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少年的心（1 / 1）
爱情，是什么？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或许一年，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天，或许一个小时，也或许，只是回眸的那个瞬间。
那一天，是他人生里最灰暗的一天。
那原本就如琉璃一般需要被呵护的幸福，在顷刻间破碎了。
他在一天之内，失去最爱的两个亲人——他的爸爸和妈妈。
那一年，他十七岁。他的人生，突然变成黑白一片。
在父母出殡的那天，他独自一人偷偷的溜了出来，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他带着一颗不平和怨意的心，自我放逐。
爸爸和妈妈，是骗子。
他们说过，只要他乖乖的待在他们身边，听他们的话，他的心脏就不会再痛，只要他肯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总有一天，他的病会好。
但是，爸爸妈妈却死了！
告诉他，会一直陪着他，陪着他度过所有痛苦的爸爸妈妈却都离开了他！
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他的病也不可能好了！
他的心，越来越痛，痛到无法忍耐，痛到即将死去。也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死了之后，就不会再感觉疼痛了，而且，爸爸妈妈应该也在那里等着他吧。
只要懦弱些，卑微的死去，他就能忘记所有痛苦了……
脚步，蹒跚的漂浮着，他看到了眼前出现的那栋高楼，那是一所公园后的楼房。他茫然的朝那里走去，公园里有很多人，初夏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铺洒在每个人身上，大家似乎都很快乐。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快乐，他也不想知道。他加快了脚步，朝那栋高楼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他就听到了身旁的骚动。
有人在边说话边急促的朝他的方向而来。
“乐瑶！搞什么，你现在和我说不跳，当初又何必答应呢，你是压轴耶！”
“可是，学姐，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男主角临时说肚子疼闪人了，那让我怎么办？难道上去独舞啊？”
“独舞也行啊！总比空档好！”
“……学姐，你故意陷害我是吧！这是探戈啊！你知道什么是探戈么？你看看我的裙子——”
其实她们的对话他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却有一条蔚蓝色的垂纱下摆随着微风飘入他视线，也挡住了他的脚步，他有些麻木的看了一眼，逐而想绕过去。
“那你就找个人给我上！”
“随便？”
“对，只要养眼就可以，我不管他是谁，反正你只要拉着他给我上去跳——”
“OK！只要帅哥的话，就容易多了。”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在冥冥中，神似乎并不愿意让他死去。
……
他的脚步，被一个人阻止了。
“嗨，可爱的弟弟，请问你可以帮姐姐一个忙么？姐姐真的好苦恼哦……”轻柔动听的声音如耳语一般，还带着阵阵沁入心肺的花香。少年骤然惊的抬头，却看见一张细长的精致脸孔，那表情可爱又妩媚，一双迷蒙的媚眼，闪着夏日最美的华彩。
她在他发愣的瞬间，已经拉过他的手，往人潮处跑去。
“拜托哦，千万不要拒绝，只是帮姐姐一个忙！不然姐姐会很伤心的！”她穿着细带收腰的丝裙，裙摆是长短不一的垂纱，整条裙子上都点缀着亮眼的水钻。在她跑动的时候，隐隐露出下面洁白光滑的双腿。那是一双健康的舞者之腿，修长美丽，充满舞蹈的灵动感，充满了勃勃生机。
那些，他所不拥有的生机。
当少年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她的带领下跑了起来。
他们穿越草地，穿过人群，踏下阶梯，来到公园露天舞台的最地低层。这是一个凹陷式的圆形露天舞台，舞台在最中央，也是最低的一个位置。此刻舞台的石阶上都坐满了观众，正在欣赏前一个舞蹈表演。
“我……”少年知道了她想干嘛，他张了张口，想说自己并不会跳，也不想跳。
但是还没及开口，双颊就已被那女子牢牢捧住。
“你可以的！你行的！听着，这个舞蹈其实一点也不难哦，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听着我的话，牢牢的拉住我的手抱住我，然后承受我身体的重量就可以啦！”她看着他，似乎要望入他的灵魂，告诉他一个不可能做到的奇迹！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少年被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光芒炫的有些晕乎，一时间竟忘记了心的疼痛。
“你可以的——”蔚蓝色裙子的女人用轻伶的声音在他耳旁细说，然后凑过充满艳丽诱惑与蛊惑气息的唇，在他苍白细致的脸颊上浅浅一吻，“相信我，你是最好的，你一定可以做到哦！”
你是最好的，你一定可以做到哦。
这是一句，魔法。
那一个午后，他在那抹蔚蓝色身影带着他舞动的时候，中了令他新生的魔法。
天空是蔚蓝的，云淡淡而轻柔，清甜的微风随着她的舞动，拂着他的全身，他的心。
是的，因为她，因为那跳跃的蔚蓝色，他没有死。
她创造了他生命中第一次的奔跑，第一次的舞蹈，第一次的——心动。
那蔚蓝色的女子，在顺利的完成舞蹈后，高兴的拉着他，大声的呼万岁。她的周身，仿佛都笼罩在一片绚烂光芒中。
“我是乐瑶，你叫什么？”她这样问。
“月琉夕，月光的月、琉璃的琉、夕阳的夕。”他轻轻的答。
“呵呵，好美的名字。今天谢谢你了，有机会，下次我们再一起跳舞哦——”她也许完全只是纯粹的假设，但有人却相信了这个假设。
表演的散场后，她挥手和他说了再见。
看着那抹蔚蓝色慢慢的涌入人群，直至消失不见，少年始终都怔怔的念着她的话。
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跳舞哦——是的，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为了不让说这句话的她失望，他一定要活着。
无论多艰难都好，即使心脏痛到麻痹，都要活着。
……
他用一瞬的时间爱上她，然后在接下来的六年里期待着痛苦着徘徊着忍耐着。
而他的爱情，就是这样一回事。
==================================================================
月琉夕再一次发病了！
到现在，她仍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每次发病都非常痛苦。
她打电话通知了夜夕，那个超级模特正在邻市拍外景，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冲进病房，在看到床上仍然昏迷的琉夕后，怒气冲冲的大声质问她。
“为什么又是你！怎么他每次出事都是你在的时候！你带他去了哪里，说啊！”夜夕已经暴怒，顾不得地点，在病床前朝她大吼。
“我们只是参加一个PARTY，喝了点酒，然后跳舞……”
“该死！”一个巴掌，毫无预兆的落在她脸颊上，乐瑶的左脸顿时红肿一片。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相信这个之前还扬言过早追她的男人竟变成了个疯子。
“我已经查过你和琉夕的事！三年前，你对他做过什么我现在非常清楚！我不管你再度接近他有什么企图，过去的事我现在不想追究！我只要你听清楚，琉夕和你以往所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让他喝酒，还带他跳舞，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心脏病！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战战兢兢过着每一天，小心翼翼的保护他，为的就是希望能延长他存活的时间！而你，居然一次次的让他昏倒进医院！”
“心脏病！”乐瑶如遭电击。
“是，他从小就有心脏病，因为这个病，他一直无法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我们把他保护的好好的，他也一直过还算快乐。直到他十七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从那之后，他就变了，还常常会一个人失踪一段时间。我和爷爷一直想让他做心脏移植手术，在他二十岁那年初春，当我们终于找到完全匹配的心脏时，他却突然发生了车祸！在车祸醒来之后，他却一改反常，死都不肯接受心脏移植。他说他不要换心，不要遗忘心中的那份感觉。他说就算对方不记得了，遗忘了，他也不要遗忘！他要留着这颗带着回忆的心，绝对不肯换！”
乐瑶完全骇住了，是的，他出了车祸然后不肯换心的那时，正是她欺骗了他指责了他，然后甩手离去之后。
他，连死都不肯遗忘那记忆和感觉，是——因为她？
“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找有钱有地位又养眼的男人陪你游戏那是你自己的事！琉夕不是你可以伤害的人，他在那次车祸中伤到了声带，心脏也变得更加脆弱。虽然表面看起来他是个再优秀不过的总裁，但那都只是表面而已。这些年，若不是爷爷和我的保护，他早就……”夜夕微微平定激动的情绪，“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男人，不要找他！我也同样可以，名模夜少，这个游戏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太逊色吧！”他轻视的揽住她腰，将她贴到自己怀里，“怎么样，所有你想玩的，琉夕玩不起的，我陪你玩。这样，你能放过他么？”
变态的王八蛋！他以为她是什么人！居然这样侮辱她！这男人果然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光看她的表面，就把她列入拜金市侩的一类！太过分了！
“夜夕！不要以为你是明星就可以这样侮辱我，你有钱长的帅就了不起么！”她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不，有钱长的帅没有了不起！我只是单纯的想保护他不受你这样的女人打扰而已！”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什么样的人！”
“凭你的打扮，你的衣着，你说话的语气，还有你对琉夕曾经做过的一切！”夜夕瞪着她，“你听清楚了！如果不想别人误会，就不要做那些会让人误解的事！”
“放开我！”她不想与他再多纠缠，拼命的去推他。
“现在才想要逃跑是不是太迟了？”处于愤怒状态的夜夕犹如一头雄师，他收紧手指，将她狠狠抵在墙壁上，固定住她柔嫩的下颚，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你……你要干什么啊——”看着他压迫而来的气焰，乐瑶头一次怕的六神无主，只能闭上眼睛尖叫。
“住手——”低哑虚弱的怒喝，伴随突来的拳头，重重击在夜夕的脸上。苍白的细指一把拉过惊慌失措的乐瑶，将颤抖的她护在怀里。
夜夕擦去嘴角的鲜血，不敢相信揍他的居然会是琉夕。
“不许你侮辱她！不许你说她坏话，更不许你伤害她！……即使是你——即使是哥哥也绝对不允许！”因为听到乐瑶的呼声而从昏迷中醒来的琉夕强行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他的面色唇部一片惨白，身体虚弱的几乎随时会昏倒。但他却一拳将夜夕揍的嘴角流血，死死的护着乐瑶不让她再受伤分毫，“月夜夕，你也听清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我愿意的，不许你侮辱她！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琉夕……”之前还怒气逼人的名模似乎在霎那间褪去了所有气焰，他愕然的看着琉夕，看着自己拼了命也想要保护的最珍贵的弟弟，心头翻涌着莫名酸楚。
他的弟弟，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不惜伤他的心！
夜夕缓缓握紧拳头，尽力平息心头的酸楚，“琉夕，你的手在流血，我去叫医生……”
“不要医生，你快点离开这里——”看见乐瑶在他的怀里发抖，他心痛的就快不能呼吸了。他只要伤害她的人离开，他不在乎他可能会伤害谁。他只想要保护好怀里的人。
夜夕想再开口，但触及他急喘的模样和虚弱的身体终究没再说什么，他推开门，有些颓然的离开。
“好了，他走了，乐瑶，乐瑶……学姐——”他抱着她缓缓在地板上坐下，却发现怀里的她正在流泪，“学姐？”他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别人眼里，我真的只是那种女人吗？还是——我本来就是那种既坏又无耻的女人！既爱钱又可恶，还在伤害了你之后一走了之，告诉我，我真的是这样不堪的人么？”她从来都没见过男人可以愤怒成那样，那样流光溢彩的名模夜少却像疯了一般责骂她，一定是因为她真的做了过分的事！
“不是的。”看到流泪并责怪自己的她，他心里惶惶的不安，这个模样的学姐，他真的从来没见过。他的学姐永远都是自信美丽，扬着妩媚柔和的光芒，她总是微笑着，从来都不会流着泪如此颤抖，“学姐是最好的，一直都是最好的……不要去听别人说的，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那你，喜欢我么？”她抓住他的肩膀，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仿佛要立刻知道一个能令她安心的答案。
这么多年来，遇到了这么多男人，只有这个少年捧着自己的真心，用最纯净的目光看她。
她甚至不在乎自己此刻语调里的软弱和祈求，向着比自己小四岁的他哭泣、寻求安慰，这都不是乐瑶会做的事。
他细长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光慢慢柔和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她的脸她的泪痕，用低哑却肯定的语气开口，“是的，我喜欢你。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一直都喜欢你，这六年来从未改变过。学姐，不要再哭了，我不做月琉夕了，我做回你的秋，好不好？无论你曾经或是以后怎样对待我都可以，我会一直的喜欢你——不改变，好不好？”
六年了。
忘记再忘记的六年后，乐瑶才真正看透这个少年的表面，看懂他的心。
深情不足以说明，痴情也不够贴切。他对她的感情，已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个……傻瓜！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让手指缠上亚麻色的发丝，然后她凑上了自己的唇。
如果说之前与他的吻，只是因为感觉“好可爱”才有的意外，那么这一次，绝对是她真心的想吻他。
她的身体仍因之前的惊吓有有些微颤，但她仍用力允吸他柔软苍白的唇，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她搂他搂的那么紧，她的吻交缠着他的唇，甚至深深的探入他口中，炙热的引导他并不太熟练的吻技。
她紧紧闭着眼，所以不会看到月琉夕苍白的脸此刻有多红。也不会知道逐渐在她腰上收紧的手指关节因为她的主动和激情而微微颤抖着。
激烈亲吻所带来身体与内心的强烈感应，几乎让他有燃烧的错觉。
呢喃辗转之间，他已经自地狱与天堂之间走了数个来回。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一颗悸动颤抖的心，对学姐的爱意，从此刻开始无法再掩藏与修饰。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要高傲与非凡的光彩，如果可以，他只想要此刻在怀中的柔软触觉。
如果可以，他只想做她的学弟，他不会再拆穿她的谎言，也不会抱怨她与别人的亲密，哪怕只是被利用欺骗，哪怕他只是她众多男友中的一个，他都愿意。只要她能在他身边，温柔妩媚的笑着，就可以了。
他厮磨着她的唇，学着她一样，深深的探入她小巧甜蜜的口内，截住了她全部的呼吸和轻喘……
（在此修改）
==================================================================
阳光，自窗外灿烂的铺洒了一室。
伸出白净细长的手，病床上的他将手指展开，朝着阳光的方向伸去。从他的角度看，太阳仿佛已被牢牢的握在他的手心。
这是他住院的第八天，上天似乎故意要为难他，在好不容易拥有了学姐的温柔后，医生却宣布他不能出院。
公司的事，他也没办法回去处理了。感觉上，就像一个自战场上逃跑的士兵，走的仓促而失败。
“在想什么？”突来的一吻，轻落在他的唇畔。月琉夕回头，有些恍然于她如此顺其自然的亲密举动。
“学姐……”看着她紧靠在他身边坐下，他的呼吸微有些急促。
“都和你说了，叫乐瑶啊！”她放下包，拿出一份企划案给他，“这是范策划委托我带给你的这次护肤品的广告企划书，我的提议他也采纳了，估计明后天就会约徐总详谈哦。”
“那太好了。”月琉夕接过，翻看了一下企划书。
乐瑶的建议是这次代言秋季护肤品的模特可以启用漂亮的男性——当然，对于秋氏来说，唯一能胜任这重大使命的只有名模夜少！这个男性代言女性护肤品的提议，当初乐瑶构想出来的时候，曾遭到策划组的一致反对。但在月琉夕的帮助下，她列出了详细的市场分析报道，充分证实了市场需要创新和女性同胞们其实是视觉系的盲从者这两点后，最终通过了这个建议。
当然，这个提议也顺带能教训一下那个可恶加变态的夜少！居然敢对她那么凶，那她就发挥小小职权，让他代言女性护肤品去！
“做的非常好。”他合上企划书，递还给她，“这几天在公司，夜夕他没有为难你吧？”
“放心！哼，以我的个性，被他欺负一次已经是奇迹，你就少担心我了！”
“嗯。”他点点头，又开口，“对了，明天确定一下范策划约徐总的时间，我也去。”
“什么？”乐瑶丢开企划书，伸手捧住他苍白的脸颊，“你不会告诉我你想溜出去吧？医生可没说过你可以出院，还有——琉夕，你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他并不想听她提及他的病情和心脏，虽然那晚她热情的吻他，他也告诉他真正的内心。但是，他到目前仍不清楚，她究竟因为内疚过去同情他的病才留在他身边的，还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喜欢他？
月琉夕别开视线，拉下了她温温的掌心。
“干嘛？”乐瑶不高兴了，固执的再度捧住他绝美的双颊，“琉夕，看我！看着我啦！”
他看着别处，依然没看她。
“你不听话哦！”她勾起妩媚而闪着狡點的笑容，忽而俯唇吻住他。
月琉夕又是一惊，紧接着脑中一片空白。
这几天，每每他不顺从她，或是拒绝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用这个方法来惩罚他。
她似乎吃准了他会对她的吻无措，每次都要他妥协，才肯停止。
其实，这样子甜蜜而温热的接触，又如何称的上是惩罚呢？他之所以每次都会无措，只是因为太过在意她。而她，就愈加的变本加厉。
心头，翻涌着甜蜜的痛苦感，他感觉自己正在不停的升入天空，升上云端。
月琉夕伸手搂住压在他身上的柔软身体，轻抚她的卷发，她光裸的肩膀，然后，细长白净的手指缓缓从她轻薄的上装后摆探寻而入。手指一接触到那细腻的肤质，便愈加贪恋的四下游走，直到——“哦——你学坏了哦！”好不容易分开彼此的唇，乐瑶趴在他身上轻轻的笑，“你看你，都会主动勾引我了哦——”
她故意说的如此露骨，果然在他美丽的脸上看到预期的红晕。
“对不起……”他有些局促的别开视线，嗓音却因为体内四散的激情而愈加低哑。
“琉夕——”她凑过唇，允了允他弧度完美的唇瓣，然后沿着他挺括的鼻尖一路而上至前额，留下一连串的细吻。直到他再度将目光与她对视，她才停止细吻，开口，“琉夕，我很喜欢你，知道么？所以，你一定要手术。因为我要活着的琉夕，一个能一直陪着我，走完全部人生的琉夕。”
她说完后，她发现，在他的瞳底似忽而炫开了千万条的流光。
他看着她，缓缓湿润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