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熙仪马上上前为屏儿解围。
瑞匡淡然一笑,「贵为格格,怎能做这些粗活儿?万一弄伤了,那我怎么办?」深邃的目光放回熙仪的身上,直视着她美丽的脸容。
「什么怎么办?」她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就算真的弄伤了,那也是她的事,他可以怎么办?
他上前捉住她布满污泥的小手,紧盯着她的视线迸发出邪魅的暗流,「妳是我的妻子,若弄伤了这么细嫩的一双手,为夫可会心痛的。」修长的食指往她手心轻轻兜着圈儿,绝美的嘴角泛起轻浮的笑。
熙仪被他所讲的话给震住了!
他真的是刚才那个狂妄霸道的恶徒吗?真的是那个在新婚之夜,说不要她,要跟她划清界线的男人吗?此刻柔情的他,是伪装出来的吗?
她被他弄胡涂了。
趁她不察之时,瑞匡顺势把她拥入怀里,「我的小娘子,知道为夫为何要过来吗?」他微笑着看她酡红的双颊,嘴角徐徐掀起不怀好意的笑。
熙仪一径愕视着瑞匡,感受到他那灼热的体温与目光,她心慌的垂下头,不敢正视他。
她莫名地心悸,平静的心热烫起来,翻起了暗潮。
向屏儿使了个眼色,瑞匡示意她退下,他可不想让多余的人留在这里看他们亲热。
屏儿亦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了,识趣的退下。
看到熙仪不自在的反应,瑞匡轻浮地笑,「为夫要陪妳归宁。」他贴在她耳边轻道,温热的气息吐进了她如白玉的耳朵里。
瘦弱的身子猛然一颤,鼻端传来他煽情的男性气息,熙仪惊觉自己竟然无力招架。
瑞匡迈开脚步,拥着她进房。
她被逼跟随他的步伐,没办法挣开他,只能任由他拥着自己。
关上房门后,瑞匡为她端来一盆清水,让她洗净手上的污泥。
洗净双手后,熙仪怯怯的道:「我这就去更衣,你在这里等着我……好吗?」
她从未这样跟男人单独相处,心里有点害怕,而且瑞匡那一直紧盯着她的狂炽视线,
莫名地叫她不安。
「不好。」薄唇扬起了邪气的笑,深邃的眸散发出诡异的色彩,「妳我既成夫妻,何必这么拘谨?为夫跟妳一起进去更衣吧!」他重新攫住她,并以强壮的双臂紧紧围住她纤瘦的身子,用身体语言强调两人间的亲密。
熙仪这回真的被吓着了!她惊惶的不断摇头,「不!你我根本不是夫妻!」她骇得全身发抖。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新婚之夜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不是不要她这个妻子吗?这回他怎么变了个模样?
「啧啧!小娘子这是什么傻话?妳是我瑞匡贝勒的少福晋,妳我当然是夫妻。」他理所当然的反驳,特别强调「夫妻」二字。
「不!你忘了吗?是你说要跟我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是你亲口说不要我这个妻子的!」她情急的大喊。
天!他不会真的忘了吧?
瑞匡的笑容实时扩深,没想到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有吗?为夫真的这么说过吗?」无所谓的语调带着浓厚的慵懒味道。
「有!全都是你说的!你要求的!」熙仪急切的答道。
「那晚大概是喝多了,才会说出那些混话,伤了娘子的心……为夫千万个不该啊!」瑞匡邪笑着道。
他决定抵赖到底!没错,他本来是不想要这个女人,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看着她的美丽,看着她急切辩驳时的可爱模样,他心动了,他决定收回原意,接受这桩婚姻。
啧啧!他竟然差点错过了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新婚那晚,他真是瞎了眼!
「天……你骗我,你哪有喝醉?你那晚明明清醒得很。」熙仪气恼的指控瑞匡,直觉他根本就是在耍赖。
那晚的记忆犹新,她不相信一个喝醉了的人讲话还可以那么清楚,句句掷地有声!
瑞匡挑起剑眉,「干嘛这么激动?是不是还在气为夫那晚无缘无故的冷落了妳?」他继续自圆其说,根本不把她的指责当成一回事。
「不——」
趁她张嘴否认之际,他猛然低下头封住那娇嫩的红唇,也封住了她的抗议之声……
「唔……」
小手无力的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她只觉一阵昏厥,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瑞匡以最激烈的方式亲吻她,使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再抗拒他。
厚实的男性大掌悄然攀上她柔软的胸脯,他恣意捏弄、抚摸着,并熟练的、急切的寻找那顶峰上的蓓蕾……
熙仪瞪大眼,几乎被他的举止吓傻了。
「呜……」
小手试图推开他灼热的大掌,抗拒他的侵犯,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心口一酸,失控的泪水瞬间决堤,无助地低泣起来。
瑞匡皱了皱眉,把搁在她胸前的大掌移到那张令他心醉的绝色容颜,拇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别哭,这是夫妻间该行的礼,男跟女在一块儿就是这样子。」
说罢,他突然扯开她脖子上的钮扣,一片雪白凝脂立即映入眼帘,欲火马上烧上他的眼,她身上的盈香更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让我好好的疼妳。」他粗喘一声,旋即低下头吸吮她雪白诱人的脖子。
真切的肌肤之亲让熙仪骇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脑海突然掠过她出阁前一晚,容妃跟她提及的男女之事……
她心底立刻泛起了无限恐慌,此刻她清楚明白自己不能、不想、不愿接受他!她奋力抵抗起来,「不——」哭着捶打他,竭力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她的不从惹得他浑身起火,深浓的欲望几乎一发不能收拾,他咬牙打横抱起了她,直往寝房走去。
熙仪看清了他的意图,更看清了他的坚决,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在无尽的惧怕与慌乱交集下,她哭喊了出来,「你不能碰我!不能!」
「不能?」瑞匡咬牙不屑的低吼,欲火焚身的他此刻只想要她,强烈地想要她!
把她丢下炕床后,他立刻扑上前扯她的衣服,灰暗的眸子闪烁着兽性的欲望。
「不!」凄厉一叫,熙仪抓紧胸前被扯开的衣襟躲到炕床一角。
瑞匡眼看着她那布满泪痕的小脸,开始怀疑她疯狂拒绝他的原因。
「我……我今天不能给你……」噙着脆弱的泪,她颤声解释。
为了保住自己,她不得不撒谎。
「是因为月潮吗?」勉强压下满腔欲火,低沉的嗓音有着被压抑的、不自然的沙哑。
熙仪点下头,漂亮的水眸仍旧惊惧的闪躲着他。
瑞匡干笑一声,「小娘子,我当真这么可怕吗?惹得妳哭成这样?」他轻佻的调侃道。
下床掸了掸衣,他不再强逼她。
熙仪不作声,自个儿瑟缩在一角。
「别哭了,我改天再来。」
他邪魅一笑,然后离开了房间。
熙仪不禁轻颤,她知道自己躲得了这回,躲不了下一回的……
苦恼的埋起脸,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瑞匡,该怎么面对往后的日子。
熙仪本来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瑞匡打碎了。
第三章
瑞匡走后,屏儿立刻进房,当她见到衣衫不整且泪流满面的熙仪时,骇住了。
「格格!」她马上跑上前。
「屏儿……」脆弱的抓紧屏儿,熙仪抱着她哭个不停。
「格格,您别吓屏儿!到底怎么了?」看着自个儿的主子哭成这样,屏儿慌了,不知该怎么办。
熙仪只是一劲儿地哭,答不出话来。
见到这样的状况,其实屏儿心底已有七分明白了,但她不敢直接问出口,生怕伤害到熙仪,令熙仪更难受。
「屏儿……」过了一会儿,熙仪勉强止住泪水,抬起眼无助的问屏儿,「他刚才说要我……要我跟他做有名有实的夫妻……怎么办?」她哽咽着说道。
她不要这样!她根本不喜欢瑞匡这个人,叫她怎么……怎么把自己奉献给他?
只要想起他刚才那如猛兽般的行为,她心底马上泛起了无限的恐惧,她好怕他那双包含着欲念的深沉眸子,他那灼热的眼,几乎要喷出火苗来,灼烫得似是要把她吞噬,要把她烧成灰烬……她真切地感受到他对她的欲望,她害怕这样的瑞匡!
「格格……」屏儿拿出手绢为熙仪拭泪,眸中写满了忧虑,「屏儿知道您不喜欢额驸爷,但……但您要知道,从一开始,您就没有得选择,试问哪个女人不是这样?她们不都是不能选择,不都是跟格格您一样的吗?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额驸爷,然后好好的与他共度一生,您只能走这条路了,根本无路可退……」
屏儿希望熙仪能接受现实,也面对现实。
瘫痪的背靠床柱,熙仪脸色苍白如纸。
无路可退……真的无路可退了吗?
「格格,您试着喜欢额驸爷吧!当两人相处久了,自然就会看到对方的好,试着面对他,也面对现实,别去逃避了。」屏儿劝道。
熙仪怔怔地看着地板,心里一片惆怅……
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事,一直围绕着熙仪的心头,使她无法安然入睡。
她彻夜没睡的想了很多事,她想到将来、以后……种种的事情……
她和瑞匡的事,恐怕是无法再去逃避、漠视的了,她和他之间有着抹煞不去的夫妻关系……那是她目前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您试着喜欢额驸爷吧!
屏儿的话犹在耳边,她心底清楚明白得很,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只要她喜欢他,那就能接受他,并快乐地与他共度一生。