帮她。
她们,死死按住她,给她灌药。
她咬紧牙关不喝。
她们,强行扳开她的下颌,给她灌了下去。
灌了下去。
然后,放开她。
“送宁妃回宫。”是太后那张冷淡的脸。
谢宁嘉完全没有了力气,宫女们把她架了回去,刚一到景阳宫,已往地上倒去。
血,从下身流出,渐渐的,浸湿了裙子。
渐渐的,那么痛。
那么痛,痛的,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